我是林深,市政工程处新来的,熬三个通宵画的老城区改造图纸,被贺景明一句话毙了,
说违反《文物保护法》。我攥着两份差四十五分钟的图纸,指尖被纸边割出了血。
隔壁办公室传来贺景明和拆迁老板的笑闹声,明天一早,
我就得按这份篡改的图纸复工“这锅,我到底背不背?
”**半惊魂图纸被谁动了手脚市政大厅的咖啡角,
凌晨三点的灯光惨白得像一张剥皮的鱼鳞纸。我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把最后一口冷掉的美式灌进喉咙。桌面上摊开的《老城区改造规划图》被汗水浸湿了一角,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林工,这是你画的?”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感。我猛地回头,正撞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空洞的眼神。
他手里拿着一张A4纸,上面是我那份规划图的复印件,
但角落里赫然写着一行红字:“此方案违反《文物保护法》,不予采纳。
”我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图纸上的红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的项目资格被直接否决,
意味着接下来三个月的努力付诸东流,更意味着我这个刚进局里的新人,
彻底成了他案板上的肉。“处长,我只是按流程提交...”“按流程?”他突然凑近,
身上昂贵香水的味道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汗酸味,“我看你是想按你的脑袋行事吧?
看看这红线划得,把半个文物保护区都给切了!”他的声音很刺耳,我听得头疼。
那种刻意压低却又充满优越感的语调,让我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我强迫自己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把颤抖的手藏在袖子里:“处长,如果您觉得哪里不合适,
我这就去改。”“这就对了嘛。”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记住,这里是市政工程处,
不是你家后花园。”2红线之争暗夜交锋谁主沉浮我盯着那张A4纸,喉咙发紧。
手中的美式咖啡早已凉透,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处长,那个红线……是我昨晚画的。
”我低声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想把范围留得大一点,
方便后续拆迁谈判。”贺景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并没有立刻反驳,
而是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两簇幽冷的光。“林工,”他忽然凑近,
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再次扑面而来,这一次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腻歪感,
“你是新来的吧?刚进局里就懂什么叫‘留一手’?”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后背抵在冰凉的大理石桌沿上。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装领带散发出的余温。“老城区改造项目,是市里重点督办的工程。
”他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阴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如果红线划错了,
不仅项目黄了,搞不好还会有人为此背锅。你说,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子,
敢拿全市人民的利益开玩笑?”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他直接打断。“别解释了。
”他收回手,退后两步,重新挺直了腰板,那副公事公办的面具又戴了回去,
“既然你提交的方案有问题,那就按我说的改。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新的规划图。
要是再出错……”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危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说完,
他转身走向电梯口,身后的西装下摆扫过地面,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这哪里是什么指导,分明是在给我挖坑。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我不听话,还是……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我低头看向桌面上那张被揉皱的图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忽然,
我注意到一个极其细微的细节——图纸右下角的时间戳,赫然是凌晨三点十五分。
那是我昨晚熬夜修改到最晚的时间。而贺景明手里拿的那张复印件,
角落里的时间却是凌晨四点整。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在深夜潜入了我的工位,
偷看了我的草稿,并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修改了我的红线!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我需要知道,
他到底想通过这种方式达到什么目的?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通了科室主任的号码。“老张,帮我查一下,市政大厅的监控,昨晚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
有没有人进出老城区改造组的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
随后是老张惊讶的声音:“小林?这么晚了,怎么突然问这个?”“老张,别问那么多。
”我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帮我查一下,快点。”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贺景明,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仅否定了我的方案,
还侵犯了我的私人空间。既然你敢把黑手伸进我的领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3监控录像里的惊天秘密清晨六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站在老城区改造组的办公楼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揉皱的A4纸。
昨晚的监控录像已经调取完毕,结果正如我所料——贺景明确实潜入了我的工位,
并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修改了我的规划红线。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不仅否定了我的方案,还直接侵犯了我的职业底线。
他是在向我展示他的权力:在这个局子里,规则在他手里,而不是在我手里。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是周一,也是我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一天。“林深,早啊。
”熟悉的寒暄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科室主任老张。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制服,
手里拎着保温杯,正笑眯眯地看着我。“老张。”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昨晚……那个方案的事,我想找您谈谈。”老张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担忧,随即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怎么了?
那个方案不是贺处长亲自批下来的吗?”“是贺处长批下来的。”我咬紧牙关,
一字一句地说,“但他修改了我的图纸,而且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4会议室里的权力游戏上午九点整,市政工程处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但我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站在老城区改造组的会议室门口,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被修改过的A4纸。那是贺景明的“杰作”,
也是他送给我的“礼物”。“林工,怎么在这儿发呆?”贺景明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感。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处长早。”我努力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虽然嘴角已经酸得不行。
“别这么拘谨嘛。”他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昨晚睡得好吗?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年轻人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谢谢处长关心。”我接过他递来的咖啡,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手背时,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这杯咖啡的味道一定很贵,
但我现在只想把它泼在他脸上。“来,坐。”他指了指会议桌旁的椅子,“大家都到了,
咱们开个短会,把今天的任务布置一下。”我坐下后,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科室主任老张,还有几个资深的科员。他们的眼神各异,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
更多的则是畏惧。贺景明走到主位,清了清嗓子,随即把那份被修改过的规划图拍在桌上。
“各位,”他的声音洪亮而自信,“这是最新的规划方案。我已经帮大家把红线调整好了,
大家看看,这样是不是更符合文物保护的要求?”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只有老张低着头,
手里转着笔,一声不吭。“小林啊,”贺景明突然转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既然这是最终版,你就不用再提什么修改意见了吧?毕竟,专业人士的意见,
还是要听领导的。”“是,处长。”我低声应道,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这就对了嘛。
”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向其他人,“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散会。”散会后,
大家都陆续离开了。只剩下我和贺景明两个人。“小林,”他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凑近我的耳边,“知道为什么我要改那条红线吗?”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空洞眼神。“因为你太嫩了。”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你熬夜画出来的图就是最好的?告诉你吧,在这个圈子里,不懂规矩就是不懂事。
那个红线,是我特意给你改的,为了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他退后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