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彩礼是我的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5: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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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小雨,我只差这30万首付,就能给你一个家。”我信了,

把十年攒下的血汗钱全转给他。领证那天,我穿好白裙子到民政局,他电话关机,

微信只回一句:“别等了,钱我拿去还赌债了。”亲戚骂我蠢,警察说我活该,

连介绍人都躲着我走。可三天后,我在抖音刷到他搂着新女友订婚——戴的还是我送的戒指。

我不哭。我要他坐牢。11.1一条关机的短信民政局门口的风,

是十月里最凉的那种。它不刮脸,专往骨头缝里钻,把我身上这条白裙子吹得紧紧贴在腿上,

像裹了层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保鲜膜。早上七点我就到了。陈浩前一晚特意发语音叮嘱,

声音裹着笑:“小雨,明早九点准时到,就穿你上次试的那条白裙子,

领口有小珍珠的那条——咱登记照要拍得漂漂亮亮的。”我摸了摸领口的珍珠,凉得硌手。

现在十点半,太阳把民政局的红招牌晒得发烫,我却冷得牙齿打颤。电话拨了第十二遍,

还是关机。微信发了三十多条,从“你到哪了”到“是不是堵车了”,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的“浩子,我有点怕”,全石沉大海。

连他那个总在朋友圈发“加班到凌晨,为了给老婆挣首付”的小号,也静得像坟头草。

我蹲在台阶上,指甲狠狠抠进掌心——不是疼,是想找点实感,证明这不是梦。昨天下午,

我刚把十年攒下的30万转到他卡上,转账备注写的“彩礼/婚房首付”。他当时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哑哑的:“小雨,等领了证,这钱就和我攒的20万凑一起,

写咱俩的名字。以后,我给你一个家。”家。我妈临死前攥着我手,

枯瘦的指头几乎嵌进我肉里:“小雨,女人这辈子,手里得有攥得住的东西,存点钱,

以后嫁人腰杆才硬。”我当时哭着点头,

被暴雨浇透的电动车、周末在奶茶店熬到后半夜的黑眼圈——全换成了一串冰冷的转账数字,

亲手递到了陈浩手里。手机终于震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点开,不是语音,不是电话,

就一行冷冰冰的字,连标点都吝啬:「别等了。钱我拿去还债了。你很好,但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那我的30万呢?!那我妈临死前的叮嘱呢?那他说的“给我一个家”呢?

我猛地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栽倒,扶着民政局的铁门,踉跄着往他租的公寓跑。

钥匙还在我包里——上周他亲手给我的,说“以后这就是咱的家,你得有一把钥匙”,

钥匙扣是我送他的素圈银戒,刻着“CX-XY”,他当时笑着说“陈浩和周小雨,

一辈子”。门一推就开,没锁。屋里空得像被蝗虫啃过,床没了,衣柜没了,

连我给他买的那双灰色棉拖都没留下——那是去年冬天,我在夜市砍了半小时价,

15块钱买的。只有茶几上压着一张纸,字迹潦草,像在赶时间:“谢谢你的钱。”五个字,

像五把生锈的刀,扎进我喉咙。我腿一软,“咚”地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

像破风箱被踩碎,眼泪却流不出来,眼睛干得发疼。我打110,手抖得按不准号码。

警察来的时候,我还跪在地上,盯着那张纸,像要把它盯出洞来。带头的张队蹲下来,

看我哭得浑身发抖,叹了口气:“姑娘,这是婚恋纠纷,我们管不了。”“他骗我钱!

”我吼出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他说要结婚,要买房,我才赚的钱!30万,

是我十年的命!”张队皱眉,语气沉了点:“有借条吗?”“没有!他说是彩礼!

”“有结婚证吗?”我噎住,眼泪终于砸下来,砸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今天领证。

”他拍拍我肩膀,力道很轻,却像在我心上压了块石头:“回去吧,下次长点心。”长点心?

我蹲在派出所门口,像只被人扔在路边的流浪猫,连叫都叫不出声。天色慢慢暗下来,

手机屏幕亮了,是陈浩的小号更新了朋友圈——一张聊天记录截图,是我早上求他“快点来,

我好怕”的对话框,配文:「遇到个急着嫁人的,非要倒贴30万。我说不要,她非要给。

现在赖上我了,真吓人。」底下的评论像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眼里:「活该,

谁让她贪图男人对她好?」「这种倒贴的女的就该曝光!」「男人也是,心软没好报。」

我手抖得握不住手机,想找介绍人王阿姨说理,电话打了八遍才接通。“王姨,

陈浩他是骗子!他骗了我30万!”“哎呀小雨啊,”她打断我,语气急得像火烧,

“我劝你别闹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人家陈浩现在要和李局长的侄女订婚了,

你再闹,小心吃官司!”订婚?他拿我的钱,去订别人的婚?我盯着天花板,眼睛干得发疼,

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打开抖音,手抖着搜“金禧酒楼订婚”——本地同城,

第一条视频跳出来,配着喜庆的音乐。视频里,陈浩西装笔挺,搂着穿红裙的女孩,

笑得一脸得意。他左手无名指上,银光一闪——那枚素圈银戒,是我用三个月加班费买的,

刻着“CX-XY”,他说“一辈子”的那枚。视频定位:城东金禧酒楼,明天中午12点。

我盯着他的笑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混着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这一次,

我不哭。我要他身败名裂。刚截图保存,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黑色的字体像毒蛇,

缠上我的脊背:「别多管闲事,不然让你消失。」心脏骤停的瞬间,

我盯着屏幕——他怎么知道我在查他?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21.2订婚宴的请柬短信界面的光映在我脸上,那行“别多管闲事,

不然让你消失”像活的毒蛇,吐着信子往我后颈钻。发信人是陌生号码,没有署名,

可我闭着眼都能猜到是谁——除了陈浩,没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

用这种阴恻恻的语气威胁我。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指腹反复蹭着屏幕上的字,

指尖的冷汗把屏幕浸得发花。阿雅的微信秒回跳出来时,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别怕!

他就是虚张声势!你现在立刻回家,锁好门,别开灯,我十分钟就到!」回家?我猛地抬头,

看向派出所门口那条黑漆漆的小巷——我租的那间小单间,在巷子最里头,

木门的锁芯去年就坏了,反锁也只是个摆设,风大了都能吹开条缝。可我不敢待在外面,

那条短信像根针,扎得我后颈发麻,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拦出租车时,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姑娘,你脸色咋这么白?

是不是不舒服?」我没敢答,只把帆布包紧紧抱在胸前,那里面装着我的身份证、银行卡,

还有那张被我揉皱又展平的转账记录截图——那是我仅剩的东西了。车开得飞快,

我盯着后视镜,总觉得后面有车跟着。直到出租车停在巷口,我付了钱,

几乎是逃着冲进巷子的。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摸黑往上爬,脚踩空了两级台阶,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却不敢出声,咬着牙继续往上走。到家,

我反锁门,又搬了个小板凳抵在门后,才敢拉上窗帘。屋里没开灯,

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墙,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手机调了静音,可总觉得下一秒就会震起来,屏幕上跳出更吓人的话。

脑子里全是陈浩的脸——领证前他抱着我笑的样子,转钱时他说“给你一个家”的样子,

还有抖音视频里,他搂着那个红裙女孩,手上戴着我买的戒指,笑得一脸得意的样子。

他怎么敢?怎么敢用我十年的血汗钱,去给别的女人买订婚戒指?怎么敢骗了我,

还要威胁我?“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了,在寂静的夜里,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小雨?”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我知道你在里面。把手机交出来,删了那些截图和视频,我们好说好散。”是陈浩!

我的心脏快跳炸了,手死死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换过三次租房,连我亲舅舅都不知道这个地址!他到底查了我多少事?就在这时,

门外的人又笑了,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你报警也没用,

警察管不了婚恋纠纷;发抖音也没用,没人会信一个“倒贴钱”的女人。

明天我就和林茜订婚,她爸是住建局的,你要是聪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他顿了顿,

语气里的威胁像冰碴子:「不然……你猜你老家那间老屋,会不会半夜着火?」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住了。老屋是我爸妈留下的唯一东西,在乡下,破得快塌了,可地契还在,

那是我爸妈存在过的唯一证明。他连这个都查到了?他连我最后的念想,都要拿来威胁我?

“你别碰它!”我忍不住喊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门外的脚步声停了,过了几秒,

传来陈浩的冷笑:「看来你不傻。把手机从门缝里递出来,我就走。不然……」

“不然你怎么样?”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是阿雅!我猛地抬头,

看见门缝里塞进来一只手,一把拉开了抵在门后的小板凳。阿雅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看到我坐在地上,眼睛通红,立刻蹲下来,

把奶茶塞我手里:「你傻啊!一个人待着?我跟你说了我十分钟就到,你怎么不等等我?」

奶茶很烫,握在手里,终于有了点实感。我看着阿雅,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奶茶杯上,

“啪嗒”一声。“他骗了我30万,要和别人订婚,还威胁我……”我哽咽着,

话都说不完整。阿雅气得脸都红了,一拍大腿:「狗东西!敢欺负到你头上!你别慌,

我刚在本地论坛翻到个帖子,有个叫“小婉”的姑娘,去年被陈浩骗了18万,

也是说要结婚买房!」我猛地抬头,眼睛亮了点:「真的?她……她还在吗?」「真的!

我加她微信了,她说愿意见面!」阿雅说着,掏出手机给我看,

屏幕上是她和小婉的聊天记录,小婉说:“我知道陈浩的底细,我跟你们见面,

咱们一起告他!”希望像火苗,突然在我心里烧起来,微弱,但很烫。我攥紧奶茶杯,

热气熏得眼睛发酸,可这次,不是因为难过。阿雅搂着我,拍着我的背:「别怕,有我呢!

明天我们去找小婉,收集证据,去他的订婚宴闹,让他身败名裂!」我点头,刚想说“好”,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条陌生微信好友申请,头像黑乎乎的,

验证消息只有一句:「想知道小婉在哪吗?」我和阿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阿雅一把抢过手机,点了拒绝,声音发颤:「别加!是陈浩的圈套!」可下一秒,

我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条短信,附带一个视频。我手抖着点开,视频里很暗,

小婉被胶带封着嘴,头发凌乱,眼睛里满是惊恐,死死盯着镜头。视频最后,

一只手举着一张纸,上面用黑笔写着:「闭嘴,不然下一个是你。」我胃里翻江倒海,

差点吐出来,手机“啪”地掉在地上。阿雅捡起手机,看完视频,

脸色也白了:「他……他把小婉抓起来了?」就在这时,

我突然注意到视频里的一个细节——小婉手腕上戴着一串红玛瑙手链,是她在帖子里晒过的,

说那是她奶奶留下的,她每天都戴着。视频里,手链的绳结是双线打的死结,

可小婉在帖子里说过:“我手笨,只会打单线活结,死结我扯不开。

”这个绳结……不是小婉打的!我猛地坐直,抢过手机,又看了一遍视频。没错,

是双线死结!小婉根本不会打这种结!“这视频是假的!”我声音发颤,却带着点兴奋,

“是陈浩伪造的!他根本没抓到小婉,他就是在吓唬我们!”阿雅愣了一下,

立刻反应过来:「对!他就是虚张声势!他怕我们找小婉联合起来告他!」

希望的火苗烧得更旺了。我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手机,点开抖音,注册了一个新号,

头像用的是陈浩和那个红裙女孩的订婚视频截图,名字就叫“@陈浩明天就坐牢”。

我发了第一条视频,标题写着:「他用我的30万彩礼,去娶住建局局长的侄女」,

内容是我的转账记录、陈浩说“要结婚买房”的聊天截图,还有那个订婚视频的拼接,

配文:「他叫陈浩,骗婚惯犯,去年骗了一个姑娘18万,今年骗了我30万。

明天中午12点,城东金禧酒楼,他要和住建局局长的侄女订婚。下一个,会是你吗?」

发完视频,我立刻关机,拔掉SIM卡,塞进了米缸里——我怕他再发威胁短信,

也怕他定位到我的手机。然后我拎起背包,看着阿雅:「明天中午,我们去金禧酒楼。」

阿雅点头,眼神坚定:「去!我带录音笔,全程录像!我倒要看看,

他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装成好人!」我看着窗外,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一点鱼肚白。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次,我没哭。我要去订婚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问清楚陈浩,我的30万,他花得开心吗?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要让他知道,

老实人被逼急了,也会咬人。31.3假视频里的死结阿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时,

带着哭腔,像被掐住喉咙的麻雀,在我耳边炸开:“小雨……小婉失踪了!

她昨晚还说今早九点见面,可我刚去她家,门开着,桌上就留了张纸……”我握着手机,

站在窗帘缝后,晨光透过缝隙扎进来,刺得眼睛生疼。楼下巷口,

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慢悠悠走过,双手插兜,抬头往我这栋楼扫了一眼——不是陈浩,

但那眼神,冷得像刀,刮得我后颈发麻。“纸上写了什么?”我压低声音,喉咙干得发紧,

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就五个字,”阿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查了,

他有人’……小雨,我们是不是惹上大事了?陈浩他背后真的有人?”别查了,他有人。

这六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把我昨晚刚燃起来的那点勇气,浇得只剩点火星。

小婉失踪了,就在我和阿雅联系上她的第二天。是被陈浩抓了?

还是……被他背后的人“处理”了?我想起那条威胁短信,

想起陈浩堵门时说的“林茜她爸是住建局的”,

想起他轻描淡写的“你报警也没用”——原来他不是吹牛,他真的有靠山,

真的能让人“消失”。“报警了吗?”我问,声音出奇地稳,稳得像不是自己的。“报了!

可警察说成年人失踪不满24小时不立案,让我等……”阿雅哭了,“小雨,

要不我们算了吧?30万我帮你凑,我们离开这儿,好不好?我怕……我怕你也出事。

”算了?我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订婚视频截图——陈浩搂着红裙女孩,

手上那枚刻着“CX-XY”的银戒,在镜头里闪着刺眼的光。那是我用三个月加班费买的,

他当时戴在手上,笑着说“一辈子都不摘”。我怎么能算了?30万是我十年的血汗,

是我妈临死前让我攥紧的“腰杆”;小婉是因为帮我才被盯上的,

我不能让她白失踪;还有陈浩,他骗了我,骗了小婉,还不知道骗了多少人,我要是算了,

他只会更嚣张,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别人。“不能算。”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疼得让我清醒,“阿雅,你现在立刻去你表哥的修车厂,那里人多,有监控,安全。

小婉没删聊天记录,对吧?你把聊天记录、她发的帖子截图,全备份,发我一份。

”挂了电话,我迅速拉上窗帘,转身翻出家里的旧背包,

往里面塞了身份证、银行卡、转账记录打印件,还有阿雅给我的微型录音笔。刚收拾好,

手机突然震了——不是阿雅,是个陌生抖音号发来的私信,头像黑底白字,像块墓碑。

“想知道小婉在哪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抖着点开私信。对方发来一段十秒的视频,

画面昏暗,只能看清小婉被胶带封着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里满是惊恐,

死死盯着镜头。视频最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举着一张纸,

上面用黑笔歪歪扭扭写着:“闭嘴,不然下一个是你。”视频加载完的瞬间,

我胃里翻江倒海,冲到卫生间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得喉咙疼。

陈浩真的抓了小婉!他连一个无辜的女孩都不放过!可就在我擦眼泪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细节——小婉在帖子里晒过那串红玛瑙手链,说那是她奶奶留下的,

她手笨,只会打单线活结,死结扯不开,所以手链的绳结永远是松松的,一拉就开。

我立刻退回抖音,把视频放慢,一帧一帧看——小婉手腕上的红玛瑙手链还在,

可绳结是双线打的死结,紧紧勒在她手腕上,连红玛瑙珠子都被勒得变了形。这个结,

不是小婉打的!我猛地坐直,心脏狂跳——这视频是假的!是陈浩伪造的!

他根本没抓到小婉,只是找了个人,戴了同款手链,拍了这段视频吓唬我!

他怕我和小婉联合起来,怕我们找到更多证据!希望的火苗,又在我心里烧了起来,

比之前更旺。我立刻给阿雅发消息:“别信那个视频!小婉手链的绳结是双线死结,

她只会打单线活结,视频是假的!小婉可能是躲起来了,她怕被陈浩找到!”发完消息,

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事——我用刚注册的新抖音号,发了第二条视频。

头像还是那张订婚照,标题写着:「@陈浩你骗的不是钱,是别人的命」。

内容是小婉的帖子截图、她和我的聊天记录、那段伪造的视频,还有我的转账记录,

配文:「陈浩,你骗了我30万,骗了小婉18万,现在还伪造视频威胁我们。

明天中午12点,城东金禧酒楼,你的订婚宴,我会去。我倒要问问你,用别人的血汗钱,

给新欢买订婚戒指,是什么滋味?我还要问问林茜,嫁给一个骗婚惯犯,你爸知道吗?」

发完视频,我立刻关机,拔掉SIM卡,和之前那张一起塞进米缸里。然后我拎起背包,

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我要去金禧酒楼,不是偷偷摸摸地看,是正大光明地走进去。

陈浩不是想订婚吗?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青年才俊”吗?那我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把他的面具撕下来,让他看看,他所谓的“好运气”,是用多少人的眼泪和血汗堆起来的。

打车到金禧酒楼对面的便利店,我躲在玻璃后面,盯着酒楼门口。十二点整,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下,车牌号我记熟了——是林茜的车,小婉在帖子里提过。陈浩先下车,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紧接着,林茜挽着他的胳膊走下来,

红色的连衣裙,金色的项链,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他们走到酒楼门口,

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迎了上去,其中一个我在新闻上见过——是住建局的副局长,林茜的叔叔。

我深吸一口气,手伸进背包里,摸到了那支微型录音笔,按下了开关。然后,

我推开便利店的门,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像在敲丧钟,

敲给陈浩,也敲给我自己。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直视着陈浩的眼睛,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陈浩,我的30万,你花得开心吗?”陈浩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盯着我:“你疯了?滚!”我没动,

举起手里的手机——其实已经关机了,只是装样子,声音扬得更高:“30万彩礼,

银行转账记录全网可查,你说要用来买婚房,结果拿去还赌债,还要娶林茜?

你以为没人知道你在外头欠了五十万赌债吗?你以为林茜她爸知道你是个骗婚惯犯吗?

”全场哗然。林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惨白,她松开陈浩的胳膊,后退一步,

声音发颤:“陈浩,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欠了赌债?你骗了她30万?

”陈浩一把推开林茜,林茜踉跄着差点摔倒,他却不管不顾,冲上来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找死!”我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着牙,

扬高声音:“你别碰我!我已经向公安局提交了诈骗证据,你现在碰我,

酒楼门口的监控全拍下来了,你想罪加一等吗?”他的手顿了顿,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却不敢再用力。就在这时,一辆警车突然停在路边,警灯闪着刺眼的光。

张队推开车门走下来,皱着眉,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陈浩身上:“谁是陈浩?

”我心头一震——是阿雅报警了!她还是担心我,还是帮了我!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松开我的手腕,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警官,误会,都是误会,

我和我朋友闹着玩呢……”张队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周小雨?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可能有危险。上车,跟我们回警局谈谈。”我被张队护着往警车那边走,

回头看了一眼——陈浩站在原地,西装皱了,领带歪了,脸上的笑全没了,眼神像条毒蛇,

死死盯着我。林茜被她叔叔扶着,捂着脸,眼泪不停地掉。我知道,陈浩的订婚宴毁了,

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可我也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张队关上车门后,

第一句话就给我泼了盆冷水:“你发的抖音视频我们看了,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都有用,

但光这些,不够定他诈骗罪——你得证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你结婚。”我愣住了,

浑身的力气好像突然被抽走。是啊,法律上的“诈骗”,要证明他有非法占有目的,

要证明他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不是谈恋爱谈崩了。可我和他谈了三个月,

他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带我去见他的朋友,说要和我过一辈子……这些,

怎么证明是假的?车窗外,金禧酒楼的招牌还亮着,红色的字,像血。

我攥紧了手里的录音笔,指甲掐进掌心。必须找到更硬的证据,

必须找到他亲口承认“根本没想结婚”的证据。就在这时,

我放在背包里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发信人是小婉的手机号,

只有一个定位,在城郊的废弃砖厂,

还有一句话:“他今晚十点要烧掉所有转账记录和聊天备份,U盘在他手里,快去!

”41.4赌上性命的局备用手机的震动在背包里很轻,却像鼓槌敲在我心上。

我摸出手机,屏幕亮着——小婉的手机号发来的定位,

精准地钉在城郊三十公里外的废弃砖厂,附言只有一行字:“他今晚十点烧U盘,

里面存着所有转账记录和聊天备份,就他一个人,说要灭口!”U盘?他居然留了备份?

我攥着手机,指腹反复蹭着“灭口”两个字,指尖的冷汗把屏幕浸得发花。这不是证据,

是他的“后路”——烧了U盘,我和小婉的转账记录、他亲口说“结婚是幌子”的聊天记录,

就全没了实锤。“张队!”我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却带着急意,

“陈浩在城郊废弃砖厂藏了诈骗证据,今晚十点要烧!小婉也在那儿,他要灭口!

”张队正开车往警局赶,闻言猛踩了脚刹车,后视镜里的他眉头拧成了结:“你有证据?

别是他设的圈套。”“是小婉发的定位!”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的定位图标红得刺眼,

“她刚才用自己手机号发的,说装晕偷听到的,陈浩以为她被吓住了,让她去‘拿手链’,

其实是想趁没人动手!”张队扫了眼定位,没接手机,

反而从副驾储物格里翻出个对讲机:“指挥中心,请求支援,城郊旧砖厂附近,

疑似诈骗嫌疑人藏匿关键证据,可能挟持证人,申请……”“别申请!

”我急得抓住他的胳膊,“小婉说他有对讲机,能听到你们的警用频道!

他刚说‘警察要是来,就泼汽油’!”这句话像冰锥扎进车厢,张队的动作顿住了。

对讲机悬在半空,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有审视,也有犹豫——他信我,可警队行动有流程,

没确凿证据,不能贸然派人。我咬了咬唇,心一横:“张队,让我去。我假装信了他的话,

去和他‘谈和’,说要拿回钱就删视频,拖着他等你们埋伏。他觉得我蠢,觉得我不敢拼命,

这反而是机会。”“你疯了?”张队的声音沉了下来,“他连灭口都敢说,

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我没疯。”我直视着他,掌心的录音笔硌得我生疼,

“U盘里有他所有罪证,烧了就全完了。小婉是因为帮我才被卷进来的,我不能让她出事。

而且……”我顿了顿,声音放轻,“我了解他,他爱装,爱面子,只要我表现得‘服软’,

他一定会得意,会放松警惕。”张队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最后,他叹了口气,把对讲机放回储物格,从口袋里摸出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是定位器,

还有个细得像线的无线耳麦。“戴上。”他把东西塞给我,“定位器贴在衣领内侧,

耳麦藏进耳朵。我带便衣警车跟在你后面,离砖厂一公里外埋伏。你进去后,

每隔五分钟咳嗽一声报平安,一有危险,就喊‘下雨了’,我们立刻冲进去。”我点头,

手指发抖地把定位器贴好,耳麦塞进右耳。刚戴好,耳麦里就传来张队低沉的声音:“记住,

别硬来,你的命比证据重要。”十分钟后,便衣警车停在砖厂外的土路上。天黑透了,

风卷着沙尘往衣领里灌,砖厂的轮廓在夜色里像一头蹲伏的巨兽,断墙残垣间,

只有一间半塌的工棚亮着灯,昏黄的光透过破窗,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左前方十米,

工棚门口有根锈铁架,小心绕开。”耳麦里传来张队的提醒。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脚踩在碎砖上,每一步都硌得生疼,却不敢放慢速度。工棚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打火机“咔哒”的声音。我悄悄推开门一条缝,往里看——陈浩背对着我,

手里捏着个打火机,火苗在黑暗里一跳一跳的。地上放着个铁桶,桶里堆着U盘、一叠文件,

还有几张照片——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和他“约会”时的**照,有次我加班,

他说去接我,其实是在马路对面拍我拎着外卖箱的样子。小婉蜷在角落,

双手被胶带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头发乱得像草,

眼睛里满是惊恐,看到我时,突然用力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她是在让我走。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悄悄摸近。就在离铁桶还有两步远时,陈浩突然开口了,

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周小雨,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外面。进来吧,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浑身一僵,脚像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是小婉暴露了?还是他早就设好了陷阱?

“别应,他在诈你。”耳麦里,张队的声音急促又压低,“慢慢退出来,我们换方案。

”可我退不了了。工棚的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得关上,我和陈浩,隔着一个铁桶,

站在昏暗的灯光里,像站在生死线的两端。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强装镇定地走进去,

手里攥着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U盘给我,我删了抖音视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以后不找你麻烦。”陈浩慢慢回头,脸上没有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

死死盯着我:“给你?你也配?”他弯腰,

从铁桶旁边拎起一件东西——是我领证那天穿的白裙子,领口的珍珠掉了两颗,

裙摆上还沾着民政局门口的泥土。“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它吗?”他点燃打火机,

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舔上裙摆,“我要烧了它,就想烧掉你这个人。

你以为你发抖音、闹订婚宴,就能赢我?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蠢货,被我耍得团团转。

”火光腾起,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映得他的脸狰狞如鬼。小婉在角落里拼命挣扎,

胶带都磨破了她的手腕,可还是挣不开。我看着燃烧的白裙子,

那是我为了“家”准备的裙子,是我以为的“幸福”的开始。现在,它在我面前烧着,

像我的十年血汗,像我妈临死前的叮嘱,像我所有的希望,都被烧成了灰。我指甲掐进掌心,

血珠渗出来,疼得我浑身发抖,却突然笑了,声音不大,

却盖过了火苗的“噼啪”声:“你烧吧,烧了裙子,也烧不掉你骗我的证据。

你以为林茜家还会要你?我刚收到消息,林茜她爸在饭局上说,‘女婿要是有案底,

我们林家的脸往哪儿搁’。你猜,他知不知道你三年前因为堵伯,被拘留过半个月?

”这是我从阿雅发的小婉聊天记录里看到的——小婉说,陈浩有次醉酒,

说漏嘴提过“蹲过局子”。我赌他怕这个,赌他在乎林家的背景。果然,陈浩的手顿了顿,

火苗差点灭了。他的眼神慌了,盯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我往前一步,声音放软,像在哄他,“浩子,别烧了。U盘给我,我帮你删视频,

就说是我造谣,我还能帮你和林茜解释,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故意闹的。我们好聚好散,

行吗?”他盯着我,眼神闪烁不定,手里的打火机晃来晃去。火苗在裙摆上越烧越旺,

快烧到他的手了。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我猛地扑过去——不是抢U盘,

是抓起铁桶旁边的一桶水,狠狠泼向火堆!“哗啦——!”水浇在火上,

发出“滋啦”的声响,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陈浩被烟呛得咳嗽,

手里的打火机“啪嗒”掉在地上。“你找死!”他怒吼着扑过来,伸手要抓我的头发。

我侧身躲开,同时对着耳麦,用尽全身力气喊:“下雨了!”“行动!”耳麦里,

张队的声音刚落,工棚的门就被“砰”地撞开,强光手电从四面八方照进来,

刺得人睁不开眼。陈浩懵了,站在原地,看着冲进来的警察,脸色瞬间惨白。他反应过来后,

转身就想往后面的破墙跑,可门口已经被两个警察堵住。他像困兽一样,眼睛赤红,

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不是刀,是个打火机,还有一个汽油瓶!

他一把抓起铁桶里的U盘,吼道:“都别过来!不然我烧了U盘,再点燃汽油!这两个女人,

也别想活着出去!”火苗再次燃起,这次,他把打火机对准了汽油瓶的瓶口。

空气里的汽油味越来越浓,只要他手一抖,整个工棚都会炸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小婉突然用力挣断了手上的胶带——原来她刚才一直在磨胶带!她扑过去,

死死抱住陈浩的腿,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裤管里:“周小雨!拿U盘!快!”陈浩踉跄了一下,

汽油瓶“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汽油洒了一地。他惨叫着,用脚踹小婉的背:“**!

放开我!”我趁机扑向铁桶,手指刚碰到U盘——那枚小小的黑色U盘,

装着所有罪证的U盘——陈浩突然回头,一脚踹在我胸口!我被踹得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可我的手没松,U盘死死攥在掌心,

棱角硌得我生疼。“把东西还我!”陈浩扑过来,手像铁钳一样掐住我的脖子,我喘不上气,

眼前的灯光越来越暗,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松手。就在我快要晕过去时,

耳麦里传来张队的吼声:“特警!上!”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特警冲过来,

一把抓住陈浩的胳膊,用力往后拽。他还在嘶吼:“我没罪!那是她自愿给我的钱!

我们是谈恋爱!”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火烧火燎地疼。小婉爬过来,抱着我,

浑身发抖:“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我摇头,把U盘递到她手里,

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们赢了,我们抓住了他的罪证,

我们不用再怕他了。张队走过来,蹲在我身边,捡起地上的录音笔,

又看了看小婉手里的U盘,轻声说:“辛苦你了。”我被扶上警车时,

回头看了一眼——陈浩被警察按在地上,头埋在泥土里,像条丧家之犬。

工棚里的火被扑灭了,我的白裙子烧成了灰烬,可那枚刻着“CX-XY”的银戒,

从灰烬里滚出来,落在地上,闪着微弱的光。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可我也知道,

事情还没结束。因为上车后,张队看着U盘,突然说了一句:“这里面,

可能不止你和小婉的证据。陈浩的舅舅,周临川,是市仲裁委的副主任,我们查过,

他和林茜的父亲,早就认识。”周临川?这个名字像根针,扎进我心里。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又好像没有。可张队的眼神告诉我,这个男人,比陈浩更危险。车往警局开,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我攥着那枚从灰烬里捡回来的银戒,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刻字。

CX-XY,陈浩和周小雨,一辈子。多可笑,一辈子,原来只有三个月,就被烧成了灰。

但我不后悔。我攥紧银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周临川是谁,不管陈浩背后还有多少人,

我都要查到底。我要拿回我的钱,要还小婉一个公道,要让所有骗过人、害过人的人,

都付出代价。51.5和找上门的债主小婉的指甲几乎嵌进我胳膊的肉里,

她浑身还在抖,却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枚从灰烬里捡来的银戒——戒面被熏黑了,

刻着的“CX-XY”却没被烧透,像道疤,烙在金属上,也烙在我心里。

警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我还是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张队坐在副驾,

手里捏着那个U盘,眉头拧成了疙瘩,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U盘里……有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张队回头,

把U盘举在手里,灯光下,黑色的外壳泛着冷光:“刚初步看了,

除了你和小婉的转账记录、聊天备份,

还有他和一个叫‘周临川’的人的通话录音——周临川是他亲舅舅,市仲裁委副主任。

”周临川。这三个字像块冰,砸在我心上。我突然想起,

介绍人王阿姨当初提过一嘴:“陈浩这孩子有出息,舅舅在市里当领导,以后你们结婚,

办事也方便。”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才知道,这哪是“方便”,是他的“保护伞”。

“录音里说什么?”小婉凑过来,声音还有点发颤,却带着股狠劲。“说要‘处理干净’。

”张队的声音沉了下来,“他跟周临川说,‘那两个女的太麻烦,得让她们闭嘴’,

还说‘用林家的钱,先把赌债还上,剩下的给您周转’。”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原来他骗我的30万,不止还了赌债,

还要拿去给舅舅“周转”;原来他威胁我、伪造视频,都是周临川默许的,

甚至可能是周临川教的!“那……这能定他的罪吗?”我问,心里又慌又怕,

怕这么硬的后台,会让陈浩逍遥法外。张队点头,眼神里有了点温度:“能。

录音、U盘、你的转账记录、小婉的证词,还有订婚宴的监控,证据链够了。

他涉嫌诈骗、敲诈勒索,周临川也跑不了,至少是个包庇罪。”警车开到警局门口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和小婉做了笔录,签了字,走出警局时,太阳刚好从东边升起来,

金色的光洒在地上,暖得人想落泪。“我得回老家一趟。”小婉突然说,她看着远处,

眼神有点空,“我爸妈还不知道我被骗了,我得回去跟他们说清楚,顺便……躲躲风头。

”我点头,抱了抱她:“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我。”小婉笑了笑,

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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