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成了那本无脑霸总文里的男主萧辰。
开局就是经典场面,我被死对头下药,和醉倒的女主林清月共处一室。
原情节里,我会和她**,然后开启一段“你逃我追”的狗血虐恋。
我看着眼前月薪两千、一脸傻白甜的保洁员女主,嘴角疯狂抽搐。
老子身价千亿,有颜有脑,凭什么要被情节安排?
我冷笑一声,直接将一脸懵的女主抱起,粗暴地给她套上衣服,打开门,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了出去。
酒店总统套房。
燥热,一股邪火从我小腹窜起,沿着脊椎疯狂上涌,几乎要烧毁我的理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个陌生的记忆碎片猛地炸开。
我,萧辰,天辰集团总裁,身价千亿。
今晚在酒会上被死对头陆涛下药,设计与一个名叫林清月的女保洁员共处一室,明天一早,记者就会破门而入,拍下我身败名裂的“丑闻”。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操。
我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我看过的,名为《霸总的契约甜妻》的无脑爽文男主。
而眼前,沙发上躺着的,正是那个衣衫半解,面色潮红,嘴里无意识呢喃着的女主角,林清月。
按照原书情节,我接下来会因为药效失去理智,和她**。
第二天被记者拍到,为了集团声誉,我不得不和她签下一纸契约,开启一段长达三百多章,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狗血虐恋。
最后,我还会为了这个除了善良一无是处的女人,和家人反目,和朋友成仇,最后散尽家财,才换来她一句“我愿意”。
我看着她那张只能算清秀的脸,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保洁制服。
我,一个在现实世界里从底层摸爬滚滚到资本顶端的人,一个信奉绝对理性和利益交换的男人。
凭什么?
就凭她善良?
我心底涌起一股荒谬的暴怒,血液冲上头顶炸开。
去他妈的情节!
去他妈的命中注定!
我萧辰的人生,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傻白一甜来指手画脚?
药力还在冲击着我的神经,但我前世在商场刀光剑影里锤炼出的意志力,死死地扼住了那股原始的冲动。
我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清月。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溢出一声娇弱的**。
我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所谓的女主光环?能让一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变成恋爱脑的降智打击?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弯腰,像拎一个小鸡仔一样,将她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她身体很轻,软得像一滩烂泥。
我粗暴地扯过旁边的外套,胡乱地裹在她身上,遮住那片不该露出的春光。
然后,我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门。
“咔哒。”
门锁打开。
我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直接把她往门外走廊的地上一丢。
林清月被这一下摔得闷哼一声,似乎清醒了些许,迷茫地睁开眼看着我。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声音像是淬了冰:“滚。”
说完,我“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将所谓的女主角和她背后那可笑的命运,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在门后,大口喘着粗气,药力带来的燥热感依旧没有消退。
我扯了扯领带,脱掉西装外套,走进浴室,拧开淋浴喷头。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瞬间浇灭了那股邪火。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很好,萧辰。
既然我成了你,那这个世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我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这,是我的帝国。
我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陆涛”的名字,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陆涛压抑着兴奋的、故作惊讶的声音:“哟,萧总?这么晚了,有什么指教?是不是……春宵苦短,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我身败名裂的样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涛,给你半小时。”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马上,滚到君悦酒店8808门口,把你安排的那个女人,像条狗一样领走。”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否则,明天上头条的,就不是我萧辰的桃色新闻。”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你陆氏集团的股价,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蒸发掉一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