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一杯红酒,污蔑我把她推下楼。爸妈和哥哥信了,把我赶出家门,断绝关系。
我“意外”身患绝症,他们却阻止我治疗,说我装病博同情。临死前,
我激活了“因果报应系统”,只要我赚钱,仇人就会破财。
系统第一个任务:从跪在雨里求我回家的哥哥口袋里,赚到第一桶金。我看着他悔恨的脸,
笑了:“哥,你公司最近是不是很不顺?一千万,我帮你转运。”他不知道,他越不顺,
我活得越好。**正文:**1季灵禾的尖叫声刺破了宴会厅虚伪的和平。
她像一只断了线的蝴蝶,从二楼的露台坠落,摔在一楼昂贵的香槟塔上,玻璃与酒液四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手里还端着那杯本该递给她的红酒。“姐姐……为什么?
”季灵禾躺在玻璃碎片中,裙摆被酒染成暗红色,脸上满是泪水和不可置信。
她柔弱地伸出手,指向我。我爸妈和哥哥季邵许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灵禾!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扶起她,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
爸爸则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我。“季念,你这个孽障!
”他一个箭步冲上楼,狠狠一耳光扇在我脸上。**辣的疼。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红酒洒了我一身。“不是我。”我开口,声音干涩。“不是你?所有人都看见了!
”季邵许扶着一瘸一拐的季灵禾,眼神里的失望和厌恶几乎要将我吞没,“季念,
我真没想到你恶毒到这种地步!灵禾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我?
她抢走了我十八年的人生,抢走了我的父母,我的哥哥,我的一切。现在,
她还要给我扣上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季灵禾依偎在妈妈怀里,季邵许紧张地检查她的脚踝,爸爸用身体将他们护在身后,
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我没有推她。”我重复了一遍,
试图解释,“是她自己没站稳。”“够了!”爸爸怒吼,“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季家!
我没有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儿!”妈妈抱着季灵禾,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我,
只是冷冷地催促:“还不快滚?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我们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季邵许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操作了几下。“你的银行卡,信用卡,所有附属卡,
我都给你停了。”他冷漠地宣布,“从今天起,你跟季家再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心,
一寸寸凉了下去。这就是我的家人。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短短两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最终还是落得这个下场。我没再争辩。因为我知道,在他们心里,季灵禾流的一滴泪,
都比我的命重要。我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走过那些宾客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大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也隔绝了我最后一点可笑的期盼。2离开季家后,我租了个最便宜的地下室。
没有了季家的光环,我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在便利店打夜班零工,勉强糊口。
身体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垮掉的。起初只是偶尔的头晕乏力,后来发展到无缘无故地流鼻血,
身上出现大片大片的青紫瘀斑。直到那天,我在搬运货物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拿着一沓报告单,表情凝重地看着我。“季**,你的情况很不好。
”“是再生障碍性贫血,也就是俗称的血液病。非常罕见,也很棘手。”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需要……需要多少钱治疗?”我颤抖着问。“骨髓移植是最好的办法,
费用至少要一百万起。后续的抗排异治疗,更是一个无底洞。”一百万。对我来说,
这是个天文数字。我躺在病床上,第一次感到了绝望。犹豫了很久,
我还是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是妈妈接的。“喂?”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耐烦。
“妈,我……”我刚开口,喉咙就哽住了。“有事快说,我忙着给灵禾炖汤。”“我病了,
很严重的病,需要钱做手术……”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季念,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上次是推灵禾下楼,这次是装病?为了博取同情,你还真是不择手段。”“我没有装病,
是真的!医生说……”“够了!”她粗暴地打断我,“我告诉你,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就算是死在外面,也跟我们季家没关系!别再打电话来了,恶心!”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我不死心,又给季邵许发了信息,把我的诊断报告拍了过去。【哥,
救救我。】信息石沉大海。几个小时后,我才收到他的回复。只有短短一句话。
【灵禾因为你上次的惊吓,到现在还在做噩梦。你还有脸用这种手段来烦我们?季念,
你好自为之。】那一刻,我彻底死了心。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我的生死,
他们毫不在乎。他们只想让我,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身体的疼痛,
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躺在病床上,眼睁睁地看着生命一点点流逝,意识逐渐模糊。
就这样死了吗?我不甘心。我恨。恨季灵禾的虚伪恶毒,恨父母的偏心冷血,
恨季邵许的愚蠢无情。如果真的有报应,为什么不降临在他们身上!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怨念,符合激活条件。】【‘因果报应系统’正式激活。
】3【系统激活中……10%…50%…100%。】【‘因果报应系统’绑定成功。
】冰冷的机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炸开。我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还躺在病床上,但身体里那股被抽空的无力感,竟然消失了。【宿主你好,
我是你的专属系统。】“系统?”我以为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
【本系统为‘因果报应系统’。宿主每获得一笔合法收入,对您造成伤害最大的人,
将遭受同等金额的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收入可按10000:1的比例,
兑换为生命值,单位为天。】我愣住了。赚钱,仇人就会破财?钱还能换命?
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检测到宿主身体存在致命毒素残留,
初步判断为长期微量摄入‘乌头碱’所致。】【正在为宿主清除毒素……清除完毕。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原本沉重不堪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乌头碱?长期投毒?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季灵禾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回到季家后,只有她,
会每天亲手为我端来一杯“安神”的牛奶。她说,姐姐你刚回来,肯定不习惯,
喝了牛奶能睡个好觉。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开始对我下死手了。
好一招温水煮青蛙。我真是蠢得可笑,竟然把毒药当成了关心。
【新手任务发布:从季邵许身上,赚取你的第一桶金,金额一百万。
】【任务完成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任务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将回到濒死状态。
】从季邵许身上赚一百万?那个恨不得我立刻去死的哥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然而,
系统下一秒的操作,让我彻底打消了疑虑。
【正在为宿主接入平行叙事视角……】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虚拟屏幕,屏幕上播放的,
正是季家的场景。季邵许正坐在他的书房里,烦躁地扯着领带。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把书架翻得乱七八糟。最后,他从一本旧书的夹层里,抽出一个粉色的U盘。
那是季灵禾的东西。他鬼使神差地将U盘插入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似乎是藏在某个角落**的。画面里,是宴会那天二楼的露台。
季灵禾拉着我的手,楚楚可怜地说:“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爸爸妈妈,
可我真的是无辜的。你能不能原谅我?”“我没有恨你。”视频里的我,语气平静。“不,
你就是恨我!”季灵禾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你以为你回来了,就能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吗?
做梦!我告诉你,季家的一切,都只会是我的!”说完,她抓着我的手,猛地往后一倒,
自己从露台上摔了下去。从视频的角度看,分明是她借着我的力,自导自演了一场坠楼戏码。
季邵许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浑身颤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他又点开了U盘里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季灵禾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聊天记录。【禾禾,那种毒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被查出来……】【放心吧,我每次下的剂量都很小,只会让她身体越来越差,
最后死于‘并发症’,谁也查不出来。等她死了,季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你哥那么精明,不会发现吧?】【他?他就是个蠢货!被我耍得团团转,
还以为我是个善良单纯的小天使呢。他现在看季念,比看仇人还仇。】“砰!
”季邵许一拳砸在桌子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发疯一样冲出书房,吼声响彻整个别墅。
“季灵禾!你给我滚出来!”4季家的闹剧,我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比起看他们狗咬狗,
我更关心自己的命。系统清除了我体内的毒素,但之前的亏空太大,我的生命值依然是负数。
我必须尽快从季邵许身上搞到一百万。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我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能让季邵许心甘情愿给我一百万的计划。直接去要,他只会以为我又在耍什么新花招。
我打开手机,搜索着季邵许和他公司的信息。季氏集团,A市的龙头企业。
季邵许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掌管着公司最重要的项目。新闻上,
他永远是意气风发的商界精英。可我知道,他现在一定不好过。
发现了自己被最疼爱的妹妹欺骗,还亲手将亲妹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这种悔恨和痛苦,
足以压垮任何人。他一定会发疯一样地找我。而我,要做的就是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我给自己买了个新的手机号,然后去了一个最不起眼,
也最龙蛇混杂的地方——城中村的夜市。我租了一个小摊位,卖一些廉价的手机贴膜和挂件。
我知道,以季邵许的能力,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我找出来。
但我偏要出现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我要让他看到,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被他赶出家门后,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我要让他的愧疚,像毒蛇一样,
日日夜夜啃噬他的心。果然,不出三天。在一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夜,他来了。
黑色的宾利停在泥泞的路边,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季邵许从车上冲下来,
连伞都来不及打。昂贵的西装被雨水淋得湿透,狼狈地贴在身上。他穿过拥挤的人群,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小马扎上,正在给人贴膜的我。他的脚步顿住了。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周围嘈杂的人声,雨声,
仿佛都消失了。我慢条斯理地给客人的手机贴好膜,收了十块钱。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那双曾经总是带着审视和不屑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血丝和滔天的悔恨。“念念……”他声音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我没理他。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终于,他走到了我的摊位前。“噗通”一声。
身价上亿的季氏集团继承人,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夜市里,在混着油污的泥水里,
直直地跪了下去。“念念,哥错了。”“哥对不起你。”“你跟哥回家,好不好?
”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看着他悔恨的脸,笑了。我从旁边抽屉里,
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用黄纸画的鬼画符。“哥,起来吧。”我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他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他以为我原谅他了。
我把那张“平安符”递到他面前。“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很不顺吧。”“一百万,买个心安。
”5.季邵许愣住了。他看着我手里的黄纸符,脸上的狂喜凝固成了错愕。“念念,
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晃了晃手里的纸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给我一百万,我把这个卖给你。童叟无欺。”他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取而代代的是更深的痛苦。他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他,报复他。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这女的谁啊?让她哥跪着,还跟她哥要一百万?
”“看那男的穿得人模狗样的,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吧?”“一百万买张破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