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加班回家,主卧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见我妻子林雅,
和她那个“无家可归”的前男友陈轩,正并肩坐在我们的婚床上。陈轩手里,
还捧着我买的咖啡。我脑子里的弦,“啪”一声断了。“阳哥,
你听我解释……”陈轩故作慌张。我一句话都没说,揪住他衣领直接拖下床,
一拳砸在他脸上。行李从窗户扔出去,我指着哭喊的林雅:“让他滚,或者你跟他一起滚。
”她选择维护他。我扇了她一耳光,看着这对男女狼狈逃离。但我知道,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这对狗男女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而我,
已经为他们备好了监狱的床位。1.加班到晚上十点。电梯门打开,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
我扯了扯领带,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客厅灯还亮着。主卧门缝底下透出光。
我走过去,手搭在门把上。推开。然后,我看见了。我的妻子林雅。
和她那个“可怜”的、据说“在外地打工”的前男友陈轩。正并肩坐在我们的婚床上。
床单是我上个月刚换的,真丝,暗灰色。他们俩坐在正中央,腿挨着腿,
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陈轩手里还捧着个杯子。我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我上周末刚买的咖啡,手冲,瑰夏,一杯八十五。现在在他手里,冒着细微的热气。
我站在门口。没动。脑子里有根弦,“嗡”地一声,绷紧了。林雅先反应过来。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脸瞬间白了。“老、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早?”我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你希望我几点回?
”“不是……我意思是……”她语无伦次,手绞着睡裙衣角。陈轩也站了起来。
他把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慢条斯理,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阳哥,回来了啊。
那个……我正好路过,来看看小雅。”“路过?”我走进去,目光扫过房间,
“路过到我家主卧?路过到我床上?”“许阳你听我解释!”林雅冲过来想拉我胳膊。
我甩开。眼睛盯着陈轩。“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半夜和前男友坐在我婚床上喝咖啡?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雅声音尖起来,“陈轩他……他找工作被骗了,
钱包身份证都丢了,身上一分钱没有……”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红了。“我就是看他可怜,
收留他几天……就几天!等他补办好证件就走!”“收留?”我笑了,“我们家没客房?
没沙发?非要收留到我主卧?收留到我床上?”陈轩往前挪了半步,举起双手。“阳哥,
真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就是……就是太累了,小雅让我进来坐坐,
我没想那么多……”“我和小雅真没什么,就是老同学,她心善,帮我一把。
”“我就暂时住几天,找到工作马上走……”他话没说完。我动了。一把揪住他衣领。
用了十成力。陈轩比我矮半个头,瘦,被我揪得脚差点离地。“我他妈让你睡我床?!
”我吼出声,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陈轩慌了,手扒着我手腕。“阳哥!阳哥别动手!
我真没……”我一拳砸过去。正中鼻梁。咔嚓。很轻的一声。但我知道,骨头裂了。
陈轩惨叫一声,鼻血瞬间飙出来,溅在我手背上,温热,粘稠。我没停。拽着他衣领,
把他从卧室一路拖出去。他脚绊在门槛上,摔在地上。我抬脚就踹。砰!砰!砰!
一脚接一脚,专往肋骨和肚子上踹。陈轩蜷缩起来,像只虾米,哀嚎着求饶。“阳哥我错了!
我真错了!我这就走!这就走!”“走?”我揪起他头发,把他脸按在地板上,“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砰!又是一脚。他滑出去两米,撞在茶几腿上。咖啡杯掉下来,摔碎了。
褐色液体洒了一地。“许阳你疯了?!”林雅尖叫着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
“你放开他!你会打死他的!”我反手一肘,顶在她肩膀上。她痛呼一声,松开了。我转身,
指着她鼻子。“让他滚。”“或者——”我一字一顿。“你跟他一起滚。”林雅僵住了。
她看着我,又看着地上**的陈轩,眼泪哗哗往下掉。
“许阳……你怎么变得这么暴力……这么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我气笑了,
“你半夜把前男友带回家,带到我们床上,说我不可理喻?”“我都说了我们是清白的!
”她哭喊,“陈轩他现在这么难,我就帮一把怎么了?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同情心?
”我往前走一步,逼近她。“我对你有同情心,谁他妈对我有同情心?”“我加班到半夜,
回家看见我老婆和前男友在我床上,你让我有同情心?”林雅被我吼得后退一步。但嘴还硬。
“你……你就是心胸狭隘!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帮朋友!”“陈轩他以前是对不起我,
但他现在知道错了,他想重新开始,我帮帮他怎么了?”“许阳,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大度。我听见这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我扬起手。狠狠扇了过去。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林雅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迅速浮起鲜红的掌印。
她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许阳……你打我?”“打你怎么了?
”我声音冷得像冰,“这么心疼前男友?这么替他说话?”“行。”我指着门口。
“这日子你爱过不过。”“不满意,随时离婚。”林雅浑身颤抖。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
妆全花了。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尖叫一声,转身冲向门口。“陈轩!我们走!”地上,
陈轩挣扎着爬起来。他捂着鼻子,血从指缝往外渗,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林雅扶着他,
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恨,有怨,有委屈。
唯独没有愧疚。门开了,又关上。“砰”的一声。世界安静了。我站在原地。呼吸粗重,
手还在抖。客厅一片狼藉。碎掉的咖啡杯,洒掉的液体,地上还沾着陈轩的血。我转过身,
走回主卧。床头柜上,那个咖啡杯还在。杯口有个淡淡的唇印。不是林雅的。她用的口红,
不是这个色号。我拿起杯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手一松。杯子直直坠落。十七楼。很久,
才传来细微的碎裂声。我关上窗,拉上窗帘。走到床边。床单被坐得皱巴巴的,
有两个明显的凹陷。我伸手,摸了摸。还有点余温。我盯着那张床,看了很久。然后,
我弯下腰,抓住床单一角。用力一扯。真丝床单滑落在地。连同枕头,被子,一起堆在地上。
像一堆肮脏的垃圾。我转身走出卧室。没开灯。在黑暗的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烟烧到尽头,烫到手。我松开。烟蒂掉在地上,滚了两下,灭了。
**在沙发里,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林雅护着陈轩的样子。她看我的眼神。
她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往心窝里捅。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像结了冰。我知道。这事,没完。2.冷战第七天。林雅没回家。她发了条微信,
说回娘家住几天,冷静冷静。我没回。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冷静?是该冷静。
我冷静地打开手机,点开一个不起眼的定位软件。之前她的手机丢过一次,
那次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为了保险起见她主动找到我安装了这个定位软件。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居然会用在这个地方。屏幕地图上,一个红点不停闪烁。
位置显示:城西城中村,“悦来旅馆”。不是她娘家。我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然后,
我笑了。穿外套,拿车钥匙。下楼,开车。引擎轰鸣,冲出车库。城中村的路很窄。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地上到处是污水。我把车停在巷口,步行进去。
“悦来旅馆”的招牌掉了漆,霓虹灯管坏了一半,“旅”字只剩半个。门口坐着个老头,
正眯着眼看电视。我没理他,直接上楼。楼梯又窄又陡,墙皮剥落,
空气里有股霉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二楼,走廊尽头。208房。我站在门口。
里面传来电视声,还有水声。浴室的水声。我抬手,敲门。“谁啊?”林雅的声音,
隔着门板,有点模糊。“服务员,送热水。”我压低声音。“不用了!”“酒店规定必须送。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脚步声。门锁转动。门开了条缝。林雅的脸露出来。她裹着浴巾,
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看到我的瞬间,她表情凝固了。眼睛瞪大,
嘴唇张开,像见了鬼。3.“许……”我没等她说完。抬脚,踹门。砰!门狠狠撞在墙上,
反弹回来。我冲进去。浴室的门关着,磨砂玻璃上透出两个人影。水声还在哗哗响。
我走过去。拧门把手。反锁了。“许阳!你干什么?!”林雅从后面扑上来,想拉我。
我反手一推,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后退两步。助跑。抬脚。砰!!浴室门应声而开。
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水汽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陈轩站在淋浴下,光着身子,
满身泡沫。林雅的内衣裤,扔在洗手台上。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陈轩傻了,
手还停在头上,泡沫顺着脸往下流。林雅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浴室,想关门。
我一把抓住门框。“许阳你出去!你这是私闯民宅!”“民宅?”我看着她,“旅馆叫民宅?
跟野男人开房叫民宅?”“你……”我没再理她。目光转向陈轩。他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想关水,想找东西遮。晚了。我冲进去。地上很滑,全是水和泡沫。
我猛的抓住陈轩湿漉漉的头发。用力。往旁边瓷砖墙上撞。咚!闷响。陈轩惨叫一声,
额头瞬间破了,血混着水流下来。“阳哥!别!我错了!我真错了!”他双手胡乱挥舞,
想抓我。我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呕!他弯下腰,干呕。我抬膝,顶在他下巴上。咔嚓。
牙齿碰撞的声音。他仰面倒下,滑倒在湿漉漉的地上。我抬脚。踹。砰!砰!砰!
一脚接一脚,专往肋骨、肚子、大腿内侧踢。软肋。哪里疼踢哪里。陈轩蜷缩起来,护着头,
哀嚎着求饶。“别打了……阳哥……求你了……要出人命了……”“出人命?”我停下来,
蹲下,抓着他头发把他脸拎起来,“你也配说人命?”他脸上全是血和水,眼睛肿了,
鼻子又歪了,上次的伤还没好全。“许阳你住手!!”林雅尖叫着冲过来,用拳头捶我后背。
“我们会报警的!你这是故意伤害!”报警。我松开陈轩,站起来。转身。林雅裹着浴巾,
头发滴水,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泪。我伸手,掐住她脖子。她瞪大眼睛,双手扒着我手腕。
“报啊。”我拖着她,走到洗手台前。把她脸按在满是水汽的镜子上。浴巾滑落一半。“来,
让警察来看看。”“看看许太太,怎么跟野男人在旅馆浴室偷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林雅挣扎着,脸贴在冰冷的镜子上,扭曲变形。“放……放开……”我松开手。
她滑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我扬起手。啪!!比上次更重的一耳光。扇在她右脸上。
她头狠狠偏过去,撞在洗手台边缘。一声闷哼。脸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这一巴掌,
打你不要脸。”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浴室。咔嚓。咔嚓。咔嚓。
连着拍了十几张。陈轩光着身子蜷缩在地上的样子。林雅裹着浴巾瘫坐在地上的样子。
地上的血,水,泡沫。洗手台上的内衣。全部拍下来。林雅反应过来,
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抢手机。“许阳你**!删掉!你给我删掉!”我推开她。“删?
”我看着她,不由得嗤笑一声,把手机收好。转身,走出浴室。床上扔着陈轩的衣服。
牛仔裤,T恤,**,袜子。还有他的钱包,手机,充电器。我走过去,一把全抓起来。
走到窗前。推开窗。楼下是条小巷,堆着垃圾桶。手一松。衣服杂物全部扔了下去。
散落一地。陈轩挣扎着从浴室爬出来,看到这一幕,哀嚎一声。“我的手机!
我身份证在里面!”“那就光着出去找。”我转身,看着他。“或者,我帮你叫警察,
让他们送你回去?”陈轩闭嘴了。捂着肚子,缩在墙角,不敢看我。林雅从浴室走出来,
浴巾裹紧了,脸上红肿,眼神怨毒。“许阳……你会后悔的……”“后悔?”我走到她面前。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娶了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出房间。下楼。
老头还在看电视,瞥了我一眼,没说话。4.我走出旅馆,走进巷子。夜风吹过来,
带着垃圾的馊味。我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急着走。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刚才拍的照片,一张张滑过。陈轩的狼狈。林雅的耻辱。每一张,都清晰无比。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赵明。我的大学同学,
现在开律师事务所。拨通。三声后,接通。“喂?许阳?这么晚?”“有事找你。”“你说。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想好了?”“想好了。
”“财产怎么分?”“她净身出户。”赵明又沉默了一会儿。“有证据吗?”“有。
”“够硬吗?”“够。”“好。”赵明声音严肃起来,“不过许阳,光出轨,
不一定能让她净身出户!”“我有把握。”我打断他。“行,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开始弄。
”“那就拜托你了。”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浴室的水声。陈轩的惨叫。林雅怨毒的眼神。但很奇怪。
我心里一片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憋屈。只有冷。像结了冰。我睁开眼,
发动车子。驶出城中村。汇入主路。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5.从城中村回来第三天。林雅回家了。她进门时,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在她进门的第一时间便一脸戒备的看向我,唯恐我再次对她出手。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动手,
连头都没有抬。见状她长出一口气,径直走进卧室。关门,反锁。我放下书,走到玄关。
她的包就扔在鞋柜上,一个奢侈品托特包,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我拉开拉链。手伸进去,
摸到内衬夹层。把那个纽扣大小的微型窃听器,贴在最深处。动作很轻,很快。
拉链拉回原位。包放回原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沙发,重新拿起书。手机放在旁边,
屏幕亮着,是一个音频监控软件。绿色波纹线,安静地跳动。第四天下午。软件提示音响起。
定位显示:市中心商业街,“漫咖啡”。我戴上耳机。点开实时传输。沙沙的电流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