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恶魔医生伏法记by乾坤阁的弹药专家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4: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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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深夜,男人下班回到家中等了很长时间妻子依然未归,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电话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老公,今天我要带实习生改方案,要很晚才能回来。

”男人笑了笑,说:“没事,我也经常加班让你等我,对了,老婆你饿不饿,

我带些宵夜来给你吃。”,通话结束,男人做了很丰盛的宵夜,然后开车去了妻子的单位。

男人开车来到妻子的单位楼下,看到妻子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灯光照映出两个人影,

于是男人带着宵夜上楼来到了妻子的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

女人一脸疲惫的修改着方案,一旁协助她的实习生小周更是哈欠连天。

小周忍不住说道:“姐,这方案都改了几百遍,没必要追求特别完美吧?

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方案,凑合一下得了。”女人头也不抬的说:“这怎么行?

任何一件工作都得精益求精,就算这方案不怎么重要。”小周倍感无奈,

这时他看到了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开口对女人说道:“姐,把手头的工作放一下吧,

姐夫又来送宵夜了。”女人抬头看到男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脸说道:“对不起,老公,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过来给我送饭。”男人笑了笑:“没关系,你这也是为了工作,对了,

老婆今天就饶了小小周吧。小周的父母刚刚给我打电话了,问小周怎么还不回来,

小周的妈妈听说心脏不太好,小周再不回去他妈妈得急出事了。”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好吧,小周你先下班吧,路上注意安全。”小周顿感如蒙大赦,说道:“谢谢姐,

谢谢姐夫,我先走了,拜拜了。”,说罢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女人没好气的说道:“这小子真的是,一听到下班跑的比谁都快,

方案剩下的部分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处理了,我的下班时间又得延长了。

”男人笑着说:“没事,我可以陪你。”又过了一个小时,女人终于做完了手头的工作,

下班收拾东西时,男人看到女人的抽屉里有一本小说,男人对女人说道:“老婆,

这不是我买的那本恐怖小说吗,我说咋找不到了呢,原来在你当这啊,

当时我向你推荐你还说不看,口是心非啊。”女人不禁俏脸一红,

说:“你向我推荐的我不得多少给个面子看看?

刚看的时候还觉得这小说的主角也太极端太可怕了,后面还做了噩梦,本来不想回顾的,

现在不知道怎么就被吸引住了,每天没事都想翻翻看。”话音刚落,女人脸色突然煞白,

捂着腹部发生痛苦的**,男主立刻惊慌的去察看女人的情况,问道:“老婆,你怎么了?

别吓我啊。”女人疼的冒着冷汗摇头说:“不知道,就是觉得手捂着的地方好痛。

”男人看了一下后说:“难道是阑尾炎?老婆别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罢,

男人抱着女人下楼离开单位,将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到车上后,男人立刻发动车子向医院疾驰。

【正文】第一章白大褂下的裂痕消毒水的气味还黏在林哲的白大褂袖口,

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仪表盘上的时间跳至晚上八点十七分。

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刚送走一位心梗患者,他本该直接回家,

却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沈初云所在的“星途传媒”楼下——早上出门时,

妻子轻描淡写提过一句“今晚要带实习生改方案,可能晚点回”,

可他在医院走廊接起她电话时,背景音里分明没有半分办公室的嘈杂,

只有模糊的、像空调风般的喘息声。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城市的霓虹,

林哲停好车走进电梯,按下18楼的按钮。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让他胃里发紧,

他想起上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初云对着烛光笑得温柔,

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手术疤痕:“林医生总是这么忙,以后可要多陪陪我。

”那时他还愧疚地把她搂进怀里,承诺等这波流感季过去就休年假,

却没发现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不属于他的浅褐色印记。

18楼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沈初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林哲放轻脚步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敲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带着娇嗔的笑声——那是沈初云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的柔软语气,

此刻却裹着陌生的黏腻:“阿哲今天值夜班,要到后半夜才回呢……你别这么急嘛。

”接下来的声音像一把冰锥扎进林哲的耳朵。是个年轻男人的嗓音,

带着点青涩的讨好:“初云姐,林医生天天围着病人转,哪有我懂你?

”随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沈初云压抑的喘息。林哲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推开门。办公室里的景象让他眼前发黑:沈初云的职业套装被揉皱了半边,

领口扯到肩膀,一个穿着实习生工牌的年轻男人正搂着她的腰,侧脸还沾着她口红的痕迹。

那男人他有印象,上周沈初云带他来家里吃过饭,叫周宇,刚从大学毕业,说话时还会脸红,

此刻却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林、林哲?你怎么来了?

”沈初云像被烫到似的推开周宇,慌乱地拢着衣服,脸色惨白。周宇却没动,反而挺直了腰,

伸手将沈初云护在身后,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林医生,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你别误会。

”“讨论工作?”林哲的声音发颤,他盯着沈初云的眼睛,

那个曾说过“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的女人,此刻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讨论到衣服都脱了?讨论到在办公室里搂搂抱抱?”沈初云的眼泪突然涌出来,

她上前想拉林哲的手,却被他猛地甩开:“别碰我!”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到办公桌,

桌上的玻璃水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周宇见状,

上前一步推了林哲一把:“你吼初云姐干什么?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初云姐早就不爱你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哲的理智。他从事医生职业多年,见惯了生死离别,

却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这样的背叛。他一把揪住周宇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

拳头几乎要落在那张年轻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的女人!”周宇挣扎着反抗,

两人扭打在一起,撞倒了旁边的文件柜,文件夹散落一地。沈初云尖叫着扑过来拉架,

她想把两人分开,却不知道该抓哪一边。混乱中,林哲挥拳时没看清方向,

一拳擦过周宇的肩膀,打在了沈初云的手臂上。沈初云吃痛地叫了一声,

顺手抓起桌上的金属镇纸——那是林哲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刻着“执子之手”的字样——朝着林哲的后背砸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

林哲的动作突然僵住,他缓缓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初云。他的额角渗出鲜血,

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白大褂上,像一朵绽开的红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了模糊的气音,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周宇粗重的喘息声。沈初云握着镇纸的手还在发抖,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林哲,

眼泪混合着恐惧砸在地板上:“他、他怎么不动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分开你们……”周宇蹲下身,手指探了探林哲的鼻息,

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脸色瞬间变得和沈初云一样白:“没、没气了……初云姐,你杀人了。

”“不!不是我杀的!是意外!”沈初云崩溃地尖叫,想扑过去看林哲,却被周宇死死拉住。

周宇的眼神从慌乱逐渐变得阴狠,他压低声音:“现在说意外有什么用?他是医生,

认识的人多,要是被发现了,你这辈子就完了!”沈初云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周宇,

眼里满是绝望:“那、那怎么办?报警吗?”“报警?”周宇冷笑一声,

“报警你就等着坐牢吧!初云姐,你想想,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要是因为这种事毁了,

值得吗?”他顿了顿,伸手擦掉沈初云脸上的眼泪,语气变得温柔却带着蛊惑,

“我们把他处理掉,没人会发现的。林医生是医生,偶尔失联几天很正常,等过段时间,

大家只会以为他是太累了,

或者出了什么医疗纠纷躲起来了……”沈初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向地上的林哲,

丈夫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像是在无声地质问她。她想起两人刚恋爱时,

林哲在雪地里为她冻红了手,只为买一支她爱吃的冰淇淋;想起她生病时,他整夜守在床边,

握着她的手不敢合眼;想起结婚时他对着誓词落泪,说要一辈子保护她……可现在,

她的手里还握着杀死他的凶器。“可是……他是我丈夫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但他已经死了!”周宇的声音陡然提高,“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你要是不听我的,

我们俩都得完蛋!”他拉起沈初云的手,把镇纸塞进她手里,“你看,这上面只有你的指纹,

要是被警察查到,你说他们会信你是意外吗?”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沈初云的心脏,

她看着周宇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林哲冰冷的身体,终于在绝望中点了点头。

眼泪再次落下,却不再是为了丈夫的死,而是为了自己即将坠入深渊的未来。周宇松了口气,

立刻开始规划:“现在是晚上八点半,写字楼里没多少人了。我去地下车库开车,

你把办公室收拾干净,别留下痕迹。地上的血迹用消毒液擦,玻璃碎片捡干净,

还有他的白大褂和手机,都得带走。”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把他的工牌也摘下来,

别留下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沈初云机械地听从着周宇的指令,她蹲在地上,

用纸巾擦去林哲额角的血迹,手指碰到他冰冷的皮肤时,她猛地缩回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她不敢停,她知道一旦停下,等待她的就是牢狱之灾。

她把林哲的手机、工牌塞进自己的包里,又用湿巾反复擦拭地上的血迹,

直到地板看不出任何痕迹。二十分钟后,周宇的电话打了进来,

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地下车库B区37号车位,你把他弄下来,动作快点。

”沈初云挂了电话,看着林哲的尸体,咬了咬牙,和周宇一起把他抬起来。

林哲一米八五的身高,体重不轻,两人费力地把他从办公室弄到电梯口,

幸好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电梯下降时,沈初云看着轿厢里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

眼睛红肿,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像个疯子。地下车库的空气带着潮湿的霉味,

周宇的车停在角落,后备箱已经打开。两人把林哲的尸体塞进去,

沈初云看着丈夫的脚还露在外面,下意识地想把它推进去,却被周宇拦住:“别碰了,

快点关上,万一被监控拍到就完了。”后备箱“咔嗒”一声合上,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沈初云靠在车身上,浑身无力,眼泪无声地滑落。周宇发动汽车,

后视镜里映出写字楼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他们把车开向城郊的废弃工厂,

那是周宇之前实习时偶然发现的地方,偏僻又少有人来。凌晨一点多,车停在工厂的后门,

两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林哲的尸体拖进工厂深处的废弃仓库,

藏在一堆生锈的机器后面。周宇还特意找来几块破旧的油布,把尸体盖得严严实实。“好了,

这里没人会来。”周宇拍了拍手,转身看向沈初云,“回去之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要是有人问起林医生,你就说他最近工作忙,联系不上很正常。过段时间,

我们再想办法把他的手机和工牌扔掉,最好扔到江里,永远找不到。”沈初云没有说话,

她看着仓库里漆黑的角落,仿佛能看到林哲的眼睛在盯着她。夜风从破窗户里吹进来,

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第二天早上,林哲没有去医院上班,也没有请假。

护士长打他的电话,提示关机;给沈初云打电话,她语气平静地说:“昨晚他说医院有急诊,

可能一晚上没睡,现在应该在休息室补觉吧,我晚点再联系他。”可直到中午,

林哲还是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科室主任觉得不对劲,联系了林哲的父母,

老人说昨晚没收到儿子的消息,急得直哭。下午三点,医院报了警,称医生林哲失联。

警察很快找到了沈初云,她表现得悲痛又焦虑,

详细描述了林哲最近的工作状态:“他最近太累了,每天都要接诊几十个病人,

还经常熬夜做手术。前几天他跟我说,感觉身体有点吃不消,

还说想辞职休息一段时间……我劝他再坚持坚持,没想到……”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样子楚楚可怜。警察调取了医院和沈初云家附近的监控,

只看到林哲昨晚八点多开车离开了医院,之后就消失在了“星途传媒”附近的监控盲区。

他们也查了沈初云的行踪,她昨晚九点多从公司离开,打车回了家,

有出租车发票和小区监控作证——那是周宇特意安排的,他让沈初云在收拾完办公室后,

打车回家,制造不在场证明,自己则开车去处理尸体。警察还走访了林哲的同事和朋友,

所有人都对他评价很高,说他工作认真,性格温和,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

也没发现他有感情纠纷。只有一个护士犹豫着提到:“前几天林医生接电话时,

好像跟沈女士吵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脸色不太好。”但沈初云解释说,

只是因为她想让林哲陪她去旅游,林哲说工作忙没时间,两人拌了几句嘴,很快就和好了。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林哲的车一直没找到,他的手机也始终关机。

警察排查了城郊的废弃场所、江边和山林,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时间一天天过去,

林哲失踪案成了一桩悬案,案卷被归档在警局的档案室里,

封面写着“林哲失踪案——未破”。沈初云辞掉了星途传媒的工作,搬到了另一个城市,

周宇也跟着她一起走了。他们对外宣称林哲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离家出走了,

沈初云为了忘记伤痛,才选择离开。没人知道,在每个深夜,沈初云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梦见林哲浑身是血地站在她床边,问她“为什么要杀我”。她会下意识地摸向枕头下,

那里藏着一把水果刀——她总觉得,林哲的鬼魂会来找她报仇。而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

生锈的机器后面,林哲的尸体被油布盖着,在黑暗中无声地腐烂。他生前救死扶伤,

手中握着的是拯救生命的手术刀;死后却被最爱的人亲手埋葬,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没有人知道,在那个看似平常的夜晚,一个医生的生命,

连同他的爱情和信仰,一起永远地消失在了黑暗里。第二章未凉的余温半年后,

南城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沈初云坐在窗边,看着玻璃上蜿蜒的雨痕,

手里握着的咖啡早已凉透。她现在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策划,用的名字是“沈然”,

周宇则改名叫“周明”,在同一家公司做设计。他们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起上班,

一起回家,却很少再提起林哲——那个名字成了两人之间不能触碰的禁忌,

一提及就会让空气变得粘稠而窒息。“然然,晚上想吃什么?”周宇从身后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可沈初云还是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香水,那是他特意换的,因为林哲以前常用柑橘调的古龙水。

“随便吧。”她推开周宇的手,站起身走到厨房,“我去煮点粥,你昨天不是说胃不舒服吗?

”周宇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暗了暗。这半年来,沈初云总是这样,看似平静,

却处处透着疏离。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笑,睡觉时总是背对着他,甚至在他想靠近时,

会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他知道,她心里还装着林哲,那个死在她手里的男人,像一根刺,

扎在他们之间,拔不掉,也化不了。晚饭时,电视里正在播放本地新闻,

主持人用严肃的语气说:“今日,警方在城郊废弃工厂进行安全排查时,

发现一处疑似人体骸骨的残留物,目前已移交法医中心进行DNA鉴定,

相关调查仍在进行中……”沈初云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碗里,粥洒了一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几乎要停止跳动。废弃工厂……那是他们埋了林哲的地方!“然然,你怎么了?

”周宇也看到了新闻,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筷子,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她,

“只是疑似而已,不一定是什么大事,你别担心。”“不一定?”沈初云的声音发颤,

她猛地看向周宇,眼里满是惊恐,“那是我们埋林哲的地方!警察找到他了!

他们会查到我们的!”“你小声点!”周宇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看门外,

“现在还没确定是不是他,你别自乱阵脚。就算是,都过去半年了,

DNA鉴定哪有那么快出结果?就算出了结果,警察也不一定能查到我们头上。

”可沈初云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想起半年前那个晚上,林哲倒在地上的样子,

想起他睁着眼睛的表情,想起自己用镇纸砸向他的那一刻……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呕吐,直到胃里空空如也,

才扶着墙壁站起来,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自己,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接下来的几天,沈初云像是丢了魂。她不敢看新闻,不敢听同事谈论警察的事,

甚至不敢出门。周宇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像个受惊的孩子。

他试图安慰她,却被她一次次推开。“周宇,我们去自首吧。”第五天晚上,

沈初云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周宇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自首?我们现在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首?

”“好好的?”沈初云苦笑一声,眼泪流了下来,“我们过得好吗?

每天晚上我都梦见林哲来找我,他问我为什么要杀他,问我为什么这么狠心……我睡不着,

吃不下,我快疯了!周宇,我们做错了,我们应该去赎罪。”“赎罪?

”周宇的语气变得尖锐,“你现在说赎罪?当初是谁听了我的话,一起把林哲埋了的?

现在你想赎罪,那我呢?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坐牢吗?”他上前一步,抓住沈初云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沈初云,我告诉你,我不会去自首的!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没有回头路了!”沈初云看着周宇眼里的狠戾,突然觉得害怕。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脸红的实习生,而是一个为了自保可以不择手段的恶魔。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了几步:“你放开我!我不管你,我要去自首!”“你敢!

”周宇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墙上,眼神里满是威胁,“你要是敢去自首,

我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我会告诉警察,是你主动勾引我,是你失手杀了林哲,

是你逼我帮你处理尸体!到时候,你觉得警察会信谁?”沈初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周宇狰狞的脸,突然想起林哲曾经说过的话:“初云,看人要看心,

不要被表面的样子迷惑。”那时她还笑着说他太谨慎,现在才明白,自己当初是多么愚蠢。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周宇和沈初云都僵住了,空气瞬间凝固。周宇松开沈初云的头发,

示意她别出声,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人,

一男一女,表情严肃。“沈然女士,我们是南城公安局的,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沈初云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知道,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周宇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他回头看了沈初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打开了门:“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你好,

我们是为了半年前林哲失踪案来的。”女警察拿出证件,递到周宇面前,

“我们在城郊废弃工厂发现了一具男性骸骨,经过DNA鉴定,确认是林哲。我们查到,

你和沈然女士之前都在星途传媒工作,而且沈然女士是林哲的妻子,

所以想找你们了解一些情况。”沈初云站在客厅里,看着警察走进来,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看着警察的眼睛,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那些压在心底的秘密,那些日夜折磨她的恐惧,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她深吸一口气,

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种释然:“警察同志,我有话要说。

林哲……是我杀的。”周宇猛地回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沈初云!你疯了!

”“我没疯。”沈初云看着周宇,眼里满是失望,“我杀了人,就该承担责任。周宇,

你也别再装了,我们一起做的事,我们一起去面对。”警察对视一眼,拿出手铐,

走到沈初云和周宇面前。周宇还想挣扎,嘴里喊着“不是**的,是她逼我的”,

却被男警察按住肩膀,手铐“咔嗒”一声锁在了他的手腕上。沈初云看着手铐戴在自己手上,

突然笑了。她想起林哲最后看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恨,只有不解和失望。

她终于可以去见他了,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但至少,她可以告诉他,她后悔了。

警车驶离小区时,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一丝微弱的光。沈初云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突然变得平静。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是漫长的牢狱生活,但她终于可以摆脱那些噩梦,摆脱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秘密。

而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法医已经将林哲的骸骨整理好,装进了特制的骨灰盒里。

林哲的父母赶来时,两位老人抱着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他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与他重逢。几天后,林哲的葬礼在殡仪馆举行。沈初云被警察押着,

穿着囚服,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她看着林哲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穿着白大褂,笑得温柔,

眼神里满是对生命的热爱。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在心里默默地说:“林哲,对不起。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做个好妻子,再也不背叛你。”葬礼结束后,沈初云被押回看守所。

走在走廊里,她听到远处传来医院的救护车声,那声音熟悉而遥远,

让她想起林哲曾经说过的话:“初云,生命很宝贵,我们要好好活着,好好爱身边的人。

”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义,却为时已晚。第三章迟来的真相南城看守所的探视室里,

光线惨白。沈初云坐在玻璃对面,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脸上没有任何妆容,露出了原本清秀的轮廓。玻璃的另一边,坐着林哲的母亲,

老人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手里握着一张林哲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眉眼弯弯。

“沈初云,”老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悲痛,“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阿哲。他那么爱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沈初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看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想起以前每次去林家,

老人都会给她做她爱吃的红烧肉,会拉着她的手说“阿哲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阿姨,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他,

更不该杀了他……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可是已经晚了。”“晚了?

”老人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眼泪也掉了下来,“阿哲才三十五岁啊!他是个好医生,

救了那么多人,可他自己却死得那么惨!你知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的骸骨是什么样子吗?

他被扔在那种地方,风吹雨淋,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沈初云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不敢抬头看老人的眼睛,只能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她知道,

一句“对不起”根本弥补不了她犯下的错,也安慰不了老人失去儿子的痛苦,但她除此之外,

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探视时间快结束时,老人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推到玻璃前:“这是阿哲的日记,警察同志交给我的。你看看吧,看看他是怎么爱你的,

看看你是怎么辜负他的。”沈初云伸出手,接过笔记本。封面是深蓝色的,

上面有林哲的签名,字迹工整而有力。她翻开第一页,

里面记录的是他们刚恋爱时的事情:“今天初云说喜欢看日出,我明天要早点起,

带她去山顶看日出。”“初云感冒了,我给她煮了姜汤,她喝的时候皱着眉头,可爱极了。

”一页页翻过去,日记里记录的全是关于她的小事:她喜欢的颜色,她爱吃的食物,

她偶尔的小脾气,还有他对未来的规划——“等过段时间,我要带初云去马尔代夫,

她一直想去那里看海。”“我要努力工作,攒钱买一套带阳台的房子,

让初云可以在阳台上种她喜欢的花。”看到最后几页,

沈初云的眼泪已经湿透了笔记本的纸页。

那是她和周宇开始暧昧之后写的:“最近初云好像变了,她很少跟我说话,

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今天在医院接初云的电话,

她的背景音里有男人的声音,我问她,她却说我想多了。我好害怕,害怕失去她。

”“明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准备了她喜欢的项链,希望她能喜欢,

希望我们能回到以前的样子。”最后一篇日记,

写在林哲遇害的前一天:“我感觉初云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很担心她。

明天我要去她公司看看,跟她好好谈谈,我不想失去这个家。”沈初云合上书,

身体靠在椅子上,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终于知道,林哲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却没有责怪她,而是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还在想着怎么挽回他们的感情。而她,

却因为一时的糊涂和冲动,亲手杀死了这个最爱她的人。探视结束后,沈初云被带回监室。

她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笔记本,仿佛握着林哲的手。她想起以前林哲总是说,

她是他生命里的光,可她却用这束光,把他推向了黑暗的深渊。几天后,

法院开庭审理了林哲被杀案。法庭上,周宇还在为自己辩解,说自己是被沈初云胁迫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沈初云策划的。但沈初云却平静地陈述了事情的经过,从她和周宇的暧昧,

到林哲撞破**,再到她失手杀了林哲,以及周宇怂恿她销毁尸体的全过程,没有丝毫隐瞒。

“法官大人,”沈初云看着审判席,眼神坚定,“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背叛了婚姻,

是我失手杀了林哲,周宇虽然怂恿了我,但主要责任在我。我愿意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

接受任何惩罚。”周宇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初云,他没想到,

这个曾经被他吓得不敢说话的女人,竟然会在法庭上说出真相。最终,

法院根据两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判处沈初云有期徒刑十五年,周宇有期徒刑十年。

听到判决结果时,沈初云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

阳光透过法庭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暖。她知道,

十五年的牢狱生活只是她赎罪的开始,她要用余生来偿还对林哲的亏欠。入狱后的第一年,

沈初云在监狱的图书馆里找了一份工作。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看医学方面的书籍,

因为林哲曾经说过,医学是一门能拯救生命的学科。她还开始写日记,

记录自己的忏悔和反思,希望有一天,能把这些日记交给林哲的父母,让他们知道,

她真的在努力赎罪。第二年春天,林哲的母亲来看过她一次。老人的情绪比上次平静了许多,

她递给沈初云一个信封:“这是阿哲放在医院储物柜里的东西,警察同志整理出来的,

里面有一张他给你买的项链发票,还有一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预订单,日期是你生日那天。

”沈初云打开信封,看到那张机票预订单,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想起林哲曾经说过,

要带她去马尔代夫看海,可这个承诺,永远都无法实现了。“阿姨,”沈初云抬起头,

看着老人,“等我出狱后,我想去林哲的墓前看看他,跟他说说话,可以吗?

”老人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好。阿哲那么爱你,他应该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好好赎罪。”沈初云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好好改造,

争取早日出狱,然后用余生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就像林哲生前那样。

她要带着林哲的爱和期望,好好活下去,把他未完成的事业,继续下去。在监狱的日子里,

沈初云每天都很努力。她积极参加劳动改造,认真学习法律知识,还利用自己的策划能力,

帮助监狱组织了几次文化活动。监狱里的警官和其他犯人都对她印象很好,

说她是个踏实、认真的人。十年后,沈初云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提前五年出狱。

出狱那天,天很蓝,阳光很好。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站在监狱门口,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里充满了感慨。她没有立刻去找工作,

而是先去了林哲的墓地。墓碑上的照片还是林哲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笑得温柔。

沈初云蹲在墓碑前,把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上面,眼泪无声地滑落:“林哲,我来看你了。

我出狱了,我知道,我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我会努力活下去,做一个好人,

就像你希望的那样。”她在墓碑前坐了很久,跟林哲说了很多话,从他们恋爱时的趣事,

到她在监狱里的生活,再到她对未来的规划。她知道,林哲听不到,但她还是想跟他说,

因为他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也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离开墓地后,

沈初云去了林哲曾经工作过的市中心医院。她通过考试,成为了医院的一名志愿者,

每天负责引导患者就诊,帮助医护人员整理病历。她穿着志愿者的马甲,

在医院的走廊里穿梭,看着来来往往的患者和医护人员,仿佛看到了林哲曾经的身影。

有一次,她遇到了一位患有白血病的小女孩,小女孩因为化疗掉光了头发,

却还是笑得很开心。沈初云想起林哲曾经说过,孩子是生命的希望,

她主动留下来陪小女孩玩耍,给她讲故事,还帮她画画。小女孩的父母很感激她,

说她就像天使一样。沈初云看着小女孩的笑脸,心里突然觉得很温暖。她知道,

她做的这些事情,比起林哲生前救死扶伤的功绩,微不足道,但她会一直坚持下去,

用自己的方式,延续林哲的爱心和使命。时间一天天过去,

沈初云在医院做志愿者已经五年了。她帮助过很多患者,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和尊重。

林哲的父母偶尔会来看她,老人的身体越来越差,但每次看到她,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一天,沈初云在整理病历的时候,

看到了一份熟悉的病历——那是林哲生前接诊的最后一位患者,

也是她曾经在急诊室遇到过的那位心梗患者。病历上记录着林哲的诊断过程和治疗方案,

字迹工整而认真。沈初云看着病历,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想起林哲曾经说过,

医生的职责就是拯救生命,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能放弃。她擦干眼泪,把病历整理好,

心里暗暗发誓,她会一直留在医院,做一名合格的志愿者,帮助更多的人,

直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夕阳西下,医院的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沈初云站在窗边,

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她知道,林哲一直在天上看着她,

看着她努力赎罪,看着她好好活下去。而她,也会带着林哲的爱和期望,继续走下去,

把这份迟来的救赎,永远延续下去。

第四章白大褂下的裂痕(林哲鬼魂视角)消毒水的气味还黏在我白大褂的袖口,

指尖残留着方向盘的凉意——直到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我才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中,

低头能看见躺在地上的“自己”。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白大褂上,

像一朵绽开的红梅,而沈初云手里握着的,是我去年送给她的金属镇纸,

上面“执子之手”的刻痕还清晰可见。我记得十分钟前,我还站在她办公室门外,

透过虚掩的门缝,听见她用只有对我才会有的娇嗔语气说“阿哲今天值夜班”。

那时我胃里发紧,想起三周年纪念日她指尖划过我手术疤痕的温度,

想起她领口那抹不属于我的浅褐色印记。推开门的瞬间,周宇搂着她的画面像冰锥扎进眼睛,

我甚至没看清他挑衅的眼神,只知道胸腔里的愤怒要把自己烧起来。扭打的时候,

我听见文件柜倒地的巨响,看见沈初云扑过来拉架。我挥拳时想避开她,

却还是擦到了她的手臂——然后,后背传来一阵剧痛。我转身看她,

她眼里的慌乱像潮水般涌来,我张了张嘴,想问她“为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软下去的瞬间,我最后看到的,是她瞳孔里映出的、我自己倒下去的样子。现在,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周宇蹲下来探我的鼻息,看着他脸色惨白地说“没气了”,

看着沈初云崩溃地尖叫“我不是故意的”。我想伸手碰她,

指尖却穿过了她的肩膀——原来人死后,连安慰都做不到。周宇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

他说“把他处理掉,没人会发现”,我看见沈初云的眼泪停住了,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里面曾经装满了爱,现在却只剩下恐惧。她开始擦地上的血迹,动作机械得像个木偶。

我的手机、工牌被塞进她的包里,那是我每天接诊时都会带在身上的东西,

现在却成了要被销毁的“证据”。我跟着他们走到地下车库,

看着他们把我的身体塞进后备箱,周宇拦住她想把我脚推进去的手,说“别碰了,

万一被监控拍到”。后备箱合上的瞬间,我听见沈初云靠在车身上的呜咽声,那声音很轻,

却比任何哭喊都让我心疼。城郊废弃工厂的风带着铁锈味,他们把我拖到生锈的机器后面,

用破油布盖起来。周宇拍着手说“这里没人会来”,沈初云看着漆黑的角落,

我知道她在害怕,因为我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眼底的愧疚一点点被恐惧吞噬。我想告诉她,

我不怪她,可我的声音穿不透空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开车离开,把我留在这片黑暗里。

第二天,我飘回医院,看见护士长焦急地打我的电话,听见科室主任联系我父母时的叹息声。

我跟着警察找到沈初云,看着她红着眼眶说“他最近太累了,想辞职休息”,

看着她拿出出租车发票和小区监控做“不在场证明”。

护士犹豫着说“前几天林医生接电话时跟沈女士吵了几句”,

她却笑着解释“只是拌了几句嘴”。我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撒谎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爱情,好像也随着我的死亡,一起被埋进了那个废弃工厂。

第五章未凉的余温(林哲鬼魂视角)半年来,我一直跟着沈初云。她改名叫“沈然”,

在广告公司做策划,周宇改名叫“周明”,每天从身后抱着她,说“然然,晚上想吃什么”。

我看见她下意识地僵住,闻到周宇身上雪松味的香水——他知道我以前用柑橘调的古龙水,

所以特意换了味道。南城的雨季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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