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父母强压我去相亲,却不知我早已得癌小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7: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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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诊癌症之后,我希望用最后一点时间陪伴父母。却不想回到家,

第一件事就是选择他们安排的相亲对象。在他们的百般要求之下,我拖着惨败的身躯去相亲。

却不想就这么猝死在了相亲对象的家中。可父母口中老实本分的相亲对象却隐瞒了我的死,

将我的尸体高价卖给了专门收尸冥婚的尸倌。直到三日后,我的尸体出现在了冥婚婚礼上。

看到我的脸后,我爸妈终于崩溃了。1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了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农村自建房。听到敲门声,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女人打开了门。

“这不是陈姐吗!”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带着笑的妇人,喃喃道:“妈?”“妈,是我啊!

小绒!”我着急地在她面前晃荡,可她却像是根本看不见我一般,和门口的陈秀芬寒暄说笑。

我一着急,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可下一瞬,我竟然从我妈温暖的身躯中穿了过去,抱了个空。

还没回头,便听到我妈的声音:“陈姐,我闺女和你儿子那事怎么样啊?

”妇人笑道:“成了!你闺女一眼就看上我儿子了!今天还闹着要睡我家里呢,

我也是拗不过她,就来和你们打声招呼。”“好!好!”我妈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高兴一拍大腿。寒暄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

陈姐将手上早就准备好的五千块塞进了我妈手里。“这是彩礼,

你收好……”看到那鲜红的钞票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刺痛在我脑海中席卷开来。对了,

其实我已经死了。死在陈秀芬的小儿子,就是我的相亲对象手下。确诊癌症之后,

我辞去工作回家,想用自己最后一点时间陪伴父母。却不想回来的第一件事,

便是挑选父母择出的相亲对象。甚至直接将人接到了家里。我强忍着对方色眯眯的眼神,

跟着他去了陈姨家中。本想找个借口离开,却不曾想亲切的陈姨却一改往日温柔的态度,

将我和她儿子关在一起,嘴里吼着:“快儿子!只要你进去了,她就是你媳妇儿了!

”看着长满痘疮,向我扑来的恶心的脸,我拼死挣扎,却在途中被男人一脚踹中心口。

当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看见”陈姨面色阴狠地走进,

劈头盖脸骂了趴在我身上的男人一顿,随后将我的尸体拖走,卖给了专收女子尸身的尸倌。

直到陈秀芬假惺惺地带着我的卖命钱来到我家,见到那把血淋淋的红钞时,

我才猛然反应过来。原来,我已经死了。2陈姐走了之后,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妈喜滋滋地数了一遍钱,然后背着小包一路风风火火地出了村,往县里赶。

我一路跟着,发现她来到了城里一家平常她永远不会踏足的一家中型超市。

“老头喜欢吃猪肝,再配点黄酒……”她兴高采烈地拿起一盒用保鲜膜包上的猪肝,

然后又喃喃道:“家辉这几天回来,总念叨着要吃我做的红烧肉,今天就做给他吃!

”“还有心怡,总算有钱给她买糖了……”梁家辉是我的亲生哥哥,而心怡则是他的女儿,

我的侄女。我妈嘴里不断地念着要买的东西,我跟在后面,一字一句地听着。我爸,我哥,

我侄女,甚至家里看门狗的名字都不断在我妈嘴里滚动,却一直没有我的。我愣愣地想着。

半晌,我才缓缓勾起一个笑。不知她知道这些食材,是用自己女儿的卖命钱买来的,

会是什么表情呢?3等我妈从超市回到家,天空已经被浓郁的紫染遍。她钻进厨房,

不一会儿,就从厨房里端出几个热气腾腾的菜,甚至还用水温了两瓶从超市里买的白酒。

一张小方桌上,我爸坐在主位,身边以此坐着我妈和我哥梁家辉。还有我的小侄女心怡。

小孩闹腾,我妈追着她喂饭,吃到中途,我哥看着桌上被喝空的酒瓶,忽然道:“妈,

这酒你在哪买的?”我妈脸上一喜,像倒豆子般将今天陈姐找来的事说了一遍。说完,

我爸手上的酒杯忽然猛地搁在桌子上,道:“早早就说让她回来结婚!一个女人家家,

一个人在外头上班算什么?我老梁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我妈没说话,哥哥却点了点头。

“我早就劝过她,找个男人嫁了,还不用受这么多苦!”我听着两人一边数落我,

一边吃着用我的卖尸钱买来的饭菜,忽然觉得好笑。在我知道我身患绝症,

出现在我脑海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背井离乡,在外打拼,

再苦再累的时光我都忍下来了。甚至最穷的时候,我全身只有五块钱。

可在我知道自己生命可能只剩下最后两个月时,我心里最坚固的防线一下就倒了。

连夜回到家,看见那幢我生活十几年的老房,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泪水早已决堤。

我好想抱住他们,就像小时候那样,不管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但回头,都还有人告诉我,

家里是你最安全的港湾。可是这一切,在他们硬推着我去相亲时,都化作了泡影。

4吃完晚饭,我妈忽然想到什么,道:“对了,闺女这几天不是身体不舒服,要吃药吗?

”我爸抽了口烟,雾气缭绕之间,只听他说道:“女人就是娇气!一点小病能把人怎么样?

想当年,我断了一条腿,都还在地里干活……”这时,

在一旁玩着iPad的侄女心怡忽然出声:“姑姑要嫁人,就没人陪心怡玩了!

”见小姑娘鼓着小脸,撒娇佯装生气的模样,本来还拧着眉头的中年男人一下笑开,

顺手按灭了手上的烟。“诶哟!小丫头生气了?没关系,就算你姑姑嫁人了,

也可以回家陪你玩儿!”“真的吗?”心怡抬起头,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当然了!

”我爸笑着,一拍桌子,“她是你爷爷我的亲女儿!我叫她回来,她就得回来陪你!

”心怡一下子笑开,抱着他的脖子,狠狠亲在了我爸脸上。

我妈和哥哥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站在一边,看着笼罩在橘黄灯光下的一家人,

忽然有一种割裂感。或许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个无关紧要,

可以挥之即去召之即来的外人罢了。愣神之中,我只听见心怡脆生生的声音:“那爷爷,

如果心怡有一天也要嫁人了,你会不会伤心呀?”我爸哈哈大笑,将小姑娘抱在怀里,

道:“我家心怡成绩这么好,未来是要做大官的!就算不嫁人也无所谓!”“老婆子,

你之前和我说那些个什么“女强人”,说的不就是我家心怡吗!”我哥淡笑着点了根烟,

而我妈也拍手笑道:“是哩!心怡长大了有大出息!”一家人又开始其乐融融地谈笑起来,

而我站在一边,原本早已空荡荡的心却还是隐隐抽痛。好痛,

就好像那天被人狠狠踹在心口上一样。可是我已经死了,死的透透的,

就连尸体都要被人拿去配冥婚。晚饭后,我哥耐不住我妈的哀求,

满脸烦躁地给我拨去几个电话。毫不意外,都是无人接应。连着打了两三个,

我哥终于放弃了,转而点开绿色的聊天软件,给我发了几条语音。“梁绒,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那就快点回家!”“你知道爸妈多担心你么?一个女孩子家家,

硬是赖在别人家里算什么事!?”我飘在半空,看着梁家辉焦头烂额的样子,

忽然想到那天向他借完两千块去医院体检之后,他一脸焦急地奔向我家的样子。

他以为我是在外面欠了债,一脸怒容,根本不听我解释,进来就直接给了我狠狠一巴掌。

他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梁绒,你为什么就不肯听爸的,留在家里找个男人嫁了呢?!

”“偏偏要跑出来,闹着打工!现在好了,钱也赚不到,反倒欠了一**债!

你知道我最近和你嫂子过的多难吗?心怡还要上学,学费都是问题……”我没解释,

只是将我手上的病例单塞了回去。我流着泪,最后却逼迫着我自己扬起一个比哭还丑的笑,

道:“对不起,哥,钱我一定会还你的……”那天我就知道,原来我所做的一切,

在他们眼中只是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在他们的理念里,长在村子里的女人,

最终的宿命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和男人一样出去打工,在他们耳中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一直都在等着我投降,等着我像村子里其他女人一样,回家来乖乖结婚生子。现在,

他们终于赢了。不闻不问将近两年,终于在我命不久矣之时折下了我的羽翼,逼迫我相亲,

结婚。而我,也就这么死在了他们亲手为我编织的“幸福家庭”的骗局中。5直到两天后,

爸妈他们收到了来自隔壁村的婚宴请帖。我妈震惊道:“老张都多少岁了,

竟然还要娶媳妇儿?!”倒是我爸冷哼一声:“不管多少岁!人家有钱,人品还好,

有的是姑娘嫁过去!”我哥这时候牵着心怡走出家门,听到我爸这话,顿时皱起眉,

道:“我昨天路过隔壁村的时候听说,小叔叔找人算了一命,说他眉心发黑,

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所以他特地找的冥婚,就是为了在地下有人照顾。”我妈听完,

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到底是哪家的缺心眼,竟然把自家女儿送去冥婚!要我说,

这些没良心的就应该下地狱!”我爸又点起了一根卷烟,抽了一口,才缓缓道:“冥婚,

那也是人家情愿!你小叔叔一家子这么有钱,在地下肯定过的也不差,反正那家女儿也死了,

嫁过去到地下好歹有脸面!”小叔叔和我爸是好友,年轻时曾在黑熊嘴下救了他一命,

按我爸的意思,那是过了命的交情。听说小叔叔要娶媳妇儿,他也是下意识为他辩解。说罢,

便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我妈连忙提着篮子跟了上去。我漂浮在半空,本想就这么飘在家中,

却没想到一股拉力传来,我被迫跟在四人身后,一起来到了隔壁村子。

小叔叔这场婚宴办得很是热闹,连桌子都摆了十几张。心怡正牵着我哥的手,

好奇地东张西望,却一眼瞥见了不远处盖着红盖头的新娘。“爸爸,那就是新娘姐姐吗?

”心怡瞪大眼,指着那个被固定在花轿中的身体,视线下移,

最终凝在了新娘纤细过头的手腕上。我顺着心怡震惊的视线看去,

正好看见了新娘手腕上的彩纸手绳。这是在我二十岁生日时,

心怡在学校里跟着手工老师为我做的彩纸手绳。虽然礼物不是很值钱,

但因为是心怡亲手做的,我便一直带身上,从来不离身。此时在看见那根彩纸手绳时,

我的心中了然,但看见我自己的身躯出现在冥婚现场时,还是一阵心酸。

心怡呆愣愣地盯着我手上她亲手做的彩绳,忽然拉住我哥的手。“爸爸,你看那个,

好像我做给小姑姑的手绳……”我哥抬头,视线一下子就凝在了女尸的手上。可半晌之后,

我哥摇头,喃喃道:“怎么可能呢,梁绒不是在陈姐家里吗……?”可就在这时,

我哥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嗡嗡作响。他神游似的接起了电话,

那头带着滋滋电流声的女声不知为何,十分清晰地出现在我耳边。“喂,是梁绒**的哥哥,

梁家辉先生吗?”“……是我。”我听到我哥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轻,

轻的就像怕惊碎什么似的。“是这样的,这里是第一人民医院,我们打了梁绒女士电话,

可是打不通,所以这才联系的您。”梁家辉的声音梗了一下,

手上有些抖:“那你们医院打电话给我……”“是这样的,我们也遗憾,

但梁绒女士之前在我们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了,被确诊为骨癌晚期……”原来是骨癌。

我平静地听着,想到我抱着腿,疼到在床上打滚,直至疼晕过去的画面。怪不得这么疼,

疼到宁愿去死。而就在下一刻,只见梁家辉大手一抖,耳边的手机就这么掉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大庭广众之下,我哥苍白着脸,不顾爸妈震惊的目光,几步走到花轿前,

一下掀翻了“新娘”头上的盖头。随后,一张毫无生机,

却熟悉万分的脸就这么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6“小绒!!!”再看见我那张毫无生机,

瘦骨嶙峋的脸蛋时,我妈尖叫出声。而揭开我身体头上红色盖头的梁家辉更是脸色煞白,

一**跌坐在地。“你们这群畜生!这可是我女儿啊!!

”我妈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只见她满脸的泪水跟不要钱一样淌下,

挥着手上的皮包,一边打着来阻止她前进的人,一边连滚带爬地来到我面前。“小绒——!

”她在里婚饺几步之外的距离终于停下脚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伸出粗大的手指,

想要碰一碰我的脸,却又忽然僵在原地。随后,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我面前。“唉呀!

这是怎么了?!”听到动静,在外头敬酒的小叔叔终于急忙赶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小叔叔的视线划过我的身体,脸色一僵,随后赶忙上前将我妈给扶了起来。“弟妹,

这是做什么呀!”我妈满目怒火,一把将身后的小叔叔推开。“老张!你真是个畜生啊!

这可是我的女儿,你看着长大的小侄女!你的良心不会痛么!?”小叔叔尬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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