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顾晏周子昂林浩小说叫什么名字

发表时间:2026-03-04 11: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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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为我全家献出骨血,最后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们却在狂欢庆祝我废物弟弟得救。重活一世,我决定发疯。他们要钱,我给他们烧纸。

他们让我联姻,我抱着骨灰盒去订婚宴。他们骂我疯子。我笑得开心:「对啊,

被你们逼疯的。」我以为我会拖着这群烂人下地狱,直到那个少年再次为我挡下一刀。

他死在我怀里时,轻声说:「念念,别疯了,好好活。」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发疯,

也会痛。正文:01「念念,你弟弟的手术费还差两百万,你赶紧去跟你未婚夫周子昂要。」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我睁开眼,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我……重生了。重生在我那个宝贝弟弟林浩打断了腿,

需要天价手术费的这一天。上一世,就是从这里开始,我的人生跌入深渊。

我去找周子昂借钱,他以我们即将结婚为由,哄骗我签下了一份婚前财产协议,

将我名下所有资产转为我们「共同持有」。然后,他拿着我的钱,和我妈、我爸、我弟,

一起将我送上了另一张手术台。他们要的不是钱。他们要我的肾。我那个宝贝弟弟,

打架斗殴,把自己搞成了肾衰竭。而我,是那个完美的配型者。我死在手术台上时,

灵魂飘在半空,亲眼看到我的父母抱着林浩喜极而泣,周子昂则揽着我的「闺蜜」苏倩,

低声说:「林念的遗产,足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一场完美的谋杀。现在,

我又回来了。听着电话里我妈不耐烦的催促,我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尖锐的狂笑,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电话那头的我妈愣住了:「林念?你笑什么?

你疯了?」「对啊。」我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水,声音轻快得像在唱歌,「妈,我疯啦。」

「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去要钱!你弟弟还等着救命呢!」「救命?」我慢悠悠地坐起来,

拔掉手上的针管,鲜血顺着手背流下,我却感觉不到疼,「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林浩这辈子作恶多端,老天爷要收他,这是天意,我们得顺从。」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女!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妈在电话那头气得跳脚。我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妈,

我觉得林浩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手术费。」「他需要超度。」「我特意为你和我爸还有林浩,

在城西最有名的白云观点了三盏往生灯,一人一盏,保佑你们早登极乐,不用谢。」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关机。世界清净了。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那张曾被周子昂夸赞「温柔娴静」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温柔?娴静?

去他妈的。从今天起,我是个疯子。一个只会说胡话,办疯事的疯子。我换下病号服,

大摇大摆地走出医院。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手机开机后,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

我爸:「孽女!立刻滚回来给你弟弟道歉!」我妈:「林念我告诉你,你要是害死你弟弟,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周子昂:「念念,别任性了,叔叔阿姨很担心你。

钱的事我们再商量,你先回来好吗?」我看着这些信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你看,

多热闹啊。我的人生,从一场盛大的闹剧开始。那我就陪他们,把这场戏唱到底。

我打车去了全市最大的祭品店。老板问我要什么。我豪气地一挥手:「给我来两百万的冥币,

要美金版的,地下也通货膨胀。」老板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拍在柜台上:「刷卡。另外,给我扎一个最大号的纸人,要帅的,

照着吴彦祖的样子扎,再扎一栋三层别墅,带游泳池和花园的那种。」

老板手都抖了:「姑……姑娘,你这是……」「给我未婚夫准备的聘礼。」我认真地说,

「活人的东西太俗气,我们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共鸣。」付完钱,

我让老板直接把那两大箱「美金」送到林家别墅,收件人写着「我亲爱的弟弟林浩」。

附言是:「弟,姐只能帮你到这了,下面打点一下,争取投个好胎。」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神清气爽。肚子饿得咕咕叫。上一世,为了省钱给林浩还债,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好饭了。我走进一家最高档的法式餐厅,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

正当我切着牛排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周子昂。

他显然是定位了我的手机找来的。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又无奈的表情:「念念,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电话也不接,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抬起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哦,担心我跑了,

你的长期饭票就没了吗?」周子昂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柔:「胡说什么呢。

我知道你因为林浩的事心情不好,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一边说,

一边自然地坐到我对面。我看着他。就是这张脸,上一世在我签完财产协议后,

露出了贪婪又鄙夷的笑容。就是这双手,亲手将我推进了手术室。我忽然放下刀叉,

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他。「周子昂。」「嗯?我在。」「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他愣住了:「念念,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诡异地笑了起来,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恶魔的私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死了。」「梦见你,我爸,我妈,还有苏倩,

我们一家五口,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用着我的遗产,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

「哦,对了,我还梦见,我的肾,换在了我弟弟的身体里。」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02周子昂的瞳孔剧烈收缩,

握着水杯的手都开始发抖。「念念,你……你别吓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开始胡思乱想了?」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来拉我的手。我猛地收回手,

拿起餐刀,在指尖轻轻划过,刀锋冰冷。「别碰我。」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我嫌脏。」周子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餐厅里若有若无的目光让他觉得坐立难安。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林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一辈子?」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然后笑出了声,「周子昂,你的一辈子太短了,

短到我刚闭上眼,就过完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让我拿钱救林浩,可以。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但是,我有两个条件。」我伸出两根手指。「你说,别说两个,

十个都行!」他急切地说,仿佛生怕我反悔。「第一,」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去医院,把你那颗健康的肾,换给我弟弟。

你是他姐夫,为了小舅子,这点牺牲不算什么吧?」周子昂猛地推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惊恐地看着我:「林念,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看,你也觉得很过分,对不对?」我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残忍,「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周大才子不懂吗?」「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第二个条件嘛……」我拿起桌上的红酒,走到他身边,然后,将整杯酒,

从他头顶缓缓浇了下去。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下,划过他错愕的脸颊,

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我将空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当」

的一声脆响。「第二个条件就是,从现在起,我们分手了。」「周子昂,你被我甩了。」

我欣赏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心情好极了。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

然后踩着高跟鞋,在全餐厅的注目礼中,扬长而去。背后,是周子昂气急败坏的咆哮。

走出餐厅,外面的风吹得我有些冷。我裹紧了外套,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

报复周子昂的**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我该去哪儿?林家,我不想回。那个地方,

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算计和虚伪。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

一个怯怯的、带着少年气的男声传来。「……念念姐?」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声音……「你是谁?」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是顾晏……姐,你还好吗?

我听林浩说……」顾晏。我的小跟屁虫,我那个名义上的、被所有人遗忘的远房表弟。

上一世,他因为父母双亡,被我爸妈「收留」,其实就是当个不用付钱的佣人,

住在林家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受尽了我弟林浩的欺凌。只有我,

偶尔会偷偷给他送点吃的,帮他处理伤口。我死的那天,就是他,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瘦弱得像根豆芽菜的少年,疯了一样冲进手术室,想要救我出去。

最后,他被周子昂的保镖,活活打死在手术室门口。他的血,和我的血,流在了一起。

直到死,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是真心待我的。「顾晏……」

我念着他的名字,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念念姐,你别哭啊。」

电话那头的少年顿时慌了手脚,「是不是林浩又欺负你了?你别怕,我……我帮你去教训他!

」我一边哭一边笑:「傻瓜,你能打得过他吗?」上一世,他每次为了我跟林浩打架,

都会被打得半死。「打不过也要打!」少年的声音倔强又坚定。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捂住。「顾晏,你在哪儿?」「我在……在外面**。」

「别做了,来找我。我给你发个地址。」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走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用我的黑卡开了一间总统套房。这里,将是我新的据点。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看到了一个瘦高的少年。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脸上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显然是刚跟人动过手。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有些局促地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地抓着衣角。「念念姐。」「进来吧。」

我侧身让他进来。他看着套房里奢华的装修,有些不敢下脚,生怕弄脏了名贵的地毯。

我拉着他的手,把他拽了进来,按在柔软的沙发上。「坐好,不许动。」我走进浴室,

拿了医药箱出来,蹲在他面前,用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地处理他脸上的伤口。

「又跟人打架了?」他沉默着,点了点头。「为了什么?」他还是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是不是林浩又找你麻烦了?」他猛地抬起头:「他骂你!他说你是个扫把星,

是个疯子!我不许他这么说你!」少年的眼睛里闪着一簇火苗,干净又纯粹。我的心,

又酸又软。上一世,我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wú的影子。这一世,

我要把他护在我的羽翼之下,谁都不能再伤害他。「顾晏,」我放下棉签,认真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你不要回林家了。」他愣住了:「那我……去哪儿?」「跟着我。」我说,

「以后我就是你姐,我养你。」少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的,念念姐,我可以自己赚钱。」

「你赚的那点钱够干什么?」我戳了戳他的额头,「听话。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或者我再给你在旁边开一间房。」「这……这太贵了。」「我有的是钱。」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爸妈和周子昂都以为我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大**,他们不知道,我外公去世前,

给我留了一笔数额庞大的信托基金,只有在我年满二十二岁或者结婚后才能动用。上一世,

我结婚了,所以这笔钱落到了周子昂手里。这一世,我还有一年才满二十二岁。但没关系,

我名下还有外公留给我的其他几处房产和一些股份,足够我挥霍了。正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我爸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按了免提。电话一接通,

我爸的咆哮声就炸了出来:「林念!你这个孽障!你给你弟弟送的是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们!」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爸,心意到了就行,东西不重要。」

「你……你立刻给我滚回来!」「不回。」**脆地拒绝,「我怕你们把我超度了。」

「林念!」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和不敢置信,「我是你爸!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问,「爸,我问你个事儿。如果我和林浩同时掉进水里,

你只有一个救生圈,你给谁?」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

我爸才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弟弟不会游泳!」「哦,」我又应了一声,「我会啊。」

我会游泳,所以我活该淹死,是吗?真是我的好父亲。「爸,我再送你一句话,」

我轻笑着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林浩死不了的,你放心吧。」说完,

我再次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顾晏都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等我挂了电话,

他才小声说:「念念姐,你别难过。」我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不难过,

我高兴着呢。顾晏,走,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买新衣服。」我拉着他,

像拉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这一世,我什么都不要了。

父母、弟弟、未婚夫……这些前世将我拖入地狱的枷锁,我一个一个,亲手砍断。

我只要我的顾晏,好好活着。03我带着顾晏进行了一场疯狂的扫荡。从顶奢品牌的最新款,

到不起眼的潮牌限定,我像个没有感情的刷卡机器,把顾晏从头到脚换了个遍。

当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闲装,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连导购**的眼睛都看直了。

少年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分清瘦的身形,被恰到好处的衣料包裹,

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洗掉的淤青和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让他露出了清隽干净的五官。

他就像一颗蒙尘的钻石,被我擦去了灰尘,开始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好看。」

我由衷地赞叹。顾晏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耳根又红了:「姐,太贵了。」「闭嘴。」

我直接打断他,「从今天起,不许说‘贵’,不许说‘不用’,不许说‘我不要’。我给你,

你就拿着。听懂了吗?」他愣愣地看着我,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乖巧的模样,

像一只被人捡回家的小奶狗。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逛完街,我带他去吃了自助餐。

看着他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到后来终于放开,狼吞虎咽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我忽然觉得,

那些山珍海味,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吃了。上一世,我总是吃不下饭。

因为周子昂总说:「念念,女孩子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太多。」我妈总说:「念念,别吃了,

给弟弟留点。」我爸总说:「念念,注意吃相,你是林家的女儿,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于是,我渐渐失去了食欲。原来,吃饭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正吃着,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林念吗?听说你弟弟肾衰竭了,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大吃大喝啊?真是孝顺的好姐姐。」我回头,看到了苏倩。

她穿着一身名牌,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上一世,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诉她,包括周子昂的背叛和我的痛苦。

她一边安慰我,一边把我卖了个干干净净。我死后,她成了周子昂的新欢,

名正言顺地住进了我的房子。我还没开口,我身边的顾晏猛地站了起来,

像一只被激怒的幼兽,死死地盯着苏倩,将我护在身后。「嘴巴放干净点。」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苏倩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不屑地嗤笑一声:「你谁啊?

林念养的小白脸?怎么,姐姐落魄了,换了个口味,喜欢这种穷酸小子了?」

她身边的富二代也跟着起哄:「林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周少对你多好啊,

你居然背着他在外面养男人,啧啧。」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拿起一盘刚烤好的生蚝,

走到苏倩面前。「苏倩,好久不见。」我笑眯眯地说。「是啊,好久不……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直接将一整盘生蚝,连带着滚烫的蒜蓉酱汁,扣在了她的头上。

油腻的酱汁顺着她的头发滴落,挂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狼狈不堪。「林念!

你疯了!」苏倩尖叫起来。「对啊。」我歪着头,笑得一脸无辜,「我疯了,

你第一天知道吗?」「你……你这个**!」苏倩气得发抖,扬手就要打我。

顾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顾晏的眼神冷得像冰。那个富二代见状,也想上来帮忙,

被我一脚踹在膝盖上,嗷地一声跪倒在地。我踩着他的背,俯身看着苏倩,拍了拍她的脸。

「苏倩,回去告诉周子昂,也告诉我亲爱的家人。」「游戏,才刚刚开始。」「别惹我,

也别惹我的人。」我指了指顾晏,「否则,下一次扣在你头上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说完,我拉着顾晏,在餐厅经理和保安赶来之前,潇洒地离开了。回到酒店,

我才发现顾晏的手背被刚才的盘子边缘划破了,正在流血。我拉着他,再次拿出医药箱。

「疼吗?」我一边给他消毒一边问。他摇了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念念姐,

你今天……很不一样。」「是吗?哪里不一样?」「以前你总是……」他犹豫了一下,

才小声说,「总是在忍耐。今天,你像一把出了鞘的刀。」我笑了:「那你喜欢哪一个我?」

「都喜欢。」他想都没想就回答。「只要是念念姐,我都喜欢。」少年的告白,直白又滚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强装镇定地给他包扎好伤口,说:「饿不饿?我叫点宵夜。」

他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姐,」他抬起头,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担忧,

「你不用这样的。你不用变成一把刀,你……你也可以是需要被人保护的花。」

「我会保护你。」「我发誓。」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上一世,也是这样一双眼睛,

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给了我唯一的光。我猛地抱住了他。少年的身体很瘦,却很温暖。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顾晏,」我的声音闷闷的,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他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然后,

轻轻地回抱住我。「好。」他说。「我永远不离开你。」我不知道,这个拥抱,

被酒店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双淬了毒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周子昂站在那里,

手里捏着一个刚刚从**那里拿到的信封,里面是顾晏的资料。他的脸上,

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林念,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有了新的软肋,那就别怪我,

亲手帮你把它折断。04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爸的秘书打来的,

语气恭敬又疏远。「大**,林董让您今晚务必回家一趟,家里有重要的客人。」

重要的客人?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我那好父亲给我安排的「新出路」。上一世,

在我被周子昂「抛弃」后,我爸为了弥补和周家闹翻的损失,急于寻找新的联姻对象。

他看中的,是暴发户王家的那个傻儿子,王冲。王冲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吃喝嫖赌,

五毒俱全,还喜欢玩点「特殊」的。我爸为了公司的项目,把我当成货物一样,

打包送了过去。那晚,是我噩梦的开始。是顾晏,拿着一把水果刀,像一头疯狂的孤狼,

冲进来把我救了出去。为此,他被王冲的保镖打断了一条腿。而我爸,不仅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骂我是个惹祸精,害他丢了项目。这一世,这一幕,又要重演了吗?

我看着身边正在安静看书的顾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这次,

你们又要玩什么花样。「知道了。」我对着电话说,「告诉他,我会『准时』到的。」

挂了电话,我开始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我没有选择华丽的晚礼服,

而是去了一家寿衣店。没错,寿衣店。

我为自己挑选了一件最精致的、绣着金凤的红色中式寿衣,

又配了一套顶级的金银首饰纸扎品。然后,我给自己画了一个惨白如纸的底妆,

配上血红的嘴唇和乌黑的眼圈。最后,

我从祭品店取回了昨天订做的那个一米八高的吴彦祖纸人,

以及那个我心心念念的骨灰盒——我花重金定制的,上面刻着我和周子昂的「婚纱照」。

当我和我的「未婚夫」纸人,抱着我们的「爱情结晶」骨灰盒,出现在林家别墅门口时,

门口的保安吓得差点当场去世。我爸妈正和一对穿着俗气的暴发户夫妇相谈甚欢。

那个暴发户身边,坐着一个痴肥的青年,正色眯眯地盯着门口,显然就是在等我。

他就是王冲。我一脚踹开大门。「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然后,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我身边那个笑容诡异的纸人。

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林念!你穿的这是什么!你疯了吗!」「妈,

这是我特意为今晚准备的礼服啊。」我抚摸着身上的寿衣,一脸陶醉,「好看吗?

这叫凤穿牡丹,寓意富贵吉祥。」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爸,别光说我啊,跟您介绍一下。」

我亲热地拍了拍身边的纸人,「这是我未婚夫,怎么样,是不是比周子昂帅多了?」「对了,

忘了跟你们说,我和周子昂已经分手了。这是我的新欢。」王太太看着这场面,

脸色难看地对身边的丈夫说:「老王,这就是你说的林家大**?知书达理?

我看是个女鬼吧!」王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但他显然还不想放弃这次联姻。

他强笑着对我爸说:「林董,令千金……真是幽默。」我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冲我低吼:「林念!把这身鬼东西给我脱了!回房间去!」「不要。」我摇了摇头,

然后走到客厅中央,将怀里的骨灰盒「砰」的一声放在茶几上。「今天我来,

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高声宣布:「我,林念,

和我身边这位先生,情投意合,私定终身。今天,我们正式订婚!」「这个,」

我指着骨令盒,「是我们的聘礼。寓意着我们的爱情,至死不渝,死后也要同穴。」说着,

我打开骨灰盒,从里面掏出一把纸钱,像天女散花一样撒向空中。「来来来,大家都有份,

沾沾喜气!」王冲那个傻子,看着漫天飞舞的「钞票」,竟然真的伸手去接,还咧着嘴傻笑。

王太太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我妈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我爸一边掐着我妈的人中,一边冲我怒吼:「孽障!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好啊。」

我爽快地答应了。我走到晕倒的我妈身边,从她LV包里抽出她的白金卡,

然后对她鞠了一躬。「妈,谢谢您的红包。祝您和我爸,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然后,

我拉着我的纸人老公,在所有人见鬼般的眼神中,潇洒地转身离去。走到门口,

我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我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了,爸,忘了告诉你。」

「刚刚在你书房,我好像不小心碰倒了你桌上的一个青花瓷瓶。

就是你前几天刚花五百万拍回来的那个。」「碎得还挺彻底的。不用谢。」说完,

我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我爸心肌梗塞般的抽气声。心情真是太愉快了。我哼着歌,

打车回到酒店。一进房间,就看到顾晏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我回来,他松了口气,

随即又被我这一身打扮吓了一跳。「姐,你这是……」「战袍。」我脱下高跟鞋,

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怎么样,帅不帅?」顾晏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我身边,蹲下来,

伸出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擦去我脸上惨白的妆容,和我血红的唇膏。他的动作很轻,

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姐,」他低声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为什么?

不好看吗?」「好看。」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可是,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你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林家那些人,不值得你这样。」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原来,我以为的天衣无缝的伪装,在他眼里,只是自残。

我的眼眶又热了。重生回来,我一直在扮演一个疯子,一个刀枪不入的女战士。

只有在这个少年面前,我才能卸下所有伪装,变回那个会痛、会哭的林念。我吸了吸鼻子,

把眼泪憋了回去。「好。」我说,「我听你的。」他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然而,我们都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林家。被我气得七窍生烟的林父,

接到了周子昂的电话。「林叔叔,」周子昂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念念今晚又胡闹了?」

「别提那个孽障!」林父气得拍桌子,「我迟早要被她气死!」「叔叔,您别生气。

念念她也是一时想不开。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能让她『清醒』一点。」「什么办法?

」周子昂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我查到,念念最近跟一个叫顾晏的小子走得很近。

就是您家那个远房亲戚。」「这个顾晏,就是念念现在唯一的软肋。」

「只要我们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念念她,自然就会乖乖听话了。」

05自从上次「大闹林宅」之后,我过了几天难得的清净日子。

我爸妈那边大概是被我气得够呛,也可能是忙着处理那个被我「不小心」打碎的五百万花瓶,

没空再来烦我。周子昂和苏倩也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我乐得清闲,

每天就带着顾晏吃喝玩乐,把他这十几年缺失的童年和少年时光,一点点补回来。

我们去了游乐园,他第一次坐过山车,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们去了海洋馆,看着巨大的鲸鲨从头顶游过,他眼里的光比星空还亮。

我们还去看了午夜场的电影,在黑暗的放映厅里,**着他的肩膀,

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而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问他:「电影好看吗?」他摇头:「没看。」「那你在看什么?

」「看你。」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这小屁孩,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我每天都用手机记录下他的一点一滴。他笨拙地学着给我剥虾的样子。他喝到太甜的奶茶时,

悄悄皱起眉头的样子。他站在阳光下,微风吹起他额前碎发的样子。这些照片,

我全都小心翼翼地保存在一个加密的相册里,取名为「我的顾晏」。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我以为,这一世,我真的可以保护好他。我太天真了。

我忘了,我的敌人,是一群毫无人性的恶魔。那天,是顾晏的十八岁生日。

我早就订好了餐厅,为他准备了生日礼物和蛋糕,想给他一个惊喜。傍晚,

我让他先去餐厅等我,我则去取定制的蛋糕。可我刚走出酒店,就被几个黑衣人拦住了。

为首的,是周子昂。他倚在车边,脸上带着我最厌恶的那种虚伪笑容。「念念,好久不见。」

「滚。」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别急着走啊。」他拦住我的去路,「我今天来,

是想给你看个好东西。」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我面前。视频里,是顾晏。

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脸上带着伤,正惊恐地挣扎着。他身后,

站着我那个好弟弟,林浩。林浩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一脸狞笑地在顾晏脸上拍了拍。「砰」

的一声,我的世界,炸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

「顾晏……」我颤抖着,几乎站不稳。「周子昂!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周子昂轻易地推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别激动。他现在还活着。」「不过,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能保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冲他吼道。「很简单。」

周子昂的眼里闪着得意的光,「第一,把你外公留给你的那笔信托基金的授权书签了。」

「第二,去医院,给你弟弟换肾。」「只要你乖乖照做,我就放了他。不然……」

他晃了晃手机,视频里,林浩一棒子砸在了顾晏的腿上。顾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别伤害他!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别伤害他……」我跪在地上,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像一条狗一样,卑微地乞求着。周子昂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只被他踩在脚下的蝼蚁。「早这样不就好了?」他扔给我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签吧。」我颤抖着手,拿起笔。我知道,我一旦签了字,我和顾晏,都活不了。

周子昂这种人,从来不留后患。可是,我没有选择。我不能拿顾晏的命去赌。

就在我准备落笔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颤抖着接起,

里面传来顾晏虚弱又急切的声音。「姐……别信他……快跑!」

「他们……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们……」「咳咳……姐,听我说,我爱你……」

「所以,好好活下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然后,

是死一般的沉寂。我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周子昂的脸色也变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立刻打电话给林浩:「林浩!你干了什么!

我不是让你看着他吗!」电话那头,

林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哥……我不知道……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刀,割断了绳子,

然后……然后引爆了仓库里的煤气罐……」「哥,这里爆炸了!火好大!我好怕啊!」

煤气罐……爆炸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好像听到了周子昂在惊慌地喊着什么。我好像看到了周围的路人都在指指点点。

世界变成了黑白色,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我只记得顾晏最后的那句话。「姐,我爱你。」

「所以,好好活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一口鲜血,

从我嘴里喷了出来。疯了。这一次,我是真的疯了。06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提醒着我之前做过什么。我割腕了。在听到顾晏死讯的那一刻,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去陪他。可惜,没死成。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我坐起来,

拔掉手上的输液管,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阳光依旧明媚,

车流依旧不息。这个世界,少了一个叫顾晏的少年,不会有任何改变。可是我的世界,

已经塌了。我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上次一样发疯。但是我没有。我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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