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姜迟,一个平平无奇的干饭人。在孤儿院,我的人生信条只有两个字:干饭。
直到那天,首富夫人温婉在一群能歌善舞、漂亮可爱的孩子里,偏偏指着埋头扒饭的我。
她说:“就要他,看着就下饭。”我以为这是**干饭走上人生巅峰的开始。我不知道,
她选中我的那一刻,一个惊天秘密的齿轮,已经开始缓缓转动。
【第一章】我是在一阵饭菜的香气中,第一次见到温婉的。那天是孤儿院的“开放日”,
也是потенциал领养者们挑选孩子的日子。
院长一大早就把我们都拾掇得干干净净,换上最好的衣服,聚在大厅里。有唱歌的,
有跳舞的,有背诗的,还有一个小姑娘在拉小提琴,虽然有几个音跑得快追不上了,
但架势很足。大家都在努力展示自己,除了我。我在干饭。今天的午饭是红烧肉炖土豆,
配一大碗白米饭。院长说今天有贵客,厨房的王阿姨超常发挥,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肉皮Q弹,汤汁浓郁。我顾不上别的,一门心思全在眼前这碗饭上。先把米饭用勺子压实,
再浇上两大勺红烧肉的汤汁,让每一粒米都浸润在酱色的光辉里。夹一块肥瘦相间的肉,
配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幸福。这就是我的人生追求。就在**完第二碗,
准备去添第三碗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碗沿。我抬起头,
嘴里还包着饭,腮帮子鼓鼓的。眼前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穿着一身我看不懂但觉得很贵的米白色套装,气质温婉,眉眼带笑。她就是温婉。
我院里的小灵通早就八卦过了,今天来的贵客,是本市首富顾沉的夫人。她身后还站着院长,
院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讨好,又有点尴尬。“小朋友,好吃吗?”温婉的声音很轻柔。
我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回答:“好次!”她笑了,
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温柔:“你叫什么名字?”我咽下嘴里的饭,抹了抹嘴:“我叫姜迟。
”“姜迟……”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扭头对院长说,“院长,就是他了。”院长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孩子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震惊、不解,
还有一丝丝的嫉妒。我看到那个拉小提琴的小姑娘,嘴巴都忘了合上。
院长结结巴巴地开口:“温……温夫人,您不再看看别的孩子吗?我们这儿……小雅会弹琴,
小杰的画还得过奖……”温婉摇了摇头,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更准确地说,
是落在我面前那只被我吃得干干净净的碗上。“不用了。”她蹲下来,平视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就要这个,这个看着就下饭。
”【第二章】我坐在一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豪车里,感觉像在做梦。车里很安静,
有一种淡淡的、好闻的香味。温婉坐在我旁边,一直微笑着看我。我有点局促,
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姜迟,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她递过来一盒包装精美的点心。我摇了摇头。倒不是不饿,而是不敢。我怕我一开口,
这个梦就醒了,我又回到了那个需要抢饭吃的孤儿院。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大得夸张的庄园,
最后在一栋像是城堡的别墅前停下。一个穿着西装、头发花白的管家恭敬地拉开车门。
“夫人,小少爷,欢迎回家。”小少爷?是在叫我吗?我被这个称呼砸得有点晕。走进别墅,
我再次被震撼了。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所有的一切都闪着金钱的光芒。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
他就是首富顾沉,我的新爸爸。他的气场很强,眼神锐利,扫过我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鸡。“这就是你选的孩子?”他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是啊,阿沉,你看,多可爱。”温婉把我往前推了推。顾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太瘦了。”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是不是嫌我吃得不够多,不够“下饭”?晚饭时间,我见到了这个家的另外两个成员。
哥哥顾衍,比我大十岁左右,是顾氏集团的准继承人,和他爸一样,是个行走的冰山,
吃饭的时候还在看平板上的商业数据。姐姐顾瑶,比我大几岁,长得像个洋娃娃,
漂亮得不像话,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挑剔和不屑。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菜,
比我过年吃的还丰盛。我咽了咽口水,偷偷看了一眼温婉。温婉对我笑了笑,
给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姜迟,多吃点,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有了这句话,
我像是拿到了圣旨。我不再拘谨,拿起筷子,开始专心干饭。顾家的厨师手艺顶级,
每一道菜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味蕾上。我吃得头也不抬,风卷残云。一开始,气氛很压抑。
顾沉在思考公司的事,顾衍在看数据,顾瑶在玩手机,只有温婉在温柔地看着我。渐渐地,
餐桌上的气氛变了。最先有反应的是顾衍,他放下了平板,目光从我脸上,
移到了我面前的菜上,然后,他夹了一筷子我正在猛攻的辣子鸡丁。接着是顾沉,
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也多吃了半碗饭。最让我意外的是顾瑶,她一直嚷嚷着要减肥,
晚餐只吃沙拉,可看着看着,她也忍不住,悄悄夹了一块我盘子里的可乐鸡翅。一顿饭下来,
我吃了五碗饭。当我放下碗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时,发现全家人都在看我。
顾沉的眼神柔和了些。顾衍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笑意。顾瑶的脸上,敌意少了很多,
多了几分好奇。温婉则是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她摸了摸我的头,
对顾沉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下饭。”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的价值。
我,姜迟,一个行走的“开胃菜”。【三-四章】我以为我的“下饭”功能,
只是让大家多吃点饭而已。但我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顾沉有老胃病,常年应酬,
饮食不规律,据说晚餐经常没胃口。自从我来了之后,他每天都能准时回家吃饭,
而且胃口大开,连带着气色都好了很多。顾衍是个工作狂,
以前经常在公司靠咖啡和能量饮料续命,晚餐随便对付。现在,他也会推掉不必要的应酬,
回家吃饭。有一次我听见他对助理说:“家里的饭,比米其林三星还香。
”变化最大的是顾瑶。她有轻微的厌食症,对食物极度抗拒,这也是她那么瘦的原因。
温婉想尽了办法,请了各种营养师,都收效甚微。可现在,她每天都会坐在我对面,
看着我吃饭。看着看着,她自己也会跟着吃一点。从一开始的一小口,
到后来能吃下小半碗饭。有一天晚饭,我正在啃一个大酱骨,吃得满嘴是油。
顾瑶突然开口:“喂,那个……好吃吗?”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
我用力点头:“好吃!姐,你要不要尝尝?”我把盘子里最大的那块递过去。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去,学着我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虽然吃相很斯文,但看得出来,
她吃得很香。从那天起,她不再叫我“喂”,而是开始叫我“姜迟”。
我感觉自己像一味神奇的调味料,让这个原本冷冰冰的家,多了一丝烟火气。
管家钟叔私下里偷偷跟我说:“小少爷,您来了之后,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我成了全家的宝贝。顾沉会给我买最新款的游戏机。顾衍出差回来,
会给我带各种**版的零食。顾瑶会拉着我去逛街,给我买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潮牌衣服。
温婉更是每天变着花样地让厨房给我做好吃的。我感觉自己泡在了蜜罐里,
幸福得快要融化了。就在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
打破了所有的平静。那天是周末,我们一家人正在花园里烧烤。我负责吃,顾衍负责烤,
顾沉和温婉在一旁笑着看。顾瑶举着一串烤好的鸡翅,非要喂我,
说看我吃东西的样子特别治愈。气氛正好。突然,管家钟叔领着一个少年走了过来。
那少年和我年纪相仿,长得眉清目秀,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他走到顾沉和温婉面前,
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爸,妈!”他哭着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激动。
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顾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你是谁?”少年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然后,他撩起了自己右耳后面的头发。在那里,
有一块小小的、梅花形状的胎记。我看到,温婉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沉的表情也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信。少年哽咽着说:“爸,妈,我叫林宇。
我才是你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啊!”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亲生儿子?那我呢?我算什么?一个被领回来开胃的工具人吗?我手里的烤肠,
突然就不香了。【第五章】林宇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
顾沉立刻安排了亲子鉴定。等待结果的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没有人再关注我今天吃了什么,吃了多少。温婉整日以泪洗面,顾沉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顾衍和顾瑶也变得沉默寡言。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尴尬的存在。
我像个透明人,在巨大的别墅里游荡,不知道该待在哪里。只有吃饭的时候,
大家才会聚在一起。但餐桌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林宇也搬了进来,
和我们一起吃饭。他很会看人脸色,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很讨温婉的欢心。
他会给温婉夹菜,轻声细语地安慰她。他会给顾沉捶背,说爸你辛苦了。他对我,
表面上很客气,总是“姜迟哥,姜迟哥”地叫着。但我能感觉到,
他眼神深处藏着的敌意和轻蔑。有一次吃饭,他“不经意”地提起他在外面受的苦。
“……那时候冬天没钱买棉衣,就只能在身上裹报纸,饿得不行了,就去垃圾桶里翻吃的。
有一次为了一个被人丢掉的馒头,还被野狗追着咬……”他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温婉听得心都碎了,抱着他直哭:“我的儿,你受苦了……”顾沉的眼眶也红了。
顾瑶看着林宇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爱。然后,林宇话锋一转,看向我,
状似天真地问:“姜迟哥,你在孤儿院的时候,也这么苦吗?不过我听说,
现在的孤儿院条件都挺好的,至少不会饿肚子吧?”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成了那个“没吃过苦”的幸运儿。而他,
才是那个本该享受这一切,却流落在外的真正主人。我嘴里的饭,变得索然无味。我感觉,
我不仅是个开胃菜,还是个冒牌货。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了。林宇,
确实是顾沉和温婉的亲生儿子。当年保姆的疏忽,导致他意外走失。这个结果,
彻底改变了我在这个家的地位。温婉和顾沉把所有的爱和愧疚都补偿给了林宇。
他们给他买最好的衣服,最好的车,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
顾瑶也完全站到了林宇那边,她觉得我是个骗子,一个占据了她弟弟位置的冒牌货。
她开始处处针对我。“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吃相真难看,别影响我弟弟的食欲。”“林宇,
你离他远点,小心他把穷酸气过给你。”“爸,妈,他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我不想在一个屋檐下看到他。”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低着头,
拼命地往嘴里扒饭,试图用食物填满心里的空虚和委屈。但我发现,以前能治愈一切的美食,
现在也失去了魔力。饭,还是那个饭。但吃起来,却带着一丝苦涩。【第六章】在这个家里,
唯一没有明显变化的是顾衍。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对林宇不亲近,对我也没疏远。
但他看林宇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林宇似乎也有些怕他,在他面前,
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打游戏,顾衍推门进来了。
他递给我一罐冰可乐。“顾瑶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没什么坏心眼。
”他难得地解释了一句。我拉开可乐拉环,气泡嘶嘶作响。“哥,我是不是该走了?
”我低声问。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顾衍在我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你想走吗?
”我想吗?我当然不想。这里有对我好的温婉妈妈,
有虽然严厉但会给我买游戏机的顾沉爸爸,有嘴硬心软的顾瑶姐姐,
还有……眼前的顾衍哥哥。这里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的“家”的温暖。我摇了摇头,
眼眶有点发热。顾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那就留下。”他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坚定。“这个家,有你的位置。”“那个林宇……”他顿了顿,眼神变冷,
“他有些不对劲。”我愣住了:“不对劲?”“说不上来。”顾衍皱着眉,
“他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个演员。你小心点他。”顾衍的话,像一束光,
照进了我灰暗的心里。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被林宇蒙蔽了。我重新振作起来。
只要他们不赶我走,我就留下。我还是像以前一样,专心干饭。不管顾瑶怎么冷嘲热讽,
不管林宇怎么明示暗示,我自岿然不动。我的饭量,甚至比以前还大了。因为我发现,
只要我吃得香,温婉和顾沉的脸色就会好看一些。他们对林宇的愧疚依然在,
但对我的那份因为“下饭”而产生的特殊感情,也没有消失。这让林宇感到了威胁。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排挤我。他会在我的游戏机上“不小心”洒上可乐。
他会“无意中”把我最喜欢的**版球鞋踩脏。他甚至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偷他的钱。
当然,最后被证实是个误会。但他那副委屈又故作大度的样子,让顾瑶更加心疼他,
也更加讨厌我。我按照顾衍说的,处处小心。但我没想到,他为了赶我走,
会设下那么恶毒一个圈套。【第七章】那天是温婉的生日。
顾沉为她准备了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邀请了很多名流。派对上,
顾沉当众宣布了林宇的身份。林宇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站在顾沉和温婉身边,
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和艳羡,风光无限。而我,只能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自助餐。
派对进行到一半,灯光突然暗下。顾沉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走出来,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