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皇上别追了,娘娘已经嫁给你弟了小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5: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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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陈设与五年前并无太大分别。

即便是阳光充沛的白日里,皇上的书案旁,依旧点着八角连枝的宫灯,微风吹拂之下,光耀明亮。

高挑冷峻的男子背对门口而立,九龙云纹的明黄色衣袍,即便是逆在光影里,依旧鲜艳威仪,让人无法忽视。

未等宫人通传,他便转身回了头,一眼就看向沈棠梨。

沈棠梨避着,只低着头进去。直视帝王不合规矩,况且她也不想看他。

渐陵帝生得俊美,父亲当年便夸他,神姿玉骨,满腹珠玑。

登基做了皇帝更不知听了多少溢美之词,朝臣们皆赞他金质玉相,内外兼修。

可沈棠梨却心知肚明,这人就是个狼心狗肺的,那骨头都是冰做的,没一点人性。

她徐徐上前,俯身欲拜。可渐陵帝打断了她,“不必多礼,赐座,赐茶。”

在靠近御桌之处,摆着一张金丝楠木圈椅,金丝罗绣软垫,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杯天山八宝茶,七分甜三分甘。

沈棠梨手指微顿,杯沿映出的眼尾轻轻颤了颤。

这一切的布置同晋王府一模一样,渐陵帝将她的喜好摸得这般清楚,是示好?还是**?

身为臣下,只有皇上垂询的份,没有她主动发问的道理。她垂首不语,对渐陵帝灼热的眼神视而不见,任凭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在她身后看不到的地方,郭衡轻轻冲皇上摇了摇头,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神色。

渐陵帝目光慢慢垂落,再度背过身去,口气便有几分涩然:“开始吧……”

不多时,一位年长些的内宫女官进来,对沈棠梨行了一礼,自我介绍:“蔽姓胡,上春下露,在掖庭局任章事一职,负责记录宫中大小案子。今日要问沈娘子几个问题。”

沈棠梨知道眼前这位虽品阶不高,却是正经的宫中女官,并非奴仆。她起身还了一礼,“胡章事但问无妨。”

胡春露摊开纸头写了几个字,问道:“渐陵初年四月十日夜,沈娘子身为入选秀女,理应居于承香殿。为何会出现在距离贵妃所居的蓬莱殿数丈外的紫竹林内?”

沈棠梨眉头微微一皱,回忆纷杂繁乱。殿内有女官记录,殿外有史官恭候。这竟是一副清断案情,留史记鉴的架势。

她也不避讳:“本宫当夜在紫竹林,是为了见皇上。家父被诬陷通敌叛国,本宫托皇上身边的大宫女递信,与皇上约见在紫竹林。”

胡春露转向渐陵帝:“陛下,可有此事?”

渐陵帝转过身来,眸中一片幽暗:“朕……未曾收到任何消息。”

沈棠梨面色平静,对渐陵帝的任何说法都不意外,也不感兴趣。

当年她把嘴皮子磨破了他也不信,一意只信贵妃说辞。认定是她害得贵妃小产,更是将她逐出宫去。

今日这般,实在多此一举。

胡春露在两人面上来回看过去,微微叹息:“秀女未经陛下召幸,不得主动觐见。沈娘子可知此举,有违宫规?”

沈棠梨眼皮也不肯多抬一下,果断道:“知……”

“不违宫规!”沈棠梨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被渐陵帝打断:“朕已召幸过她。”

“沈棠梨二月十七日入宫起,到二月二十七日,这十日间,朕都在召幸她。”

“虽未封位分,可她已是宫妃,可以见朕。”

不堪的往事被刺破,沈棠梨终于抬眸向渐陵帝看去。眼前的年轻帝王神骨清逸,气韵高邈,深邃的眉眼宛如幽潭深涧,冷厉不可逼视。

他说得理直气壮,沈棠梨却差点把牙咬碎。

好一个大梁天子,九五至尊。

轻轻几句话,就揭下她这些年糊在脸上那副贤良淑德的假面。

以白纸黑字记录下来,随时可以昭告天下,名满京城的甘棠夫人,不过是一个婚前失贞,被君王抛弃的浪**子。

沈棠梨目光中的凛然冷意刺痛了渐陵帝,他抿紧薄唇,移开双目:“继续。”

胡春露默默记下这段文字,背后的内衫已被冷汗浸透,她硬着头皮发问:“沈娘子当夜的举动可有人证?”

“没有。”

“有!”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沈棠梨皱眉向渐陵帝看过去,不知他意欲何为。

渐陵帝:“朕那夜在紫竹林见过沈棠梨。”

“朕确实未曾收到任何消息。当日得知老师出事,便想着去看看沈棠梨,路过紫竹林时,看到她神色徨急在林中徘徊……”

沈棠梨听得眉头直皱,心思转了好几个圈。以渐陵帝对她的绝情程度,她根本不信他会主动去看自己。

可渐陵帝宁可亲自冒充人证也要翻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落实韦烟霏的罪名?

见她一脸狐疑,渐陵帝嗓音逐渐哑涩,似是喉头梗着什么东西:

“她当日穿着藕丝鸳鸯素衫,系莲纹月色裙,腰上系着……朕求亲时送的红玉罗缨佩。”

沈棠梨诧异,他竟说得分毫不差!

那时她已有一个多月没被召幸过,再傻也明白,自己是还未被封位分就已经失宠。

可沈家出事她不能不顾,思来想去只得抛下脸面,戴上那红玉佩去求渐陵帝。指望这几分旧情,能救一救父亲,救一救沈家。

可最终……

“朕未来得及现身,右禁卫冲进竹林带走了沈棠梨……”

胡春露执笔记下,写成文册,起身对渐陵帝道:“既有陛下作证,那沈棠梨就洗清了谋害韦氏的嫌疑。事发之时,她并不在现场,自然无法谋害韦氏。”

“此案已清。是韦采女买通紫宸殿宫女,勾结右卫将军,指挥紫兰指认,意在陷害沈棠梨。”

“沈娘子,是无辜的。”

殿中一片沉默,渐陵帝幽邃目光再度看向沈棠梨,轻声道:“你意下如何?”

窗外的窗外的蝉鸣突然停了一瞬,沈棠梨指尖握得发白,她意下如何?

渐陵帝大张旗鼓,把她当年自辩无数遍的事实用白纸黑字记下来,还她一个,她早已不在意的“清白”,然后问她意下如何?

她被逐出宫时,路都走不得,只能拖着双腿一步一步地爬。若不是郭衡找来马车送她一程,她早就被一路上前来奚落嘲弄的宫人砸死。

回到家中,沈府已被抄没,家人被流放三千里。她一个几近残废的孤女,若不是晋王相救,必如一缕尘埃消散在这上京城里。

可那会儿渐陵帝在哪儿呢?流连在后宫嫔妃之间,沉醉在温柔乡里。

现今他想要动韦家,不过三两句话,就将她五年冤屈,双腿旧疾,家族覆灭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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