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父母要挖我肾救假千金,我划烂脸认乞丐做爹后,他们疯了。上一世,
我的肾被这对首富夫妇生剖出来,移植给了他们患有尿毒症的亲生女儿。手术台上麻药失效,
我活活疼死在冰冷的手术刀下,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再睁眼,
我回到了孤儿院的领养见面会现场,打扮雍容的贵妇正拿着我的体检报告慈爱地笑。
“这孩子的血型和各项指标都很完美,就她了,跟妈妈回家享福吧。
”我想起上一世被圈养在无菌室里当活体血库的十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在院长谄媚递上签字笔的那一刻,我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划烂了自己的脸。
鲜血淋漓中,我冲着惊恐尖叫的贵妇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笑得宛如恶鬼索命。“阿姨,
我可是有重度狂躁症和自残倾向的,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看着他们像躲瘟神一样落荒而逃,
我转身抱住了角落里那个瘸腿的拾荒老头。这一次,我宁愿去捡垃圾,
也要把这对吃人的豪门夫妇送进地狱。1.那一刀下去,半张脸皮肉翻卷,
血珠子溅进了首富夫人林婉的爱马仕铂金包里。刚才还慈眉善目的贵妇,此刻五官扭曲,
尖叫声几乎掀翻孤儿院的屋顶。“疯子!这是个疯子!院长,
你怎么敢把这种精神病推荐给我?”林婉嫌恶地用手帕疯狂擦拭包上的血点,
仿佛那是什么剧毒强酸。她的丈夫顾震,那位常年占据财经杂志封面的儒雅男人,
也皱紧眉头,护着妻子后退两步,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失控的脏狗。我不觉得疼。真的。
比起上一世被活生生剖开后腰,冰冷的手术钳在腹腔里搅动的痛楚,这点皮外伤简直是恩赐。
院长吓傻了,反应过来后冲上来就要扇我:“宋招娣!你发什么神经!
这可是顾先生和顾太太!你不想活了?”巴掌没落下。我握着还在滴血的水果刀,歪着头,
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笑:“院长,我狂躁症犯了,杀人不犯法哦。
”院长僵住了,冷汗顺着他的地中海发际线往下淌。顾震冷哼一声,
拉着还要咒骂的林婉:“算了,这种晦气东西,带回去也是祸害。念念的病不能拖,
去下一家孤儿院。”林婉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本来各项指标都那么匹配……呸!”他们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每一步都踩在我上一世的尸骨上。上一世,也是这一天。我被他们带走,以为终于有了家。
他们给我改名“顾盼”,盼望的盼。我以为是盼望我到来,后来才知道,是盼望我快点长好,
好给他们的宝贝女儿顾念换肾。顾念有先天性尿毒症,我是唯一的适配供体。
为了保证器官活性,他们不给我打麻药。我死的时候,顾念正躺在隔壁床,
红润着脸蛋喊“爸爸妈妈”。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做那个可悲的“顾盼”。
我随手扔掉水果刀,无视周围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向角落。那里缩着一个瘸腿的老头,
浑身散发着馊味,正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半霉的馒头。他是孤儿院最不受待见的人,
也是这附近唯一的乞丐,大家都叫他“老瘸子”。但我知道,上一世我死后灵魂未散,
亲眼看到这个老头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冲进顾家别墅要为我报仇,
最后被保镖乱棍打死在雨夜里。他是这世上唯一肯为我拼命的人。我走过去,
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霉馒头,扔在地上。“别吃了。”老瘸子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盯着我脸上还在淌血的伤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顶着满脸鲜血,在他面前跪下,重重磕了个头。“爹,带我走。我给你养老。
”2.院长巴不得我赶紧滚。我这一刀不仅毁了自己的脸,也毁了他攀附顾家的美梦。
他像赶瘟神一样,把我的铺盖卷扔出大门,连那件破棉袄都没给我留。初冬的风像刀子。
我跟着老瘸子回到了他的“家”。那是桥洞下一处用塑料布和废纸箱搭成的棚子。
老瘸子手忙脚乱地从一堆破烂里翻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盒,里面有一瓶没标签的碘伏,
还有半卷发黄的纱布。他颤抖着手,想要给我处理脸上的伤。“我自己来。”我接过东西,
没有镜子,就摸索着把碘伏倒在伤口上。刺痛钻心,我却笑出了声。活着真好。疼,
才说明活着。老瘸子坐在一旁,死死盯着我,浑浊的老眼里全是红血丝。他突然伸手,
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不……疼……”我愣住了。
上一世在顾家十年,没人问过我疼不疼。每次抽血,顾念在旁边吃着进口燕窝,
我在抽血室里头晕眼花,林婉只会冷冷地说:“矫情什么?这点血能死人吗?”每次做骨穿,
顾震只会看手表:“动作快点,别耽误我和李总的会议。”我抓住老瘸子干枯的手,
贴在自己完好的半张脸上:“爹,我不疼。从今天起,我就叫宋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老瘸子——现在是我爹许瘸子,默默地点了点头。那一晚,我们在漏风的桥洞里,
分吃了一个热乎的烤红薯。那是他用身上仅有的两块钱买的。红薯很甜,甜得我眼泪直流。
我以为逃离了顾家,就能过几天安生日子。可我低估了豪门的恶毒。第三天,
孤儿院那边传来了消息。顾家没有找到其他合适的肾源,顾念的病情突然恶化,进了ICU。
林婉发了疯一样在医院打砸,最后把气撒到了孤儿院头上。她让人停了孤儿院所有的资助,
还放出话去,谁敢收留那个“划脸的小疯子”,就是跟顾氏集团作对。这还不够。那天下午,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找到了桥洞。领头的正是顾震的司机,上一世就是他按着我的手脚,
把我拖上手术台。他一脚踢翻了许瘸子煮粥的破铁锅,滚烫的米汤泼了许瘸子一腿。
“老东西,那丫头呢?”司机轻蔑地用手帕捂着鼻子,“太太说了,虽然脸烂了看着恶心,
但肾还是好的。只要她乖乖跟我们回去做手术,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还能赏你这老乞丐十万块钱棺材本。”我刚捡废品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那一瞬间,
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既往不咎?赏?他们还是把人命当成可以买卖的猪肉!
我从废品堆里抽出一根磨尖的钢管,那是为了防身特意准备的。“谁敢动我爹!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冲了出去。司机看到我,非但没怕,反而笑了:“正好,
省得我找。来人,绑起来带走!太太说了,要是反抗,打断腿也无所谓,反正只要腰子。
”3.几个保镖围了上来。我握紧钢管,心跳如雷。我只有十五岁,长期营养不良,
根本不可能是这群成年男人的对手。但我有上一世的记忆。我知道这个司机的弱点。
他有严重的痛风,右脚踝只要受力就会剧痛。就在第一个保镖伸手的瞬间,我没有后退,
反而猛地矮身,手中钢管狠狠砸向领头司机的右脚踝!“啊——!
”司机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抱着脚倒在地上打滚。“给我打!往死里打!
”他疼得面目狰狞。另外两个保镖被这变故惊了一下,随即凶狠地扑过来。我毕竟力气小,
很快就被一拳打在肚子上,痛得几乎要把胃酸吐出来。钢管脱手,我被按在泥地里,
脸颊蹭破了皮。“小畜生,敬酒不吃吃罚酒!”保镖狞笑着掏出绳子。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挨打的许瘸子突然动了。他不知从哪摸出一块半截砖头,
不要命地扑向按着我的保镖,狠狠砸在那人后脑勺上。“砰”的一声闷响。
保镖翻着白眼软倒下去。许瘸子没有停。他像一头护崽的老狼,拖着那条残腿,挡在我面前,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染血的砖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滚!
”剩下的那个保镖被这不要命的架势吓住了。地上躺着两个,一个晕死,一个痛得打滚。
“疯子……都是疯子!”那个保镖拖起惨叫的司机,连滚带爬地跑了。我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扑向许瘸子。“爹!你怎么样?”许瘸子丢掉砖头,身子晃了晃,
一**坐在地上。他腿上被烫伤的地方起了一大片燎泡,额头上也被打破了,
鲜血顺着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流下来。他却咧开嘴,冲我露出一个缺了牙的笑。
“没……没事……”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摸摸我的头,又怕手脏,悬在半空。
“狠……狠儿……不怕……”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一世,我在无菌病房里哭干了眼泪,
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哭了。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我背着许瘸子去了黑诊所。
医生看我们穿得破烂,不肯给好药,我把兜里这几天捡垃圾换来的所有钱都拍在桌上,
把自己脖子上唯一值钱的玉坠——那是院长当年为了卖个好价钱给我挂上的——也摘了下来。
处理完伤口,回到桥洞已经是深夜。许瘸子睡着了,呼吸粗重。我睡不着。
我看着桥洞外漆黑的夜色,眼底的恨意一点点凝聚成冰。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次没抓到人,下次他们会来更多人,甚至会用更卑鄙的手段。光靠逃跑和硬拼,
我和许瘸子只有死路一条。我必须反击。我必须掌握主动权。我闭上眼,
开始在脑海里搜索上一世关于顾家的一切。顾震的发家史并不干净,早年靠走私起家,
后来洗白做了房地产。林婉表面是慈善家,背地里却极其迷信,每年都要去泰国请“小鬼”。
最重要的是,顾震有个见不得光的秘密账本,藏在他那个私人情妇的公寓里。那个情妇,
是顾震秘书的妹妹。上一世,顾念手术成功后的第三年,那个情妇曾拿着账本闹到顾家,
结果被林婉找人做成了“意外车祸”。那个情妇现在应该还没死。我要找到她。4.第二天,
我把许瘸子藏在了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那里比桥洞隐蔽,也暖和些。“爹,你在这等我,
别出去。”我给他留足了水和干粮。许瘸子拉着我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我去办点事,
很快回来。”我把那把水果刀插在靴筒里,戴上一顶捡来的鸭舌帽,遮住那半张骇人的脸,
只露出一双冷得像狼一样的眼睛。我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厅。我没钱进去消费,
就蹲在门口的花坛边。根据上一世的记忆,那个叫苏曼的情妇,
每周二下午都会来这里喝下午茶,雷打不动。果然,两点半,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路边。
一个穿着紧身裙、戴着墨镜的女人走了下来。苏曼。她看起来春风得意,
完全不知道死神正在向她招手。我等到她喝完咖啡出来,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的时候,
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就在她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我用那把水果刀抵住了她的后腰。“别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