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陈默苏晓雨林小满小说叫什么名字

发表时间:2026-01-30 16:52:5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苏晓雨攥着衣角站在初三七班门口时,走廊里的风正卷着落叶滚过。门轴“吱呀”一声,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一股混杂着铁锈和旧书本的气息涌了出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跨进门槛的瞬间,皮鞋跟磕在磨损的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在空荡的教室里荡开回声。讲台上方的时钟停在三点十七分,指针锈得像生了根,

而黑板右侧的中考倒计时牌上,“98”两个字被人用指甲抠得豁豁牙牙,

露出底下灰白的粉笔灰。“别进来。”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像纸页摩擦。

苏晓雨猛地回头,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动公告栏里的通知,哗啦啦响。

她握紧了手里的档案袋——里面是七班解散前的最后一份考勤表,

教务处的张老师说“烧了也不能留”,可她总觉得不对劲。去年夏天,

七班还是全校最热闹的班级。课间总能听见陈默弹吉他的声音,他坐在靠窗的第三排,

吉他盒敞开着,

满总抱着作业本追在他身后喊“交数学作业”;后排的男生们会抢着传阅一本翻烂了的漫画,

笑声能掀翻屋顶。可现在,课桌椅蒙着指节厚的灰,只有第三排的那张课桌,

干净得像昨天还有人用过。苏晓雨走到那张课桌前,指尖轻轻拂过桌面。

木纹里嵌着些细碎的橡皮屑,桌角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默”字,

旁边画着只缺耳朵的小熊——和陈默吉他盒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她想起转学前,

每次经过七班,总能看见陈默趴在这张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梢,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你的吉他呢?”她下意识地问,声音在教室里撞出回声。

桌洞里突然传来“咔啦”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苏晓雨蹲下身,

从桌洞深处摸出一个银色的吉他拨片,边缘磨得发亮,

上面刻着个极小的“满”字——是班长林小满的名字,

她总说陈默的拨片迟早会被他啃出洞来。就在指尖触到拨片的瞬间,

黑板突然“吱呀”一声自己擦了起来。白色的粉笔灰簌簌落下,

露出底下一行新写的字:“在天台”。苏晓雨的心跳漏了一拍,抓起拨片就往天台跑。

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她摸着黑往上爬,每一步都踩在积灰的台阶上,发出“噗”的轻响。

快到天台时,隐约听见吉他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信号不良的收音机。推开门的瞬间,

风卷着落叶扑了过来。天台边缘坐着个模糊的身影,怀里抱着把褪色的木吉他,

手指在弦上胡乱拨着,不成调。“陈默?”苏晓雨试探着喊了一声。身影猛地回头,

阳光恰好落在他脸上——不是陈默。那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左额角有块浅疤,

正愣愣地看着她手里的拨片:“这是……小满的?”“你是谁?”苏晓雨后退一步,

握紧了拨片。“我是江译。”男生站起身,吉他滑落在地,“我是七班的,

去年夏天……我们没走。”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见过陈默吗?

他说去买汽水,就再也没回来。”苏晓雨愣住了。教务处说七班的学生全转学了,

可江译的校服上还别着七班的班徽,边缘磨得卷了边。“跟我来。”江译捡起吉他,

往天台角落走。那里堆着些杂物,他扒开一个破旧的篮球袋,里面露出半截校服袖子。

“这是林小满的,她那天抱着作业本追陈默,追到楼梯口就不见了;那是赵磊的漫画,

他说要等陈默教他弹《晴天》才肯还;还有……”他从袋底摸出个铁皮饼干盒,打开来,

里面装着些褪色的糖纸、断了芯的铅笔、还有一张集体照。照片上的七班挤在教学楼前,

陈默站在中间,怀里抱着吉他,林小满踮着脚抢他手里的薄荷糖,后排的男生们做着鬼脸,

每个人都笑得露出牙齿。苏晓雨的目光落在照片边缘,

发现自己也在里面——那天她路过七班,被林小满拉着合了影,站在最角落,

手里还攥着刚发的转学通知。“他们说我们转学了,其实不是。”江译的声音发颤,

指着照片上的每个人,“小满没追上陈默,在楼梯口站成了雕塑;赵磊抱着漫画蹲在后排,

谁叫他都不回头;音乐课代表被锁在器材室,

还在弹那架跑调的钢琴……”苏晓雨的手指冰凉。她想起转学前的最后一天,

七班的窗户全蒙着白布,校工正在搬桌椅,

嘴里念叨着“晦气”;想起张老师把七班的考勤表塞进碎纸机时,碎纸机卡了三次,

里面掉出半张纸条,写着“天台见”。“陈默的吉他呢?”她又问,声音涩得发疼。

江译指了指天台水箱:“他说如果他没回来,就把吉他藏在那里。”苏晓雨爬上水塔,

果然在水箱后面摸到个吉他盒。打开的瞬间,一股薄荷糖的味道涌了出来,里面没有吉他,

只有一叠信,最上面的信封写着“给转学生苏晓雨”——是她的名字。展开信纸的刹那,

字迹突然变得清晰,像是有人正在眼前书写:“听说你要转来,

我们打赌你会不会和小满一样追着我要作业。其实我数学作业早就写完了,

藏在林小满的作业本里,她总骂我是小偷,却每次都帮我把作业交上去。

”第二封信里夹着片干枯的银杏叶:“今天你路过窗边时,我正在弹《晴天》,

你停了三秒对不对?下次教你弹,不过你得先答应……别告诉小满我把她的橡皮啃坏了。

”第三封信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得很急:“他们说天台有问题,不让我们上来。

但小满说看见水箱后面有光,赵磊说听见有人哭。我们今晚要去看看,如果你明天来了,

帮我把吉他盒收起来,别让校工拿走。对了,薄荷糖在吉他盒夹层里,绿色的那种,

你上次看了两眼哦。”信写到这里戛然而止,纸角沾着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水浸过。

苏晓雨摸向吉他盒夹层,果然摸到个小铁盒,里面装着半包薄荷糖,糖纸是绿色的,

和她转学前常买的那种一模一样。“他们没回来。”江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天晚上,

我们约好来天台找陈默。小满拿着他的数学作业,

说要当面揭穿他早就写完了;赵磊带了新出的漫画,

说要换他的薄荷糖;我揣着修吉他的工具,他的三弦断了三天了……”他蹲在地上,

肩膀抖得厉害,“可我们走到楼梯口,突然听见陈默在天台喊‘快跑’,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再睁眼时,学校里的人都不认识我们了,

他们说七班早就散了,说我们是编故事的疯子。”苏晓雨看着手里的信,

突然想起转学前的那个傍晚,

她在教务处门口听见张老师打电话:“……七班全锁在天台了……没办法,

只能说转学了……”她猛地站起身,往楼下跑。江译跟在她身后喊:“你去哪?”“教务处!

”苏晓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七班的档案在碎纸机里卡着,我们去把它拼起来!

”跑到三楼时,苏晓雨突然停住了。七班的教室门敞开着,

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说话声——林小满抱着作业本追着个男生喊“交作业”,

男生笑着躲到课桌后,吉他盒敞开着,里面扔着半包薄荷糖;后排的男生们抢着一本漫画,

笑声震得窗户嗡嗡响。“陈默!你的拨片又被你啃缺了!”林小满的声音清亮得像风铃。

“要你管!”陈默从桌洞里摸出颗薄荷糖,扔给窗边的女生,“转学生,给你吃,

别听她瞎掰。”苏晓雨愣在门口,手里的信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像被风吹走的灰烬。

她看见陈默坐在第三排,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和她无数次路过时看到的一样。“进来啊。

”陈默冲她招手,吉他盒里的薄荷糖闪着光,“我们在等你一起拼模型呢,

赵磊带了新的奥特曼。”林小满回头瞪了她一眼,又立刻笑了:“快来,

陈默的数学作业藏在我这儿,你帮我盯着他写!”苏晓雨走了进去,

脚步声落在干净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走到第三排的课桌前,

看见桌角的“默”字旁边,新画了只完整的小熊,耳朵圆圆的,

像极了她转学前买的那只挂件。江译站在门口,笑着冲她挥手,

左额角的疤痕在阳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苏晓雨回头时,看见天台的门缓缓关上,

吉他声顺着风飘了进来,这次很清晰,是《晴天》的前奏。她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银色拨片,

轻轻放在陈默的吉他盒里。拨片上的“满”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像是有人用指尖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你的拨片没缺哦。”她轻声说。陈默抬头看她,

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那是,我可乖了。”教室后排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小满的作业本“啪”地拍在陈默头上,粉笔灰簌簌落在他的发间。苏晓雨笑着坐下,

翻开了崭新的课本,封面上的名字刚写了一半——苏晓雨,初三七班。走廊里的风还在吹,

卷起的落叶停在七班门口,像是在轻轻敲门。声控灯突然亮了,照亮了墙上的奖状,

“运动会团体第一”的金字在灯光下闪着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来,

喊着“七班加油”。吉他声还在继续,陈默的指尖在弦上跳跃,

薄荷糖的味道混着旧书本的气息,漫了一整个教室。苏晓雨看着窗外,阳光正好,

楼下的广播响了起来,播放着熟悉的预备铃——是她转来的第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桌洞里的铁盒轻轻动了一下,苏晓雨低头看去,半包薄荷糖上面,多了张纸条,

字迹龙飞凤舞:“天台见,带吉他。”她笑着把纸条塞回盒里,指尖触到了些细碎的橡皮屑,

和第三排课桌的木纹里嵌着的一模一样。苏晓雨的指尖在崭新的课本上轻轻划过,

油墨的清香混着薄荷糖的甜味,在鼻尖萦绕。后排的赵磊正偷偷把漫画塞进桌洞,

被林小满抓了个正着,作业本敲在脑袋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引得全班哄笑。“苏晓雨,

你发什么呆呢?”陈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吉他盒敞开着,

里面的薄荷糖滚到了她的课本上,“新来的,得自我介绍吧?”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苏晓雨的脸颊有些发烫。她拿起一颗绿色糖纸的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

清凉的味道瞬间驱散了紧张:“我叫苏晓雨,从明德中学转来的,喜欢……画画。

”“画画好啊!”林小满立刻凑过来,马尾辫扫过苏晓雨的胳膊,“我们班板报正好缺人,

下周轮到我们出,你帮我们画插图呗?”“她刚转来就让干活,小满你也太狠了。

”陈默笑着把吉他往旁边挪了挪,给苏晓雨腾出点空间,“别听她的,

我们班板报常年靠赵磊的奥特曼贴纸撑场面,画不画都一样。”“陈默你少拆台!

”林小满瞪了他一眼,又转向苏晓雨,“别理他,他就是嫉妒我字写得比他好看。对了,

你住哪?放学我带你回家,顺便给你讲讲学校的八卦。”苏晓雨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

心里那点莫名的沉重感渐渐散了。她想起江译在天台上颤抖的肩膀,

想起那些被藏在篮球袋里的校服,突然觉得眼前的热闹格外珍贵。“我住幸福路那边,

离学校不远。”她回答。“巧了!我也住那片!”陈默突然拍了下桌子,

吉他弦发出“铮”的一声,“放学我带你走小路,比大路近十分钟,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