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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说过,不要担心他妈的看法吗?
他不是说过,一切有他,不要担心吗?
我有些困惑,想不明白。
但我渴望维稳我的小家。
渴望杜母肯定我的感情。
所以,隔天我去了医院。
拿着流产报告回去时。
这一生最戳我双目的画面撞入眼帘。
他与丰铃在我们的床上,水**融。
她如水蛇缠绕他,挑衅地望我。
“仲骐,你喊我来家里,就不怕江若颜回来吗?”
他动情地喘息,回答异常冷漠:
“怕什么?她心里装着我大哥那个死人。”
“更何况,我妈在乎的是你和我。”
那一瞬,**汩汩涌出恶露。
连我的心,也碎得四分五裂。
和杜仲骐在一起的几年。
我们鲜少提及杜伯骏。
本以为是我们心照不宣。
原来他心中怀有芥蒂。
他以为,我始终没有放下他大哥。
气血上涌,四肢颤抖。
可双脚像树木扎根。
直至两人偃旗息鼓。
我下意识拔腿就跑。
狂跑到大学办公室。
同事对我随口一提:
“若颜,最近去美国经商的有好多,你去不去?”
“不过你老公肯定不同意吧......”
我下意识点头:
“我去。”
“江董?”
下属的声音将我从冗长的回忆里拽出。
他像变戏法似的,捧着一束巨型玫瑰。
我缓过神,不由皱紧眉头:
“这哪来的?”
下属左右为难地环视周围。
我才发现,那群机组在身边簇拥欢呼:
“杜航登机时就一直盯着江女士看,真是痴心不改,深情得很呐。”
“就连贺卡上也写着密密麻麻的情话呢!”
我一时费解,拿起花束里的贺卡:
“姐姐,万物不及你。”
“这些年我还在原来的家,还给你买了好多香水。”
“请你相信我,我始终爱你,也渴望和你再有个孩子......”
下面的文字我看不清了。
愤怒与恶心直冲天灵盖。
索性将贺卡撕个粉碎,又将花束扔给了机组:
“麻烦把破烂还给你们杜航!”
上车后,我还没有消气。
想起了什么,便问下属:
“三天后好像是航司年终会吧?”
下属点头如小鸡啄米,噤若寒蝉。
我深呼了口气:
“对了,我有人事任免权吧?”
下属颔首道:
“当然,您现在是最大的董事。”
我挑了挑眉,略显深意地笑了。
打开关机五年的手机。
不看翻飞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拨通了最上面的号码。
对面几乎是秒接:
“姐姐,你看到贺卡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现在——”
我紧急打断他的絮语。
气定神闲地翘起腿来。
“杜仲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究竟爱你还是爱你大哥吗?”
“三天后的年终会,你们一起来,我告诉你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