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姑奶奶我扎针不看脸,只看命 主角萧念彩曹太师

发表时间:2026-04-01 10: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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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太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丫头。他那精心布置、足以改朝换代的“坠崖大计”,

竟被一个提着破药箱、满脑子碎银子的赤脚女医给搅和了。“太师,您这脸皮厚度,

怕是连我这金针都扎不透吧?”萧念彩一边数着赏钱,

一边对着这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翻了个白眼。而在她身后,

那个常年带着尸臭味、能让死人开口的怪胎仵作铁无声,正默默地擦拭着手术刀,

眼神冷得像冰:“太师,您若是再动一下,下回我验的可能就是您的骨头了。

”且看这二货女医如何在这深不可测的官场里,凭着一身“不正经”的医术,

把那帮老狐狸玩得团团转!1且说这大齐朝的秋天,山上的草药长得正欢。

萧念彩背着那个补了又补的破药箱,

正撅着**在乱石堆里刨一株“还魂草”她这人没啥大志向,

平生最爱有二:一是亮闪闪的碎银子,二是热腾腾的肉包子。“哎哟,这草长得,

跟曹太师那老小子的胡须一样硬。”萧念彩抹了一把汗,嘴里嘟囔着。她压根没见过曹太师,

但这并不妨碍她把所有看不顺眼的东西都冠上那个老狐狸的名号。正刨得起劲,

一股子钻心的冷气从后脊梁骨窜了上来。那味道,啧啧,像是陈年烂肉在冰窖里放了三年,

又拿出来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萧念彩吸了吸鼻子,眉头一皱:“哪家的咸鱼烂了?这味儿,

简直是‘生化……’呸,简直是‘阴兵借道’啊!”她转过头,瞧见不远处的破庙门口,

蹲着个黑漆漆的人影。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皂衣,身形瘦得像根竹竿,

手里正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一具已经发青的尸体上划拉着。萧念彩眼珠子一转,

心想:这荒郊野岭的,莫不是遇上食尸的妖怪了?她轻手轻脚地蹭过去,躲在石柱后面偷看。

只见那怪人手起刀落,动作利索得像是在菜市场切猪肉,嘴里还念念有词:“心脉断裂,

非外力所致,乃是惊吓过度,气机逆乱而亡。”“胡说八道!”萧念彩忍不住跳了出来,

指着那尸体喊道,“这人明明是吃了没煮熟的毒蘑菇,撑死的!”那怪人手里的刀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墙灰,眼珠子黑沉沉的,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他盯着萧念彩,半晌才吐出三个字:“你是谁?”“我是你姑奶奶!”萧念彩一拍胸脯,

震得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叮当响,“我乃游走四方、尝遍百草、阎王见了都要递烟……呸,

递茶的萧大夫!你这仵作,验尸不看胃,看什么心脉?这叫‘南辕北辙’,懂不懂?

”铁无声,也就是这怪人,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冷冷道:“此人乃是曹府家丁,死于非命。

你若再多嘴,我便让你也变成‘非命’。”萧念彩脖子一缩,

但瞧见铁无声腰间挂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胆子瞬间又肥了。她嘿嘿一笑,

凑上去道:“这位大哥,我看你印堂发黑,身上这股子味儿怕是连鬼都嫌。

不如我给你开副方子,调理调理这‘尸毒入体’的毛病?只要这个数……”她伸出三根手指,

在铁无声面前晃了晃。铁无声没理她,收起小刀,拎起那具尸体,像拎着一袋大米似的,

转身就走。“哎!别走啊!价钱好商量!二两银子也行啊!”萧念彩在后面跳脚。

她没注意到,铁无声走过的草地上,留下了一串奇怪的马蹄印。而那马蹄印的方向,

正对着当今圣上秋狝的围场。2秋狝,说白了就是皇帝带着一帮大臣去山里折腾畜生。

承平帝今年才十二岁,坐在那匹高大的御马“追风”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活像个被赶上架的鸭子。曹太师骑着马跟在后头,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皇上,

今日这围场里的鹿,可都等着您那金箭呢。”“太师费心了。”小皇帝声音有点发颤。

曹太师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马鞍,那是他亲手命人调换的。

马鞍内衬里缝了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只要马儿跑得急了,那针就会刺入马脊。到时候,

惊马坠崖,幼帝驾崩,他这个“辅政大臣”就能顺理成章地扶持一个更听话的小傀儡。

这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比他家后厨做的千层饼还要扎实。而此时的萧念彩,

正蹲在围场外围的灌木丛里,手里拿着个捕兽夹,正寻思着能不能套只野兔打牙祭。

“这帮当官的,真是‘朱门酒肉臭’,老娘在这里啃干粮,他们在那儿射鹿玩。

”萧念彩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烧饼,差点没把牙崩了。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萧念彩抬头一看,只见一匹白马疯了似的朝这边冲过来,马背上的小皇帝吓得魂飞魄散,

两只手死死抠着马鬃,嘴里喊着:“救命!太师救我!

”曹太师在后面装模作样地喊:“护驾!快护驾!”可那马速,慢得跟蜗牛爬似的。

“哎哟喂,这马是吃了疯药了?”萧念彩眼看着那马就要冲向悬崖,

心里一琢磨:这要是救了皇帝,那赏钱还不得堆成山?她二话不说,

从药箱里摸出一根足有半尺长的金针,那是她用来扎牛的。“畜生,给姑奶奶停下!

”萧念彩一个箭步冲出去,身手敏捷得像只偷鸡的狐狸。她没去拽缰绳,而是对着那马**,

狠狠地就是一针!这一针,扎得那叫一个“稳、准、狠”“追风”长嘶一声,后蹄猛地一蹬,

竟然在悬崖边生生停住了。可由于惯性太强,小皇帝整个人像个沙包似的飞了出去,

正巧砸在萧念彩怀里。“哎哟!我的老腰!”萧念彩被砸得眼冒金星,

只觉千斤重担压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小皇帝脸色惨白,浑身战栗,

抓着萧念彩的衣领不撒手:“鬼……有鬼扎朕……”曹太师带着人马赶到,瞧见这一幕,

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表情,活像吞了一只死苍蝇,还是带绿毛的那种。“大胆刁民!

竟敢惊扰圣驾!”曹太师身边的侍卫拔刀就砍。“慢着!”铁无声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挡在萧念彩面前。他身上那股子死人味儿一散开,周围的侍卫都忍不住退了半步。

铁无声冷冷地看着曹太师:“太师,这马,有问题。”3萧念彩揉着腰站起来,瞧见铁无声,

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你这个臭烘烘的!刚才姑奶奶我可是立了大功,你别想抢我的赏钱!

”曹太师翻身下马,眼神阴冷地盯着萧念彩:“你这女医,刚才对御马做了什么?

”“我那是‘金针拨障’,救驾呢!”萧念彩一梗脖子,指着那匹还在打哆嗦的马,

“这马**上有个穴位,扎准了能让它‘魂归附体’。不信你问它?

”小皇帝这会儿缓过劲儿来了,看着萧念彩,虽然这姐姐穿得破烂,说话也土里土气的,

但好歹救了自己的命。“太师,是她救了朕。”小皇帝弱弱地开口。曹太师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转头看向铁无声:“铁仵作,你说这马有问题,有何证据?

”铁无声走到“追风”身边,伸手在马鞍下面摸索了片刻,指尖夹出一根细小的银针。

那针尖发黑,显然是淬了剧毒。“马鞍内**针,只要马儿奔跑,针便入骨。

此乃‘借刀杀人’之计。”铁无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听得曹太师眼皮狂跳。

萧念彩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叫道:“哎呀!这针法,跟我那扎牛的针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谁这么缺德,连马都不放过?”曹太师冷哼一声:“定是宫中潜入了刺客!铁仵作,

此事交由你彻查。至于这女医……”他看着萧念彩,眼里闪过一丝杀机。“这女医救驾有功,

朕要赏她!”小皇帝抢先说道,“就让她……让她留在朕身边,当个御医吧!”“御医?

”萧念彩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那月银有多少?管不管饭?有没有安家费?

”曹太师的脸黑得像锅底灰。他本想杀人灭口,没成想这二货丫头竟然进了宫。“皇上,

此女来历不明,恐有不妥。”“朕说妥就妥!”小皇帝难得硬气了一回。于是,

萧念彩提着她那口破药箱,大摇大摆地进了行宫。临走前,

她还不忘对着铁无声挑了挑眉:“臭烘烘的,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记得请我吃肉包子!

”铁无声看着她的背影,寻思着:这丫头,命真硬。行宫的偏殿里,

那匹“追风”终究还是没挺住,毒发身亡了。铁无声正蹲在马尸旁边,准备开膛破肚。

萧念彩坐在一旁的红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个贡梨,啃得汁水四溅:“我说铁大哥,

你这天天跟死人死马打交道,就不怕晚上做噩梦?我要是你,早挂印而去,

找个地方卖咸鱼去了,反正味儿也差不多。”铁无声没理她,刀尖划过马腹,

一股子腥臭味弥漫开来。“此毒名为‘断肠散’,产自西域。”铁无声一边验尸,一边记录,

“马鞍上的针孔位置极准,非高手不能为。”“切,什么高手,

我看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萧念彩凑过来,用梨核指着马肚子,“你看这儿,

这马生前肯定吃了不少好东西,这肠子里还有没消化的精饲料呢。啧啧,当皇帝的马就是好,

死都死得这么‘富贵’。”铁无声停下笔,看着她:“你看出什么了?

”“我看出这马不是被毒死的。”萧念彩语出惊人。铁无声眉头微皱:“证据?

”“你看它这眼珠子,虽然发黑,但瞳孔没散。这说明它死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呢。

”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郁结难舒’。它是被那根针扎得太疼,活活气死的!

”铁无声沉默了片刻,淡淡道:“那是毒素麻痹了神经。”“什么神什么经?听不懂。

”萧念彩摆摆手,“反正我觉得这事儿跟曹太师脱不了干系。你看他那张脸,

长得就像个‘违约’的契书,一看就没信用。”正说着,曹太师带着人进来了。

“验得如何了?”曹太师阴沉着脸。铁无声刚要开口,

萧念彩抢先一步跳了出来:“报告太师!这马说了,它死得好惨啊!它说它下辈子投胎,

一定要当太师您的座骑,天天在您背上拉屎!”曹太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放肆!

你这疯丫头,竟敢戏弄本座!”“我哪敢啊!”萧念彩一脸无辜,“我这是‘格物致知’,

从马的遗言里分析出来的道理。太师您看,这马鞍可是您亲自准备的,现在出了事,

您是不是得赔皇上一匹新的?顺便把我的压惊银子也给结了?”曹太师死死盯着萧念彩,

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铁仵作,你也是这么认为的?”铁无声看了一眼萧念彩,

又看向曹太师,缓缓道:“马鞍确实是曹府所出,针孔亦是新凿。太师,

您确实需要给皇上一个交代。”曹太师冷笑一声:“好,好一个交代!咱们走着瞧!

”看着曹太师愤然离去的背影,萧念彩拍了拍铁无声的肩膀:“行啊,臭烘烘的,够哥们儿!

回头赏钱分你一成!”铁无声嫌弃地避开她的手:“那是你的梨汁。”4当晚,

曹太师在行宫设宴,说是要给萧念彩“压惊”萧念彩一听有大餐吃,乐得魂飞魄散,

早早就换上了一身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绿绸缎衣服,打扮得像个成了精的蝈蝈。“铁大哥,

走啊,吃大户去!”萧念彩拉着铁无声。铁无声本不想去,但想到曹太师此人阴险毒辣,

怕这二货丫头有去无回,便也跟了去。宴席上,山珍海味摆了一大桌。曹太师端起酒杯,

笑眯眯地看着萧念彩:“萧姑娘,今日救驾之功,本座还没好好谢你。这杯酒,本座敬你。

”萧念彩看着那杯酒,心里嘀咕:这老小子准没安好心,莫非酒里有毒?她嘿嘿一笑,

把酒杯推到铁无声面前:“铁大哥,你常年验尸,身体虚,这杯酒你替我喝了吧。

太师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能‘背信弃义’啊。”铁无声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曹太师,

端起来一饮而尽。曹太师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笑道:“铁仵作好酒量。来人,

给萧姑娘上那道‘红烧狮子头’,这可是本座特意吩咐厨子做的。

”一个硕大的狮子头端了上来,香气扑鼻。萧念彩刚要动筷子,

突然想起铁无声验尸时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太师,您这狮子头……它正经吗?

”萧念彩一脸狐疑,“不会是从哪具尸体上割下来的吧?我听铁大哥说,

人肉和猪肉的味道差不多……”“噗——”旁边一个陪酒的大臣直接把酒喷了出来。

曹太师的脸绿了:“萧念彩!你休要胡言乱语!”“我这是‘防微杜渐’啊!

”萧念彩一脸认真,“万一这肉里有邪气入体,我这小命不就交代了?铁大哥,你闻闻,

这肉有没有死人味儿?”铁无声真的凑过去闻了闻,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死人味,

但有巴豆的味道。”萧念彩一听,立马把筷子拍在桌上:“好哇!曹老头!

你想让我拉肚子拉到魂飞魄散啊!你这心肠,简直比那马鞍子里的毒针还要黑!

”曹太师拍案而起:“你这刁民,竟敢诬陷本座!”“诬陷?

铁大哥的鼻子那是‘天理’昭彰,从来不撒谎!”萧念彩拉起铁无声就走,

“这顿饭没法吃了,咱们回去吃肉包子!太师,您这狮子头,还是留着自己慢慢‘调理’吧!

”两人扬长而去,留下曹太师在宴客厅里疯狂战栗,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出了门,

萧念彩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刚才那狮子头看着真香,可惜了。

”铁无声看着她:“你真看出有巴豆?”“哪儿能啊!”萧念彩嘿嘿一笑,“我那是诈他的。

谁让他长得就像个会下药的坏胚子。不过铁大哥,你刚才配合得真好,

回头我请你吃两个肉包子,加肉的那种!”铁无声看着月色下的萧念彩,心里寻思:这丫头,

到底是真傻还是假聪明?而此时,行宫的阴影里,曹太师的亲信正悄悄隐去。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这秋夜里悄然滋长。5行宫后苑有一处荒废已久的冰窖,

平日里连个耗子都不愿意进去。铁无声蹲在冰窖门口,

那张白惨惨的脸在月色下透着股子阴森。他吸了吸鼻子,

那动作熟练得让一旁的萧念彩直翻白眼。“我说铁大哥,你这上辈子准是个猎犬投的胎。

”萧念彩抱着肩膀,冻得直打哆嗦,“这大半夜的,你不去睡觉,

跑这儿来闻什么陈年老冰的味道?莫非这冰窖里藏了哪位绝色佳人的尸首?

”铁无声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指着冰窖深处的一处暗格,冷冷道:“那股子硝石味儿,

是从这儿出来的。”“硝石?”萧念彩凑过去,吸了吸鼻子,随即一脸嫌弃,

“我只闻到了你身上那股子洗不掉的死人味儿。要我说,你这叫‘职业病’,得治。

我那儿有副‘清心散’,只要五两银子……”铁无声已经伸手扣开了暗格。

只听“咔哒”一声,暗格里露出一块焦黑的皮料。铁无声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捏起来,

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神猛地一沉。“这是御马鞍上的皮料。

”铁无声的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上面涂了‘引马疯’的药粉,还有火硝的味道。

这是有人要在惊马之后,毁尸灭迹。”萧念彩一听“毁尸灭迹”四个字,

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哎哟喂,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铁大哥,

咱们要是把这玩意儿交给皇上,那赏钱是不是能把这冰窖都填满了?”“这东西,

现在是催命符。”铁无声将皮料收好,正要起身,冰窖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拽住铁无声的袖子:“坏了!准是曹老头的人来‘杀人灭口’了!

铁大哥,你那把切肉的小刀快拿出来,咱们跟他们拼了!”铁无声反手捂住她的嘴,

将她按在阴影里。只见两个黑衣侍卫提着灯笼走进来,在冰窖里转了一圈。“奇怪,

刚才明明听见有动静。”其中一人嘟囔着。“大抵是野猫吧。太师说了,这地方得看紧了,

那块马鞍残片绝不能落入旁人手里。”另一人回道。萧念彩躲在铁无声怀里,

只觉得这怪人身上冷冰冰的,连心跳都慢得吓人。她心里暗骂:这哪是人啊,

这简直就是个活着的冰块!等那两人走远,萧念彩才长舒一口气,

拍着胸脯道:“吓死姑奶奶了!这简直是‘虎口脱险’,比我当年在山上被野猪追还要惊险。

铁大哥,咱们得赶紧撤,这地方阴气太重,容易‘邪气入体’。”铁无声看着手中的残片,

心里寻思:这行宫之内,竟已成了曹太师的“国中之国”6翌日清晨,萧念彩在行宫里溜达。

她这人有个毛病,见了亮闪闪的东西就走不动道。

瞧见御书房旁边的偏殿里摆着几个青花大瓶,便想着进去摸摸,看能不能蹭点金粉下来。

偏殿里静悄悄的,桌上堆满了废弃的公文。萧念彩翻了半天,没找着金子,

反倒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哎哟,准是昨晚那顿巴豆狮子头闹的,虽然没吃,

光闻味儿也够呛。”萧念彩捂着肚子,四下张望,没瞧见纸。

她随手从桌上抓起一张写满了字的黄绢,嘟囔道:“这纸倒是挺软和,就是字儿写得太密,

看着眼晕。”她正要往后殿跑,忽然瞧见那黄绢上写着几个大字:“秋狝之日,马惊驾崩,

扶幼主,清君侧。”萧念彩愣了愣,挠了挠头:“这写的是啥?‘马惊’?‘驾崩’?

这字儿我认识,不就是说那匹死马吗?这‘扶幼主’……莫非是说要给皇上扶轿子?

”她这脑子,大抵是把这谋逆的密信当成了哪位大臣写的“工作心得”“管他呢,

先解了这‘燃眉之急’再说。”萧念彩正要动手,门外忽然传来曹太师的声音。“那封密信,

本座记得就放在这偏殿的案头上。”萧念彩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她左右一看,

没处躲没处藏,干脆把那黄绢往怀里一揣,顺手抓起案头的一块抹布,对着桌子一顿狂擦。

曹太师推门进来,瞧见萧念彩,眉头拧成了疙瘩:“你这女医,在这儿做什么?

”“回太师的话!”萧念彩一脸憨笑,手里的抹布舞得虎虎生风,

“我这不是寻思着皇上爱干净嘛,我这人天生劳碌命,见不得这桌上有灰。

我这是‘洁净宫廷’,为皇上分忧啊!”曹太师狐疑地看了看桌面,

又看了看萧念彩那张没心没肺的脸。“你可瞧见桌上有一封黄绢密信?”“黄绢?没瞧见啊。

”萧念彩睁着大眼睛,一脸真诚,“我只瞧见一堆废纸,刚才都被我拿去垫药罐子了。太师,

那信很重要吗?要不我给您找找?”曹太师看着她那副二货模样,

心里寻思:这丫头连字都认不全几个,大抵是真没瞧见。“滚出去!”曹太师厉声喝道。

“好嘞!我这就‘滚’!”萧念彩抱着怀里的黄绢,一溜烟跑出了偏殿。到了没人的地方,

她才把那黄绢掏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玩意儿差点要了姑奶奶的命。

既然太师这么紧张,准是个宝贝。我得拿回去给铁大哥瞧瞧,说不定能换两吊钱。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怀里揣着的,

是足以让曹家满门抄斩的“投名状”7萧念彩还没找着铁无声,就听说铁无声被抓了。

罪名是“验尸不力,亵渎御马”“放他娘的屁!”萧念彩在太医院里拍了桌子,

“那马明明是被人害死的,铁大哥那是‘格物致知’,怎么就亵渎了?

这分明是‘背信弃义’,是栽赃陷害!”她打听到铁无声被关在行宫的地牢里,

那地方阴森恐怖,据说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全乎出来的。萧念彩在屋里转了三圈,

最后从药箱里翻出几包**,又去厨房顺了一个硕大的酱猪头。“铁大哥,你等着,

姑奶奶来救你了!”深夜,地牢门口。两个狱卒正守着火盆喝酒。“站住!干什么的?

”狱卒拔出腰刀。萧念彩一脸谄媚地凑上去,把那酱猪头往桌上一摆:“两位大哥辛苦了!

我是太医院的萧医官,皇上听说地牢里的兄弟们守夜辛苦,特意赏了个猪头给哥儿几个下酒。

”狱卒闻着那猪头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皇上赏的?怎么是你送来?”“哎呀,

这不是大伙儿都忙着伺候皇上嘛,我这人‘乐于助人’,就跑这一趟。”萧念彩一边说,

一边悄悄把**撒进了酒壶里。片刻功夫,两个狱卒就睡得跟死猪一样。萧念彩顺了钥匙,

一溜烟钻进地牢。铁无声正坐在草堆上,身上虽然没见伤,但那股子死人味儿更重了。

“铁大哥!我来救你了!”萧念彩压低声音喊道。铁无声抬起头,看见萧念彩,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进来的?”“我用‘猪头计’把他们迷晕了。

”萧念彩一边开锁,一边显摆,“怎么样?姑奶奶这叫‘智勇双全’,

比你那切肉的小刀管用吧?”铁无声走出牢房,看着萧念彩:“你不该来。

曹太师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怕他个球!”萧念彩从怀里掏出那封黄绢,“你看,

我把他的‘宝贝’偷出来了。这上面写的啥‘马惊驾崩’,是不是能换银子?

”铁无声接过黄绢,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是曹太师谋逆的铁证。

”铁无声的声音有些颤抖,“萧念彩,你这回是真的把天给捅破了。”“捅破了就捅破了呗,

大不了拿这绢子补上。”萧念彩一脸不在乎,“咱们赶紧走,这地方味儿太冲,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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