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by浓年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6 13:4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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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打听过,也亲自跟他们谈过。沈家一家子淳朴本分,是个好人家。你爹能从一个卖豆腐的小贩,做到如今,看人一向准,这一点我是信的。但是……”

娘亲握住她的手,语气软却坚定,“娘不管旁人如何,你若是觉得过得苦,娘便只站在你这边。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温宁望着温母,那份熟悉的暖意与前世母亲如出一辙,无关容貌,只在心神相通的一瞬。

脑海中忽然掠过原主的话,让他们安稳的过完一生吧。

她微低下头,唇角微弯,心里已然有了决断。

“我也觉得他们挺好的。”

“这是你真心话?”

她伸手轻轻回握住的温母的手,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当然。”

温母轻轻拍了拍她,“我今日得了消息,再过几日,女婿便会来赔罪。这些天你好好思量,回与不回,往后可能要面对的都不同。但选择哪一个,都要改变你以往的行事了。”

“我知道了,娘亲。”

……

三日后。

沈藻在街市中缓缓走着,四下打量着周遭陌生的景致,到底是大城,处处都透着繁华热闹,但这次却与以往逛市的心境截然不同。

她脚步一顿,垂眸望着脚下平整的青砖,抿了抿唇,之所以来到这,原是奉了母亲的吩咐,三嫂大病初愈,身子尚且虚弱,此番回温家路途不近,母亲放心不下,便让她跟着同行,好在一旁照料。

其实来不来,母亲也曾问过她的意思,她心里清楚,这一趟本就是为了照顾三嫂。

可问题就在于他们两个的关系似乎有些尴尬,虽然离开之前和好了,可是之前对方之前鄙夷轻视眼神,还是心里酸涩。

可转念一想,若有朝一日,自己也这般骤然嫁到陌生地方,举目无亲,无依无靠,怕是也会对人疏离冷淡。人生地不熟,谁都会生出几分戒备的吧。虽然她内心隐隐也知道戒备与鄙夷还是不同的。

有些失落的从随身小袋里摸出几枚母亲给的铜钱,打算买些吃食便回去。三哥置办好了赔礼,便要进温府赔罪,她在马车里等候便是。

这般走着,不知何时,一座巍峨气派的府邸骤然映入眼帘。

沈藻猛地顿住脚步,怔怔立在原地,瞠目望着眼前宽敞恢弘的院落。

抬眼望去,门楣上“温府”二字端庄醒目,笔力沉稳。守门侍卫身姿挺拔,神色肃穆,朱红大门上的雕花精巧繁复,一砖一瓦、一门一楣,都透着她从未见过的排场。

她低下头,指尖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裙。虽早听哥哥说过,这位嫂子娘家是县上数一数二的商户,家底殷实,可耳闻终究是虚,亲眼瞧见这深宅大院的光景,才知何为富贵人家。

再次回去时,她情绪便有些低沉了。

沈止敏锐察觉到妹妹有些不对劲,伸手扶了扶她,微微俯身:“怎么了?”

沈藻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低声道:“三嫂……”

沈止静静等着她继续,可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骤然沉默。

他只得再轻声追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藻抬眸看了看兄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沈止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勉强,只拍了拍她的肩膀,从怀中取出些碎银递过去,让她上街散散心。

沈藻浅浅一笑,甩了甩头,将心头纷乱杂念尽数抛开,接过银子便迈步出门。

罢了,水到渠成,事到临头自有主张。家中尚有爹娘、二哥二嫂,还有三哥,个个都比她通透伶俐,实在不必她这不算灵透的心思胡乱为难。

将心思理清,重新回到街上,街上热闹非凡。胭脂铺的彩绸幌子随风轻晃,绸缎庄内绫罗锦缎流光溢彩;街边更有捏糖人的匠人、拍案说书的先生、叫卖糖葫芦的小贩,各色吆喝此起彼伏,满是鲜活烟火气。

她攥着三哥塞来的碎银,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犹豫了许久,才踏进糕点铺,细心给家人和自己各挑了几样爱吃的点心。刚从店家手里接过用油纸包好的点心,忽然被一只大手狠狠推了一下。

沈藻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踉跄着险些摔倒。她还没回过神,对方随行的人已满脸不耐,上前又狠狠搡了她一把。

“哪里来的泥丫头?在这里挡什么道?”

沈藻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当即抬眼,怒声质问:“你们为何无故推人?”

对面为首的女子一身月白撒花软缎裙,鬓边簪着珍珠钗,气度矜贵。只是那双微挑的眼眸里,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

“连我们家**都不识得,哪里来的穷丫头?穿得这般寒酸,也敢往这地界挤。瞧瞧这脏布裙,还沾着泥点,怕不是从乡下跑出来的野丫头。”

沈藻指尖死死攥紧,心头又气又屈,她身上这身明明是新裁的衣裳,哪里来的泥点。

旁边丫鬟们立刻跟着起哄:“正是呢!瞧这身不知浆洗过多少遍的旧衣衫!连口音都怪里怪气的,一身穷酸气,别污了**们的眼才好。”

一群人围着她叽叽喳喳,沈藻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死死攥紧了拳,脆声反驳。

“怎么?你们家**这般金贵,不也同我这泥丫头进了同一家店,到底自以为说的多么厉害?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王府郡主呢,又凭什么在这里胡乱骂人?”

最先开口的婆子将扇子“啪”地一合,厉声呵斥。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我们千金**一颗珍珠,足以买你全家命了。你也配将自己卑贱身份,与我们千金**放在同一位置。今天就是活活打死你们这种人,也没谁敢说我什么。”

沈藻握紧拳,气得指尖发颤,这时却感觉到肩膀上轻轻搭上去的一丝力度。

接着头顶便响起一道同样居高临下,清冷傲气的声音:

“你们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莫非天下人都该认识?自诩是大家闺秀,却带人围堵一个小姑娘,在街头咄咄逼人,也不知道还有何面目说旁人野蛮,粗鄙?”

沈藻一愣,转头望去才发现是温宁。

那身着月白裙的女子挑眉轻扬,折扇慢摇,开口便是婉转如风的语调。

“原来是宁姐姐啊。许久不见,倒是越发懂得怜贫惜弱了。只是怎的让这位素净姑娘跟在身侧?不知情的,还当是姐姐府上新近的粗使丫鬟呢。”

“不过,看姐姐对妹妹是如此亲切,妹妹又是个脸生的,想来是沈司的亲戚了。姐姐,怎么也不替人家置一身像样的衣裳?这般模样在街上走,传出去,怕是要让人说沈司苛待亲戚呢。”

温宁冷冷一笑,“妙云妹妹不妨仔细瞧瞧,我小姑子这身衣裳,与你可是同一家铺子做的。何况她爱穿什么便穿什么,既没花你的布,也没用你的钱,妹妹倒管得宽。”

“再说妙云妹妹幼时,还曾穿着旁人旧衣四处走动,那时也没见你这般多话,如今倒是讲究起来了?”

这话不疾不徐,却精准戳中张妙云的痛处。当年张家尚未发迹,没少受温家照拂,张妙云也曾穿着粗布旧衣,跟在温宁身后打转。

周遭围观之人隐约知晓些旧事,纷纷垂首缄默,不敢多言。

张妙云脸色白了几分,“姐姐说笑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家虽算不上顶顶富贵,也断不至于让身边人穿得这般脏兮兮的。倒是姐姐,怎么反倒越发爱提陈年旧事?世人常言,人越是过得不好,才越抓着旧事反复念想。”

温宁闻言抬眼,笑意淡去,“世人怎么说,与我何干?”

她往前微踏一步,目光直直落在对面人身上,字字清晰,“何况我念旧事,是因为那是真事;妙云妹妹如今却如此怕这旧事,也不知是为何?管好你自己便罢,少来攀扯我。”

适才一番争执早惊动了糕点铺,掌柜谁也不敢得罪,早已悄悄关上店门,尽量将事态化小。可这番动静也引得外面不少人透过门板缝隙观望。

外面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张府几人一时脸色青白交错,羞恼交加,却又被堵得反驳不出,只得重重冷哼一声,拂袖厉声道:“我们走!不必与他们多费口舌!”

待一行人狼狈离去,温宁也不多留,拉过沈藻的手,往外缓步而去。

沈藻乖乖被她牵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包点心,抬眸怔怔望着温宁,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色与难以置信。

她嘴唇轻轻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发出几声细碎的支吾。

“嫂嫂,你……怎会在这里?”

“想吃些糕点,没想到会遇上你。”温宁顿了顿,“你怎么会独自在这里?”

“和三哥一道出来赔罪。”

温宁略一思忖,既如此还是尽早回去为好。

小妹沈藻抿着唇,一路偷偷抬眼瞧她。

温宁早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怎么了,一直偷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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