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顾倩顾阳小说叫什么名字

发表时间:2026-03-30 16: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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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聚会上,我爸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对着所有亲戚大声宣布。“大家做个见证啊,

以后我外甥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都由我儿子包了!”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催促我快点答应。我放下筷子,冷笑一声,直勾勾地盯着我爸。

“你哪个儿子答应的?反正我可没说过。”我爸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不孝。我没惯着他,直接甩出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全场亲戚看清上面的字后,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01家族聚会设在城里最好的酒店包厢。

我爸顾卫国端着酒杯,一张老脸因为酒精和兴奋涨得通红。他站在主位上,

对着满满一桌的亲戚,大着舌头宣布。“大家今天做个见证啊!

”“以后我外甥王浩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都由我儿子,顾阳,包了!”声音洪亮,

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语气。一瞬间,整个包厢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我姐顾倩笑得见牙不见眼,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我一下。“听见没,顾阳,还不快谢谢爸!

”“再跟你姐夫表个态啊,愣着干什么!”她旁边的老公王强,一个劲地朝我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他们的儿子王浩,那个刚考上三本的宝贝疙瘩,则低着头玩手机,

仿佛这笔钱他拿得理所当然。满桌的亲戚开始交头接耳。“老顾有福气啊,儿子这么有出息。

”“是啊,顾阳现在可是大公司的部门经理,一年几十万,这点钱毛毛雨啦。

”“有这么个舅舅,王浩以后可享福了。”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妈赵秀英也在一旁笑着,不停给我夹菜,眼神里充满了催促和恳求。仿佛我不答应,

就是这个家的罪人。我垂着眼,慢慢地咀嚼完嘴里的最后一口菜。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放下了筷子。筷子和瓷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抬起头,

脸上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目光越过所有人,直勾勾地盯着我爸顾卫国。

“你哪个儿子答应的?”“反正,我可没说过。”02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顾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强脸上的谄媚也变成了错愕。我爸顾卫国那张涨红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转为猪肝色。他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顾阳!你混账!”“你说什么浑话!反了你了是不是!”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养你这么大,让你为你外甥花点钱怎么了?这是我这个当爹的命令!

”我姐顾倩也反应了过来,尖着嗓子叫道。“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

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我儿子就是你亲外甥!你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些年,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以前的我,或许会为了那可笑的“亲情”和“面子”,捏着鼻子认了。但现在,不会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咆哮,平静地转过身,从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A4纸。

动作不紧不慢。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走回桌边。“啪”的一声。我将那份文件,

不偏不倚地拍在了饭桌中央的转盘上。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顾卫国愣住了。顾倩也闭上了嘴。坐在我对面的二叔,离得最近,

他下意识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就从看热闹,

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这……这是……”他结结巴巴,指着那份文件,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其他亲戚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

当他们断断续续看清文件最上面那行加粗的黑体字后,整个包厢,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03那份文件的标题,用三号黑体打印得清清楚楚。

《顾家子女对家庭财务贡献明细(2020-2026)》。我环视一圈,

看着亲戚们脸上各异的精彩表情,心中一片冷漠。“爸,姐,还有各位叔叔阿姨。”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到。“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正好也一起做个见证。

”我的手指,点在了文件的第一部分。“这是我的部分。”“2020年3月,

为家里偿还旧债,转账5万元。”“2021年,爸突发阑尾炎手术,

全部费用2万3千元,由我支付。”“2022年至今,

家里这套房子的每月房贷5800元,一直是我在还。”“每年过年,给爸妈的红包,

给各位亲戚孩子的压岁钱,哪一笔少于五位数?”“六年,不多不少,我为这个家,

总共付出了78万6千元。”我每念一条,我爸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姐顾倩的嘴唇已经开始哆嗦。然后,我的手指,缓缓地移动到了文件的第二部分。

那一片区域,除了标题“顾倩对家庭财务贡献”之外,下面是干净整洁的空白。

只有一个用红色加粗字体打印的数字。“0”。一个巨大而讽刺的零。我抬眼,

看着脸色惨白的顾倩。“姐,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说我冷血。”“那我想问问你,

这六年,你为你嘴里的这个家,付出过一分钱吗?”“你结婚,

爸妈掏空积蓄给你买了15万的嫁妆车,我这个刚工作的弟弟,也给你包了三万的红包。

”“去年,你跟姐夫说手头紧,从我这里拿了五万块,说是周转,至今未还。”“上个月,

你跟朋友去欧洲玩,买了一个八万块的包包发朋友圈,却跟我爸妈哭穷,说日子过不下去。

”“我爸动手术,你在医院待了不到半小时,说公司忙,扭头就走了。”“现在,

你儿子上大学,你们夫妻俩一分钱不想出,又想让我这个当舅舅的,把所有费用全包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到底谁是吸血鬼?”“让我出钱可以,你先把欠我的五万,

还有这六年你本该承担的家庭开销,一并还给我。”“否则,一分钱,

你们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全场死寂。顾卫国一张老脸涨成了酱紫色,

他被我当众揭开的真相,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终于,他恼羞成怒地爆发了。“顾阳!

”他一拍桌子,指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命令你!把这份东西收起来!

立刻给你姐姐道歉!”04我爸的命令,带着一股子陈腐的、不容置疑的家长威严。

仿佛他是皇帝,我就是那个必须领旨谢恩的臣子。可惜,大清早就亡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连一毫的动容都没有。道歉?凭什么?“爸,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包厢里虚伪的温情。

“王浩的学费,谁爱出谁出。”“想从我这里拿钱,一分都没有。”“你!

”顾卫国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的我姐顾倩,见她爹落了下风,

立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顾阳!你还有没有良心!”她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刺耳。“爸都这么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全家你才甘心!”“我逼死你们?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姐,你说话之前,

能不能先过过脑子?”“这些年,是谁像个寄生虫一样,趴在这个家里吸血?

”“是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付出的一切,还反过来指责我冷血无情?”我的目光如电,

直射向她。顾倩被我看得一阵心虚,眼神躲闪,嘴里却还不服输。“那又怎么样!你是我弟!

你挣得多!你就应该多付出!”“这是天经地义的!”“天经地义?”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深。“好一个天经地义。”“看来,今天不把话说绝了,

你们是不会死心了。”我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的亲戚们,在我的注视下,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不敢与我对视。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那份账本上写的,句句是实。他们更清楚,这些年,

他们或多或少,都从我这里占过便宜。今天,这把火要是烧到他们身上,谁也别想体面。

最终,我的目光还是落回了我爸顾卫国的身上。他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仿佛要用眼神把我生吞活剥。“爸。”我平静地开口。“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钱,

我不会出。”“这份账本,我也不会收回。”“你们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报警,

或者去法院告我。”“告我什么?告我不孝?还是告我不愿意再当一个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你!你这个逆子!”顾卫国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作势就要朝我砸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包厢里发出一阵惊呼。

我妈赵秀英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老顾!你疯了!快放下!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啊!”顾倩和王强也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拉。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被众人拉住,依旧面目狰狞,状若疯癫的男人。那就是我的父亲。

一个为了面子,为了他偏爱的女儿和外孙,可以对我喊打喊杀的父亲。我的心,在这一刻,

彻底冷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闹剧才渐渐平息。

顾卫国被亲戚们七手八脚地按回了座位上,手里的酒瓶也被夺了过去。他依旧喘着粗气,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他的生死仇人。忽然,他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充满了怨毒和决绝。“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顾阳,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行!”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双腿一弯,竟然作势要对我跪下!“爸!你干什么!”“老顾!”所有人又是一阵惊呼。

我妈赵秀英更是哭喊着要去扶他。顾卫国一把推开我妈,通红着眼睛,对着我嘶吼。“今天,

你要是不同意出这个钱!”“我就跪死在你面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当儿子的,

是怎么把亲爹逼上绝路的!”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爸这“惊天动地”的一招给镇住了。用下跪来逼迫儿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亲情绑架了。这是一种最恶毒,最**的道德毁灭。他不要脸了。

他也要把我最后那点为人子的体面,彻底撕碎,踩在脚下。

05面对父亲即将下跪的惊天逼迫,我姐顾倩的脸上,竟然闪过不易察觉的得意。在她看来,

这一招,是绝杀。无论我顾阳有多硬气,在“孝道”这座大山面前,也得乖乖低头。

只要我爸这一跪,我就成了整个家族的千古罪人。她就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

就连我妈赵秀英,也在一片混乱中,用一种哀求的、含着泪的目光看着我。

她的眼神在说:阳阳,算了吧,快答应吧,别让你爸下不来台。所有人都觉得,我输定了。

我看着我爸那微微弯曲的膝盖,看着他脸上那副“我为你牺牲一切”的悲壮表情。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于是,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没有去扶他。也没有开口求饶。我只是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然后,侧开了身子。

我的动作很轻,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爸的脸上。顾卫国那即将落地的膝盖,

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表情,从悲壮,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整个包廂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你……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敢躲开。我不接招。你不是要跪吗?你不是要用孝道压死我吗?

可以。你跪。但我受不起。我这一躲,就把他所有的悲情、壮烈,

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你不是在跪儿子,你是在跪空气。“顾阳!你疯了!

那是爸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倩,她尖叫着冲我喊。“你竟然敢躲开!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姐,你这么孝顺,你怎么不替我答应下来?”“或者,这笔钱,

你来出?”顾倩瞬间噎住了,脸色涨得通红。让她出钱,那比杀了她还难受。我不再理会她,

目光重新回到我爸身上。“爸,我劝你,最好还是站直了。”“你这张老脸,

今天已经丢得差不多了,别再把最后的尊严也扔在地上。”“你跪或者不跪,我的答案,

都不会有任何改变。”“钱,我一分都不会出。”我的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顾卫国的心里。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威胁,

对我已经没用了。“你……你这个孽障!我没有你这个儿子!”顾卫国终于绷不住了,

他直起身子,气急败坏地嘶吼着。“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你给我滚!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家!”“滚?”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爸,

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家,到底是谁的?”我的话,像一道惊雷,

让顾卫国的咆哮戛然而止。他愣住了。我姐顾倩也愣住了。她们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你住的这套房子,

房贷每个月是我在还。”“三年前,你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债,

是我拿出了我准备结婚买房的全部积蓄,给你填上了窟窿。”“当时,为了让我安心,

是你自己,亲手签下了房产的**协议,把房子,过户到了我的名下。”“从法律上来说,

这套房子,现在姓顾,但叫顾阳。”“所以,爸。”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现在,是站在我的房子里,让我滚出去吗?”轰!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整个包厢里炸开。所有亲戚,全都傻眼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看我爸。

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顾倩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满眼的惊恐和不可置信。“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爸什么时候把房子给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一个只知道索取,对家庭的真正困境一无所知的巨婴。而我爸顾卫国,他此刻的表情,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绝望。是羞耻。是自己最后的底牌被当众掀开的极致的屈辱。

他一直以为,房子是拿捏我的最后筹码。他以为,只要他还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就永远不敢真正地反抗他。他却忘了。这个家的“主人”,早就已经换了。是我。

06当房子的归属权这个惊天秘密被我当众揭开后,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针落可闻。刚才还叫嚣着让我滚出去的顾卫国,像一尊被抽掉了所有精气神的水泥雕像,

僵立在原地。他的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张老脸,从猪肝色,一点点褪去血色,变成了灰败的死白色。他最后的尊严,最后的底牌,

被我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我姐顾倩,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她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娘家”,那个她可以随时回来索取、作威作福的港湾,

竟然早就成了她最看不起的弟弟的私有财产。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

她以后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回来了。这意味着,她从这个家里,再也拿不到一分钱的好处了。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而满座的亲戚,此刻看我的眼神,

已经彻底变了。从看热闹,到震惊,再到此刻的敬畏和丝的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一直以来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顾阳,

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他是一头沉默的狮子。不叫,则已。一叫,

便要撕碎一切。“不……我不信……”顾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歇斯底里地冲着我爸喊道。“爸!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房子还是你的!对不对!

”她需要顾卫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来维持她那可笑的优越感。然而,

顾卫国只是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顾倩的最后希望,

破灭了。她瘫软地坐回椅子上,双目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我看着这满室的狼藉,

看着眼前这些我曾经以为是“家人”的人,心中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我走到我的座位旁,拿起了我的公文包。“妈。

”我看向从头到尾都处于震惊和泪水中的赵秀英。“以后,我会按时把生活费打到你的卡上。

”“你的手术费,我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安排。”“如果你想继续跟他们住在一起,

我不拦着。”“如果你想清静一点,我另外给你租个房子。”我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我对她,作为儿子,最后的责任。赵秀英看着我,嘴唇嗫嚅着,

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流着泪,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家,已经散了。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再看任何人。我转身,向包厢门口走去。我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无比坚定。

“站住!”身后,传来顾卫国沙哑的,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你……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吗?”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甘,

还有……我听不出来的东西。或许是哀求?绝?我心中冷笑。当你们把我当成提款机,

肆意索取的时候,你们想过“绝”这个字吗?当你为了给外孙要钱,不惜下跪逼我的时候,

你想过“绝”这个字吗?当你举起酒瓶,想打死我这个亲生儿子的时候,

你又想过“绝”这个字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桌上的菜,还没怎么动。”“别浪费了。”“毕竟,

这可能是我请你们吃的,最后一顿晚餐了。”说完,我不再有任何停留。

我拉开包厢沉重的木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将包厢里所有的哭喊、咒骂、争吵,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走廊里的灯光明亮而安静。

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郁结在胸中多年的浊气,仿佛在这一刻,

终于彻底散尽了。天,亮了。而我,也终于自由了。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这顿饭钱,自动结算了。我看着短信上的金额,笑了。真贵啊。

但这笔钱,花得真值。这是我为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买的一张离场券。

07我离开酒店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江边。夜风吹拂,带着江水的湿气,

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烦闷。我以为彻底摊牌后会是轻松,但现实却是无尽的疲惫。

那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姐姐。血脉,是这世上最无法割舍,也最能伤人的东西。

我点燃一支烟,烟雾在眼前缭绕。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妈”。我犹豫了片刻,

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我妈赵秀英的声音,而是我姐顾倩尖利刺耳的哭嚎。

“顾阳!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把爸气得进医院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爸怎么了?”“他怎么了?你还有脸问他怎么了!”顾倩的声音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刚走,爸就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了!现在正在急救室里抢救!

医生说……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她一边哭喊,一边咒骂。

“都是你!是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你想逼死我们全家!我告诉你顾阳,

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握着手机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肌梗死?我爸虽然脾气暴躁,但身体一向硬朗,

怎么会突然……是真的被我气的?愧疚,如同毒蛇,悄然爬上我的心头。但这份愧疚,

很快就被顾倩接下来的话冲得烟消云散。“……呜呜呜……顾阳,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医药费怎么办啊!医生说马上要交十万块押金,后续手术费和住院费更不知道要多少!

我跟王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赶紧过来把钱交了!”原来,这才是她打电话的真正目的。

父亲的生死,在她眼里,远没有那笔高昂的医药费来得重要。我心中的最后温情,

彻底被冰封。“我不会过去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说什么?

”顾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不会过去,更不会出钱。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至于医药费,你不是刚买了个八万的包吗?卖了不就有了。

”“你那辆十五万的嫁妆车,卖了也够爸做几次手术了。”“还有你老公王强,

他不是天天吹嘘自己炒股多厉害吗?让他去股市里给你变出钱来啊。”“你……顾阳!

你**!你不是人!”顾倩气得语无伦次。“那是我爸!也是你爸!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他是你爸,没错。”我冷笑一声。“可就在一个小时前,

他为了你儿子的学费,举着酒瓶要砸死我,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说没有我这个儿子。

”“既然他已经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我为什么还要管他的死活?”“现在需要我出钱了,

就又想起我是他儿子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你……”顾倩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电话那头只能传来她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身旁的王强抢过了电话。“阳……阳阳啊,你别跟你姐一般见识,

她就是太着急了。”王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谄媚。“你看,爸现在这个情况,咱们做儿女的,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先把钱垫上行不行?

”“而且……而且浩浩那边,也出事了啊!”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哭腔。

“浩浩他……他在外面玩网络堵伯,欠了二十多万的高利贷!那些人说了,三天之内不还钱,

就要……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求到你头上的!

你姐也是被逼急了啊!”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网络堵伯?高利贷?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他们今晚为什么会演这么一出逼捐大戏。什么狗屁学费,

什么生活费,全都是幌子!他们是想让我给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外甥,

填上堵伯欠下的窟ok!好啊。真是我的好姐姐,好姐夫,好外甥!一家子,

全都是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我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王强,我最后说一遍。

”我的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感情。“你儿子的手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一分钱关系。

”“我爸的医药费,你们自己想办法。”“别再打电话给我,否则,

别怪我把你们做过的那些烂事,全都捅出去。”“到时候,不光是没钱,

你们连脸都别想要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顾倩和王强的号码,

全部拉进了黑名单。江风吹过,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凉意。因为我的心,

已经比这深夜的江水,还要冰冷。08我以为把话说绝,就能换来清净。

但我终究还是低估了我姐姐顾倩的**程度。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有同情,

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我的直属竞争对手,市场二部的经理李薇,更是远远地看到我,

就嗤笑了一声,扭着腰走开了。我皱了皱眉,没等我坐稳,

部门助理小张就一脸担忧地凑了过来。“阳哥,你……你快看看公司内部论坛吧,

都……都炸了!”我心里咯tok了一下,立刻打开电脑。公司内部论坛的首页,

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被顶得高高的。标题触目惊心。《控诉!申城德瑞集团市场部经理顾阳,

衣冠禽兽,逼父病危,为富不仁!》发帖人,是一个匿名ID。但看内容的口吻,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亲爱的姐姐,顾倩的手笔。这是一篇字字泣血,

颠倒黑白的“小作文”。顾倩在文章里,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家庭无私奉献,

却被冷血弟弟无情打压的悲情姐姐。她把我,描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她说我从小就心机深沉,抢走了父母所有的爱。她说我读大学的钱,

是她辍学打工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她说我毕业后飞黄腾达,却对贫困的家庭不闻不问,

连父母生病都不肯出钱。她将昨天晚宴上的那份账本,

歪曲成了我用来羞辱和炫耀财富的工具。“……我那可怜的父亲,

只是希望他能帮衬一下刚考上大学的外甥,他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拿出所谓的账本,

一条条地清算他对这个家的‘恩情’!仿佛我们都是欠他钱的乞丐!”“……我年迈的父亲,

被他气得当场心梗倒地,被送进ICU抢救!可他呢?他开着他的百万豪车扬长而去!

我们跪着求他,求他先垫付医药费救救爸爸,他却冷血地说:‘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文章的最后,还附上了几张照片。一张是我爸顾卫国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显得无比凄惨。一张是医院下发的病危通知书。还有一张,是顾倩自己双眼红肿,

憔悴不堪的**。这篇小作文,写得“情真意切”,极具煽动性。

下面已经盖了上千楼的回复。“**!真的假的?我们公司还有这种**?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顾经理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畜生!”“逼父病危,

见死不救?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这是犯罪!”“德瑞集团必须严惩这种员工!

否则就是脏了我们公司的名声!”“支持楼主!一定要曝光这个不孝子!让他社会性死亡!

”我的竞争对手李薇,更是用她的实名账号在下面阴阳怪气地回复。“哎,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百善孝为先,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孝顺,

那他在工作中的人品,恐怕也要打个问号了。@人力资源部”她这一@,

直接把事情闹到了公司管理层。一时间,群情激愤。我成了整个公司的头号公敌。电话响了,

是总裁办公室的内线。“顾阳,来我办公室一趟。”老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我挂了电话,站起身。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恶意和审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面无表情地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我知道,顾倩这一招,是想彻底毁了我。

她要让我丢了工作,身败名裂,最后不得不跪着回去求她原谅。她以为,她赢定了。可惜,

她打错了算盘。我顾阳,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你不是喜欢写小作文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雷霆之锤。09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老板周鸿昌坐在大班椅上,

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李薇就坐他对面,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顾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周总为了这件事,一个早上都没合眼,公司的股价都因为你这篇帖子受到了影响!

”她上来就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周鸿昌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锐利如鹰。“顾阳,

论坛上的事,你有什么解释?”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先对着周鸿昌,深深地鞠了一躬。“周总,

因为我的家事,给公司带来了负面影响,我深表歉意。”我的态度很诚恳,

让周鸿昌紧锁的眉头稍微松动了。李薇见状,立刻插嘴:“道歉有什么用?

现在网上都传遍了,说我们德瑞集团的企业文化就是冷血无情!

这对我们正在竞标的城南项目,是致命的打击!”我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我直起身,

从我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和一支录音笔。“周总,解释起来很苍白,不如,

您先看看这些东西。”我将那份《顾家子女对家庭财务贡献明细》放在了桌上。然后,

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了顾倩尖利的声音。

【录音一:欧洲旅行前】“……哎呀妈,我最近手头太紧了,公司效益不好,奖金都停发了,

我跟王强都快吃不上饭了……”这是她上个月跟我妈哭穷的录音。紧接着,

我点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推到周总面前。那张照片,是顾倩在欧洲奢侈品店里,

提着她那个八万块新包的**,笑得无比灿烂。周鸿昌的眼神,瞬间变了。李薇的脸色,

也开始有些不自然。我没有停顿,按下了第二段录音。【录音二:父亲手术时】“……什么?

要交两万三的手术费?我哪有钱啊!我公司忙着呢,你们先看着办吧,我得走了,

有个重要的会……”这是去年我爸阑尾炎手术时,她在医院走廊里打的电话。

而账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那笔手术费,是我全额支付的。接着,是第三段,

也是最致命的一段。【录音三:昨夜医院来电】“……顾阳!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医药费怎么办啊!我跟王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什么?我爸的死活?我告诉你,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分钱都别想少!你欠我们家的!

”“……浩浩堵伯欠了二十万高利贷!你不给钱,那些人就要砍了他的手!你这个当舅舅的,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吗!这都是你逼的!”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周鸿昌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足以将人冻结。李薇的脸,

则已经彻底白了。她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做梦也想不到,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和荒唐。“周总。”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姐姐辍学打工供我上学,是假的。我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挣来的。

”“我对家庭不闻不问,是假的。六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78万,账目俱在。

”“我逼父病危,见死不救,更是假的。是他们为了给我外甥填上二十万的赌债,设局逼我,

我父亲自己气急攻心。”“至于这份病危通知书……”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按了免提。“喂,张医生,我是顾阳。我想问一下,我父亲顾卫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哦,顾先生啊。你父亲已经没有大碍了。

就是情绪激动引起的一过性心肌缺血,在ICU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算不上有生命危险,你们家属不用太担心。”电话挂断。真相,大白于天下。李薇的身体,

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周鸿昌缓缓地靠回椅背,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有震惊,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欣赏我的隐忍,欣赏我的城府,更欣赏我这釜底抽薪,

一击致命的手段。“顾阳。”他终于开口,“你想怎么做?”我笑了。“周总,

家丑不可外扬。但现在,我的家丑,已经成了公司的丑闻。”“所以,我请求公司批准,

允许我以个人名义,发布一则澄清声明。”“我需要法务部的支持,

来起草一份最严谨的律师函。”“我还需要公关部的渠道,来保证我的声音,

能被最多的人听到。”我的目光,转向了面如死灰的李薇。“当然,这一切的前提,

是公司相信我。如果公司觉得,是我的人品有问题……”“够了!”周鸿-昌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他指着李薇,声色俱厉。“李薇!你身为部门经理,不经调查,

仅凭一篇匿名网帖就在公司内部煽风点火,制造舆论,打压同事!你的职业操守在哪里!

”“我……”李薇吓得魂飞魄散。“从现在开始,你停职反省!这个月的奖金全部取消!

城南的项目,由顾阳全权负责!”周鸿昌的目光,最终落回到我身上,充满了信任和支持。

“顾阳,放手去做!”“公司,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们德瑞集团的人,不惹事,但绝不怕事!更不会让我们的员工,受这种不白之冤!

”我再次深深鞠躬。“谢谢周总!”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反击,正式开始了。

顾倩,你准备好,迎接这场为你量身定做的,网络风暴了吗?10我的反击,

没有选择在公司内部论坛。那格局太小了。我要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舞台。

周总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德瑞集团最顶尖的公关团队和法务团队,在半小时内集结完毕。

我所有的证据,录音、账本、转账记录,被迅速整理成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公关团队用最专业的剪辑手法,**了一段时长五分钟的视频。视频的名字,

就叫《一个儿子的独白》。视频的开头,是我平静的脸。我没有愤怒,没有控诉,

只是平静地讲述着。讲述我如何从一个农村走出来的穷小子,

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讲述我如何感恩父母,如何倾尽所有回报家庭。紧接着,

画面切换。那份长达六年的账本,被一页页清晰地展示出来。每一笔转账记录,

每一张医院的缴费单,都附在了旁边。七十八万六千元。这个冰冷的数字,在屏幕上被放大,

触目惊心。然后,是录音。顾倩哭穷要钱去欧洲买包的录音。顾倩在医院推卸责任,

对我爸手术不管不顾的录音。以及,最重磅的,

昨晚王强亲口承认外甥王浩**欠下二十万巨债的录音。

“……浩浩他……他在外面玩网络**,欠了二十多万的**!

”“……那些人说了,三天之内不还钱,就要……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这段录音,

配上了王浩在社交媒体上炫耀名牌,出入高档娱乐场所的照片。一个游手好闲,

挥霍无度的赌徒形象,跃然纸上。视频的最后,是我父亲在医院ICU的“病危”画面。

但紧接着的,是张医生的电话录音。“……已经没有大碍了。”“……算不上有生命危险,

家属不用太担心。”真相,在这一刻,被彻底揭开。这根本不是什么家庭纠纷。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为了填补赌债!视频的结尾,是一行黑底白字。“我仍然爱我的父母,

但我无法再爱吸附在我身上的水蛭。”下午两点整。这段视频,通过德瑞集团的官方账号,

在全网所有主流平台同步发布。同时,一封由国内顶级律所出具的律师函,

直接发到了顾倩和王强的手机上。起诉内容:诽谤、造谣、名誉侵权。索赔金额:一百万。

世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彻底引爆!互联网,就像被投入了一颗核弹。舆论的海啸,

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淹没了一切。之前在网上对我口诛笔伐的网友们,全都傻了。

他们点开视频,看完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紧接着,是滔天的愤怒!“**!**!

**!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炸裂的反转!”“我收回我之前骂顾阳的话!我给他磕头!对不起!

我是**!”“这哪里是姐姐啊!这他妈是吸血鬼!是寄生虫!”“为了给赌徒儿子还债,

竟然能想出这种逼死亲弟弟的毒计!这一家子都烂透了!”“心疼顾阳!摊上这种家人,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病危通知书原来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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