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林飒,市里最大散打馆的老板兼首席教练。一米七五的个头,
常年体脂率维持在百分之十五。相亲三十八次,男方全被我一身的腱子肉吓跑了。
居委会大妈带着个媒婆上门时,我直接把沙袋踢飞。“我脾气火爆,
一言不合就喜欢切磋武艺。”媒婆却激动地拍着大腿,硬把照片塞进我手里。“实不相瞒,
这小伙子是个重度恋爱脑加受气包,你只要能帮他挡住那些吸血前女友,打断腿算我的!
”于是,九块九领证,我成了江主任医师的合法妻子。
全医院的护士都等着看我什么时候家暴进局子。从民政局出来,我把红本本揣进兜里,
上下打量着我这位新婚丈夫。江屿白,市一院心外科一把刀。长得斯文俊秀,
金丝眼镜配上白衬衫,妥妥的禁欲系男神。就是性格太软。他局促地搓着手,
连看我一眼都脸红。“林、林**,以后麻烦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差点把他拍个踉跄。“叫什么林**,叫飒姐。”江屿白乖巧点头。“飒姐。”正说着,
一个穿着小白裙、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冲了过来。“屿白!你怎么能跟别的女人领证!
”女人扑通一声跪在江屿白面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我弟弟的赌债还差五十万,
你不帮我,他会被高利贷砍死啊!”这就是媒婆说的那个吸血前女友,苏婉。
江屿白肉眼可见地慌了,手足无措地想把腿抽出来。“婉婉,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当年要不是我陪你熬过实习期,你能有今天吗?
”苏婉哭得撕心裂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江屿白叹了口气,手摸向钱包。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怎么?刚领证就要拿夫妻共同财产去扶贫?”苏婉这才抬头看我,
眼里闪过怨毒。“你算什么东西!我跟屿白说话轮不到你插嘴!”我冷笑一声,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走上前,一把揪住苏婉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我算什么东西?”“我是他刚过门的祖宗!
”苏婉吓得尖叫起来,双腿在半空中乱蹬。“杀人啦!江屿白的老婆当街杀人啦!
”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清脆的巴掌声让周围瞬间安静。“再嚎一句,
我把你满嘴牙卸下来。”苏婉捂着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彻底吓懵了。
我随手把她扔在地上,转头看向江屿白。“以后你的钱归我管,敢给她一分,我打断你的腿。
”江屿白不仅没生气,反而耳根微红,小声应了一句。“好,都听你的。”我挑了挑眉,
这男人不仅软,还有点受虐倾向?第二天我去医院给江屿白送饭。刚走到心外科护士站,
就听见几个小护士在八卦。“你们听说了吗?江主任娶了个母夜叉!”“听说了听说了,
据说能徒手劈砖,江主任以后的日子惨喽。”“咱们打个赌,江主任几天会被打进骨科?
”我把保温桶重重放在护士台上,吓了她们一跳。“不用打赌,他要是敢出轨,
我直接送他去太平间。”小护士们吓得花容失色,作鸟兽散。我推开江屿白办公室的门,
却看到一个不速之客。2苏婉大喇喇地坐在江屿白的办公桌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旁边站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正是她那个赌鬼弟弟苏强。“江屿白,
这份房屋**协议你今天必须签。”苏婉趾高气昂地把笔拍在桌上。“我弟要结婚了,
女方要市中心一套房,你那套刚好合适。”江屿白眉头紧锁,语气无奈。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不能给你们。”苏强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少特么废话!我姐最好的青春都喂了狗,要你一套房怎么了?”“今天你要是不签,
我天天来医院闹,让你这医生干不下去!”江屿白被逼得步步后退,脸色苍白。我站在门口,
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这哪是前女友,这简直是吸血鬼成精了。我大步走进去,
一把夺过那份协议,撕了个粉碎。纸屑洋洋洒洒飘了一地。苏婉尖叫起来。“你干什么!
你个泼妇!”苏强见状,卷起袖子就朝我冲过来。“臭娘们,敢坏老子的好事,我弄死你!
”他一拳挥向我的脸。我侧身躲过,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上。
整个办公室的地板都震了震。苏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腰在地上打滚。
苏婉吓得从桌上滑下来,指着我浑身发抖。“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抓你!”我冷笑一声,
一步步逼近她。“报啊,顺便让警察查查你们敲诈勒索的罪名。”“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少说也得大几百万吧?够你们在里面蹲十年了。”苏婉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你胡说!
这、这是他欠我的!”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欠你什么?
欠你给他戴绿帽子,还是欠你把他当提款机?”江屿白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眼里闪过震惊。苏婉慌了神,拼命挣扎。“你放开我!屿白,你管管你老婆啊!
”江屿白走过来,不仅没拉开我,反而递给我一张湿纸巾。“飒姐,别脏了手。
”我愣了一下,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松开了苏婉。苏婉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屿白。
“你变了!你以前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江屿白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以前是我眼瞎,现在我治好了。”“带着你弟弟滚,以后再敢踏进这家医院半步,
我不仅报警,还会把你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发到网上。”苏婉见大势去,
连滚带爬地扶起苏强,灰溜溜地跑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江屿白,
忍不住吐槽。“你这脾气也太软了,难怪被他们欺负成这样。”江屿白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我叹了口气,把保温桶推到他面前。
“先吃饭吧,以后有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江屿白打开保温桶,看着里面精致的饭菜,
眼眶突然红了。“飒姐,你对我真好。”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住!我是拿钱办事,
媒婆可是给了我五万块定金的。”江屿白扒了一口饭,嘴角微微上扬。“不管怎样,
你现在是我合法妻子。”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这婚结得好像也不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3“你就是那个没教养的野丫头?马上跟我儿子离婚!”来人正是江屿白的亲妈,
我的新婚婆婆。她身后还跟着去而复返的苏婉,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我放下筷子,
掏了掏耳朵。“阿姨,你出门没刷牙吗?嘴这么臭。”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你、你反了天了!屿白,你看看你娶的什么玩意儿!
”江屿白站起身,挡在我面前。“妈,林飒是我妻子,请你放尊重点。
”婆婆一巴掌扇在江屿白脸上。“你给我闭嘴!婉婉多好的女孩子,你不要,
非要娶个母老虎!”我看着江屿白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心里的火气压不住了。
我一把将江屿白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婆婆。“打我男人?你问过我的拳头了吗?
”婆婆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婆婆!
”苏婉在旁边煽风点火。“阿姨,她仗着自己会点功夫,连我弟弟都打断了肋骨!
”婆婆一听,顿时来了底气,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哎哟喂!没天理啦!
儿媳妇要打婆婆啦!”“大家都来看啊!江主任娶了个黑社会啊!
”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围在门口指指点点。江屿白急得满头大汗,想去拉他妈。“妈,
你别闹了,这里是医院。”婆婆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不起来!除非你马上跟这个**离婚,
娶婉婉进门!”我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可笑。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喂,
110吗?市一院心外科有人医闹,严重影响医疗秩序。”婆婆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敢报警抓我?”我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敢闹,
我就敢报。”“顺便提醒你一句,医闹最高可判三年有期徒刑。”婆婆吓得一骨碌爬起来,
拍了拍**上的灰。“你、你给我等着!”她拉着苏婉,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我转身看向江屿白,他正捂着脸,神色黯然。“你妈一直这么奇葩吗?”江屿白苦笑一声。
“她一直不喜欢我,只喜欢我哥。”“苏婉之前给了我哥十万块钱,所以她一直向着苏婉。
”我愣住了,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种隐情。我看着江屿白脸上的巴掌印,
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心疼。我拉开抽屉,找出一个冰袋,敷在他的脸上。“疼吗?
”江屿白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疼,习惯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林飒这辈子最看不得别人受委屈。“以后有我在,
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你妈也不行。”江屿白定定地看着我,突然伸手抱住了我。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飒姐,谢谢你。”我浑身一僵,想推开他,
却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算了,就当是安慰小动物了。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
大男人哭什么哭,丢不丢人。”江屿白松开我,眼角还带着泪花,却笑得很开心。“我不哭,
我听老婆的。”我脸一红,别过头去。“少套近乎,谁是你老婆。
”就在我们气氛刚好一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武馆的副教练打来的。“飒姐!不好了!
武馆被人砸了!”4我赶到武馆时,满地狼藉。沙袋被划破,器械散落一地,
几个教练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副教练捂着流血的额头跑过来。“飒姐,是一群混混干的,
带头的是个光头,说让你小心点,别管闲事。”我捏紧了拳头,骨节泛白。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苏婉找的人。她这是在警告我,让我离江屿白远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先送受伤的兄弟去医院,医药费算我的。”安顿好武馆的事,我直接杀到了苏婉的住处。
她住在一个高档小区,看来离开江屿白后,她又傍上了大款。我一脚踹开她家的门,
防盗门发出一声巨响,摇摇欲坠。苏婉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吓得直接尖叫起来。“林飒!
你疯了吗!我要告你私闯民宅!”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她的面膜,捏住她的下巴。
“武馆的事,是你干的吧?”苏婉眼神闪躲,死鸭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放开我!”我手上用力,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那我就打到你知道为止。
”我扬起手,正要一巴掌扇下去,门外突然冲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住手!
放开苏**!”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嘴里叼着雪茄。“哪来的野丫头,
敢动我的女人?”苏婉像看到了救星,挣脱我的手,扑进男人的怀里。“王总!
她就是江屿白的那个疯老婆!她要杀我!”王总吐出一口烟圈,上下打量着我,眼神猥琐。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太暴躁了。”“小丫头,现在跪下给婉婉道个歉,
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我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子。“留我全尸?就凭你这几头烂蒜?
”王总脸色一沉,挥了挥手。“给我废了她!”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我毫不退缩,
迎面冲了上去。一记漂亮的侧踢,直接将最前面的保镖踹飞出去。紧接着一个扫堂腿,
放倒了两个。不到一分钟,几个保镖全躺在地上哀嚎。王总吓得雪茄都掉在了地上,
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我可是龙腾集团的老板!”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龙腾集团?很牛吗?”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管好你的女人,
再敢动我的人,我把你这身肥肉剁了喂狗。”我松开手,王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苏婉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拍了拍手,转身离开。走出小区,
我接到了江屿白的电话。“飒姐,你没事吧?我听说武馆被砸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我心里一暖,语气也放柔了一些。“没事,我已经解决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回去给你做。”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江屿白低沉的声音。“飒姐,对不起,
是我连累了你。”“我们……离婚吧。”我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江屿白,你说什么?”5我直接把车开到了市一院,一路冲进江屿白的办公室。
他正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走过去,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他。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江屿白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不敢看我。“飒姐,
苏婉背后的王总势力很大,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牵连。”“我们离婚吧,
这样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了。”我气极反笑。“江屿白,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伟大?
牺牲自己保护我?”“我林飒需要你保护吗?我连几头烂蒜都收拾不了,我还开什么武馆!
”江屿白急切地抓住我的手。“可是王总是混黑道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混黑道怎么了?老娘打的就是黑道!”“江屿白,
我告诉你,这婚既然结了,就别想离。”“你要是敢再提这两个字,我先打断你的腿!
”江屿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我看着他这副窝囊样,真是恨铁不成钢。
“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苏婉手里?让你这么怕她?”江屿白低下头,双手痛苦地抱住头。
“当年我刚做主刀医生的时候,出了一次医疗事故,是苏婉替我顶了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