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被网暴逼死的前一天。男友沈时季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岁岁,把备用钥匙给我,
明天我想给你个惊喜。”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前世的恨意几乎要冲出胸膛。就是他,
用这把钥匙偷走我爸留给我的百万现金,反咬我监守自盗,联合我闺蜜把我挂在网上,
让我被全校霸凌,最终从天台一跃而下。我笑了,将钥匙放在他手心:“好啊,时季,
我等着你的惊喜。”他走后,我立刻把保险箱里的现金换成了满满一箱冥币。
并在箱子顶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生辰八字。沈时季,这一世,惊喜变惊吓,
你准备好了吗?1“岁岁,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我吧。”沈时季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能溺死人。前世的我,就是溺死在这片虚假的水里。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宠溺,
轻轻晃着我的手臂。“明天我想早点过来,给你布置一个超大的生日惊喜。”生日惊喜。
我心里冷笑。前世的今天,他也是这样说的。我信了。我满心欢喜地把钥匙交给他,
期待着他口中的浪漫。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地狱。他用这把钥匙,
在凌晨潜入我家,偷走了保险箱里我爸留给我的一百万嫁妆。第二天,
他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倒打一耙。说我不知廉耻,在外面养小白脸,还染上了赌瘾,
把家里的钱都偷光了。我的闺蜜林薇薇,那个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人,站出来“作证”。
她说亲眼看到我深夜鬼鬼祟祟地拿着一个大袋子出门。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他们联手把我挂在学校论坛上,添油加醋地编造各种黑料。“金融系苏岁岁,表面白富美,
实则滥赌成性的捞女。”“为还赌债,偷光家里所有积蓄,连植物人父亲的救命钱都不放过。
”恶毒的谣言像病毒一样扩散。我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课桌被泼满红墨水,
书本被撕得粉碎。我向学校求助,学校说影响恶劣,勒令我休学。我报警,警察说证据不足,
无法立案。沈时季抱着林薇薇,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苏岁岁,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就是个蠢货。”“那一百万,就当是你送给我和薇薇的新婚贺礼了。”我的人生,
在那一刻彻底崩塌。网暴,霸凌,背叛。我被逼得走投无路,从天台一跃而下。
身体坠落的瞬间,我看到了他们胜利的笑容。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一天。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场景。沈时季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
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贪婪。滔天的恨意在我胸口翻涌,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掐住掌心,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不能急。报复,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我要让他们也尝尝,
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滋味。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比他更温柔的笑容。“好啊。
”我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那把熟悉的钥匙,轻轻放在他温热的手心里。金属的冰冷触感,
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时季,我等着你的惊喜。”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他脸上的喜悦掩饰不住,用力抱了我一下。“岁岁,你真好。”“早点睡,明天睁开眼,
你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公主。”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像一只即将偷到腥的猫。我关上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恨。沈时季,林薇薇。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蠢货。你们的惊喜,现在由我来布置。2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在为沈时季的死期倒数。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银行的客户经理。“张经理,是我,
苏岁岁。”“我需要立刻、马上,从我的账户里提取一百万现金。
”电话那头的张经理有些惊讶:“苏**,这么晚了,
而且数额这么大……”“我爸是你们银行的VIP客户,这点便利,你应该能提供吧?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对方沉默了几秒。“好的,苏**,我马上安排,
半小时后在后门等您。”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打开了那个红木保险箱。密码是我的生日。
前世,沈时季就是用这个密码,轻易地拿走了一切。多么讽刺。
我将保险箱里所有的文件、首饰都拿了出来,放进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然后,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走出了家门。夜风很冷,刮在脸上,
却让我无比清醒。银行后门,张经理已经在等我,身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苏**,
一百万现金,全在这里了。”他把旅行袋递给我。我拉开拉链看了一眼,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谢谢。”我没有多余的废话,提着钱,转身就走。
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城北那片有名的旧货市场。午夜的市场,
只有几家特殊的店铺还亮着灯。纸人、花圈、香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我走进最大的一家寿衣店。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眯着眼打盹。我把旅行袋放在柜台上,
拉开拉链。“老板,我要买冥币。”老头被惊醒,看到满袋子的现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姑娘,买这么多?”“嗯。”“要什么样的?
”“要最像真钱的那种。”我顿了顿,补充道:“一百万,等值的。
”老头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严实的伪装下看出什么。
“小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拉下口罩,
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沉默了,转身从里屋拖出几个巨大的麻袋。“都在这了,
你自己点点。”麻袋里,是一捆捆印刷精美的冥币,天地银行的字样清晰可见。我抓起一把,
纸张的触感和真钱几乎没有差别。很好。“不用点了,我相信你。”我把旅行a袋推了过去,
“这些钱,都是你的了。”老头看着那一百万现金,喉结滚动了一下。“找个车,
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到这个地址。”我递给他一张写着我家地址的纸条。“记住,
送到门口就行,不要敲门,不要出声。”老头收下钱,点了点头:“放心,规矩我懂。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小姑娘,这么多冥币……是给谁烧的?”我重新戴上口罩,
只留下一句话。“一个很快就需要它的人。”3.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送货的卡车准时到达,两个工人悄无声息地将几个**袋搬到我家门口,然后迅速离开。
我把麻袋一个个拖进客厅,客厅的灯惨白地照着,显得有些阴森。我关上门,反锁。然后,
我将那些冥币一捆一捆地拿出来,开始往保险箱里塞。前世,
沈时季从这里拿走的是我未来生活的希望。这一世,我要让他从这里,拿到通往地狱的门票。
我把冥币塞得满满当当,直到再也塞不进一分一毫。我关上保险箱的门,但没有锁上。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红色的纸,和一支毛笔。前世我为了讨好沈时季那个喜欢书法的爷爷,
特意学过一段时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我蘸满墨汁,
在红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沈时季的生辰八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我刻骨的恨意。写完,
我将这张不祥的红纸,端端正正地放在了保险箱的最顶层,就在那堆冥币之上。做完这一切,
我才开始布置真正的“惊喜”。我从行李箱里拿出几个早就买好的针孔摄像头。体积很小,
藏在角落里根本不会被发现。一个,安装在正对着保险箱的书架摆件里。视角绝佳,
能清晰地拍到打开保险箱时,沈时季和林薇薇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另一个,
安装在客厅的吊灯上,可以俯瞰整个客厅的动静。还有一个,藏在玄关的绿植里,
正对着大门。我拿出手机,连接上摄像头的APP。三个实时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万无一失。看着屏幕里空无一人的房间,
我仿佛已经能看到几个小时后,这里即将上演的精彩好戏。灯光,舞台,剧本,都已备好。
就差演员登场了。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前世的我,是这场悲剧的主角。
这一世,我才是唯一的导演。我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平静地躺在床上。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一遍遍地回放着前世坠楼的瞬间。刺骨的寒风,失重的感觉,
地面上人群惊恐的尖叫。还有沈时季和林薇薇那两张得意又恶毒的脸。“岁岁,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太蠢,太好骗了。”“你的钱,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了!
”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睡不着。我索性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了监控画面。
黑漆漆的客厅里,那个半开着门的保险箱,像一个张着嘴的怪兽,静静地等待着它的猎物。
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黎明,等待好戏开场。4.天还没亮,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林薇薇。我看着屏幕上“薇薇宝贝”四个字,觉得无比刺眼。我划开接听键,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喂,薇薇?”“岁岁,你醒啦?生日快乐!
”林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谢谢。”“我跟你说哦,时季学长为了你的生日,
准备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呢!他昨晚忙了一整夜都没睡。”真是会演。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吗?他有心了。”我假装感动。“那当然了!他对你最好了!
岁岁,你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我都快嫉妒死你了。”嫉妒?她是真的嫉妒,
嫉妒我拥有的一切。所以才要不择手段地抢过去。“对了岁岁,
我今天可能要晚点才能过去陪你了,我妈突然让我去乡下看奶奶。”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实际上,她是去和沈时季汇合,为晚上的“捉奸”大戏做准备。他们要伪造我出轨的证据,
让我百口莫辩。“没关系,你先忙你的,正事要紧。”我体贴地说。“嗯嗯,岁岁你最好了!
爱你哦!那我先挂啦!”电话挂断。我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冷漠。
我打开另一个微信小号。这个号的头像是一个穿着暴露的性感网红,
朋友圈里全是名牌包和跑车。是我花钱找人精心包装的“白富美”人设。从半个月前开始,
我就用这个号,有意无意地接近沈时季。像他那种虚荣又贪婪的男人,
根本抵挡不住这种诱惑。果不其然,他上钩了。我翻看着聊天记录,
上面全是沈时季发来的甜言蜜语和露骨的挑逗。“宝贝,等我搞到一大笔钱,
就跟那个无趣的女人分手,带你远走高飞。”“苏岁岁?她就是个提款机,我从没爱过她。
”“她那死人脸,哪有宝贝你这么活色生香。”我看着这些污秽的言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截了几张最恶心的聊天记录,打上马赛克,然后用一个匿名号码,发给了林薇薇。
附上文字:“你的男人,好像不止你一个宝贝。”我相信,
以林薇薇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强烈的占有欲,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疯掉。我要的,
就是她疯。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用的是一张新买的电话卡。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谁?”对面传来一个粗犷警惕的男声。我记得这个声音。前世,
就是他,带着一群人冲到我家里,说我爸欠了他们高利贷。他们**,无恶不作,
而沈时季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个人,外号“豹哥”。“找沈时季。”我压低了声音。
“**谁啊?老子不认识什么沈时季!”“他欠了你五十万赌债,约好今天还钱。
你不想知道他从哪弄钱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继续说:“今晚凌晨一点,
他会去这个地址拿一百万现金。那笔钱,本来是我的。”我报上了我家的地址。
“他打算拿到钱就和别的女人跑路,你的五十万,他根本没打算还。”“信不信由你。
如果你想拿回你的钱,就自己来堵人。”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电话卡掰断,
冲进马桶。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沈时季,林薇薇,豹哥……你们的命运,从现在开始,
都将由我来操控。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生日快乐,苏岁岁。
这是你新生的第一天。5.白天的时光,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拒绝了所有朋友发来的生日祝福和聚会邀请。我把自己关在家里,
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父亲的照片。照片上,父亲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笑得温和儒雅。
他是个很好的人,却因为一场意外,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前世,
沈时季和林薇薇不仅吞了我家的财产,还恶意断掉了父亲的治疗费。最终,
父亲在无尽的痛苦中离世。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就痛得无法呼吸。
“爸,你放心。”“害你的人,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对着照片,轻声起誓。夜幕,终于降临。城市亮起了万家灯火,而我的房间里,
却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只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冰冷的脸。
屏幕上,是三个监控画面。一切如常,风平浪静。十一点。十二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跳,也随着墙上时钟的指针,越跳越快。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了我家楼下不远处的阴影里。车灯很快就熄灭了,
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他们来了。豹哥和他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准时。
我看到几个人影从车上下来,散开,隐没在周围的黑暗里,将整栋楼都包围了起来。很好。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沈时季发来的微信。
“宝贝,睡了吗?”看到“宝贝”两个字,我只觉得恶心。我没有回复。几秒钟后,
他的第二条信息又来了。“我快到了,在楼下等你。今晚之后,我们就能开始全新的生活了。
”全新的生活?是啊,全新的牢狱生活。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
朝楼下望去。沈时季的车,正缓缓驶入小区。他停好车,抬头看了一眼我家的方向。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脸上那迫不及待的贪婪。他没有立刻上来。
他在等林薇薇。几分钟后,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鬼鬼祟祟地从另一个方向跑了过来,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是林薇薇。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6.凌晨一点整。监控画面里,通往我家楼道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黑影,一前一后,
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是沈时季和林薇薇。他们全身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脸上是同款的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兴奋和紧张的眼睛。“快点,别出声!
”沈时季压低声音催促。“知道了知道了,你急什么!”林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他们像两只过街老鼠,贴着墙根,来到了我家门口。
沈时季从口袋里掏出我给他的那把钥匙。他熟练地将钥匙**锁孔,轻轻一拧。“咔哒。
”门锁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门,被推开一道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