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丈夫顾云枭登顶权臣,他却带回**白月光**和私生女。他纵容她们羞辱我,
害我小产,最后一杯毒酒将我送上黄泉路。“阿芸,你占了婉儿的位置太久,该还了。
”重生归来,我竟能听见他们的心声。顾云枭(心声):“先哄着这个蠢女人,
拿到她娘家的兵权再说。”白月光(心声):“等我当了夫人,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儿子卖掉!
”我笑了,当场将那孩子记在我名下,视如己出。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最在意的,
是如何被我亲手毁掉的。1喉咙里滚烫的灼烧感还未散尽,我猛地睁开了眼。雕花木床,
明黄色的纱帐,还有空气里我亲手调配的安神香。一切都如此熟悉。我不是,
被顾云枭亲手灌下毒酒,死在冷宫里了吗?“阿芸,你醒了。”一道温柔的男声传来,
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凝固。是顾云枭。我扭过头,看见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梨花带雨的柔弱美人,
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女童。林婉,还有她的女儿。这个场景,我到死都记得。就是这一天,
我半生凄苦的开端。前世,我哭过,闹过,最后在他冰冷的眼神下,不得不接受了她们母女。
可现在,我只觉得喉咙里那股毒酒的腥甜味,又翻涌了上来。我盯着他,恨意滔天。
顾云枭被我看得一愣,随即又放柔了声音:“阿芸,我知道,委屈你了。”他话音刚落,
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脑海。【这个蠢货,只要她收下这孩子,
我拿捏她就更容易了。沈家的兵权,也迟早是我的。】我怔住了。这是……顾云枭的心声?
我看向他身后的林婉,她正用一双含泪的眼怯生生地看着我,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姐姐,
我别无所求,只求孩子有个安身之所。婉儿愿为奴为婢,伺候姐姐和将军。
”她哭得那么可怜,我见犹怜。可我听见的,却是另一个声音。【等我进了门,
你的将军府、你的家产、你的命,都是我的!沈素芸,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毒妇,
你的一切都该还给我!】我笑了。原来,这就是他们藏在心底的真话。原来,
我前世输得这么彻底。顾云枭见我发笑,眉头微蹙。“阿芸?”【笑什么?莫不是气疯了?
疯了也好,更方便我把她关起来。】我收起笑意,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向他们。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孩子被我看得有些害怕,往林婉怀里缩了缩。林婉立刻抱紧她,
警惕地看着我。【这个妒妇想干什么?她敢动我的女儿,我今天就跟她拼了!】拼了?
前世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前世你柔柔弱弱地跪下,说只求孩子能入顾家族谱,你死也甘心。
我信了。结果,我的孩子没了,你女儿却成了将军府唯一的千金。我伸出手,
对林婉说:“把孩子给我。”林婉一颤,求助地看向顾云枭。顾云枭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阿芸,你身体不好,别动气。孩子还小,你别吓着她。
”【她果然要对孩子动手,正好,我借此发作,说她容不下我的骨肉,先把她禁足再说。
】我绕开他,径直走到林婉面前,声音平静无波。“给我。”林婉被我的气势所慑,
竟不由自主地松了手。我将那个名为顾念婉的孩子抱进怀里。“念婉,顾念林婉,
真是个好名字。”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对着满屋子的下人,对着顾云枭和林婉,
一字一句地宣布:“从今天起,这孩子便记在我名下,是我沈素芸的嫡女。往后,
她便是这将军府唯一的嫡**,见她如见我。”所有人都惊呆了。顾云枭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她……她竟然收下了?还记作嫡女?这蠢女人,比我想象的还好骗!如此一来,
我便能以她善待我女儿为由,向她父亲施压,让他交出兵权了!】林婉更是目瞪口呆,
眼底的恶毒几乎藏不住。【嫡女?凭什么!那是我女儿!沈素芸这个**又想耍什么花招?
不行,我必须尽快拿到主母之位,把她彻底踩在脚下!】我抱着孩子,对上顾云枭虚伪的眼。
“夫君,你不是说委屈我了吗?我不委屈。”“只要是你顾云枭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我笑得温婉贤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废墟。顾云枭,林婉。这一世,我们慢慢玩。
我要你们亲眼看着,你们最在意的,是如何被我亲手毁掉的。
2.我给林婉安排了府里最奢华的院子,就在我的主院旁边。名义上,
是方便她随时探望孩子。下人们都说我这个主母太大度,简直是菩萨心肠。只有我自己知道,
把毒蛇放在身边,才能看清它什么时候会咬人。林婉住进来的第二天,
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表演。她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亲自给我炖了补汤送来。“姐姐,
你身子弱,我特意为你炖了参汤。妹妹身份卑微,没什么能报答姐姐的,唯有尽心伺候,
略表寸心。”她话说得滴水不漏,眼眶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身边的贴身丫鬟春禾气得脸都白了。前世,这碗汤我喝了。当天夜里,我便腹痛如绞,
太医来看,说是动了胎气。顾云枭回来后,林婉跪在他面前哭诉,说都怪她,
不该给我喝那碗汤。顾云枭抱着她温声安慰,转头却斥责我小题大做,连累婉儿担惊受怕。
那时我才刚有一个月的身孕。如今,我看着那碗汤,只觉得讽刺。
【这汤里我加了寒性的草药,量不多,要不了她的命,但足以让她肚子里的野种坐不稳。
等她小产,将军就会觉得她是个不祥之人,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听着林婉的心声,
面上露出感动的神色。“妹妹有心了,快起来。”我伸手去接那碗汤。
林婉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碗沿的瞬间,我手一滑,
“哎呀”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汤碗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滚烫的汤汁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林婉的胸前和手臂上。“啊——!
”林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春禾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我:“夫人!您没事吧?
”**在她身上,一脸惊慌:“我没事,快,快去看看林姑娘!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围住林婉,有拿冷水的,有喊着要去请大夫的。林婉疼得在地上打滚,
华美的衣裙被烫出了几个大洞,**的皮肤迅速红肿起泡,狼狈不堪。【沈素芸!
你这个**!你故意的!我的皮肤……我的脸……】我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这点痛,比起我前世失去孩子,被剜去双眼,又算得了什么?顾云枭闻讯赶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景象。他一把推开围着的下人,将林婉抱进怀里,
看到她身上的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怎么回事!”他厉声质问。【是谁干的!
敢伤我的婉儿!】我从春禾身后走出来,脸色苍白,泫然欲泣。“夫君,都怪我。
妹妹好心给我送汤,我……我一时头晕没站稳,才……才害得妹妹受伤。”我一边说,
一边用帕子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顾云枭看着我这副病弱的模样,
满腔的怒火顿时被堵在了喉咙里。【又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最好是真的病了,
不然我绝不饶她!】怀里的林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军……不怪姐姐,
是婉儿自己不小心……姐姐也是为了婉儿好……”【顾云枭怎么还不骂她!沈素芸这个**,
她肯定是装的!我的伤好痛……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顾云枭心疼地拍着林婉的背,
眼神却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你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迎上他的目光,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夫君,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吗?”我凄然一笑,
转身对所有下人道:“今日之事,是我之过。林姑娘在府中的一切用度,都按我的份例来。
另外,去我库房里,把那支西域进贡的玉容膏取来,给林姑娘送去。”玉容膏千金难求,
有去疤生肌的奇效,是当年我出嫁时,皇后娘娘御赐的。满府皆惊。顾云枭也愣住了。
【她竟然肯把玉容膏拿出来?看来是我多心了,她就是个蠢的。这样也好,婉儿的伤能好,
她也落了个贤惠的名声,对我掌控沈家更有利。】林婉的哭声也停了,她趴在顾云枭怀里,
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嫉妒。【玉容膏!那可是连宫里的娘娘都求之不得的好东西!
沈素芸这个蠢货,为了一个虚名竟然肯下这么大的血本!不过也好,这本就该是我的!
】我冷眼看着他们各怀鬼胎的模样,心中冷笑。一盒玉容膏,就让你林婉忘了疼,
让顾云枭你放下了疑心。真好。我就是要用这些你们最看重的东西,把你们捧得高高的。
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3林婉的伤,在玉容膏的效力下,
不过十日便好了大半,连疤痕都未曾留下。她因此更加得意,
认定我不过是个爱慕虚名的草包,对我愈发不放在眼里。而我,
则开始了我“溺爱”顾念婉的计划。林婉养伤期间,顾念婉便一直由我亲自带着。
她想要天上的月亮,我就命人去湖里给她捞一个倒影。她想要最名贵的蜀锦做衣裳,
我便将一整匹未曾裁过的贡品给了她,让她当做画布随意涂抹。她打碎了前朝的古董花瓶,
下人吓得跪地求饶。我却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碎了便碎了,我们念婉高兴就好。来人,
把他拖下去,杖责二十,让他知道,冲撞了**是什么下场。
”那下人是我娘家陪嫁过来的老人,忠心耿耿。前世,他为了护我,被顾云枭活活打死。
如今,我看着他被拖下去,看着他眼中的震惊和不解,心如刀割。但我不能解释。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为了这个“嫡女”,是如何的六亲不认,昏聩无能。
顾念婉在我这样的纵容下,越发骄纵跋扈。她开始对我颐指气使,称呼下人非打即骂。
顾云枭来看过几次,见我把顾念婉宠得无法无天,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对我赞赏有加。
“阿芸,你做得很好。念婉自小跟着她母亲受苦,是该好好补偿她。
”【这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把别人的种当成宝。不过这样也好,等我拿到兵权,
就把这孩子送走,省得婉儿看着心烦。至于沈素芸,
就把她和她那个没用的爹娘一起送去见阎王。】我温顺地点头:“夫君说的是,
这都是我该做的。”而林婉,伤好之后来看女儿,看到的就是顾念婉穿着金丝软甲,
拿着一根镶满宝石的鞭子,抽打一个试图劝她不要踩踏花园里名贵花卉的丫鬟。
那丫鬟是林婉从外面带进府的。林婉又惊又怒,冲上去就要夺过鞭子。“念婉!你在做什么!
快住手!”顾念婉却一鞭子抽在了她的手上,尖叫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母亲说了,这府里我最大!你再敢对我大呼小叫,我连你一起打!”林婉捂着手,
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天了!这个小畜生!我才是她亲娘!沈素芸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适时地出现,挥手让下人拉开了那个丫鬟。我走到顾念婉身边,
温柔地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累不累?母亲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我们回去吃好不好?
”顾念婉扔了鞭子,抱着我的胳膊撒娇:“母亲,我还要那个会发光的珠子!你给我买!
”“好,买,我们念婉要什么,母亲都给你买。”我牵着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林婉一眼。
擦肩而过时,我听见了她咬牙切齿的心声。【沈素芸,你给我等着!女儿是我的,
将军是我的,这个家迟早也是我的!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我勾了勾唇。跪下来求你?
林婉,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那个该跪下的人。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疼爱的女儿,
如何被我养成一个六亲不认,只认钱和权的废物。你最引以为傲的武器,
最终会变成刺向你自己的利刃。4.转眼入冬,京城下了第一场雪。林婉仗着顾云枭的宠爱,
在府中越发张扬。她学着我的样子,开始插手府中的庶务,笼络管事,安插自己的人手。
我一概不管,由着她去折腾。她以为自己手段高明,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
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她想克扣下人的月钱,我就提前让春禾以我的名义,给众人双倍的赏赐。
她想在我的饮食里动手脚,我就总能“不慎”打翻汤碗,或是“忽然”没了胃口。
几次三番下来,她安插的人手非但没讨到好,反而个个被抓了错处,轻则杖责,重则发卖。
林婉渐渐觉得邪门,却又抓不到我的任何把柄。【这个沈素芸,运气怎么这么好?
每次都能躲过去!难道有人在暗中帮她?不行,我得想个万全之策,一次就让她翻不了身!
】她开始将目光投向了我的娘家。沈家手握大周三十万兵马,父亲是镇国大元帅,
兄长是少年将军,常年驻守边关。这才是顾云枭真正忌惮,也真正渴望的东西。林婉很聪明,
她知道从哪里下手,最能戳中我的痛处。这日,顾云枭休沐在家,林婉特意设宴,
请我们一同赏雪。酒过三巡,林婉忽然红了眼眶。“将军,姐姐,看着这满天大雪,
婉儿就不由得想起边关的将士们。天寒地冻,他们还在为国戍边,真是辛苦。
”顾云枭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是啊,边关苦寒,将士不易。”【婉儿就是心善。
不像沈素芸,只知道死死攥着兵权,从不为我考虑。】林婉擦了擦眼角,
继续道:“婉儿听闻,沈大帅和沈将军治军严明,爱兵如子,真是令人敬佩。
只是……婉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我看着她,心中冷笑。来了。
“妹妹但说无妨。”林婉看了顾云枭一眼,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听说,沈家军的冬衣,
似乎还未曾发放到位。如今大雪封山,将士们若是衣衫单薄,如何抵御严寒?
将军如今也是大将军,若是能出面,向陛下求一批物资,或是……或是让姐姐出面,
劝劝沈帅,尽快将冬衣发下,也算是为国分忧了。”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明面上是体恤将士,暗地里却是在指责我父亲克扣军饷,治军无方。更是将了顾云枭一军。
你身为大将军,妻子的娘家出了这种事,你管不管?前世,我听到这话,
当场就和她吵了起来。顾云枭勃然大怒,斥我善妒,不明事理,还说我毫无大局观,
不如林婉深明大义。我被他伤透了心,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却被父亲关在家里,
不许我再插手军中之事。后来我才知道,那批冬衣,早就运往了边关。只是途中被山匪劫了。
而那批山匪,正是顾云枭暗中豢养的私兵。他用这一招,既离间了我与父亲,
又在军中败坏了沈家的名声,更让他自己落得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名声。一箭三雕,
好不阴险。此刻,我听着林婉的心声,只觉得可笑。【沈家军的冬衣被劫,
这事顾云枭早就告诉我了。我今天就是要当众说出来,让沈素芸难堪!让她知道,
沈家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顾云枭借此机会拿到兵权,沈家就完了!】我放下手中的暖炉,
看向顾云枭。“夫君,妹妹说得对。父亲和兄长一心为国,绝不会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
冬衣未到,其中必有缘由。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宜声张。夫君身为大将军,
可否暗中派人查探?若真有难处,我们也好及时相助。”我没有辩解,没有争吵,
反而顺着她的话,将皮球踢给了顾云枭。顾云枭愣住了。【她怎么不生气?不应该啊!
按她的性子,不是该跳起来骂林婉污蔑沈家吗?她竟然让我去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婉也急了。【让她去查?那怎么行!万一查到将军头上怎么办?沈素芸这个**,
什么时候变聪明了?】我看着他们变幻莫测的脸色,故作忧虑地叹了口气。“怎么?
夫君觉得为难吗?也是,此事毕竟关系到我娘家,夫君避嫌也是应该的。
那我明日亲自回一趟沈府,问问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若真是父亲的疏忽,
我定让他给将士们,给陛下一个交代。”说着,我便要起身。“等等!
”顾云枭立刻出声阻止。【不能让她回沈家!万一沈老狐狸跟她说了什么,
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必须把她稳在府里!】他拉住我的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阿芸,
你误会了。我怎会觉得为难?你说的对,此事重大,不能声张。你身体不好,
就别来回奔波了。这件事,交给我。”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给沈帅,一个交代。”我顺从地点点头,眼底划过一抹寒光。
顾云aio,你最好查得仔细一点。因为那批冬衣的下落,我很快就会送到你的案头。
连同你豢养私兵的证据,一起。5顾云枭果然派人去“查”了。当然,什么也查不到。
他每日回来,都对着我唉声叹气,说线索中断,毫无头绪,言语间不断暗示,
此事恐怕与我父亲调度不力有关。我只当听不懂,每日为他准备汤水餐食,对他嘘寒问暖,
扮演着一个体贴入微的贤妻。我的顺从让他越发得意。【这个蠢女人,果然被我唬住了。
看来沈家是真的出了问题,连她这个女儿都瞒着。再加一把火,不怕沈老狐狸不交出兵权。
】他所谓“加一把火”,就是在朝堂之上,唆使御史弹劾我父亲。说沈家军军心不稳,
边防恐有大患。一时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矛头直指沈家。父亲被皇帝召进宫中问话,
一连三日,都未能回家。将军府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林婉走路都带风,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沈家要倒了!等顾云枭拿到兵权,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
沈素芸,你的死期到了!】她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地吩咐下人,将主院里我最喜欢的几盆兰花,
搬到了她的院子里。春禾气不过,要去找她理论,被我拦下了。“由她去。”我淡淡道,
“几盆花而已,不必计较。”“可是夫人!她这是在打您的脸!”“脸面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我看着窗外飘零的雪花,声音平静,“让她再得意几天吧。
”春禾不懂我的意思,只能跺了跺脚,退到一旁。我当然不急。因为我派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