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一口,终是无力地松开了手。
“好。”
回到家后,我给谢茵发去微信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边却久久没有回复,就当我不存在。
紧拧着眉,我都想打电话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我开门一看,居然是母亲。
“妈?”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母亲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了。
还不断地数落我:“我刚去你单位找你,知道你这事了。你这孩子,怎么受伤也不跟妈讲?”
我心一紧。
母亲本就不赞成我当法医,现下知道了这事,指不定又要逼迫我辞职。
果不其然,母亲紧接着就道:“反正都停职了,你干脆就辞职好了。”
“你二婶是当老师的,工作轻松,还有这么长的假期。你干脆去考个教师资格证,实在不行,去学校当校医也成啊。”
我不知多少次听这种类似的话,心里除了疲惫就只剩无力。
我重复着说了无数遍的回答:“妈,当老师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而且这事错不在我,查清楚了我就会复职。”
母亲冷哼一声,却是话锋一转。
“那你就趁这个时间,和序之抓点紧,要个孩子。你都二十八了,不年轻了,再没个孩子栓着序之,你小心他被外面的人勾了去!”
我只觉烦躁,干脆直接开口道。
“妈,这事你别管了,我已经决定和梁序之离婚了。”
“什么?!”
母亲声音一下提高八度:“你疯了吧!离婚了你再从哪儿找序之这么好的老公!不行,我不同意!”
“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话没说完,大门突然开了。
梁序之走进门,看见我们母女俩剑拔弩张的样子,愣了一下才招呼:“妈,你怎么来了。”
我闭了嘴,不想再在他面前和母亲吵架。
母亲看看面无表情的我又看看温文俊美的梁序之,心里的天平一下倾斜。
我开口就是:“序之,我和祝遥商量过了,她最近停职在家,刚好有时间准备要个孩子。”
“妈?!”
我简直不敢置信。
母亲却如同没事人一样,又交代了梁序之几句就离开了。
门关上。
我看着神情冷淡的梁序之,只觉客厅里的空气都是粘稠的。
“我妈刚刚是……”
开玩笑三字还没说出。
梁序之已经讥讽开口:“怎么,法医当不了了,现在想当全职妈妈了?”
我如被雷击,只能愣愣看向梁序之。
梁序之冰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难道我说错了?”他的眼神是不带任何掩饰的不屑,“我不会和你生孩子,我没那么闲。”
说罢,便朝浴室走去。
客厅只剩我一人。
可隔了好久,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呼吸。
此时,梁序之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忽地一亮。
我看过去,是熟悉而又刺眼的名字。
谢茵。
她给梁序之发来了信息。
【谢谢你今晚陪我散心,我已经好多了。】
【你说得对,这事不是我的错。】
不是谢茵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咯?
我自嘲一笑,无力再说任何话。
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被通知去见了医调委。
谢茵也在,我态度坦然极了:“这就是我的检查结果,当事人确实没有问题。”
我顿了顿,又意有所指道:“再说了,医院能做到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确定最后结果的人,是祝法医,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