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冰山总裁当了十年舔狗,换来家破人亡。重生归来,面对她爹甩来的五千万支票,
我欣然笑纳。正准备开启我神豪的躺平人生,她却堵上门,红着眼问我为什么。1“陈舟,
过来。”顾念薇清冷的声音穿过宴会厅的喧嚣,精准地落在我耳中。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杯中猩红的液体晃出危险的弧度。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命令口吻。
我抬起头,看向大厅中央那个众星捧月的女人。顾念薇,我的……前世老板兼十年追求对象。
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礼服,剪裁得体,衬得她本就清冷的气质如同雪山之巅的冰莲。
美丽,却也冻人。此刻,她正蹙着眉,看着我对面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男人叫李瑞,
一个靠着家里发家的富二代,一直在生意上和顾家作对,此刻正借着酒劲对我指指点点。
“这不是顾总身边的那条……陈助理吗?怎么,今天主人没给你拴链子,让你自己跑出来了?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我面无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我重生了。
重生在顾念薇二十八岁生日的这一天。前世的今天,也是这个李瑞,用更难听的话挑衅我。
我为了维护顾念薇可笑的“面子”,冲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结果被他保镖打断了一条腿,
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话。而顾念薇,从头到尾,只是冷冷地看着,事后给了我一笔钱,
说了一句:“陈舟,以后别这么冲动。”没有关心,没有慰问,只有居高临下的告诫。
从那以后,我为她,为顾家,做了更多冲动的事。堵上我爸妈留下的老宅,
为她摇摇欲坠的资金链做担保;替她去摆平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
手上沾了洗不干净的脏污;最后,在她公司面临灭顶之灾时,她父亲顾远山,
亲自将我推出去当了替罪羊。我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里,
大火将我吞噬的前一秒,我还在想,顾念薇会不会为我流一滴眼泪。现在看来,答案是不会。
因为她又一次用那种施舍般的语气,叫我“过去”。过去,像一条狗一样,替她挡掉麻烦。
李瑞见我不动,笑得更张狂了:“怎么,聋了?你主子叫你呢!”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不远处面色愈发不耐的顾念薇。前世的我,会立刻冲过去,挡在顾念薇身前,
任由李瑞羞辱,只为她能对我多看一眼。但现在,我是陈舟,一个死过一次的陈舟。
我端起酒杯,对着李瑞,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李总,说笑了。
”我轻轻晃了晃酒杯,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接着,
我把空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转身,朝着与顾念薇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留恋。我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目光同时钉在我身上。
一道是李瑞的,充满了错愕和不解。另一道,是顾念薇的,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和……诧异。
是的,诧异。我跟在她身边十年,十年里,我对她的任何一句话都奉若圣旨。这是我第一次,
公然“违抗”她的命令。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到了宴会厅的自助餐区,拿起盘子,
夹了一块看起来不错的黑森林蛋糕。死过一次才知道,什么面子,什么爱情,
都没有填饱肚子来得实在。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叉起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甜得发腻,
但很真实。不远处,顾念薇大概是自己处理了李瑞的麻烦,她端着一杯香槟,
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我这边。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对我这个人,产生了名为“困惑”的情绪。她大概在想,她的狗,今天怎么不听话了。
我回了她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继续低头对付我的蛋糕。顾念薇,从今天起,你的世界,
我退出了。2生日宴的第二天,我起得很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给这个装修风格冷淡的公寓镀上了一层暖光。这是顾念薇提供给我的公寓,
离她家只有一个街区,方便我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前世,我在这里住了八年,
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高级点的狗窝。我没有太多东西要收拾,
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其他的一切都属于顾家。我拉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我爸妈留下的遗物和几本旧书。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环顾四周,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我亲手打理的多肉花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握上门把的时候,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看出去,心脏漏跳了一拍。
门口站着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上了年纪,但身板依旧挺拔。
顾远山,顾念薇的父亲,顾氏集团的掌舵人。也是前世,亲手把我送上绝路的人。
他怎么会来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打开门,
没有像以前那样恭敬地喊“顾董”,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有事?
”顾远山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他眉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但还是迈步走了进来。他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扫视了一圈公寓,
最后目光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准备去哪?”他开口,声音带着长居高位的压迫感。
“离开。”我言简意赅。“离开?”顾远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走到沙发前,
大马金刀地坐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陈舟,我今天来,
是跟你谈一笔交易。”他拔开笔帽,在支票本上刷刷地写着什么。
“我知道你跟在念薇身边很多年,也算有点苦劳。”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但你该清楚,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给不了她任何帮助,只会成为她的拖累。
”我静静地听着,这些话,我在前世的梦里听过无数遍。每一次,
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和不甘。但这一次,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顾远山写完了,
撕下那张薄薄的纸,用两根手指夹着,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五千万。”他身体后仰,
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他以为我会愤怒,
会为了可笑的自尊严词拒绝,或者会痛哭流涕地保证自己对顾念薇是真爱。前世的我或许会。
但现在的我,看着那张支票,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五千万!我前世累死累活,
给顾家当牛做马,最后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顾董事长,
竟然主动给我送来了启动资金。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我压抑住上扬的嘴角,
走到茶几前。顾远山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认定我会被这笔巨款砸晕,
然后暴露出贪婪的本性。他猜对了一半。我很贪婪,但我没晕。我拿起那张支票,
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确认了好几个零。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顾远山,
认真地问:“顾总,协议呢?”顾远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协议?”“五千万,
不是小数目。”我晃了晃手里的支票,“口说无凭。我们总得签个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
我拿了这笔钱,从此和顾念薇**再无任何瓜葛。免得日后有什么纠纷,您说对吧?
”我甚至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特别是,您得保证,
让顾**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这个人,怕麻烦。”3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远山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丝被戏耍的恼怒。他大概活了半辈子,
用钱砸人的事没少干,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我这种主动要求签“卖身契”的。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关于尊严、爱情、阶级差距的说教,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我坦然地回视他,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支票。这不仅是五千万,
这是我新生活的入场券。过了足足有半分钟,顾远山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很好。
”这声夸奖,听起来更像是威胁。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王律师,带协议过来,对,
马上。”挂了电话,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审视。
“陈舟,我倒是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顾总过奖了,
”我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我只是有自知之明。”他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我们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峙着,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在门口,
中间隔着一张空荡荡的茶几,气氛紧绷。他以为我在故作镇定,
以为我内心在屈辱和贪婪之间天人交战。他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比中了彩票还要激动。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五千万的用途。现在是2014年,
移动互联网的浪潮才刚刚开始,有几个后来成为巨头的项目,现在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团队。
比特币的价格也还在低位徘徊。还有那几个即将被拆迁的城中村地块……我的未来,
一片光明。王律师来得很快,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精干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屋里的情形,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只是公事公办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陈先生,这是协议,一式两份。您过目一下。”我拿过来,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王律师愣了一下,似乎想提醒我看看条款。
我摆了摆手:“不用看了。无非就是拿钱走人,永不纠缠。我明白。
”我把签好的一份推给顾远山。顾远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协议达成。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一份,折好,放进口袋,和那张支票待在一起。然后,我拉起我的行李箱。
“合作愉快,顾总。”我朝他点了点头,“钱货两清,后会无期。”说完,我拉开门,
在顾远山和王律师愕然的注视下,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个困了我十年的牢笼。我站在阳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真好。屋里,
顾远山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像是用尽全力打出了一拳,
结果却砸在了一团棉花上。不仅没伤到对手,反而把自己给憋出了内伤。他本来是来羞辱我,
来彰显他的权力和地位的。结果,却像是完成了一场平等的、甚至是我占了上风的交易。
“董事长,”王律师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陈舟……”“一个认钱不认人的小人罢了。
”顾远山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厌恶,“这种人,成不了气候。”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走吧。念薇的麻烦,总算是解决了。
”他以为他解决了一个麻烦。但他不知道,他亲手为自己的女儿,
制造了一个她此生最大的“麻烦”。4我消失了。从顾念薇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手机号注销,微信拉黑,之前为了方便工作加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
我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涟漪。或者说,一开始是这样。第一天,
顾念薇加班到深夜,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叫我送一份宵夜过来。电话拨出去,
听筒里传来的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她蹙了蹙眉,以为是自己拨错了。再拨一遍,
还是空号。她打开微信,想发个消息,那个熟悉的头像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对话框里冷冰冰地显示着“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顾念薇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把手机丢在桌上,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陌生的烦躁感。“闹脾气?”她自言自语,
声音冰冷。她觉得,我是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她在生日宴上的冷落。她没有再理会,
叫了外卖,继续处理文件。第二天,公司一个紧急项目需要一份三年前的归档文件。
那份文件放在公司的旧仓库里,只有我知道具**置。秘书急得满头大汗,
顾念薇直接把我的另一个工作号码报给了她。五分钟后,秘书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一脸为难。“顾总,陈助理的电话也打不通,是空号。”顾念薇签名的手停住了,
笔尖在文件上留下一个墨点。她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寒意。“知道了,出去。
”她打开电脑,登录了那个我专门用来给她汇报工作的邮箱。发件箱里,
最后一封邮件是我三天前发的生日宴流程。收件箱里,空空如也。她试着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内容只有两个字。“回来。”一小时后,邮件被系统自动退回。“收件人地址不存在。
”顾念薇终于无法再保持平静。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十年来,
我像她的影子一样,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她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无论何时何地,
只要她一个指令,我就会立刻出现,为她解决所有问题。现在,这个影子,突然不见了。
她的生活,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迹象。第三天,公司里开始有流言蜚语。“听说了吗?
顾总身边那个陈助理,好几天没来了。”“估计是被甩了吧,舔了那么多年,
也没见顾总对他有什么表示。”“活该,一个大男人,天天跟在女人**后面,没点出息。
”这些话,不多不少,刚好能传进顾念薇的耳朵里。她的脸色越来越冷,
办公室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晚上,她破天荒地没有加班,直接回了家。
顾远山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见她回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念薇,回来了。
那个姓陈的小子,这几天没再烦你吧?”顾念薇换鞋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你对他做了什么?”“我能对他做什么?
”顾远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过是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滚蛋罢了。那种穷小子,
给他五百万都算抬举他了。”他轻描淡写地把那天的“交易”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我的“贪婪”和“爽快”。他本以为女儿会称赞他做得干净利落。然而,
顾念薇听完,非但没有一丝轻松,脸色反而变得更加难看。“五千万?”她重复着这个数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财务状况。
我爸妈留下的那点遗产,早就被我填了顾家的窟窿。这十年,我名为助理,实为高级保姆,
工资卡上的那点钱,也大多花在了给她买礼物、制造惊喜上。五千万,对我来说,
是一笔天文数字。但顾远山说,我收钱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主动要求签协议。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他心里,我,顾念薇,我们之间十年的纠葛,加起来,
就值五千万。不,甚至不值。他不是为了钱才离开。他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顾念薇的心脏。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瞬间攫住了她。
“他……就这么走了?”她看着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对自己父亲的决定,
产生了强烈的质疑。“不然呢?难道还留着他过年?”顾远山对女儿的反应很不满。
顾念薇没有再说话。她转身冲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了门。她靠在门后,
胸口剧烈地起伏。烦躁,不安,空虚……各种陌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拿出手机,翻出那个已经变成空号的号码,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听筒里传来的,
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冰山,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
5在我消失在顾念薇生活里的时候,我正忙得热火朝天。五千万到账的那一刻,
我没有片刻耽误,立刻开始了我的计划。我没有去碰那些高风险的股票或者期货,
而是将大部分资金,拆分成了十几份,投向了几个我记忆中,在未来几年会一飞冲天的项目。
一家是做短视频算法推荐的,现在还挤在一个不足五十平的民房里,团队只有五个人,
穷得快要发不出工资。一家是研究新能源电池的,技术很超前,但因为成本太高,
不被市场看好,正到处找投资碰壁。还有一家,是做线上教育平台的,
创始人是个理想主义者,只想做普惠教育,结果被几个投资人骗光了技术,差点倒闭。
我带着钱和前世的记忆,如同一位降临凡间的天使,出现在这些焦头烂额的创始人们面前。
我没有像其他投资人那样对他们的项目指手画脚,而是精准地指出了他们目前最大的困境,
并给出了解决方案。面对短视频团队,我说:“内容为王,技术为辅。你们的算法很厉害,
但需要一个爆款来引流。我给你们投钱,但要求只有一个,
签下那个现在还在工地搬砖的‘大猛哥’。”面对电池团队,我说:“技术不是问题,
成本才是。我知道一个叫‘石墨烯泡沫’的新材料,可以大幅降低成本,
专利在一个快要退休的老教授手里,他缺钱给孙子治病。”面对教育平台创始人,
我说:“你的理想很伟大,但不能当饭吃。我们先做收费的职业培训,等有了稳定的现金流,
再反哺你的普惠教育。”我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怀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狂热的崇拜。他们以为遇到了伯乐,遇到了知己。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开了全图挂的重生者。不到一个月,我用三千万的资金,
拿下了这几家公司30%到50%不等的股份,成为了他们最大的天使投资人。
剩下的两千万,我用一千万,在房价还没起飞的城市边缘,买下了一栋小小的写字楼,
作为我们“远航资本”的总部。最后的一千万,我留作备用金,然后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租了一个舒适的小公寓,买了一辆普通的代步车。我的生活,在短短一个月内,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再是那个24小时待命,手机不敢静音,
随时准备接听顾念薇指令的陈助理。我成了陈总。每天早上,我开着我的小破车,
来到我自己的公司。公司里,是我亲自招来的员工,他们年轻,有活力,眼里有光。
我找到了前世那个因为性格耿直,得罪了顾念薇而被开除的技术天才,给了他三倍的薪水,
让他做我的CTO。我找到了那个因为家里穷,被顾远山当众羞辱,
最后黯然离职的营销鬼才,让他做我的市场总监。我把我前世所有意难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