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分手后我爆火,她才说:我一直没放下小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9 14: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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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解释的不是分手,是那笔钱

林知夏抬手抹了一下脸,动作很快,像怕眼泪被我看出太多内容。

林知夏吸了口气,声音哑得像被纸割过:“你知道我爸那时候住院吗?”

我手指停在方向盘上。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硬生生把我脑子里的某段记忆撬开。

分手前两周,林知夏确实频繁接电话,走到阳台关上门,语气压得很低。

当时我问过一次。

林知夏说:“单位事。”

我没追。

那时我还以为信任是体面。

“你没说。”我说。

林知夏点头,眼泪又涌上来,却硬撑着没让它继续掉:“我不敢说。”

我盯着前挡风玻璃,外面的霓虹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彩线,像划痕。

“为什么不敢?”我问。

林知夏把咖啡杯放进杯架,杯底磕到塑料,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像她终于下定决心。

“因为那时候你也快撑不住了。”林知夏说,“你辞职写歌,房租、设备、生活费……你每天说没事,可你晚上咳嗽都不敢大声。”

我喉咙发紧。

那段日子我确实很狼狈。

狼狈到连想拥抱她都怕自己一身汗味和廉价洗衣粉味。

“我爸做手术,要一笔钱。”林知夏说,“我妈拿不出来。我能借的都借了,还是差。”

林知夏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怕我先把她判死刑。

我握着方向盘,指腹压着皮革纹路,纹路硌得疼。

“然后?”我问。

林知夏声音更轻:“我领导知道了。”

我转头看她。

林知夏避开我的目光,眼睛盯着手指:“领导给我一个项目,说是加班费、奖金、补贴……都算给我。条件是——让我去外地半年。”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那天分手,她确实提过“外派”。

她说得很轻描淡写,像只是换个城市上班。

我当时说:“去就去,我跟你一起。”

林知夏那时候笑了一下,笑得很怪:“你跟不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那句“跟不了”不是距离,是代价。

“我不能让你跟。”林知夏说,“你那时候刚开始有点起色,你要是跟我走,你会把自己扔回原点。”

我盯着她:“所以你选择把我扔回原点?”

林知夏猛地抬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像终于忍不住:“我以为你会恨我,就会更狠地往前走。”

这句话很残忍。

残忍得像她把刀递给我,说:你用它活下去。

我胸口闷得发痛,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车外有人经过,脚步声踩在湿地上,哗啦一声。

林知夏把两只手抱在一起,像抱住一块快碎的玻璃:“我走之前去你家,把你那本歌词本塞回抽屉里。我写了张纸条……后来想想太矫情,又拿走了。”

我没说话。

沉默像一堵墙,越堆越高。

林知夏的声音从墙那头飘过来:“我做完那半年回来,你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你搬走了。号码换了。朋友圈也清空了。”

我偏过头看她:“你有我朋友的联系方式。”

林知夏嘴唇动了动:“我不敢问。”

“怕什么?”我问。

林知夏眼神发颤:“怕问出来,你已经有别人了。怕听见你过得很好,怕听见你过得更差。”

我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冷:“所以你现在敢了?”

林知夏像被我这句话扇了一下,脸色更白。

“因为你爆火了,对吗?”我继续问,“因为我上热搜了,因为我能被所有人看到——你才敢来楼下等我。”

林知夏摇头,摇得很快:“不是。”

我看着她:“那是什么?”

林知夏咬住下唇,咬得发红:“我订婚了。”

这三个字落下来,车里像瞬间没了氧气。

我手指猛地收紧,方向盘被我握出细微的响声。

林知夏眼泪止不住,掉在手背上,一滴一滴砸出小小的湿痕。

“我不爱他。”林知夏说,“我**的。她说我爸病过一次,家里经不起折腾,她说我不能再赌。”

我喉咙像堵住了。

原来她不是来要我回头。

她是来求一个答案。

求我证明当年她的选择不是唯一。

求我告诉她:她还可以不那么“正确”。

我盯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订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知夏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有关系。”

林知夏声音发抖,却很清晰:“因为我真的没放下你。订婚前一晚,我听了你那首歌,听到凌晨三点。我突然觉得——我如果就这么嫁了,我这辈子都在还一笔债。”

我胸口发紧。

那首歌的副歌我写得很简单:“我把你放走,你把我带走。”

没想到她把这句歌词当成枷锁。

“你想我说什么?”我问,“说我等你?说你回头我就原谅?”

林知夏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我不敢要你原谅。我只想……只想你看着我说一句——那天你恨我,是不是也爱我?”

车里静得只剩她的哭声。

哭声很压抑,像她连崩溃都不敢太大声。

我伸手从中控拿了纸巾,递过去。

手停在半空一秒。

林知夏接过纸巾,指尖碰到我一下,触感冰凉,像碰到冬天的金属栏杆。

我把手收回来,放回方向盘。

“林知夏。”我第一次叫她全名,声音很低。

林知夏抬头看我,像听到审判。

“我恨你。”我说,“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恨你。恨到我写歌都在骂你。”

林知夏眼睛红得像被热水烫过:“我知道。”

“但我也确实爱过你。”我说。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胸口反而松了一点。

像把一块压了三个月的石头挪开。

林知夏的呼吸停了一下,眼泪掉得更狠,却像是被这句话救了一口气。

我继续说:“爱过不代表还能回去。”

林知夏的脸一点点垮下去,像被抽走骨头。

“我不是来让你回去。”林知夏哽咽,“我只是……想最后一次确认,我不是一个笑话。”

我盯着她:“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林知夏捏着纸巾,指尖发白:“因为我怕你为了我去借钱,去求别人,去低头。我怕你把你自己弄脏。”

我冷笑了一声:“所以你选择把我弄脏。”

林知夏猛地抬头:“不是!”

她声音一下子高了,又立刻压下去,像怕外面的人听见。

林知夏用力吸气,鼻尖红得发亮:“我以为离开是成全。我以为你会更好。我没想到你会……会这样爆火。”

“爆火不是天上掉的。”我说。

我把车窗稍微降下来一点,冷风灌进来,吹干我额角的汗。

街边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隔着几条街,声音飘得很远。

我听见那声音,心里一阵发麻。

“你现在来找我。”我说,“你知道外面会怎么写吗?你知道周骁今晚要处理多少烂摊子吗?”

林知夏摇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可麻烦已经来了。”我说。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热搜词条下面,有人扒出她的公司,有人翻出她的照片,有人开始编故事——说她抛弃穷男友,现在回来摘桃子。

林知夏盯着那些字,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林知夏的手抖得厉害,纸巾被揉成一团:“我没有……我没有想摘什么。”

我收回手机,盯着方向盘:“那你想要什么?”

林知夏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林知夏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想要一个机会……不是回到从前的机会。”

林知夏抬眼看我,眼神湿漉漉的,却很认真:“是让我重新做一次选择的机会。让我这次别那么‘正确’。”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荒唐。

她把“正确”当成罪。

我把“爆火”当成刀。

我们都被自己绑住。

手机又响。

这次是周骁的信息,只有四个字:“马上回去。”

紧接着一条语音。

我点开,周骁的声音压着火:“品牌方看到热搜了,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今晚还有直播,合同写死了不能出负面。你要么现在切断,要么就准备赔到吐。”

我把手机按熄。

指尖有点麻。

林知夏看着我,像看着一道门。

门后是她想要的答案。

门前是我现在的生活。

我开口时,声音比风还冷一点:“你订婚对象知道你今晚来找我吗?”

林知夏脸色一白,摇头。

我点点头:“那你回去。”

林知夏眼神瞬间碎了:“你……你就这样把我打发走?”

我看着她:“不是打发。是边界。”

林知夏咬住唇,眼泪又掉下来:“我只是想——”

“想什么?”我打断她,“想让我替你背你不敢背的选择?”

林知夏僵住。

我继续说:“当年你替我做了选择,现在你又想让我替你做选择。你还是没变。”

林知夏呼吸急促,像被我说中,又像被我戳穿。

林知夏低头,肩膀颤了一下,努力把哭声吞回去:“我不该来。”

我没反驳。

车里只剩风声和她压抑的抽气声。

我把车门解锁的声音调得很轻,像怕吓到她。

林知夏伸手去拉门把,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停了一瞬。

林知夏没有立刻下车。

林知夏转头看我,眼睛红得发亮:“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看着她:“说。”

林知夏的声音很小,却很用力:“别因为我写歌。”

我喉咙发紧。

我本来就打算写。

写一个“她回来”的版本。

写一个“我把她留住”的版本。

那是创作者的私心,也是一个男人最懦弱的幻想。

林知夏像看穿了那点幻想,先把它摁死。

我盯着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不答应。”我说。

林知夏怔住。

我补了一句:“但我会写我自己的事。不会写你。”

林知夏眼里那点光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林知夏轻轻点头,推门下车。

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淡得快抓不住。

林知夏站在路灯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

像把最后一张底牌收回去。

我踩下油门,车缓缓往前。

后视镜里,林知夏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一辆路过的车灯吞没。

手机又震动。

热搜刷新:“他驱车离开,前任独自落泪。”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冷。

耳返里仿佛又响起导演的倒计时。

直播还有二十分钟开始。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关掉引擎。

黑暗里,心跳声很清晰。

我打开备忘录,手指悬在屏幕上很久。

最后只敲下一行字。

“她的眼泪落在我掌心。”

光标闪着,像一根针。

我盯着那根针,没再继续往下写。

直播间里,全网都在等我承认她

地下车库的灯一盏盏往后退,像有人拿着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划线。

方向盘上的皮革纹路硌着指腹,硌得我清醒。

周骁的电话又打来一次,没骂,只发了一条定位。

“直接来公司。别回家。”

车停进公司楼下时,门口已经多了两辆陌生车,车里的人戴着帽子,镜头对着大门。

我把帽檐压得更低,口罩勒着耳朵,走路时能听见自己呼吸的闷响。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被切掉,像把一段视频静音。

周骁在会议室门口等我,周骁抬手把我拽进去,反手关门。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姚宁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敲得飞快,眼睛没离开屏幕。

陈曼端着一杯冰美式,杯壁凝着水珠,水珠顺着她指尖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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