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门被婆婆砸伤脸后,男友要我换皮(周子衡周念安苏晓晓)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1 15: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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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京圈太子爷家做客,婆婆亲自跪地为我换鞋。却在我喊了一声“妈”时,

她用滚烫茶壶砸烂我的脸。“闭嘴!谁让你用这张脸发出这种声音的?

”男友却痴迷地抚摸我溃烂的脸:“没关系,皮坏了,剥下来换一张就好。”1“子衡,

我好疼……”我捂着脸,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黏在皮肤上,钻心的疼。

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视线模糊中,我看到周子衡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此刻却透着诡异的兴奋。他没有叫救护车。也没有拿烫伤膏。而是从西装口袋里,

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我完好的那半张脸。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晓晓,别哭。”他声音低哑,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宠溺。“皮坏了,不好看了。”“剥下来,换一张新的就好。

”我浑身僵硬,连疼痛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在说什么?换一张?“妈,您也真是的。

”周子衡转头看向还处于暴怒中的婆婆,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埋怨。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底板’,骨相这么完美,烫坏了肉没事,伤了骨头怎么办?

”婆婆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儿媳妇。

像是在看一个偷穿了主人衣服的小丑。“谁让她说话的?”婆婆尖叫着,

指甲深深掐进真皮沙发里。“那张脸!那张脸怎么能喊我妈?怎么能发出那种**的声音!

”“她应该笑!安安静静地笑!”我恐惧地往后缩。这对母子,是疯子。一定是疯子!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像噩梦一样的豪宅。“我想回家……子衡,我要回家!

”我哭喊着,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可下一秒。一只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周子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的痴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畜生。“回家?”他脚尖用力碾磨,我听到了指骨碎裂的声音。

剧痛让我惨叫出声。“晓晓,进了周家的门,就是周家的鬼。”“既然皮坏了,

那现在就开始手术吧。”他拍了拍手。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针管和束缚带,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我拼命挣扎,尖叫求救。“救命!

杀人了!救命啊!”针头刺入脖颈。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昏迷前,

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周子衡温柔的低语。“这次,把声带也一起切了吧。

”“妈妈不喜欢太吵的娃娃。”2再次醒来,是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四周是刺眼的无影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腐烂气息。

我想动,却发现手脚都被皮带死死扣住。我想喊,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喉咙**辣的疼,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他们真的切了我的声带?

“醒了?”周子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穿着一身无菌手术服,

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恢复得不错。”他伸手,

指腹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原本被烫伤的地方,此刻缠满了厚厚的纱布。

“用了最好的去腐生肌膏,再植入了一层在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皮。”“晓晓,

你现在一定美极了。”他拿过一面镜子,举到我面前。镜子里的人,整张脸都被纱布包裹,

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这哪里是美。这分明是木乃伊。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想问他这三年来的甜蜜恋爱到底算什么。

可我只能发出“荷荷”的粗喘声。周子衡似乎很享受我这种绝望的姿态。他放下镜子,

从旁边的托盘里端起一碗红色的汤药。“乖,喝了它。”“这是妈特意为你熬的美容汤,

对皮肤好。”那汤红得刺眼,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我不肯张嘴。

周子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一把捏住我的下颌骨,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苏晓晓,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替代品。”“如果不喝,

我就把你这双眼睛也挖出来。”“反正,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你这种黑色的眼珠,

看着就碍眼。”我浑身一颤。被迫张开嘴。腥热的液体灌入喉咙,激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我呛咳着,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染红了白色的枕头。周子衡满意地松开手。掏出手帕,

仔细地帮我擦拭嘴角。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听话,

你会是周家最尊贵的少奶奶。”“除了自由,你什么都会有。”他说完,转身离开。

厚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将我彻底隔绝在这个恐怖的地狱里。我绝望地闭上眼。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两个字。替代品。我是谁的替代品?3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

也许是一个世纪。我的手脚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束缚带似乎松了一些。

大概是觉得我已经是个废人,又是哑巴,根本跑不掉。我费力地挣脱束缚,

跌跌撞撞地爬下手术台。房间很大,四周摆满了玻璃柜。我扶着柜子,借着微弱的地灯光芒,

看清了柜子里的东西。那一瞬间,我头皮炸裂,浑身血液逆流。第一个柜子里,

是一双做工精美的高跟鞋。红色的底,金色的扣。和我第一次去周家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第二个柜子里,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第三个柜子里……是一张人皮面具。薄如蝉翼,五官栩栩如生。那张脸。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确切地说。是我长得和这张面具一模一样。我捂住嘴,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原来,

这三年来,周子衡带我去做的每一次医美,打的每一针玻尿酸。都不是为了让我更漂亮。

而是为了让我更像这张面具!更像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我颤抖着继续往前走。

在房间的最深处,我看到了一张巨幅油画。画上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

坐在开满玫瑰的花园里。她有着和我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

甚至连嘴角那颗细小的黑痣都一模一样。但她的眼神,是死的。空洞,麻木,

像个精致的玩偶。画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以此纪念我最完美的杰作——周念安。

】周念安?周子衡的……妹妹?还是姐姐?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轮子滚动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中钻进了手术台下的死角里。

铁门打开。周子衡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那天发疯的婆婆。只是此刻,

她手里抱着一个洋娃娃,嘴里哼着诡异的童谣。“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妈妈回来喂奶了……”周子衡停下脚步,声音冷淡。“妈,该吃药了。

”婆婆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周子衡。“吃药?我没病吃什么药!”“我的念安呢?

你把我的念安藏哪去了?”“你这个畜生!你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过!”我躲在暗处,

死死捂住嘴巴。亲姐姐?周子衡却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妈,您忘了吗?

”“念安不听话,想要逃跑。”“是您亲手打断了她的腿,把她锁在地下室的啊。

”“也是您说,既然她不肯笑,那就把她的脸皮剥下来,做成永远微笑的面具。”“您看,

那不就是吗?”周子衡指着那个装有人皮面具的柜子。婆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啊——!!”“不是我!不是我!”“是你!是你爱上了她!

是你这个变态想要霸占她!”“是你逼死了她!”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我的大脑。囚禁。

剥皮。原来这个光鲜亮丽的豪门,内里竟然烂成了这样。而我。就是他们找来的,

复活“周念安”的容器。4婆婆疯了一样扑向那个玻璃柜,拼命拍打着。“念安,妈妈错了,

妈妈带你回家……”周子衡冷眼看着,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妈,别闹了。

”“现在的这个‘苏晓晓’,比念安更完美。”“她没有念安那么倔,也没有念安那么想死。

”“等她的脸长好了,我就娶她。”“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周子衡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憧憬。我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但我知道,恐惧救不了我。

眼泪也救不了我。如果不想变成下一个周念安。如果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

我必须自救。就在这时,婆婆突然转过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台下方。

盯着我藏身的地方。她看到了我!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只要她喊一声,

周子衡就会发现我。到时候,等待我的恐怕不仅仅是切除声带那么简单。

婆婆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她张开嘴,刚要出声。我猛地从手术台下窜了出来。

不是逃跑。而是直接扑向了那个放着人皮面具的柜子!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一把推倒了那个沉重的玻璃柜。“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炸响。

那张珍贵的人皮面具,掉在了满地的玻璃渣里。周子衡和婆婆同时愣住了。他们没想到,

那个柔弱可欺、被吓破了胆的苏晓晓,竟然敢反抗。我没有犹豫。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死死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正好抵在那个针孔的位置。我看着周子衡,眼神里不再有恐惧,

只有疯狂。我张开嘴,用尽全力,从受损的喉咙里挤出嘶哑难听的声音。“别……过……来。

”虽然声音难听得像乌鸦叫。但我确实发出了声音!那晚的针药,并没有完全毁掉我的声带!

周子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因为我拿着玻璃片自杀。而是因为那张面具。

那张掉在地上,被玻璃渣划破了一道口子的面具。“不——!!

”婆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扑过去捧起那张面具。

“坏了……坏了……”“念安的脸坏了……”周子衡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苏晓晓,你找死!”他大步朝我走来。我没有退缩,

反而将玻璃片更深地刺入皮肤。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纱布。

“你……敢……动……我……”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艰难地说道:“我……就……毁……了……这……张……脸。”周子衡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不敢赌。因为我是唯一的、最完美的“底板”。如果我的脸毁了,

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周念安。看着他投鼠忌器的样子,我突然想笑。原来。

在这个变态的家里。我的脸,就是我最强的武器。我不仅没有哭。反而扯动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是周念安永远做不到的表情。

那是带着恨意、带着嘲讽、带着复仇火焰的笑。“周……子衡。

”“游……戏……才……刚……开……始。”5周子衡僵在原地,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他怕了。他怕失去这张脸,

就像怕失去他的命。“晓晓,把玻璃放下。”他放柔了声音,试图再次对我进行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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