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骨烬桂香林墨林森张桂芬小说免费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4:45:4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第一章江底怨骨江水是冷的,冷得像淬了冰的刀,一刀一刀剐着我支离破碎的骨头。

我沉在江底三年零七个月零十二天。淤泥灌满了我的眼窝,堵住了我的喉咙,

那些黏稠的、带着腥气的黑泥,顺着我骨头的缝隙钻进去,

像是要把我彻底融成江底的一捧烂泥。我的指骨缝里还嵌着一丝皮肉碎屑,

那是林墨的——当年他攥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地下室的水泥地上撞时,

被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抠下来的。我没有皮肉,没有毛发,甚至连完整的骨架都算不上。

我的左腿骨少了一截,是被林父的砍刀劈断的;我的肋骨断了三根,

是林森用钢管砸的;我的脖颈处留着一道深深的骨裂,那是林墨掐着我的脖子,

逼我喊他名字时,生生捏出来的。林家四口,林父、林母、大儿子林森、小儿子林墨,

他们四个人的脸,我刻在骨髓里。三年前的那天,天是灰蒙蒙的,飘着细蒙蒙的雨。

那天是奶奶的八十大寿,我提前下了班,揣着刚从糕点铺买的桂花糕,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桂花糕还冒着热气,甜香钻进鼻腔,我想着奶奶吃到糕时眯着眼笑的样子,

嘴角也忍不住扬起来。我叫小鲤,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奶奶说,我出生的那天,

村口的池塘里蹦出了好几条红鲤鱼,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我们住在城郊的老巷子里,

房子是土坯的,下雨时会漏雨,可奶奶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

每年秋天,满院都是甜香。我高中毕业后没再读书,去了城里的一家电子厂当普工,

每天踩着流水线,重复着枯燥的动作,一个月挣三千多块钱。钱不多,

但我很知足——我能给奶奶买她爱吃的桂花糕,能给她买保暖的棉袄,

能攒钱给她治那疼了半辈子的腿。我没想过要和林家扯上关系。林家是城里的大户,

开着一家建材公司,有钱有势,住在带花园的别墅里。我和他们,本该是云泥之别,

永不相交。可命运偏生是条毒蛇,冷不丁就咬你一口,让你疼到骨髓里。遇见林墨,

是在电子厂门口的公交站。那天我刚下班,累得头晕眼花,正等着公交车,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带着几分桀骜的脸。“喂,

你叫什么名字?”他叼着烟,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脸上扫来扫去,那目光黏腻得像苍蝇,

让我浑身不舒服。我没理他,往旁边挪了挪。他笑了,推开车门下来。

他穿着名牌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的运动鞋抵得上我半个月的工资。他拦住我的去路,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叫林墨,林家的二少爷。我看上你了,跟我处对象吧。”我皱着眉,

绕开他:“我不认识你,麻烦让开。”“不认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没关系,很快就认识了。我给你钱,一个月五千,够你在厂里干两个月了。你不用上班,

天天陪我玩就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我不需要你的钱,

我要等车。”我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警惕。林墨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拒绝,还是被我这样一个“穷酸”的厂妹拒绝。他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戾气:“别给脸不要脸。在这城里,还没人敢拒绝我林墨。你信不信,

我能让你明天就丢了工作?”我没再理他,公交车刚好来了。我快步跑上车,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车窗,我看见林墨站在原地,眼神阴鸷地看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无聊的邂逅,过去了就过去了。可我没想到,

林墨是个疯子。第二天,我去上班,组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我被辞退了。我问为什么,

组长支支吾吾地说,是上面的意思。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林墨搞的鬼。我不甘心,

去找厂长。厂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我,叹了口气:“小鲤啊,你就认栽吧。

林家我们得罪不起。你还是赶紧找别的工作吧。”我走出电子厂的大门,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一片茫然。我没了工作,就没了收入,奶奶的药钱,

我们的生活费,都成了问题。我咬着牙,又找了好几份工作,可都莫名其妙地被辞退了。

我知道,是林墨在背后捣鬼。他就像一只阴魂不散的苍蝇,死死地盯着我,

非要逼我妥协不可。那段时间,奶奶的腿病又加重了,疼得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我看着奶奶蜷缩在床上,眉头紧皱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去药店给奶奶买药,

店员说,有一种进口的药,效果很好,就是太贵了,一盒就要八百多块。

我捏着口袋里仅有的几百块钱,眼泪差点掉下来。那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一片灰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墨的纠缠,奶奶的病痛,

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就在这时,林墨又找到了我。他还是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

停在老巷子口。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这里面有五万块,

”他把信封递给我,“拿着钱,跟我走。我可以给你奶奶请最好的医生,治她的腿。

”我看着那个信封,又看着林墨那张带着倨傲的脸,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抬手,

把信封打落在地。“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滚!”林墨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你别后悔。”他说,声音冰冷刺骨。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

可我没想到,他的报复,来得那么快,那么狠。奶奶八十大寿的那天,我揣着刚买的桂花糕,

往家走。走到城郊的小路时,一辆黑色的奔驰突然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林墨从车上下来,

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你要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们,往后退了一步。

林墨冷笑一声:“干什么?当然是请你去我家做客。”那两个男人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把我往车里拖。我拼命地挣扎,大声地喊救命。可那条小路偏僻得很,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手里的桂花糕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我被他们拖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林墨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不是很厉害吗?

不是敢拒绝我吗?”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今天,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林墨的下场。”车开了很久,最后停在了一栋偏僻的别墅前。

我被他们拖下车,扔进了地下室。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

角落里放着一把砍刀,一根钢管,还有几个麻袋。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林墨走下来,

手里拿着一根皮带。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疯狂。“你不是清高吗?我倒要看看,

你有多清高。”他一步步逼近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我看着他,

眼里满是恐惧,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求饶。“你别过来!”我大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林墨像是没听见一样,他挥起皮带,狠狠地抽在我的身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他不停地抽打我,皮带落在我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浑身都疼,疼得快要失去知觉。

我的衣服被抽烂了,身上布满了血痕。林墨停下手,喘着粗气,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现在,你愿意跟我了吗?”我看着他,

眼里满是恨意。“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这个畜生!”林墨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

他掐住我的脖子,一点点收紧。“那你就去死吧!”窒息的感觉传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我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着,抠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抠下了一块皮肉。

林墨疼得大叫一声,更加用力地掐着我的脖子。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开了。

林父、林母、林森走了进来。他们看着地下室里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反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漠。“墨儿,别在这里动手,脏了地方。”林母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父皱着眉,看着我:“一个小丫头片子,

还敢跟我们林家作对。墨儿,别跟她浪费时间了,处理掉吧。”林森手里拿着那根钢管,

走过来,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爸说得对,这种不识抬举的东西,

留着也是个祸害。”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家人的冷漠和残忍,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林墨,一字一句地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林墨冷笑一声,松开了手。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森举起钢管,

狠狠地砸在我的肋骨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疼得惨叫一声,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林父拿起那把砍刀,朝着我的左腿砍了下去。剧痛传来,

我感觉我的左腿像是被生生扯断了一样。我疼得浑身抽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

咸涩得发苦。林母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嘴里还说着:“动作快点,别耽误时间。

等下还要把尸体扔到江里,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四个人,围着我,像一群豺狼,撕扯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

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我听见林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把她剁碎了,

装进麻袋里,扔到江里喂鱼。”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我以为我会死,

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我没有。我的意识,附着在我的碎骨上,随着那些麻袋,

沉入了冰冷的江底。江水很冷,可我感觉不到疼了。我只有恨,无边无际的恨。

恨林墨的霸道残忍,恨林父的冷血无情,恨林母的冷漠刻薄,恨林森的助纣为虐。我在江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江水涨了又落,看着岸边的树叶绿了又黄。我的骨头,

被江水浸泡着,变得发白,变得脆弱。可我的恨意,却越来越浓,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我想报仇。我要让林家四口,血债血偿。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强大的怨气,

从我的骨髓里涌出来,包裹着我的碎骨。那些碎骨,竟然一点点地聚拢,慢慢地,

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我知道,我变成了怨尸。我拖着那具由骨头组成的身体,慢慢地,

慢慢地,从江底爬了上来。江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我看着岸边的灯火,

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林家,我来了。第二章人皮伪装我趴在江边的芦苇丛里,

看着自己白骨森森的身体,心里一片平静。要报仇,首先要伪装自己。

我不能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林家,那样只会打草惊蛇。我需要一张人皮,

一张女人的人皮——林森向来偏爱温婉的女性,一张女性人皮,才能让我更顺利地贴近他,

贴近林家的核心。我在江边潜伏了三天,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那天深夜,月色被乌云遮蔽,

江风裹着湿冷的潮气,卷过岸边的荒滩。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女人,

失魂落魄地徘徊在江边,手里攥着一张被揉皱的离婚证,嘴里喃喃自语,

像是被生活逼到了绝路。她的身形和我生前有几分相似,面容清秀,正是我需要的模样。

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等到她走到最偏僻的滩涂,脚下是湿滑的淤泥,前后无人时,

我猛地从芦苇丛里钻了出来。她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我这副白骨嶙峋的模样,

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还没等喊出声,就被江水的呜咽声吞没。

我没有伤她性命——她本就抱着求死的念头,此刻眼神里的惊恐,很快就被绝望取代。

我用骨头摩擦出的沙哑声音对她说:“我知道你不想活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也可以让你留在这世上的家人,得到一笔足够安稳度日的钱。”她浑身发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求生的挣扎。“你……你要什么?”“我要你的皮。

”我直截了当地说,“我只要这张皮,用来报仇。等我了结了恩怨,这张皮会随你一起入土,

绝不玷污。”她愣了愣,看着我白骨上那些狰狞的裂痕,像是看懂了我藏在骨头缝里的恨。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淤泥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我叫苏晚。我还有个女儿,在乡下跟着我妈过。你答应我,一定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我答应你。”我一字一句地说,怨气凝成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我不会骗你。

”苏晚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滚落。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露出光洁的脊背,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动手吧。”剥皮的过程,比我想象的更艰难。

我用怨气凝成无形的利刃,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皮肉游走,避开血管和筋络,生怕把皮弄破。

苏晚咬着牙,浑身冷汗淋漓,却死死地忍着,一声不吭。我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她本就没了活下去的念头,此刻不过是在熬着最后一口气。终于,

一张完整的人皮被剥离下来,带着温热的余温,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苏晚的身体软软地倒在淤泥里,没了呼吸。我看着那张人皮,又看了看苏晚的尸体,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在江底熬过三年,我早已忘了怜悯是什么滋味。我用怨气裹住她的尸体,

将她轻轻沉入江水深处,算是给她一个归宿。“安息吧。”我低声说,“你的女儿,

我会安顿好。”然后,我将那张人皮裹在自己的白骨上,催动全身的怨气。

人皮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一点点贴合在我的骨头上,那些凹陷的骨缝被填满,

那些断裂的痕迹被遮盖。很快,我就变成了“苏晚”的样子——清秀的眉眼,温婉的轮廓,

站在月光下,像个普通的失意女人。我摸了摸脸上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和活人无异。

只有我知道,这层皮下面,是一具浸满了怨气的白骨。我需要一个更合适的身份,

一个能光明正大进入林家的身份。苏晚这个名字,带着太多悲伤的痕迹,

不适合周旋在林家这样的豺狼窝。然后,我转身,朝着林家的方向走去。我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能光明正大地进入林家的身份。我在林家别墅附近潜伏了一个月,摸清了林家的情况。

林父叫林正国,是林家建材公司的董事长,为人霸道,唯利是图,好色成性。林母叫张桂芬,

全职太太,保养得宜,却尖酸刻薄,贪慕虚荣。大儿子林森,二十五岁,

在林氏公司任总经理,是林正国的得力助手,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偏偏喜欢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偏爱知书达理的女性。小儿子林墨,二十三岁,

游手好闲,仗着家里有钱为所欲为,那张脸,是我刻在骨髓里的噩梦。林家四口,

每个人的软肋都清晰地摆在我面前。而林森的软肋,就是他那副“正人君子”的伪装,

和他对权力的执念。他需要一个“门当户对”又“温婉懂事”的妻子,

来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也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我开始为自己打造一个新的身份——沈念,一个刚从外地来的大学生,家境普通,

却知书达理,靠着奖学金读完大学,正在城里找工作。这个身份干净,无害,

最容易让林森放下戒心。我知道林森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去市中心那家格调清冷的咖啡馆,

点一杯蓝山咖啡,看半小时的财经报纸。我选了一个阴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捧着一本旧书,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云层,淡淡地洒在书页上,我垂着眼,

装作认真阅读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门口。没过多久,林森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透着精英的气息。

他扫了一眼咖啡馆,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顿了顿。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他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蓝山咖啡。

“你也喜欢这家店的咖啡?”他主动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刻意的温和。“嗯,

”我点了点头,合上书本,书的封面是一本冷门的诗集,“这里很安静,适合看书。

”我们聊了起来。我刻意挑着他感兴趣的话题,聊财经,聊诗歌,聊城里的发展。

我装作涉世未深的样子,偶尔提出一些天真的问题,看着他耐心解答时那副自得的模样,

心里一阵冷笑。林森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亮。他大概觉得,我这个“沈念”,干净,温柔,

和那些围着他转的拜金女人完全不同,正好符合他对“理想妻子”的想象。我知道,

我成功了第一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林森的接触越来越多。他开始约我吃饭,

约我看电影。我总是恰到好处地赴约,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我知道,男人都是这样,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果然,林森很快就对我“情根深种”了。那天晚上,

他约我在江边的餐厅吃饭。吃完饭,他牵着我的手,在江边散步。“沈念,”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深情,“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吧。”我看着他,故作娇羞地低下了头。

“我……我考虑考虑。”林森笑了,他以为我是在矜持。他把我搂进怀里,

在我耳边说:“没关系,我等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心里一阵恶心。

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断他的脖子,可我不能。我要的,是林家四口,生不如死。又过了一个月,

林森向我求婚了。他拿着一枚钻戒,单膝跪地,看着我:“沈念,嫁给我吧。

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看着他,眼里“含着泪”,点了点头。“我愿意。”我说。

林森高兴得把我抱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心里冷笑。林森,

你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你娶的,到底是什么。婚礼办得很盛大。

林家在城里最好的酒店摆了酒席,邀请了很多宾客。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林森的手,

站在台上,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我看见台下的林正国和张桂芬,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满意。他们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大学生”,虽然家境贫寒,但胜在知书达理,

配得上他们的儿子。我看见台下的林墨,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艳。他大概是觉得,

我很漂亮,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我在心里冷笑。林墨,

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被你掐着脖子,扔进江里的女孩吗?你还记得那盒被你摔碎的桂花糕吗?

很快,你就会记得了。婚礼结束后,我住进了林家的别墅。我成了林森的妻子,

成了林家的少奶奶。我终于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这个家。这个让我家破人亡,

让我沉尸江底的家。我看着别墅里的一切,豪华的装修,昂贵的家具,心里没有一丝羡慕,

只有浓浓的恨意。这一切,都是用我的血和泪换来的。我开始了我的复仇计划。第一个目标,

是林正国。林正国这个人,好色,贪婪。这是他的软肋。我开始刻意地接近他。每天早上,

我都会亲自给他做早餐。我知道,他喜欢吃油条和豆浆。我会把油条炸得金黄酥脆,

把豆浆磨得香浓顺滑。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赏。“还是我们家沈念懂事,

比张桂芬那个黄脸婆强多了。”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会在他下班回家的时候,

给他递上拖鞋,给他**肩膀。我会在他看文件的时候,给他泡上一杯热茶。

我扮演着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个懂事、孝顺的儿媳。林正国对我越来越满意,

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暧昧。我知道,时机快到了。那天,张桂芬回娘家了,

林森去外地出差了,林墨出去玩了。家里只有我和林正国两个人。我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裙,

走到林正国的书房。他正在看文件,看见我进来,眼睛亮了一下。“沈念,你怎么来了?

”我走到他身边,给他揉着肩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爸,您辛苦了。我给您揉揉肩。

”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我知道,他上钩了。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爸,您最近是不是很累?我知道一个地方,能放松放松。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欲望。“什么地方?”“城西的温泉山庄。”我说,

“那里的温泉很舒服,能缓解疲劳。”他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明天我们就去。

”第二天,我和林正国去了温泉山庄。我们开了一个套房,里面有一个私人温泉池。

我看着林正国,他的眼神里满是急切。我笑了笑,走进了温泉池。我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露出了里面性感的泳衣。林正国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也脱掉了衣服,走进了温泉池,

朝着我走了过来。他抱住我,嘴里说着一些污言秽语。我强忍着恶心,迎合着他。

就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脖子上的一块玉佩。那块玉佩,

是我当年被他们扔进江里的时候,林正国从我身上扯下来的。那是奶奶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我猛地推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林正国,

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被你扔进江里的女孩吗?”林正国愣了一下,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说什么?”我冷笑一声,然后,慢慢地,撕下了脸上的人皮。白骨森森的脸,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