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是沈澈见不得光的妻子。我们之间,只有一张纸,和无尽的沉默。
今晚,沈家家宴,他的白月光柏玥回来了。柏玥穿着白色长裙,端着红酒杯,楚楚可怜。
她“不小心”将整杯酒泼在我身上,然后躲到沈澈怀里。“澈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嫂子不会生我的气吧?”沈澈将她护在身后,对我说出的话,却比一记耳光更狠。
“给玥玥道歉。”“你明知道她酒精过敏,还站那么近?”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他正用一种看垃圾的嫌恶眼神看着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忽然笑了。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我轻启双唇。“‘流浪犬’,启动。
”【正文】第1章“林薇,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澈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手机屏幕应声碎裂,通话被强制中断。他以为这样就能掐灭我燃起的战火。
“我让你给玥玥道歉,你听不懂人话?”他的呵斥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周围宾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审视。沈家长辈们更是个个面露不悦。
“小薇,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玥玥刚回国,身体还没好利索,你怎么能跟她计较?
”说话的是沈澈的母亲,我的婆婆,张岚。她正心疼地拉着柏玥的手,
仿佛在检查一件珍稀瓷器。柏玥眼眶泛红,依偎在张岚身边,声音细若蚊蚋:“阿姨,
不怪嫂子的,都怪我自己不小心。”她越是“懂事”,就越显得我恶毒不堪。“妈,
你别说了。”沈澈不耐烦地打断。他转向我,语气冰冷刺骨。“林薇,我最后说一遍,道歉。
”我站在原地,冰冷的红酒顺着昂贵的礼服裙摆滴落。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片狼藉,
像我这三年的婚姻,一个笑话。“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刺向他。
“是她把酒泼到我身上,沈澈,你的眼睛是装饰品吗?”“你!”他被我的话激怒,
上前一步,铁钳般的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薇,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的耐心有限!”“丢人现眼?”我笑出声,反手抓住他的衣领,
将他拉近,呼吸交错。“沈澈,到底是谁在丢人现眼?”“你带着你的白月光,
在我这个正牌妻子面前卿卿我我,还要求我为她的‘不小心’道歉?”“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佣人?”我的质问让他怔住。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当众给他如此难堪。“你疯了?”他甩开我的手,整理着微乱的衣领。“澈哥哥,
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柏玥又恰到好处地走过来,拉住沈澈的胳膊。
她用一种关切又带点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嫂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我和澈哥哥只是兄妹情,你不要误会。”“你如果实在生气,就打我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
”她说着,就把脸凑了过来,一副任我处置的模样。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兄妹情?
”我冷笑。“那你这个‘妹妹’,可真是贴心。”“贴心到住进我丈夫的别墅,穿我的睡衣,
现在还要我给你腾位置?”“林薇!你闭嘴!”沈澈彻底暴怒,他扬起手,
一个巴掌眼看就要落下。巴掌最终没有落下。不是他心软。是柏玥拦住了他。“澈哥哥,
不要!你打了嫂子,她会更恨我的!”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澈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安慰。“乖,不哭,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他看向我时,
那份仅存的温度也消失殆尽。“林薇,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明天,律师会把离婚协议送到你面前。”“你,净身出户。”净身出户。四个字,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这三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也好。我早就受够了。“好啊。
”我捡起地上摔碎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个未拨出的号码。“离婚可以,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没有资格谈条件。”沈澈冷漠地打断我。“是吗?”我走到他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沈澈,
你猜,如果我把你公司去年那笔海外资金的流水,交给‘流浪犬’,会怎么样?”他的身体,
瞬间僵硬如铁。第2章沈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审视我。
他推开我,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你在威胁我?”他显然不信我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在他眼里,我只是个依附他而生的菟丝花,一个除了爱他,一无所有的蠢女人。三年前,
我确实是这样。那时我还是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在一次酒会上,对沈澈一见钟情。他英俊,
多金,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我像飞蛾扑火一样追逐他。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为他变成一个他喜欢的、温顺听话的木偶。我们的婚姻,
始于一场交易。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族的催婚,而我,需要他。我天真地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一个人的心里要是住着别人,你怎么可能挤得进去?“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平静地看着他,“你最好别逼我。”“林薇,你以为你是谁?
”沈澈的母亲张岚走了过来,她一向看不起我。“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嫁进我们沈家,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竟然还敢威胁我儿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沈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当初要不是看你还算听话,你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
割着早已麻木的神经。三年来,我逆来顺受,以为能换来一丝尊重。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始终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孤儿。“阿姨,您别这么说嫂子,
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柏玥假惺惺地劝着。“她有什么不好受的?吃我们家的,
穿我们家的,现在还想反咬一口!”张岚越说越激动,“沈澈,马上跟她离婚!这种女人,
多留一天都是祸害!”“妈,你少说两句。”沈澈皱着眉,似乎有些烦躁。他拉着我,
走出宴会厅,将我粗暴地塞进车里。“林薇,你到底想干什么?”车内空间狭小,
他的怒气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我只是想告诉你,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你真以为我拿到了你们的税务资料?”他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就凭你?
你连公司的门都分不清朝哪开。”“是吗?”我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沈澈,你对我,
又了解多少呢?”“你只知道我爱你,却不知道我为什么爱你。”“你只知道我顺从,
却不知道我为什么顺从。”他被我的话问住了。是啊,他从来没有试图了解过我。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他妻子的符号。“我没兴趣了解你。”他发动车子,语气冰冷。
“我只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我们那个名存实亡的家。一进门,他就将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签了它。”是离婚协议。我捡起来,翻开。上面的条款,
比他在宴会上说的“净身出户”还要苛刻。我不仅分不到一分钱,
还要承担莫须有的“婚姻过错赔偿”,金额高达五千万。这是要让我背着巨额债务,
滚出沈家。“沈澈,你真狠。”我看着他,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随之熄灭。“是你逼我的。
”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愈发冷酷。“给你一夜时间考虑。
”“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你签好字的协议。”说完,他起身,准备上楼。“你去哪?
”我叫住他。“书房。”他头也不回。“今晚,不回卧室睡吗?”我问。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那是一种混合着讥讽和厌恶的神情。“林薇,你觉得你现在,
还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吗?”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
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那个被打断的电话。“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大**,有什么吩咐?”“‘流浪犬’计划,全面启动。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另外,帮我查一个人,柏玥。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沈澈,
你以为你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起笔,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
我拿出打火机,将它点燃。火光中,我仿佛看到了沈澈未来惊愕的脸。不,那不是惊愕。
那是恐惧。第3章火苗舔舐着纸张,将“林薇”两个字烧成灰烬。我把燃烧的协议扔进壁炉,
火光映照着我的脸,一片平静。“你干什么!”沈澈冲下楼,想从火里抢出那份协议,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气急败坏地瞪着我,像是要吃了我。“林薇,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没疯。”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他的皮肤紧绷,充满了怒气。
“我只是想通了。”“沈澈,你不是想离婚吗?可以。”“但不是你甩我,是我不要你了。
”我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带着一丝挑衅。“你……”他挥开我的手,后退一步,
与我保持距离。“你以为烧了协议就没事了?我明天可以再打印一百份!”“随你。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在你打印新协议之前,你最好先看看这个。
”我将一个U盘扔到他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什么?”他狐疑地看着我。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转身,走上楼梯,“给你提个醒,最好在你的书房看,
别让你妈,或者你的玥玥看到。”回到卧室,我反锁上房门。躺在冰冷的大床上,
我没有一丝睡意。U-盘里的东西,是我这三年来,为他准备的“礼物”。一些他和他母亲,
背地里做的“小动作”。虽然不足以让他伤筋动骨,但足以让他焦头烂额一阵子。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沈澈正坐在餐厅。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
他猛地站起来,双拳紧握。“林薇,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是你老婆啊。”我坐到他对面,拿起一片吐司,
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只不过,是个你从来没了解过的老婆。”“那些东西,
你是从哪弄来的?”他死死地盯着我。“你猜?”我冲他一笑,灿烂又无辜。
“你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威胁到我?”他很快冷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倨傲。“林薇,
你太天真了。”“这些东西,顶多让我损失一点钱,但你,会失去所有。”“是吗?
”我放下吐司,擦了擦手。“那我们拭目以待。”正在这时,门铃响了。佣人去开门,
柏玥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澈哥哥,阿姨让我给你送早餐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嫂子也在啊,正好,我带了三人份的。”她将保温桶放在桌上,
盛出三碗粥。“这是我亲手熬的燕窝粥,养胃的。”她把其中一碗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
“嫂子,昨天的事,对不起。你别生澈哥哥的气了,他也是太在乎我了。”“毕竟,
我身体不好,从小他就护着我。”她的话,看似在道歉,实则在炫耀。炫耀沈澈对她的在乎,
炫耀她在他心里的特殊地位。我看着面前那碗粥,忽然笑了。“是吗?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的‘大度’。”我端起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过,这粥,
我可不敢喝。”“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什么‘料’呢?”“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柏玥的脸白了白,眼眶又红了。“我怎么会害你呢?”“你会不会,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将碗里的粥,尽数倒在地上。粘稠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林薇!你太过分了!
”沈澈拍案而起,将柏玥护在身后。“玥玥好心给你送早餐,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好心?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澈,你问问她,昨天在宴会上,
是谁故意把红酒洒在我身上的?”“你再问问她,三年前,是谁给我下药,
把我送到你床上的?”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餐厅里炸开。沈澈和柏玥的脸,同时变了。
“你……你胡说!”柏玥慌乱地摇头,“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点亮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是三年前,柏玥央求一个男人,
帮她给我下药的对话。“……只要你能让林薇那个**爬上沈澈的床,让他彻底厌恶她,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录音里,柏玥的声音,恶毒又清晰。“这……这不是我!
”柏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扑到沈澈怀里,哭着解释。“澈哥哥,你相信我,
这不是真的!是她伪造的!是她陷害我!”沈澈抱着她,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看着我,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审视。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沈澈。”我关掉录音,
一步步走向他。“现在,你还觉得,她是你心里那个单纯善良的白月光吗?”“你还觉得,
我是那个可以任你欺凌的蠢货吗?”我停在他面前,伸手,拿过他口袋里的车钥匙。
“这栋房子,这部车,还有你这个人,我通通不要了。”“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身后,传来柏玥尖利的哭喊,和沈澈压抑的喘息。
我没有回头。走出那扇大门,阳光照在我身上。三年的牢笼,我终于,亲手打破了。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重新开始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林薇**是吗?”“我是。”“你父亲林国栋,
欠了我们公司五个亿的赌债。”“现在,他人跑了。”“这笔债,只能由你来还了。
”第4.章“你说什么?”我停下脚步,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父亲?林国栋?
”这个名字,我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听过了。在我五岁那年,他因为堵伯,输光了家产,
抛弃了我和我妈,人间蒸发。我妈因此积劳成疾,在我十八岁那年去世。从那以后,
我就是个孤儿。现在,这个消失了近二十年的“父亲”,突然冒出来,
还给我留下了五个亿的赌债?“林**,我们没有跟你开玩笑。”电话那头的男人,
不耐烦地说道。“我们查得很清楚,你是林国栋唯一的女儿。”“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给你三天时间,凑齐五个亿。否则,后果自负。”电话被挂断。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五个亿。对我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我浑浑噩噩地回到我租的小公寓。刚坐下,
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
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和我手里的那张,一模一样。是我小时候和林国栋的合影。“林**,
我们老板说了,怕你不信,让我们亲自来‘请’你一趟。”男人说着,就向我逼近。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逼到了墙角。“你们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男人咧嘴一笑,
露出满口黄牙。“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不伤你一根头发。”“如果我不呢?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几个男人一拥而上,将我架了起来。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我绝望之际,我的手机响了。是沈澈。“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对着手机大喊。
“沈澈!救我!”电话那头,沈澈似乎愣了一下。“你在哪?
”“我……”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地址,手机就被抢走,摔在地上。我被粗暴地拖出公寓,
塞进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子一路开到一处废弃的仓库。我被扔在地上,手脚被绑住。
那个为首的男人,蹲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林**,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
就怪你那个不争气的爹。”他说着,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正是沈澈。“沈总,你老婆,现在在我们手上。
”男人将镜头对准我。我狼狈不堪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在沈澈面前。“你想怎么样?
”沈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很简单,五个亿。”男人狮子大开口。“只要钱到账,
我们立刻放人。”“如果我不给呢?”沈澈问。男人笑了。他拿出一把刀,在我脸上比划着。
“那我就只能,在你这如花似玉的老婆脸上,画几道了。”“沈总,你可想好了。
”“是五个亿重要,还是你老婆的脸重要?”仓库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等着沈澈的回答。
我也在等。尽管,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心底,还是存着一丝微弱的期盼。期盼他,
能念及一丝夫妻情分。然而,我等来的,却是他冰冷刺骨的宣判。“她的脸,值五个亿吗?
”沈澈轻笑一声,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我跟她,马上就要离婚了。”“她的死活,
与我何干?”“不过……”他话锋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她虽然不值钱,但她背后的人,可是富可敌国。”“你们与其找我要钱,不如,去找他。
”他说着,报出了一个名字。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名字。那是……我真正的靠山,
也是我最大的秘密。绑匪们面面相觑,显然被这个名字镇住了。“沈总,你没开玩笑吧?
她……她怎么可能认识那位?”“信不信由你们。”沈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为首的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你,真的认识那个人?”我闭上眼,
没有回答。心,已经沉到了谷底。沈澈,为了摆脱我,竟然不惜,将我推入更深的深渊。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名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我用三年的隐忍,换来的唯一退路。
现在,被他亲手斩断了。“看来,沈总是靠不住了。”男人收起手机,重新拿起刀。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只能,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刀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