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穿成抄家嫡女,我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6: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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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特种女教官沈惊雁,执行任务时被炸入悬崖,

一睁眼竟穿成大靖朝含冤被杀的镇西将军嫡女。抄家之祸猝不及防,父亲惨死、兄长失踪,

圣旨却逼沈家再出男丁戍边,否则女眷尽入教坊司。绝境之下,她剪发束胸,

女扮男装化名“沈鸿”替父从军,怀揣半块虎符与父亲兵书,誓要洗刷冤屈。

途中偶遇手握完整虎符的战神靖王楚曜,身份被一眼看穿,却意外获得庇护与相助。

一场边关厮杀,一段朝堂阴谋,铁血女将携战神王爷,在刀光剑影中掀翻奸佞布局,

于烽火狼烟里滋生炽热情愫。第一章我猛地睁眼时,胸口像压着块烧红的烙铁。

疼得喘不过气,耳边全是撕心裂肺的哭喊。金属碰撞声刺耳,还有人粗着嗓子吼“抄家”!

这不是我的身体!记忆碎片疯了似的往脑子里钻——我是沈惊雁,

现代特种部队最年轻的女教官,跨境反恐任务中,被炸弹掀飞坠入悬崖。可现在,

我成了大靖朝镇西将军沈策的嫡女,巧的是,也叫沈惊雁。原身是娇养在深闺的大**,

连鸡都不敢杀。可此刻,将军府火光冲天。士兵们翻箱倒柜,桌椅劈碎,瓷器摔得稀烂。

“将军!将军他……”老管家浑身是血,踉跄着栽倒。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父亲沈策躺在门槛上,胸口插着羽箭,铠甲浸满鲜血,

双目圆睁,还保持着挥剑的姿势。“爹!”妹妹沈清瑶扑过去,被士兵一把推开,

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直流。母亲死死抱着父亲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我绷紧神经扫视四周:三十多个士兵手持利刃,领头校尉腰挂“李”字腰牌。

父亲的亲兵大多战死,仅剩几个顽强抵抗,明显寡不敌众。“沈策通敌叛国,圣上有旨!

”李校尉尖声喊,“抄没将军府,男丁斩首,女眷没入教坊司!反抗者,格杀勿论!

”通敌叛国?父亲三天前还写家书说边关安稳,这里面绝对有猫腻!“谁敢动我家人!

”我脱口而出,声音裹着现代军人的冷硬。李校尉上下打量我,眼神猥琐:“美人胚子,

可惜要去教坊司遭罪。”他伸手抓来,我侧身躲开,抬脚精准踢在他膝盖弯。

“咔嚓”一声脆响,李校尉惨叫跪倒。他拔剑刺来,我弯腰抄起断裂桌腿,

狠狠砸在他手腕上。长剑落地,我欺身而上,手肘顶住他喉咙,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沈策忠心戍边二十年,谁派你来的?”我语气冰寒。李校尉涨红了脸:“你以下犯上,

我要诛你九族!”“我爹已死,男丁只剩十二岁堂弟。”我加重力道,“说!

是谁陷害我爹?”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圣旨到——镇西将军府接旨!”我松开手,

心里清楚不能硬拼。传旨太监展开圣旨:“沈策通敌叛国,免九族之罪。今边关告急,

沈氏需出男丁领兵增援,三日内启程,逾期以通敌同罪论处!”母亲差点晕倒。

沈家男丁:父亲战死,兄长失踪,堂弟才十二岁,根本无法领兵。这分明是赶尽杀绝!

“公公,沈家无适龄男丁,求回禀圣上宽限。”太监冷笑:“圣旨岂容讨价还价?

三日内不见人,教坊司等着你们!”夜色渐深,将军府一片死寂。

母亲抱着父亲灵位落泪:“沈家要完了。”妹妹拉着我衣角发抖:“姐姐,我不想去教坊司。

”我看着她们,怒火熊熊燃烧:“娘,清瑶,别怕。三日后,我去从军。”“你是女儿身,

这是欺君之罪!”母亲急道。“爹的冤屈不能不洗!”我握紧拳头,“我女扮男装,

顶替堂弟名字出征。立了战功就能面圣,一定查**相报仇!”当晚,我剪去长发,

用布条缠胸束腰。镜子里的少年身形瘦削,眉眼间却有凛然英气。

母亲含泪将父亲的兵书和玉佩塞给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出发前夜,

我在父亲书房暗格找到铁盒。里面有半块虎符碎片,还有写着“靖王楚曜”的纸条。

他是皇帝弟弟,手握重兵,与父亲素有往来。或许,他能帮我洗冤?我贴身收好碎片和纸条,

心里多了丝底气。三日后,我穿着简陋铠甲站在府门口。“娘,照顾好自己和清瑶。

”我转身踏上征途,再无沈将军嫡女沈惊雁,只有从军的“沈鸿”!队伍向西行进,

士兵们士气低落,私下议论我是“炮灰”。我不作辩解,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走了半日,

前方传来震天马蹄声。尘土飞扬中,一支骑兵迎面而来。为首银甲将军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眼神锐利如鹰。而他腰间,挂着一块完整的虎符。我心里猛地一跳——靖王楚曜?

第二章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我勒住缰绳,指尖下意识攥紧怀里的虎符碎片。

银甲将军的队伍已到近前,尘土裹着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他端坐马上,

目光扫过我们这支士气低迷的队伍,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太锐利,

像刀似的要剖开我的伪装。“你就是沈家派来的人?”他开口,声音低沉如钟,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翻身下马,拱手行礼,刻意压低嗓音:“末将沈鸿,见过靖王殿下。

”周围的士兵倒抽一口凉气,显然没想到这位就是传说中驻守北境的靖王楚曜。

李校尉更是脸色发白,慌忙上前谄媚:“王爷千岁,属下奉命护送沈氏子弟前往边关,

没想到能在此偶遇王爷。”楚曜没理会他,视线仍锁在我身上:“沈策的儿子?

我怎么不知他有你这么个年纪的儿子。”我心头一紧,早料到会被质疑。“回殿下,

末将是沈家长房旁支,堂兄战死,堂弟年幼,故由末将代行从军之责。”我语气平稳,

尽量不让声音露怯。楚曜的目光落在我瘦削的身形上,眉峰微蹙:“这般孱弱,

怕是走不到边关就成了枯骨。”李校尉立刻附和:“王爷说得是!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

哪能上战场?依属下看,不如……”“不如什么?”我猛地抬眼,打断他的话,

“末将虽年幼,却也知晓家国大义。父亲忠君爱国,却遭人陷害,末将此去,

便是要在战场上证明沈家清白!”这话既表了决心,也暗暗试探楚曜的态度。

楚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伸手:“伸手来。”我迟疑片刻,缓缓抬起右手。他指尖冰凉,

触碰到我掌心的老茧——那是穿越后日夜练习骑马、握兵器磨出来的。

“倒不像娇生惯养之辈。”他收回手,目光扫过我腰间的兵书,“沈策的兵书,你也懂?

”“略通皮毛,皆是父亲生前教导。”我顺势取出怀里的虎符碎片,双手奉上,

“这是父亲遗物,末将随身携带,以明心志。”楚曜看到碎片的瞬间,瞳孔骤缩。

他猛地解下自己腰间的虎符,两半碎片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这虎符……”他声音微沉,

眼神变得复杂,“你父亲何时交给你的?”“出发前夜,在书房暗格找到的。

”我如实回答,“还有一张纸条,写着殿下的名字。”楚曜沉默片刻,

突然下令:“将李校尉拿下!”侍卫立刻上前,按住还在发懵的李校尉。“王爷!

属下冤枉啊!”李校尉挣扎着哭喊。楚曜冷笑一声,

掷出一枚令牌:“这是你与兵部侍郎私通的信物,以为本王不知?沈策的冤案,

你们狼狈为奸,做得好大事!”李校尉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地。我又惊又喜,

没想到楚曜早有准备,更没想到父亲的冤案竟牵扯到兵部侍郎。“殿下,”我上前一步,

“家父忠心耿耿,绝无通敌之事,还请殿下明察!”“本王自然知晓。”楚曜收起虎符,

“沈策与我有过命之交,他的为人,我信得过。此次让你从军,也是要你亲自找出证据,

洗刷沈家冤屈。”他调转马头,对身后的侍卫道:“将李校尉押回北境大牢,严加审讯。

沈鸿,你随本王先行,其余人等随后跟上。”“末将领命!”我心头一松,

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力量。跟在楚曜身后,他的队伍军纪严明,

与我们之前散乱的模样截然不同。途中休息时,楚曜扔给我一壶水:“你一个女子,

女扮男装从军,就不怕被发现?”我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他居然早就看穿了?

“殿下……”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解。楚曜看着我慌乱的样子,

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必惊慌,本王不会拆穿你。沈策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沈家不能断了根。”我愣住了,眼眶瞬间发热。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人看穿我的伪装,

却选择保护我。“殿下为何要帮我?”“一来,为了沈策的托付。”楚曜眼神深邃,

“二来,本王看你骨骼清奇,是块打仗的好料子。”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军营之中,

只论实力,不论性别。若你不堪大用,本王照样会把你送回京城。

”“末将定不辜负殿下所托!”我握紧拳头,心中燃起斗志。接下来的几日,

楚曜亲自指点我的骑射和战术。我的现代特种战术与古代兵法结合,竟生出奇效。

一次遭遇小股匈奴骑兵偷袭,我凭借地形优势,布置陷阱,配合楚曜的队伍,以少胜多,

生擒了三名匈奴兵。士兵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之前的轻视。“沈兄弟好身手!

”“没想到你看着年纪小,打起仗来这么厉害!”听着这些夸赞,我只是淡淡一笑。

这只是开始,我要在战场上站稳脚跟,查**相,为父亲报仇雪恨!队伍行至一处峡谷,

楚曜突然勒住马:“此处地势险要,恐有埋伏。”话音刚落,两侧山上突然箭如雨下!

“不好!有埋伏!”侍卫大喊。我立刻翻身下马,拉着楚曜躲到一块巨石后:“殿下,

是匈奴的主力!”楚曜眼神一凛,拔出佩剑:“沈鸿,你带一队人从左侧包抄,

本王从右侧突围!”“末将领命!”我接过令牌,翻身上马,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战,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打出沈家的威风!

第三章箭雨破空而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我拽着楚曜扑到巨石后,箭头砸在石面上,

火星溅得满脸都是。“左侧山势缓,我带一队人绕后包抄!”我语速快得像打鼓,

目光扫过峡谷两侧——匈奴人占着高地,硬冲就是送死。楚曜剑光出鞘,

寒芒乍现:“小心!我引开正面火力!”我翻身上马,嘶吼一声:“不怕死的跟我来!

”十几个士兵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跟上来。我们贴着峡谷岩壁疾驰,马蹄踏得碎石乱飞。

我抽出短刀斩断垂落的藤蔓,吼道:“所有人压低身子,听我指令!

”现代特种作战的伏击套路,今儿个正好用来收拾这帮匈奴崽子!行到峡谷中段,

我猛地勒住马。“三人留下警戒,其他人快搬巨石!”我指挥士兵用藤蔓固定石块,

又在地上撒满尖锐碎石。“等会儿见红色火光,立刻砍断藤蔓!”话音刚落,

我摸出改造过的火折子——这是我用现代知识做的信号弹,点燃后红光冲天。“冲!

”我带头往山顶冲,匈奴人的注意力全被楚曜那边吸引,竟没察觉我们的动静。

直到逼近营地,才有哨兵嘶吼着拔刀。我反手甩出短刀,刀锋直插他咽喉。士兵们一拥而上,

瞬间解决掉几个守卫。我吹响口哨,山下立刻传来巨石滚落的轰鸣。匈奴人阵脚大乱,

纷纷回头去看退路。“杀!”我拔剑出鞘,剑锋划破空气。

现代格斗术掺着父亲兵书里的招式,招招往要害上招呼。一个匈奴兵挥刀劈来,我侧身躲过,

反手一剑刺穿他胸膛。温热的血溅在脸上,我眼皮都没眨——自从父亲惨死那天起,

我就不是娇弱**了!激战中,背后突然袭来一股劲风。我回头格挡,

手臂被对方的蛮力震得发麻。是个身材魁梧的匈奴首领,眼神凶得像饿狼。“小娃娃,

敢坏老子的好事!”他的弯刀舞得虎虎生风,

我渐渐体力不支——女儿身的体能终究比不上壮汉。就在弯刀劈向我头顶的瞬间,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他肩膀!是楚曜!他策马冲来,剑光如练,一剑就结果了首领。

“没事吧?”他勒住马,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我摇摇头刚想说话,眼前一黑,

直直摔下马背。胸口的布条不知何时松了,衣襟滑落,缠胸的白绸露了出来!楚曜瞳孔骤缩,

翻身下马将我抱起。“别动!”他声音低沉,迅速用披风裹紧我,挡住周围士兵的视线。

“殿下……”我又羞又急,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先疗伤!”他抱起我翻身上马,

厉声下令,“清理战场,清点伤亡!”回到营地,楚曜把我安置在帐篷里。

军医赶来刚想解我衣襟,就被楚曜拦住:“出去,本王亲自来。”军医识趣地退走,

帐篷里只剩我们两人,空气都透着尴尬。“你的伤……”楚曜拿起金疮药,

指尖带着微凉的颤抖。“小伤,不碍事。”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动作轻柔地给我上药,指尖碰到伤口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为何要这般拼命?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为了爹,为了沈家。”我语气坚定,

“我不能让他白白冤死。”楚曜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就在这时,

帐篷外传来士兵的喊声:“殿下,抓到个活口,说有重要情报!”楚曜起身:“带进来!

”两个士兵押着个浑身是伤的匈奴人进来,他眼神桀骜,却藏不住恐惧。“我要见你们首领!

”楚曜挑眉,拔剑架在他脖子上:“本王就是,有话快说,否则立刻斩了你!

”匈奴人吓得浑身发抖,嘶吼道:“是兵部侍郎派我们来的!他答应我们,杀了你和沈家人,

就打开边关城门让我们入关!”我心头一震——果然是他!楚曜眼神一凛,

剑锋又逼近几分:“他还说了什么?”“沈将军发现了他通敌的证据,所以才被陷害!

”匈奴人哭喊道,“证据藏在边关粮仓里!”楚曜一剑刺穿他的喉咙,眼神冷得像冰。

“看来,我们得提前去边关粮仓一趟。”他转身看着我,“你的身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从今日起,你做我的亲兵,待在我身边。”“末将领命!”我拱手行礼,

心头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接下来几日,队伍一路向边关行进。楚曜亲自指点我武艺,

还常与我探讨兵法。我的现代战术搭配古代兵法,总能想出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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