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半夜我家菩萨叹息:五口全死,我吓瘫菩萨刘美兰许阳小说免费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3 14:2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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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全家睡熟,悄悄准备出门找男友。刚走到客厅,供桌上传来女人的叹息声。可怜啊,

今晚劫数难逃,一家五口都得死。我腿一软,那是菩萨像的方向。

爸、妈、弟弟、我……我数了三遍,家里只有四个人啊。01午夜十二点,万籁俱寂。

我踮着脚,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旋开自己卧室的门把手。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一切顺利。

爸爸许志强和妈妈刘美兰的房间里,鼾声均匀。弟弟许阳的房门紧闭,

这个点他早就进入了梦乡。我心中一阵窃喜,换好鞋,抓起沙发上的小包,

准备奔赴和男友周子恒的约会。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大门门锁的那一刻,

一个幽幽的、不属于我家任何人的叹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唉……”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针,瞬间扎进我的耳膜。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声音来自客厅角落的供桌方向。那里,供奉着一尊我妈三年前请回来的白玉菩萨。

我不敢回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这姑娘真惨,今晚就是他们一家五口的死期了,

可惜啊!”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冰冷,带着一丝悲悯。一家五口?死期?我瞬间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捞出来。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我牢牢罩住。我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角落。月光下,白玉菩萨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

看不真切,但那悲天悯人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是幻觉吗?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刚刚,

是家里的菩萨像在说话!祂说,我们一家五口,今晚就要死。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开始不受控制地数人头。爸爸,

许志强。妈妈,刘美兰。弟弟,许阳。还有我,许昭。一,二,三,四……我家,

明明只有四个人啊!我反复数了三遍,没错,就是四个人。那菩-萨说的第五个人,是谁?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这个念头让我毛骨悚然,原本准备去见男友的旖旎心思,

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我不敢再有任何出门的念头。什么甜蜜约会,

在“死期”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我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回自己的房间,

甚至都忘了把已经换好的鞋子换掉。关上房门,反锁。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菩萨说的是“我们一家”,这意味着,危险是针对所有人的。虽然我妈重男轻女,

我爸懦弱无能,我弟是个被宠坏的废物,他们把我的工资当成提款机,

把我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但他们,终究是我的家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轻轻拧开了房门。我必须去叫醒他们!

可我刚探出半个头,就看到我妈刘美兰的房门,不知何时也开了一道缝。月光下,

她那双精明又刻薄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许昭。”她的声音比午夜的寒风格外冷。

“大半夜不睡觉,你穿戴整齐,是想去哪儿啊?”02我妈刘美兰的声音,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我的心脏。我下意识地把准备拿包的手缩了回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我……我口渴,起来喝水。”刘美兰冷哼一声,

从房间里走出来,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射出压迫性的阴影。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像刀子一样,尤其是在我脚上那双准备出门的运动鞋上停留了很久。“喝水?

穿着鞋去厨房喝水?”她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里满是怀疑和审视。

“你是不是又想偷跑出去见那个穷小子?”她口中的穷小子,是我的男朋友周子恒。

因为他家境普通,没房没车,我妈一直都瞧不上他,禁止我们来往。要是在平时,

我或许还会争辩几句。但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菩萨那句“一家五口,今夜死期”的警告,

根本没有心思去谈情说爱。“没有,我就是做了个噩梦,有点不舒服,想去客厅坐坐。

”我一边说,一边快速脱掉鞋子,试图打消她的疑虑。“做了噩梦?

”刘美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她自己的。“没发烧啊,

做什么噩梦了?”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很想把刚才听到的一切都告诉她。但话到嘴边,

又被我咽了回去。我妈这个人,一辈子信奉金钱至上,除了钱,什么牛鬼蛇神她都不信。

我要是说家里的菩-萨开口说话,预言我们今晚要死,她不把我当成疯子送进医院才怪。

到那时,别说应对危机,我可能连自己都自身难保。“就……就梦到家里进贼了,

把我吓醒了。”我只能找了一个最蹩脚的借口。“贼?”刘美兰嗤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

“我们家穷得叮当响,你那点工资每个月上交一大半,剩下的全给你弟买游戏机了,

哪有东西给贼偷?”她的话像一根针,刺得我心里生疼。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可能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我含糊地应付着,“妈,我真的没事,你快回去睡吧。

”刘美兰狐疑地看了我半天,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最终,

她大概是觉得我确实不像要出门的样子,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赶紧滚回去睡觉,

别大半夜的疑神疑鬼,吵到你弟弟休息。”她丢下这句话,走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客厅再次恢复了寂静。我却丝毫不敢放松。我悄悄走到爸妈的房门外,贴着门板,

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我妈压低声音的训斥。“……我看她就是想男人想疯了,

找借口想溜出去……”“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孩子大了……”我爸许志强懦弱的声音响起。

“我说的有错吗?要不是她每个月那点工资,你弟弟下个月的学费上哪儿凑?她倒好,

整天就想着跟那个穷光蛋私奔!”我默默地听着,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的家人。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一个为弟弟无私奉献的姐姐。我的感情,我的梦想,

甚至我的恐惧,都无足轻重。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席卷而来。

但菩萨的警告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无法沉溺于情绪之中。我回到自己房间,

反锁了门,开始思考对策。菩萨说“一家五口”,可家里明明只有四个人。

那个多出来的“一”,到底是什么?是藏在家里的某个人?还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鬼?

我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不敢再想下去。无论如何,今晚绝对不能睡。

我必须保持清醒,留意家里的一切动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隔壁弟弟许阳的房间里,

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咚!”紧接着,是我弟的一声压抑的痛呼。我心里一紧,

立刻起身,想过去看看。手刚放到门把手上,我就听到了我爸妈开门的声音,他们比我更快。

“小阳,怎么了?”刘美兰焦急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许阳的房门被打开,我听到他在哭喊。

“妈!我的腿……我的腿好疼!好像断了!”我急忙打开门,只见我爸妈正围在许阳床边。

许阳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腿,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床边那个昂贵的实木床头柜,倒在地上,看样子,就是这东西砸到了他的腿。“好端端的,

床头柜怎么会倒?”许志强扶起许阳,满脸困惑。刘美兰一边检查许阳的腿,一边尖叫起来。

“天哪!肿得这么高!肯定是骨折了!得赶紧去医院!”她说着,就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衣服,

准备送许阳去医院。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床头柜是实木的,非常沉,

平时两个人都未必能轻易推动。怎么会自己倒下来,还那么精准地砸在许阳的腿上?

这绝不是意外!这是警告!是那个“东西”出手了!祂不希望我们离开这个屋子!

“不能去医院!”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尖锐。

刘美兰正手忙脚乱地给我弟穿袜子,听到我的话,猛地抬起头,眼睛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许昭,你又发什么疯?你弟弟腿都快断了,不去医院去哪里?你想让他变瘸子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得口不择言,“我的意思是……现在太晚了,外面不安全!

我们不能出门!”“不安全?”刘美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站起身,双手叉腰,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看最不安全的就是你的脑子!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对你弟好!

不想花钱给他看病是不是?”“我没有!”“你没有?那你大半夜咒我们全家,

现在又不让你弟去医院,安的是什么心?”她声音尖利,吵醒了整栋楼。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再看看躺在床上痛苦**的弟弟,

和一旁手足无措的父亲。我知道,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了。就在这时,

我爸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

老……老李他……他出事了?”03老李是我爸的牌友,也是他们单位的同事,

住在我们家对面的楼。我爸举着电话,手抖得厉害,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怎么……怎么会?下午我们还在一起打牌……人好好的啊……”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爸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瘫坐在床边。“志强,怎么了?老李怎么了?”刘美兰也顾不上骂我了,紧张地问道。

我爸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老李……没了。”“没了?什么意思?

”“死了!”我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就在刚才,从他们家阳台上掉下去了!

当场就……就没了!”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妈捂住了嘴,

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了。菩萨的警告,再一次在我耳边回响。

“今夜就是他们一家五口的死期了……”这不仅仅是警告,这是已经开始的……审判!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许志强猛地站起来,颤抖着手就要去穿外套。“你不能去!

”我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声,冲过去一把拉住了他。“为什么不能去?那是你李叔叔!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爸激动地甩开我的手。“外面有危险!

”我死死地拽着他的胳-膊,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爸,你信我一次,

我们今晚谁都不能离开这个家!离开就会死!”“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刘美兰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看你是真的疯了!老李出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在这里咒我们还不够,还想咒你李叔叔?”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我没有胡说!”我指着客厅角落的供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是菩萨!

是菩萨告诉我的!祂说我们家今晚有死劫,不能出门!”我的话一出口,

我爸妈的表情都凝固了。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惊骇。“许昭,

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开始说胡话了?”许志强试图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安抚我。

刘美兰则直接走过来,伸手就要探我的额头。“我看她就是中邪了!明天就带她去庙里拜拜!

”他们根本不信我。在他们眼里,我要么是疯了,要么是中邪了,总之,是不正常的。

我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我说的话,没有一个人肯相信?

难道非要等到死亡降临在自己头上的那一刻,他们才会后悔吗?就在这时,

许阳的哭喊声再次打破了僵局。“妈!我疼……我腿好疼啊!快送我去医院!

我不想变成瘸子!”他这一喊,瞬间把我妈的注意力又拉了回去。

刘美兰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管不了你了!

你愿意疯就自己在家疯吧!志强,我们走!送儿子去医院要紧!”她不由分说,拉起我爸,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哀嚎的许阳,就往门口走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心脏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完了。他们要出门了。他们要主动走进那个死亡陷阱里了。“不要!

你们不能走!”我发疯似的冲过去,张开双臂,死死地堵在了大门口。“许昭!你给我让开!

”刘美兰厉声喝道,眼中已经没有了丝毫母女情分,只剩下厌恶和愤怒。“我不让!

你们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就先从我身上跨过去!”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死死地抵住门板,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不是在救三个恨我入骨的家人。

我是在救三个即将走向死亡的……人。“你!”刘美-兰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

一个耳光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门外,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咚!咚!咚!那声音又大又响,在寂静的午夜里,

像是死神的催命鼓。我们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愣在了原地。我妈扬起的手,

也僵在了半空中。“谁啊?大半夜的……”许志强颤抖着声音,朝着门口问了一句。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沉重、急促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仿佛不把门敲开就誓不罢休。我透过猫眼,朝外面看去。楼道里的声控灯没有亮,

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冰冷的、不怀好意的、充满了死气的……东西。“别开门!”我回过头,对着我爸妈,

用气声绝望地喊道。“千万……别开门!”04那敲门声,又重又闷,

像是用石头砸在厚重的木板上,每一下都震得我心脏发紧。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咚、咚、咚”的声音,固执地、有节奏地回响着,

仿佛要敲碎我们一家人脆弱的神经。我妈刘美兰扬在半空的手,就那么僵住了。

她脸上的愤怒和刻薄,瞬间被惊愕和一丝恐惧所取代。我爸许志强更是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朝我妈身后缩了缩。只有我弟弟许阳,因为腿上的剧痛,

还在床上发着哼哼唧唧的**,但这声音在巨大的敲门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谁……谁啊?”我爸颤抖着声音,朝着门口的方向问了一句,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门外,

没有任何回应。回答他的,只有更加沉重、更加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

仿佛门外的东西失去了耐心,开始疯狂地撞击着我们家的大门。

那扇我们每天进进出出的防盗门,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块薄薄的脆饼,

随时都可能被外面的东西撞得粉碎。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淹没了我的口鼻,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死死地贴在猫眼上,试图看清外面的情况。

楼道里的声控灯,像是坏掉了一样,任凭敲门声如何惊天动地,它就是不亮。

外面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就在这扇门的另一边,紧紧地贴着门板,站着一个东西。一个冰冷的,没有呼吸的,

充满了死气的……东西。它就在那里,和我就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别……别开门。”我转过头,

看着已经完全被吓傻的父母,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千万,别开门!

”我爸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哆嗦。我妈的脸色也白得像纸,

但她骨子里那股强悍劲儿还在。她死死地盯着大门,

压低声音骂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来砸门!

等天亮了看我怎么去物业告他!”她虽然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拉着我爸,

一步步往后退,远离了门口这个危险区域。我知道,她也怕了。任何一个正常人,

在午夜时分,遇到这种诡异的、疯狂的敲门声,都会感到恐惧。就在这时,那疯狂的敲门声,

突然停了。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巨大的声响消失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弟压抑的痛呼声。这种寂静,

比刚才的巨响更加令人窒息。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我们不知道门外的东西走了没有。

我们不知道它想干什么。我们更不知道,它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爸妈和我,三个人,

就那么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像三尊被恐惧凝固的雕像。终于,

我爸许志强似乎是受不了这种煎熬了。他壮着胆子,小声对我妈说:“美兰,

要不……要不我过去看看?说不定是恶作剧,人已经走了。”“你看什么看!

”刘美兰一把拉住他,声音尖锐,“万一外面是坏人怎么办?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

还不够人家一拳打的!”“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耗着吧?”我爸急得快哭了,

“小阳的腿还等着去医院呢。”提到弟弟的腿,刘美兰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焦急和心疼。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许阳,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脸上满是挣扎和犹豫。

我知道,她动摇了。在她心里,儿子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的。为了儿子,她什么都敢做。

“不行!不能开门!”我再次尖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

“你们忘了李叔叔吗?他刚死!就是从楼上掉下去的!外面那个东西不是人!开了门,

我们都得死!”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爸妈的头上。

他们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是啊,老李。

一个小时前还在跟他们打牌说笑的大活人,就这么没了。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诡异。

再联想到这诡异的敲门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终于彻底击溃了我妈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不再嚷嚷着要去医院了,只是抱着胳膊,浑身发抖。可就在我们以为,

门外的“东西”已经放弃,暂时安全了的时候。一个苍老、沙哑、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

幽幽地从门外响了起来。“美兰……志强……开门啊……”那声音,

像是从老旧的录音机里放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诡异的摩擦感。

“我是……你的亲妈啊……”我浑身的血液,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彻底凝固了。我外婆。

我那已经去世了三年的,亲外婆!05我外婆,在我上高二那年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下葬那天,我亲眼看着她的棺椁被釘死,被填土,被立碑。一个已经死了三年,

被埋在地下三米深的人,怎么可能在午夜时分,出现在我家门口,敲我们的门?这个念头,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爸妈的反应比我更大。我爸“啊”的一声,

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脸色白得像鬼。我妈更是瞪大了眼睛,捂着嘴,

浑身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妈……?”她哆嗦着嘴唇,

下意识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吐出了一个字。

“美兰……我的好闺女……快给妈开门……”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那语调,那口音,

甚至连那带着一点点喘息的虚弱感,都和我记忆中的外婆,一模一样!

“外面冷……妈没地方去……你们就忍心让妈在外面站着吗?”那声音里,

充满了委屈和哀怨,听得人心里发酸。如果不是发生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时间点,

如果不是有菩萨的警告和老李的惨死在前,我几乎都要相信,门外站着的,

真的是我那死而复生的亲外婆了。可是,我知道,那不是!那绝对不是!

那是一个披着我外婆声音外衣的,恶鬼!“别信祂!那不是我外婆!”我冲着我爸妈,

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外婆已经死了!死了三年了!门外的是个怪物!祂在骗我们开门!

”我爸被吓破了胆,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摇头,

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可我妈刘美兰,

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在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之后,她的眼神,竟然慢慢地变了。那恐惧,

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怀疑,有挣扎,还有一丝……渴望?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妈和我外婆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我外婆在世的时候,

最疼的就是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当初我外婆突发心脏病去世,对我妈的打击非常大,

她有好几年的时间都走不出来。难道……“妈?”刘美兰缓缓地,一步一步地,

朝着大门走去。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像是被什么东西勾走了魂魄。“是你吗?

你真的是我妈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门外的声音,立刻变得欣喜起来。

“是妈呀!我的好美兰,妈想你了……快开门让妈看看你……”“妈!你疯了!不能过去!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冲过去拉住她,却被她一把甩开。“你给我滚开!”刘美兰回头,

冲我厉声吼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我妈!是我亲妈!我自己的妈,

我还能听不出来吗?”“那不是!那是个怪物!”我急得快哭了。“你闭嘴!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看你才是被鬼迷了心窍!整天胡说八道!那是我妈,她回来了!

她回来看我们了!”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对母亲的思念,对儿子病情的担忧,

以及对现状的恐惧,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坚信,门外站着的,

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母亲。是她的母亲,在他们一家最危难的时候,回来拯救他们了!“志强!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过来扶我一把!我们快给你妈开门!”刘美兰回头,

冲着瘫在地上的我爸喊道。

得连连摆手:“不……不行啊美兰……太邪门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我让你过来!

”刘美兰的声音变得尖利无比,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着我们的耳膜。“许志强!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开这个门,等我妈走了,我跟你没完!”我爸被她这股疯劲儿吓到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也朝着门口挪了过去。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看着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父母,心中一片冰冷的绝望。他们被那个“东西”蛊惑了。

他们马上就要亲手,为我们全家打开地狱的大门。

“开门啊……美兰……妈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门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刘美兰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向往和幸福的笑容。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了门锁。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门外的声音,突然变了。那苍老、慈祥的声音,

瞬间变得尖锐、怨毒,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刺耳到了极点!“你们为什么还不开门!

”“你们是不是想让我死在外面!”“我白养了你这么个女儿!你这个不孝女!我要诅咒你!

诅咒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那恶毒的咒骂,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地扎进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刘美兰伸出去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她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转而被惊骇和恐惧所取代。她记忆里的母亲,

从来不会用这种恶毒的语气跟她说话。我爸也吓得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门外的“东西”,

似乎是发现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了。祂不再伪装,而是发出了“桀桀”的怪笑声,那笑声,

不男不女,非人非鬼,充满了恶意和嘲弄。“被发现了吗?

”“可惜啊……就差一点点……”“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们今晚都得死!

”“一个……都跑不掉!”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们家的防盗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门上。整个门框都在剧烈地晃动,门板上,

甚至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向内凹陷的拳印!06那个凹陷下去的拳印,像一个狰狞的伤疤,

烙印在门板上,也烙印在我们每个人的瞳孔里。那扇我们赖以生存的,

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盗门,在那个“东西”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我妈刘美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从门口逃开,躲到了客厅的沙发后面,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爸许志强更是直接吓得翻了个白眼,瘫在地上,

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他……被活生生吓尿了。而我,

虽然也恐惧到了极点,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那个东西,

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我们必须想办法!必须自救!“报警!快报警!

”我冲着已经被吓傻的刘美兰大喊。她像是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但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锁。“砰!”又是一声巨响!门板上的凹陷,

更深了!甚至连门锁,都发出了“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似乎随时都会崩裂。

“没用的……”一个绝望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来不及了。就算现在报警,

等警察赶到,我们一家人,恐怕早就变成几具冰冷的尸体了。那个东西的力量,太强大了,

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抗衡的。就在我心生绝望,以为我们必死无疑的时候,

客厅角落的供桌方向,那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女声,再一次响了起来。“蠢货。

”“劫数已至,生死有命。”“还不回屋,锁紧门窗,等待时机,更待何时?”是菩-萨!

是那尊白玉菩萨像在说话!祂的声音,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被恐惧笼罩的混沌大脑。对!

回房间!锁紧门窗!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生路!“爸!妈!快!回你们自己的房间!快!

”我顾不上去扶他们,自己转身就朝着我的卧室冲去。刘美兰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手脚并用地从沙发后爬出来,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她和许志强的房间。许志强也反应过来,

哭喊着,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被刘美兰一把拽进了房间里。“砰!

”他们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并且从里面反锁了。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甩上门,并且将门反锁。我背靠着门板,

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门外,客厅里,那撞门的声音,还在继续。“砰!”“砰!

”“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我能感觉到,整个屋子,

都在随着这剧烈的撞击而震动。我不敢想象,大门被撞开后,那个恐怖的东西冲进来,

会是怎样一副地狱般的景象。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菩萨说的“等待时机”,是什么时机。我只知道,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等。

撞门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和刚才一样,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了。世界,

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在门上,大气都不敢喘,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个东西,是走了吗?还是……祂已经进来了?这个念头,

让我如坠冰窟。我不敢想下去。时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我紧绷的神经,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我父母房间的门,被轻轻拧开的声音。“吱呀……”一声,

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走了吗?”是我妈刘美兰压低了的声音。

“不……不知道啊……”是我爸带着哭腔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了他们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在客厅里走动。“门……门没事……”许志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还好没被撞开……”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个东西,真的走了。

我们……暂时安全了。可我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就听到我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小阳!儿子!”我心里一紧。弟弟!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刚才情况紧急,

我们三个人都各自逃回了房间,只有腿部受伤、行动不便的许阳,

还一个人留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我立刻冲到门口,拧开了门锁。

可就在我准备拉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爸许志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从客厅里传了过来。

“你……你不是小阳!”“你到底是谁!”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我猛地拉开房门,

冲了出去。眼前的景象,让我毕生难忘。客厅里,我爸妈一脸惊恐地看着许阳的房门口。

而那里,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我弟弟许阳的睡衣,

有着和我弟弟许阳一模一样的身高和体型。甚至连发型,都一模一样。但是,他的脸,

却不是我弟弟的脸。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惨白浮肿的,属于一个男人的脸!他的眼睛,

是两个黑漆漆的窟窿,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就那么直勾勾地,阴森森地,盯着我的父母。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到极点的弧度,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发黄的牙齿。

“爸……妈……”他开口了,发出的,却依然是我弟弟许阳的声音。

“你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就是你们的儿子,许阳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瞬间明白了。我终于明白,

菩萨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今晚就是他们一家五口的死期了……”爸爸,妈妈,

弟弟,我。我们是四个人。而眼前这个,占据了我弟弟身体的,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祂,就是我们家里的,第五个人!

07那个占据了我弟弟身体的怪物,就那样站在门口。祂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用我弟弟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着。“我,就是你们的儿子,许阳啊。

”我爸妈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的声响。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理智。

刘美兰看着那张陌生的、浮肿的脸,嘴唇哆嗦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不……”“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小阳!”“我的小阳……我的儿子在哪里!

”她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一头濒死的母兽。“把他还给我!”“你这个怪物!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怪物?”那个“东西”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也更加恐怖。“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就是你的心肝宝贝儿子啊。”祂一边说,

一边迈开步子,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我妈走过来。祂的走路姿势很奇怪。

明明是我弟弟的身体,走起路来却像是提线的木偶,四肢僵硬,

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你别过来!

”许志强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丝声音,他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你别过来!

”那个“东西”完全无视我爸的尖叫,祂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妈刘美兰的身上。

那双黑洞洞的、没有瞳孔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怨毒。“妈,你忘了吗?”“小时候,

你最喜欢抱着我,给我讲故事了。”“你跟我说,我是你的命根子,是许家的希望。

”“你说,你和爸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娶妻生子,光宗耀祖。”“这些话,

你都忘了吗?”祂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祂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妈的心上。这些,都是我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她对我弟许阳,

倾注了全部心血和偏爱的证明。刘美兰彻底崩溃了。她瘫在地上,一边疯狂地摇头,

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喊。“不……不……”“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我是谁?

”怪物停下了脚步,祂距离我妈,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离。祂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到骨子里的仇恨。“你们真的……把我忘了吗?”祂的声音,

也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我弟弟清亮的少年音,而是变得沙哑、低沉,

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属于成年男人的声音。“刘美兰,许志强。

”祂缓缓地,念出了我父母的名字。“十五年前,北郊的烂尾工地。

”“那个被你们联手推下水泥搅拌机的……王建国。”“你们……还记得吗?”王建国!

当这个名字从那怪物的口中说出来时,我清楚地看到,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他们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两个针尖。

那是一种秘密被戳穿,罪行被揭露后,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我的大脑,也“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王建国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似乎是我爸以前单位的同事,很多年前,

听说是在工地上出了意外,死了。当时单位还赔了一大笔钱。

可现在听这怪物的意思……那根本不是意外!是我的父母,杀了他!一股寒意,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刺骨,瞬间淹没了我。我看着我那瘫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父母,

突然觉得他们无比的陌生。原来,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建立在一桩血腥的命案之上。

原来,我朝夕相处的父母,是背负着人命的……杀人凶手!

“原来……是你……”我爸许志强哆嗦着嘴唇,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不是早就……”“早就死了,是吗?”王建国桀桀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

“没错,我死了!”“被你们这对狗男女害死了!”“你们为了抢那个副科长的位置,

为了那笔黑心的项目款,就把我骗到工地,从背后把我推了下去!”“我死得好惨啊!

”祂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痛苦。“水泥,沙子,

石块……把我的骨头一寸寸搅碎!”“我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而你们呢?拿着我的命换来的钱,买了这套房子,生了这个宝贝儿子,过上了好日子!

”“你们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心安理得地活着!”祂猛地伸出手指,

指向客厅角落的那尊白玉菩萨。“你们以为,请一尊破神像回来,就能洗清你们的罪孽吗?

”“就能心安理得了吗?”“我告诉你们,没用!”“我王建国的冤魂,在这间屋子里,

陪了你们整整三年!”三年!我浑身一震。那尊菩萨像,就是我妈三年前请回来的。

也就是说,从那尊菩萨像进门的那天起,王建国的鬼魂,就跟着进来了!祂一直都在!

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个认知,让我毛骨悚然。

“我等了十五年……终于等到今天!”王建国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今天是我的头七之日,也是你们全家的……死期!”“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的瞬间,祂猛地张开嘴。那张属于我弟弟的嘴,

竟然裂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咧到了耳根。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黑气,

从祂的口中喷涌而出!08那股黑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

带着一股浓烈的尸臭和怨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灯光,在这股黑气的侵蚀下,

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滋啦、滋啦”地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屋子里的温度,

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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