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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心电图的仪器突然开始疯狂跳跃,温母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几乎喘不过气来:“时纤,你,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她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她全身颤抖着,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瘫在床上不停地抽搐着。
“妈!!医生,医生快来!”
温时纤发出一声尖叫,疯了似的往外跑去:“我妈这是怎么了,快帮我......”
可她甚至没来得及冲出病房的门,便被封叙宴的属下狠狠按住。
“给雁如道歉。”封叙宴的嗓音冷漠得好似千年寒冰。
温时纤脸上的鼻涕和泪全都混作一团,她抽搐着,哽咽着,向他求救:
“封总,我求你,求你救救我妈......”
封叙宴动作一顿,下意识往后看去。
可这时,余雁如突然开了口:
“温时纤,你好恶毒。”
“害我手脱臼就算了,现在还要用**性命来骗叙宴哥哥,你以为,我们真的会上你的当?”
温时纤急切解释:“我没有,我没有骗......”
“够了!”
封叙宴一声怒喝,将温时纤的所有话都堵在喉咙。
她近d乎茫然地看向封叙宴,却看到封叙宴突然皱起眉稍,眼底盛满冷漠。
“把她的两只手卸了。”
温时纤难以置信:“封叙宴,我......”
“腿也卸了吧。”封叙宴捏着余雁如的手掌,缓慢揉d搓着,“温时纤,别再让我听到你任何一句狡辩的话。”
“否则,我不知道下次还应该卸你哪里。”
温时纤只觉剧痛袭来,尚未反应,两条胳膊已经被狠狠卸下。
她痛苦地瘫在地上,发出绝望的**:
“是我错了,封总,我知道错了......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帮我喊一声。”
说话间,她的两条腿也被尽数卸下。
她瘫倒在角落,动弹不得,却只听到封叙宴冷嗤一声,薄唇微掀,吐出两个令她彻底死心的字眼:
“晚了。”
然后,他搂着余雁如,扬长而去!
温时纤瘫在地上,听到母亲越发急促和困难的呼吸声,拼了命想要站起来。
可被卸掉的双手和双腿,让她只能无力地发出吼叫:
“求你们,救救我妈,我没有撒谎,她真的快不行了......”
“封叙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和余**吵架,都是我的错,你都怪到我的头上,救救我妈好不好......”
门外不时有匆忙的脚步声经过。
可温时纤每每升起期冀,所有希望又全部破灭。
直到,有人在门外低斥:
“别管!封总吩咐了,里面的人不能管。”
温时纤终于明白,这里,再也不会有人进来了。
不会有人对她伸出援手,救下她的母亲。
就像三年以前,在会场的那场相遇一样。
封叙宴对她伸出了手,不是为了拯救她,而是为了利用她。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而已。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她误会了......
温时纤闭上双眼,终于失去所有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