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夫君逼我替白月光当俘虏后 主角褚陌齐商

发表时间:2026-01-27 17: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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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褚陌是天子赐婚,所幸先婚后爱,没活成一对怨偶。只是好景不长。

在谢家倾全族之力推褚陌登上太子宝座后,一次意外,他失去部分记忆,

把我和我们婚后的这几年忘了。当初背弃他而去的白月光跑回来,仅凭几滴泪就颠倒了黑白,

在他心中埋下仇恨的种子。我由太子妃被废为奴隶,谢家夷灭三族。与敌交战,白月光被俘,

褚陌拿我去作交换。他漠视着我:「谢朝,这是你欠霜霜的。」六年后,

听说褚陌恢复了记忆,满九州发了疯地找我。而那时,我已辗转至周国皇室。

我养的小狼崽子虎视六国,渐渐露出了爪牙。01.沉重的锁链应声落地,

两旁的侍卫退出营帐。我揉揉发疼的手腕站起身,因身体太虚,晃了几晃才立稳。

「魏军大营疫病蔓延,急缺医官,你过去曾应付此类的情况,颇有经验,那边的统帅答应,

由你过去替换霜霜。」几个月不见,在战事不利及程霜被俘双重压力下,

褚陌冷峻的面庞添了些憔悴,但看向我时,眸中的厌恶之色分毫未减。

「要我去替程霜当俘虏,总得先给点什么好处。」褚陌两条剑眉一竖,拍案而起,

下巴没顾上刮的胡茬更给他助长几分威势。「霜霜落入敌营已整整三日,

你却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她是女子,万一受了辱,她还能活吗?」

「你怎能如此自私自利,怎么有脸跟孤开这个口?」他的厉斥一声声砸进我耳中,

把我气笑了。「败仗不是我打的,人也不是我弄丢的,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

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她是女子,我就不是女子?她受了辱不能活,我受了辱就能活吗?

」此次战役是楚国发起的,褚陌当储君已近四年,在军事上尚无建树,需要一场胜仗立威。

魏国东边正与周国打得胶灼,两线作战,国力吃不消,楚国本占上风。谁知军中出了叛徒,

军机泄露,十二万大军出动,遭遇埋伏,全军覆没,

跟着去捞军功的程霜与几十个幸存的将士被俘。褚陌被我戳中痛点,凤目猩红,

攥紧拳头的手背青筋暴起。须臾,他恢复冷静,漠视着我:「谢朝,这是你欠霜霜的。」

「只要能换她回来,你就是受千人**,万人践踏,死在那里,也是应该的。」

02.你欠霜霜的。当初诛我谢家三族时,他也这么说,可至今我都不知道,

我究竟欠了程霜什么。不过这已经不重要,惨死的二百多口人回不来了。「这就很遗憾了,

殿下想要我治好魏营的疫病,从而促成和谈,使两国止戈,我爱莫能助。」我自小学医,

活了二十年,还没遇到过治不好的病。褚陌清楚我的实力,

才会命人千里迢迢夤夜兼程将我从望都接来。我原本都已经被发配去辛者库刷恭桶了。

「谢朝,当日要不是孤力保你性命,你早就跟着你娘家人见阎王去了,

如今不过要你帮个小小的忙,你竟跟孤讨价还价!」褚陌怒眼圆睁,恨我恨到了极点,

周身杀气凛然。「是不是以为霜霜没了,孤就会多看你一眼?」「趁早死了这份心,

太子妃的位置永远都是霜霜的。」我也恨他恨到了极点,只可惜无力当场杀了他。

「你是要我感谢你吗?感谢你卸磨杀驴,给我谢家罗织罪名,害我亲人死绝?」

「以为我稀罕太子妃之位?没有我父兄的扶持,你能当上储君?不是我为你挡下那支毒箭,

你能活到今天?」那是褚陌册封太子后的第三天,大皇子的余党潜入太子府行刺。

箭头抹了剧毒,换作寻常人,当场便会一命呜呼。我自幼服药,养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所以顶住了。但那一箭还是带走了我腹中刚满三个月的胎儿,也压垮了我的身体。

「我只有一个条件,承认当年是你诬陷我父兄通敌,还谢家清白。」「你做到了,

我就去魏军大营,否则什么都免谈。」太疲惫了,我没精力再跟褚陌掰扯,说完转过身,

缓步走出营帐。杆子上的旌旗被吹得猎猎作响。我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裳,

望向被夕阳染红的天际。北方的风真冷啊……03.成婚那年,我十三岁,褚陌大我六个月。

母亲总说我还是个孩子,嫁得太早了,嫁的还是最不得势又性情乖张的三皇子,

怕我将来吃苦。送我上喜轿前,拉着我的手死活舍不得松。父亲不得不把她拉开,

轻声劝慰:「有国公府撑腰,谁敢给我女儿苦吃?」爹爹军功累累,握着兵权,

他的底气不是吹出来的。我也以为有爹罩着,褚陌不敢给我一点委屈受。可新婚当夜,

我在新房坐到子时,也不见他的人影。我受不得这闲气,自己掀了盖头,

逮住一小厮问到褚陌在西院书房,径直找过去。院门关了,我就爬墙,脚下一滑,

摔在了正好听见动静出来查看的褚陌跟前。他年纪不比我大多少,个头却高大得多,

像座小山,把廊下的灯火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只听见他语气满是嫌弃:「定国公怎么教出一个贼?」我爬起来,

气鼓鼓地瞪着他:「谁是贼?」想起母亲教导过,女儿家不要太强势,男人不喜欢。

立马转怒为笑,拽拽褚陌的衣袖,捏着嗓子细声细气道:「这么晚了,公务虽紧要,

但也得顾着些身子,妾身专程来请殿下回房歇息。」褚陌扯开袖子,躲瘟神似的后撤两步。

火光落在他脸上,我的心不由咚咚乱跳,脸颊滚烫。好俊。

可惜长了一张嘴:「我的房间在这里,以后没我的准许,不得到西院来。」嘭!

只留给我一扇合上的门。04.我有点生气。隔日早上进宫请安敬茶前故意磨蹭,

外面催了三四遍才出去。褚陌显然等烦了,黑着脸站在马车边上。

见我的丫鬟拎着大包小包好多东西,冷声问道:「这是什么?」

我微笑:「给太后和宫里诸位娘娘的见面礼呀。」他大概嫌我太世故了,拧起眉欲言又止。

到车厢内坐下,褚陌脸对着窗子,不搭理我,我也对着另一边的窗子,懒得搭理他。

皇帝忙着与大臣议事,没见我们,来到皇后宫里,皇后也称病不出。其余的妃嫔不方便去见,

我便托人把带的礼物送去了各宫。至太后的景仁宫,在门口撞见宁安公主。

公主与我有过些不愉快,两眼鼓得圆圆的,叉腰骂道:「泼妇!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欠揍了是吧?」我很无奈,实话实说:「我又不知道你在。」那天在铺子里,

我买走了她早看上的一块宝石。但我并不知道那是她看中的,她不听解释,反骂我泼妇。

「你,你欺负人!」宁安公主眼眶一红,扭头往回跑,去跟太后告状。

褚陌神色复杂地朝我看来,又是那副要说不说的样子。进殿后,宁安公主站在太后身侧,

愤愤地盯着我。太后先受了我与褚陌的茶,并不叫我们起身,手搭在几上,

命道:「老三先退下吧。」我暗道不妙,这下肯定要挨整了。宁安公主可是太后亲自带大的,

太后最是疼她。胳膊被握住,褚陌将我拉了起来,对太后道:「皇祖母恕罪,

府里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回去处理,就不叨扰您了。」太后怒道:「她都欺负到**妹头上了,

你还护着她!」「孙儿回去自会教导她。」褚陌拱手告退。我赶忙跟出去,

拍拍逐渐平复胸口,望着前面那人宽阔的脊背,嘴角真的很难压。爹娘都错了,

三皇子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不好相处。05.褚陌帮了我,我觉得我该回报他。

那天去敬茶,满宫里谁也不见,只见了个太后,还闹了不快。人缘这块,褚陌差得一塌糊涂,

因此我便决定首先从这方面入手。我开始以看望娘娘们为由,常到宫里走动,投众人的喜好,

与她们拉近关系。贵妃娘娘脸上长痘,用了我秘制的乳霜,两天就没了,皮肤**许多。

其他的妃嫔得知后,都来找我询问保养之法。颖妃的公主幼时摔伤,额头留下块疤,

我拿出看家本领,配了一瓶祛疤膏,效果很不错。皇后娘娘的小皇子有咳喘毛病,

太医的药总吃不好,用我的方子不过半个月,症状便有减轻。容嫔思乡,终日郁郁寡欢,

我想尽办法弄来她故乡特有的七彩花,研究养活,送到宫里哄她开心。

未出嫁的公主们禁在高墙之内,对外头的世界向往又好奇,

我时不时弄些新奇的玩意儿给她们。就连太后有偏头痛的陈年顽疾,不肯让我看脉。

经过我多次耐心劝说,也接受了我的治疗,夜里睡得安稳多了。很快,

我成了宫里最受欢迎的人。这日在颖妃宫里坐着喝茶,

听她谈起皇帝正发愁挑哪位皇子前往南方水灾灾区安抚民心的事。我笑道:「那还用愁吗?

诸位殿下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哪个都能胜任。」颖妃摇头:「皇子们才能是有,

但这种苦差事,他们哪儿愿意干?半个月了,也不见哪个主动揽活。」回到皇子府,

我把此事告诉褚陌。书房静悄悄的,他讶异地注视了我半晌,说了声:「谢谢你。」几天后,

褚陌获得此次机会,奉命南下。在宫里偶遇宁安公主,她嘲笑我枉做好人。

「你付出再多有什么用?我三哥心里早就有人了,她叫程霜,就是敬国公的女儿。」

「他们本来快谈婚论嫁了的,后来三哥因为母族出事,受到父皇猜忌,程霜怕被牵连,

就弃他而去,转头嫁了燕王做侧妃。」「要知道沈家满门抄斩,燕王可是推手,就这样,

三哥都不恨她,还每年去大都看她。」大都,是燕王的封地。我怔愣在当场,

一股淡淡的酸楚在心头漫开。月初那几日,褚陌才去过大都。06.灾区疫病肆虐,

皇帝派出太医院的人支援。我主动请缨,随同前往。到的时候,褚陌领兵出去镇压匪乱了,

没能见着。死了好多人,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晕头转向。熬了半个多月,终于熬不住,

两眼一黑倒了下去。醒来时,褚陌穿着一身青色长袍,就坐在床边。

他的目光比以往柔和多了,语气也和善。手里端着药,温声道:「大夫说只是淋了雨着凉,

不是染病。」「嗯。」鼻头酸酸的,我没克制住情绪,扑进他怀里低泣。褚陌身子僵了一僵,

放下药便没有再动。良久才拍拍我的背,提醒道:「药快凉了。」我想赖着,又觉太娇气,

忙抹了眼泪,坐起身来。我虽从小尝百草,但最怕苦,一碗药喝了半天。褚陌出去了一下,

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小碟蜜饯。「好甜。」我含着蜜饯,又成了翘嘴,胸口小鹿乱撞。

「明天我派人送你回望都。」褚陌忽然说。我不解:「为什么?疫病还没得到彻底的控制呢。

」褚陌把碗放到圆桌上,背对这边,声音闷闷的。「你已经救了很多人,尽到职责了,

没必要再为我待在这里。」「那个位子,我会尽己所能去争取,不需要旁人为我担风险。」

我睁大眼睛,抑制不住欣喜之情,下床走过去,伸指戳了戳他的肩。「我可以理解为,

你在关心我吗?」褚陌别过头道:「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做鳏夫。」

可我明明看见他的耳朵尖儿都红了,他还一直避着我的视线。我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你还惦记程霜。」褚陌背影微震,片刻后回过身,愕然望着我。「你知道她。」

看来宁安公主说的是真的。我惆怅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带,喉头似被什么堵住了般难受。

「那是过去的事了,」褚陌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我没必要瞒你,想知道什么,

我都可以说。」我与他对视,脱口问道:「你上次去大都,是去看她?」褚陌眼里露出疑惑,

反问:「她都嫁人了,我还看她干什么?」这还差不多。「那你恨她吗?」「不恨。」

好不容易通了的心口又堵上了,我着急道:「她明知燕王是你的仇人,还嫁给他,

你为什么不恨?」褚陌坦然一笑,随即轻轻挑眉,再次反问:「你希望我恨她?」

有爱才会有恨。我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褚陌睁着明亮的眸子看我,

话里添了几分郑重:「我跟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瓜葛。」心脏扑通扑通跳,我欢喜地点头。

若真如此,那就好了。07.天边破开一线光。帐子四面漏风,我再度被冻醒。有人走进来,

用很冲的口吻催促:「起来了,太子要见你。」距离上次见面,又过去了四天。

褚陌为救程霜,也为尽快与魏国达成止战协商,答应了我的要求。

他的密奏四天前便以八百里加急送往望都,早该到皇帝手中了。

「这是父皇赦免谢家无罪的圣旨,你自己看。」我颤着手接过展开看,

可双眼早已被泪水打湿,一片朦胧。褚陌责备的话声在耳畔游荡:「国家遭逢大难,

十几万人死在关外,你落井下石,只顾自己,白白耽搁了四天。」

「那是你这个主帅指挥失当,轻敌冒进,十几万将士是你害死的。」我抱着明黄圣旨,

深吸了口气,转头往外走。清白了又有何用?二百多冤魂还在九泉之下,得不到往生。

可单凭我一人之力,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魏国军营派了人过来,车就停在大营北门前。

褚陌命一支亲兵护送,同时也过去接程霜。出门时,褚陌突然扯住我,眉间似是藏着担忧,

神色难得温和。「那边事完了,孤遣人去接你。」我没言语,甩开他的手,转头上了马车。

我是蠢吗?能活着不跑得远远的,还回那个地狱去?关外寒风呼啸,尘烟滚滚。半途,

我将手中的圣旨扔出了窗外。08.魏军的统帅是个须发斑白的老头子,黑黑的皮肤,

大大的眼睛,脾气暴躁。士兵领着我到军帐前时,

他打雷般训人的声响吓得帐外的小卒子们瑟瑟发抖。一位年轻的将军面色苍白地出来,

蔫蔫地走了。士兵去门口通报,少时,回头向我做了个手势,打起帘子,要我自己进去。

我屏气凝神,微低着头进了帐子,福身见礼。「参见将军。」老将军扶着腰,向我扫视两眼,

很惊讶:「是个小姑娘?」我认真地反驳道:「我今年二十了,不是小姑娘。」

「哈哈哈哈哈,二十还不小?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咳咳,

你就是楚国那位从望都来的神医?」方才还笑,此刻又一脸严肃,

炯炯有神的眼盯得我心里发毛。这时候气势上不能输,万不可露怯,我挺起腰板,

缓缓答道:「神医不敢当,不过昔日在楚国时,好几次灾后瘟疫横行,

都是用我的方子控制住的,我也算有些经验。」「这年纪轻轻的,倒看不出来。」

老将军目露欣赏,扔下手里的笔,叫了两个亲兵进来。「送她过那边去。」那边,

指的就是发了病的士兵集中待的营地。亲兵领我往西侧走,这里风更猛,一路行,

一路吃了满嘴的沙子。前头几个楚国的兵护着一女子走过,那女子停了停,

突然朝着这里奔来。楚兵连忙追上拦住,女子嘶声叫道:「你就等着受尽**,死在这里吧!

永远别想再回楚国了!」走近了些才看清她的脸,是满身血的程霜。

狂风很快吹散了她的咒骂声。我回过头,继续前行。09.疫病目前还不算严重,

且由于天寒,传播得慢,比起我以往经历过的那几次情形乐观得多。

当晚营地照我给的方子抓来药,架起几十口大锅熬煮。效果显著,仅两天后,

死亡的人数便开始减少。偶然间听到士卒聊天,得知那老将军这些天腰伤犯了,正卧床休养。

我赶紧抽空去了趟中军帐,趁机献殷勤,为他诊治。「你还真行,

老夫这伤几十年了也没人能治,贴了你的膏药不到半个月,竟有好转迹象。」

老将军腰杆挺得笔直,笑哈哈在我肩上拍了拍。我差点没栽地上,

忍着疼挤出笑脸:「小女子愿一直留在贵军,为您和诸位将士治病疗伤,我不要薪俸的。」

「哦?」老将军上下打量我,老脸布满疑惑。「你不回家了?」我暗暗掐了自己一把,

两眼滴下泪,演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轻轻哽咽:「我全家都被皇室害死了,早已无家可归。」

「在来这儿之前,我被关在宫里做了好几年奴隶,我死也不要再回去的。」

老将军铜铃那般大的眼睛顿时鼓起,义愤填膺道:「像姑娘这样的人才他们居然如此糟蹋!」

此后,我得到老将军的重用,也有了自己单独的营帐。将士们起初不大瞧得起我是个女子,

直至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因吃我的药捡回命,便也对我恭敬起来了。先前担心受辱的忧虑,

并没有成真,上苍终于眷顾了我一回。两个月后,魏军营地疫病尽除,两国正式和谈,

于腊月初一签下停战书。之后楚营那边几次派人来接我,都被打发走。初九那日,朔风凛凛,

下了好大的雪。老将军的腰伤又复发了,我过去看诊。正把着脉,外面通报说,

楚国太子驾到。「我去避一避。」不待老将军言语,我先跑去了后帐。不知他们谈了些什么,

只听见老将军暴躁吼道:「她病死了!滚蛋!」10.腊月下旬,

我跟随班师回朝的老将军去了魏国的国都大凉,在他府里做了个府医。老将军无儿无女,

只有个行动不便的老妻,我平日主要负责给她治腿。老两口待我很好,

因此将军府的下人亦不敢对我有半分怠慢。做回人的感觉真好,不用卑躬屈膝夹缝求存,

尊严扫地。这样的日子,我很满足,只是近来多梦,常常睡不好。梦里我又回到多年前,

确认自己有了身孕那天。褚陌夜里晚归,我在院子里等他,迫不及待地说了这个消息。

「真的?」褚陌凤眸放光,仿佛笼尽了世间的星辉。他将我抱在怀中,

喜悦得话里带着颤音:「朝朝,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这年我们十六岁,

褚陌已斗倒了所有竞争对手,从当年那个不受皇父待见的三皇子,

成为最得器重的储君不二人选。半个月后褚陌受封太子,大皇子的残党不甘失败,

派出刺客刺杀褚陌。那支箭奔向褚陌的刹那,我不及多想,扑上去挡了下来。

我昏睡三天三夜,褚陌在床边守了三天三夜。「孩子没了,是不是?」我缩在他怀里,

泣不成声。褚陌替我拭泪,微凉的唇贴在我额上,柔声细语:「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强。」

为了方便照顾我,褚陌把公务全搬到了府里办。爹娘与姐姐兄长们常来看我,陪我说话。

足足半年,我的身子总算养好了些,慢慢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这年冬天,

褚陌的坐骑因被人喂了药发狂,褚陌摔下马受伤。伤得不重,但他却丧失几年记忆,

把我忘了。11.失忆后,褚陌与我分房而睡,终日冷着脸,难得说一句话。我安慰自己,

这只是暂时的,等他痊愈,恢复记忆,便会回到当初。可不久,他却带回程霜,

以娶正妃之礼,将她抬进了太子府。我去找他理论,反被推倒,摔伤了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里没有歉疚,只有厌恶。「太子妃之位本来就该是霜霜的,

你霸占这么久,是时候还给她了。」我失望透顶。收拾了东西想回娘家,

让褚陌给我一纸和离书。褚陌被寒霜覆盖的面容掠过一抹轻蔑。「和离书?你也配?

你是弃妇,孤府里的奴仆。」「即日起,过去伺候霜霜,她何时放你走了,你才准走。」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失了忆,会变得如此狠毒。

褚陌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满目狠戾:「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欠下的债,总有一日要还。」

我听不懂:「什么债?」「你自己心里清楚。」褚陌觉得我在装傻。不论怎么问,

他给的都是斥责与辱骂,我渐渐放弃了沟通。燕王和程家的倒台,都是因为受大皇子牵累,

与谢家有些关系。所以程霜恨我入骨,动不动打骂我泄恨。有褚陌为她撑腰,

我的每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狠的**。我还在谋划如何逃出去,程霜得意洋洋地来找我,

笑得灿烂:「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你们谢家全族在午门处斩了,

一同问斩的,还有你母亲的娘家窦氏一族和祖母的娘家陈氏一族。」「二百三十五颗人头,

好多的血啊……哈哈哈……」「谢朝,你也有今天!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我被发配岭南的家人回来了,敬国府很快就会重振从前的荣光!」又是一年寒冬,

我被贬为奴婢,充入辛者库。每天都有刷不完的恭桶,很快手上就长满了冻疮,

身体越来越差。虽然管事嬷嬷有意照顾我,其他婢女也会偷偷帮**些活,

可她们也身不由己。那日我站在水井边上,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不如死了吧。

死了就解脱了……「你不是最有能耐吗?怎么也会寻死?」饱含讥讽的话声响在身后,

拉回我的神思。我讶然转头,宁安公主站在几步开外,雪落了满头。她走过来,并没再嘲讽,

把挎在臂弯鼓鼓囊囊的包裹塞给我。「皇祖母的病是你治好的,我感谢你。」

「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每日睡着的时候比醒着还长,很多事有心无力。」「我要出嫁了,

以后不能来看你,你自己保重。」她深深地看着我,眼尾微红。12.嘭——我猛然惊醒。

房门推开,丫鬟跑进来,拉着我下床。「谢姑娘,快跟我走!」「出什么事了?」

我抓了件斗篷披上,随她跑出门。只见外面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将军府乱了。

「老爷和夫人呢?」丫鬟带着我往后门跑,哽声道:「夫人被乱箭射死了,

老爷……老爷不知去向。」阿融乃老将军夫人的贴身侍女,是夫人在街上捡来的弃婴,

在府里长大的。「怎么会这样?」老将军可是三朝元老,魏国几任国君最倚重的大将,

谁敢闯进他府中行凶?「不清楚,那些官兵说老爷勾结楚国,卖主求荣,我一个字也不信!」

阿融说着,捏紧了手,越跑越快。我跟得吃力,气喘吁吁:「无非是功高盖主罢了。」

到大凉那天,魏国太子接到城外,我就察觉他那个态度有些古怪,曾私下提醒过老将军。

可惜老将军一笑而过,没有放在心上。阿融武艺高强,官兵不是对手,

我们很顺利逃出了将军府。清晨城门打开,又离开都城,一路向东走。我们都没有地方可去,

只能相依为命。商议过后,决定去周国。13.周国位于楚国的北边,魏国的东边,

东临北海,北至大漠,西北则与晋国接壤。在九州七国里,国力最盛,疆土最广。

我最初来到周国时,国君是个年逾花甲的老头。老皇帝三年前驾崩,

年轻的皇十三子齐商继位。今年,是我进到周国皇室的第六个年头。「没什么可谈的,

要么周国把晋国的疆土吐出来,让晋复国,要么咱们就打!」「晋国国君都没了,还复国呢!

要我说就算了,不过你们周国的确不厚道,那么大片土地,说吞就吞了。」「就是!

向来这样大的事,都是几国商量着来的,周国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跟它打!

咱五国四十多万联军,还打不过它一家?」大帐之内,几位国君你一言我一语,

因为没瓜分到好处,吵个不停。去岁周国一战灭晋,吞下全部国土,引来五国不满。

以宋国为首,集结了联军,打着为晋报仇的旗号,逼到周国的国门虎云关外。阿融递过暖茶,

我抿了两口,透过屏风,望向议事堂。一片躁动中,只有楚国席位上的褚陌没有做声。

听说楚国皇帝这两年龙体一日不如一日,已经无法远行。齐商坐在上首主位,低笑了一声,

奚落道:「别说朕瞧不起你们,就是两个五国联军,大周也不惧。」「我收入囊中的东西,

你们想拿,也得有这个实力。」下面几人气得直瞪眼。我好笑地摇摇头。

年轻人就是爱狂啊……宋国皇帝拍桌而起,对着齐商大声斥道:「你别太狂了!

当心闪到了腰!」魏国皇帝啐道:「贵国先帝在位时,也不敢小看我们呢!」

蔡国皇帝怒不可遏:「要不是看在当初戎人南下,周国救援过我蔡国,

朕早就打进虎云关去了,能跟你在这儿叭叭?」齐商登基才三载,不过二十二岁的年纪。

在这些几十岁的人眼中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不怪他们轻视。「周蔡两国世代通婚,

论辈分,我应该唤你一声叔父,」齐商突然口风一转,装起了客气,「父皇在时总交代我,

不可辜负了两国一百多年来的交情,这次的事是我办得不够妥帖,原该事先告知叔父的。」

蔡国皇帝一怔,转怒为喜,展开笑脸道:「难为你懂事。」齐商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又说:「这么着,晋国之地,我与叔父平分,何如?」「这可是你说的,不得反悔。」

蔡帝高兴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完全没注意到另外几人已变了脸色。我以为都这会儿了,

褚陌至少会说几句,可他始终没发言。穿堂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我忍不住低声咳喘起来。

「娘娘,」阿融连忙将斗篷盖在我身上,取来面纱与我戴上,「咱们先回车里吧。」「好。」

14.我起身出去时,看见褚陌朝这边望了望,不由加快了些步伐。刚要上马车,

齐商就追了过来,墨眉皱紧,一脸焦急。「身体不舒服?」「没有,穿少了,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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