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未婚夫车祸死后,我在他的遗物里发现了一枚情趣吊牌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6: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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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为了考验我的“真心”,让我存够一百万结婚基金,少一分都不行。为了嫁给他,

我这几年省吃俭用,连一杯奶茶都舍不得喝。直到他车祸身亡,我在整理遗物时,

发现了一张来自我自家情趣内衣店的“防退换小雨伞”吊牌。而那个款式的内衣,

我只送给过一个人——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养妹”。原来,所谓的结婚基金,

是给她攒的嫁妆;所谓的考验,是他们全家吸血的遮羞布。葬礼上,养妹哭得晕厥,

我却笑着烧掉了那张存着一百万的银行卡。当然,卡是假的,但他们的绝望是真的。

1“慧婷,账上的钱快一百万了吧?再加把劲,等凑够了,我们就去领证,

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电话那头,周明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像三月的春风,

能吹进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正蹲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角落,

往一碗桶装泡面里加调料包,廉价的香精味瞬间弥漫开来。听到他的话,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看到我“体面”的样子。“嗯,快了,就差几万了。

”我小声应着,用叉子拨弄着面饼,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酸水。为了省钱,

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十五次把泡面当晚餐了。“辛苦你了,宝贝。

”周明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却又迅速转为激励,“这也是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嘛。

你知道的,我妈那个人好面子,一百万的结婚基金,既是给我们婚姻的保障,

也是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能抬得起头的资本。这更是对你真心的一种考验,对不对?”考验。

又是这个词。从三年前我们决定结婚开始,这个词就像一个紧箍咒,牢牢地套在了我的头上。

周明宇,我的未婚夫,家境普通,但人长得帅,嘴巴甜,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做到了部门主管,

是亲戚口中“有出息”的典范。而我,陈慧婷,在他和他的家人眼中,

只是一个在小公司做文员,月薪六千,长相平平的普通女孩。我们的结合,在他们看来,

是我高攀了。所以,周明宇的母亲,我未来的婆婆张翠华,提出了这个“百万考验”。

“慧婷啊,不是阿姨我为难你。”张翠华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时,

正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我租住的三十平米小单间,“明宇这么优秀,将来是要做大事的。

你作为他的妻子,总不能拖他后腿吧?一百万,不多,就当是你为这个家投入的诚意。

你自己存够了,我们也好看得起你,这婚事才算名正言顺。”周明宇当时坐在一旁,

没有反驳,只是在我看过去时,给了我一个“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眼神。我相信了。

我相信了这个爱了我五年的男人,相信了他口中那个“携手共创的未来”。为了这个未来,

我拼了命。白天,我是写字楼里不起眼的社畜陈慧婷,中午自带便当,

拒绝所有下午茶和聚餐,交通全靠地铁和公交,连共享单车都舍不得多骑一分钟。晚上,

我摇身一变,成为另一副模样。我真正的身份,

是一家名为“Eros'sWhisper”(爱神私语)的高端情趣内衣店的老板。

我的店不仅卖内衣,还凭借积累的客户资源,兼做一些“婚姻调查”的私活。

我的客户非富即贵,她们挥金如土,只为求一份**,或是一份真相。这个身份,

我瞒着周明宇和他的家人。在他们面前,

我必须是那个纯洁、朴素、为了爱情甘愿洗手作羹汤的传统女孩。

他们无法接受一个靠贩卖“情欲”赚钱的儿媳。我将两个自己切割得泾渭分明。

白天是灰扑扑的陈慧婷,晚上是活色生香的“老板娘”。

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存进那张为周明宇而开的银行卡里,看着上面的数字一点点攀升,

就像在攀爬一座通往幸福的天梯,尽管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姐,

你真打算嫁给那个凤凰男啊?”我的合伙人兼闺蜜K,一个顶尖的白客,不止一次这样问我。

她一边敲着代码,一边翻着白眼,“他全家都把你当成行走的ATM,你还上赶着送钱?

图什么?图他会给你画大饼吗?”我总是笑笑,不说话。或许是五年的感情,

让我产生了路径依赖。又或许是,我太渴望一个家了,一个能让我摆脱童年阴影,

看起来“正常”的家。“对了,明宇,**妹婉儿最近怎么样了?她不是说想学插花吗?

我上个月的奖金发了,给她报个班吧。”我吸了一口泡面,热汤烫得我舌头发麻。林婉儿,

周明宇的“养妹”。据说是他家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早逝,从小寄养在周家。

她长得小巧玲珑,一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像受惊的小鹿,说话细声细气,

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周明宇和张翠华对她宝贝得不得了,总说“这孩子命苦,

我们要多疼她一点”。我也很疼她。我把她当成亲妹妹,省下来的钱,

宁可自己不买一件新衣服,也要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和漂亮的裙子。我总觉得,我对她好,

就是对周明宇好,我们未来就是一家人。“你啊,总是这么善良。”周明宇在电话里轻笑,

“婉儿她很好,你不用操心。你顾好自己就行,别太累了。等你存够钱,我们就结婚,

到时候我养你。”我养你。这三个字像一道魔咒,让我的所有疲惫和委屈都瞬间消散。

我端起泡面桶,将最后一口汤喝得干干净净,仿佛喝下的是琼浆玉液。挂掉电话,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显示为“968,452.18元”。快了,就快到了。

我对自己说。幸福就在眼前。2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炸开,

将我从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猛地拽回现实。“喂?是陈慧婷女士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您的未婚夫周明宇先生出了车祸,正在抢救,请您立刻过来一趟!”手机从我手中滑落,

砸在便利店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周围嘈杂的人声、收银机的滴滴声、街上的车流声,全部消失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车祸”和“抢救”两个词在疯狂回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付的钱,

怎么冲出便利店,怎么拦下的出租车。我只记得自己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司机问了我三遍地址,我才勉强说出医院的名字。一路风驰电掣,

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来越沉,沉得快要无法呼吸。我一遍遍地祈祷,

求遍了满天神佛,只要他没事,什么考验,什么一百万,我全都不要了。赶到急救室门口时,

那里已经乱成一团。张翠华瘫坐在地上,一边捶打着地面,

一边发出凄厉的哭嚎:“我的儿啊!我的明宇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老天爷,

你睁开眼看看啊!”林婉儿则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

身体摇摇欲坠,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副模样比张翠华的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周围的亲戚围着她们,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却没人注意到我的到来。我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站在人群外围,手脚冰凉。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情况,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林婉儿看到了我,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跌跌撞撞地向我扑过来。“嫂子!你总算来了!哥哥他……哥哥他……”她话没说完,

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倒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却像一块巨石,

砸得我一个踉跄。“婉儿!婉儿!”张翠华见状,立刻停止了哭嚎,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一把推开我,将林婉儿搂进怀里,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你这个扫把星!

你还来干什么!是不是你克了我的明宇!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生疼。我看着怀抱着林婉儿,

对我怒目而视的张翠华,又看了看周围亲戚们或同情或指责的目光,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我是周明宇的未婚妻,此刻,我却像个外人,一个罪人。“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女儿!

”张翠华的喊声引来了护士。一片混乱中,急救室的门“唰”地一声打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疲惫而凝重。他摘下口罩,环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或许是因为我看起来最冷静。“我们尽力了。”短短四个字,

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世界轰然倒塌。我感觉不到悲伤,也流不出眼泪。

一种巨大的、空洞的麻木感包裹了我。我好像灵魂出窍了,飘在半空中,

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张翠华听到噩耗后,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比之前凄厉十倍的哭声,最后也跟着晕了过去。

看着亲戚们手忙脚乱地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医生。看着林婉儿被护士扶着悠悠转醒,

听到消息后,只是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然后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副隐忍坚强的模样,引来了一片怜惜。而我,陈慧婷,周明宇法律意义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只是静静地站着。我应该哭的,我应该像张翠华那样崩溃,或者像林婉儿那样心碎。

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好冷,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窟之中。混乱过后,亲戚们开始商量后事。

张翠华醒来后,像丢了魂一样,只是呆呆地坐着。林婉儿则强撑着身体,开始处理一些琐事,

更显得她懂事又可怜。一个辈分较高的姑妈走到我面前,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慧婷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挺住。明宇的后事,你得多操点心。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翠华她们娘俩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指望不上。

明宇的丧葬费、墓地……这些都要花钱。你和明宇存的那笔结婚基金,现在也该拿出来了。

人虽然没了,但后事得办得风光点,也算了了明宇一桩心愿。”又是钱。

周明宇的尸体还在太平间里冷着,他们最先想到的,依然是那一百万。我麻木地点了点头,

像一个被抽去所有情绪的木偶。“好。”他们需要一个冷静的人来处理后事,

一个冤大头来支付所有费用。我,陈慧婷,是最好的人选。我需要去周明宇的公寓,

给他取一套体面的西装,让他能“风风光光”地走。那套公寓,首付是我出的,

用的是我开店赚的第一桶金。但房产证上,写的是周明宇的名字。他说,男人有套房,

在外面才有面子,等结婚后,再把我的名字加上去。我拿着备用钥匙,

打开了那扇我曾经以为通往幸福的门。屋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玄关处是他换下的皮鞋,沙发上搭着他随手丢下的外套。空气中,

还残留着他惯用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里的香气。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为他挑选最后一件衣服。也正是在这里,

我亲手撕开了我用三年青春和血汗编织的美梦。3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西装和衬衫,

大多是我省吃俭用为他置办的。我总希望他出门在外,能穿得体面些,不要被人看轻。

他每次穿上新衣服,都会抱着我转圈,夸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未婚妻。

那些甜蜜的回忆此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麻木的心上凌迟。

我取下一套他最喜欢的深灰色暗纹西装,准备再找一件干净的衬衫。

就在我翻找他昨晚换下的那件外套,想从口袋里拿出他的钱包和钥匙时,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异物。那东**在外套内侧一个很隐蔽的小口袋里,很小,很硬,

边缘光滑。我心中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鬼使神差地将它掏了出来。

当那个小小的、形状奇特的塑料片躺在我掌心时,我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那是一个小巧的、半透明的吊牌,形状被设计成一把可爱的小雨伞,

上面用极细的字体刻着一行英文——“Eros'sWhisper”。我的店的标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个“防退换小雨伞”吊牌,是我亲自设计的。

为了防止有些客人穿过后又拿回来退换,我给店里每一件售出的贴身衣物都钉上了这个吊牌。

它被设计得非常巧妙,一旦穿上,吊牌就会因为身体的动作而自然断裂,

或者必须剪断才能舒适穿着。所以,一个完好无损的吊牌,

只会出现在一件全新的、从未被穿过的内衣上。而一个被剪断、单独存在的吊牌,

只会有一种可能——它来自一件已经被穿过的内衣。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掌心里的这枚吊牌。

它的连接处有清晰的、被利器剪断的痕迹。我的心跳开始失控,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冷了下去,四肢百骸都泛起刺骨的寒意。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仔细辨认吊牌上那微不可见的编码。每一款内衣,我用的吊牌颜色和编码规则都不同。

这个半透明中带着一丝粉色的吊牌,对应的是我店里一个名为“绯**惑”的系列。

那是一套极尽性感之能事的酒红色蕾丝内衣,设计大胆,用料奢华,售价不菲。而这个系列,

我只送出去过一套。我清晰地记得,那是上个月,林婉儿二十岁的生日。为了讨她欢心,

也为了讨周明宇和张翠华的欢心,我从店里精心挑选了这套“绯**惑”作为生日礼物。

我当时的想法很单纯,婉儿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我想让她变得更自信、更美丽。

我还记得,当我把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她时,她的反应。她羞涩地打开,

看到里面的内衣时,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把盒子盖上,

小声地对我说道:“嫂子,这……这也太暴露了,我、我怎么敢穿啊……谢谢你的好意,

但是我……”她那副纯情又害羞的模样,让在场的张翠华和周明宇都笑了起来。

张翠华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慧婷啊,你也是,我们家婉儿多单纯的孩子,你送这个,

不是教坏她吗?”周明宇则打着圆场,笑着说:“妈,慧婷也是一片好心。婉儿,

你就收下吧,这是你嫂子的一片心意。穿**的,以后再说。”我当时还觉得有些尴尬,

以为是自己唐突了。现在想来,他们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无懈可击的演技。

一件林婉儿“害羞得不敢穿”的内衣,它的防退换吊牌,

为什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周明宇贴身的口袋里?答案,像一个狰狞的恶鬼,

挣脱了地狱的枷锁,在我脑海中露出了它可怖的面容。唯一的解释是:林婉儿穿了。

她不仅穿了,还是为周明宇穿的。而周明宇,剪下了这枚吊牌,像战利品一样,

珍而重之地收藏在自己最贴身的地方。他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他做出的牺牲,

一边用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讨好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

还是他那楚楚可怜、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我这三年来省吃俭用,

连一杯十五块钱的奶茶都舍不得喝。我为了那个所谓的“百万考验”,透支健康,熬夜**,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而他们,我最爱的男人,和我视若亲妹的“小姑子”,

却用我送的礼物,上演着一出肮脏又恶心的背叛戏码。所谓的结婚基金,是给她攒的嫁妆。

所谓的考验,是他们全家心照不宣地对我进行吸血的遮羞布。

所谓的爱情……我猛地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开始剧烈地干呕。我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一阵阵往上涌,烧灼着我的喉咙。我趴在冰冷的马桶边,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女人,忽然就笑了。那笑声一开始很低,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慢慢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

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笑声,在我脸上肆意横流。

我笑我这三年的愚蠢,笑我这五年的痴情,笑我自以为是的牺牲和付出。原来,

我不是在攀登通往幸福的天梯。我只是一个心甘情愿为他们搭建安乐窝的,工具人。

我捧着冰冷的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直到皮肤冻得发麻。镜子里的那双眼睛,慢慢地,

由空洞转为死寂,再由死寂,燃起一簇冰冷的、淬了毒的火焰。悲伤?痛苦?不。那些情绪,

对于这两个人,太奢侈了。我慢慢地站直身体,擦干脸上的水,

将那枚小小的吊牌紧紧攥在手心。塑料的棱角深深地刺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但这痛感,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周明宇,林婉儿,张翠华。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分一分地,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4我没有立刻发作,

而是像一个专业的演员,继续扮演着悲痛欲绝的未婚妻角色。我为周明宇选好了西装,

整理好他的遗物,然后平静地锁上了那间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公寓。但我没有回家,

也没有回我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打车去了城市的另一端,来到一栋高档写字楼下。

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Eros'sWhisper”的实体店在一楼,

装修得像个艺术画廊,而我的办公室和工作室,则在顶层,一个周明宇永远不知道的存在。

推开办公室的门,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K正坐在我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三台电脑,

屏幕上闪烁着瀑布般的数据流。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帽子罩在头上,

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下巴。听到开门声,她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哟,

我们为爱走钢索的陈大老板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医院哭晕个三天三夜呢。

”我径直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灼热的清醒。

“他死了。”我平静地说。K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秒,随即转过椅子,正对着我。

她摘下耳机,露出一张素净却极有辨识度的脸,眉眼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锐气。“车祸?

”她挑了挑眉,“便宜他了。”K是我大学时的学妹,也是一个计算机天才。毕业后,

她拒绝了所有互联网大厂的高薪offer,选择和我一起开了这家店。

她负责线上运营、网络安全以及所有“见不得光”的技术活,是我的左膀右臂,

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我走到她面前,摊开手掌,露出那枚“小雨伞”吊牌。

K的目光落在吊牌上,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了然。她拿起吊牌,

对着光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绯**惑’。我记得,

这是你送给你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子的生日礼物。”“我需要你帮我查个人。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周明宇,还有林婉儿。”“查什么?”“所有。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开房记录、资金往来、聊天记录,

社交平台上的所有蛛丝马迹。我要知道,这场恶心的骗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又进行到了哪一步。我要知道,那一百万,他们到底准备用在什么地方。

”K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鲨鱼。“乐意至极。对我来说,

这比写一万行业绩报告有趣多了。”她重新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起舞,

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屏幕上的代码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滚动。“给他十分钟,

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的身份证号都扒出来。”K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一丝兴奋的嗡鸣。

我没有打扰她,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无数的窗格里,

上演着无数的悲欢离合。过去,我总以为自己会是其中最幸福的那一个。现在我才明白,

我只是那场盛大烟火下,最卑微的尘埃。我打开自己的工作电脑,

登录了“Eros'sWhisper”的后台管理系统。我找到了林婉儿生日那天,

我为那套“绯**惑”做的出库记录。礼物,没有销售额,但我习惯性地做了备注。

日期是10月26日。我随即翻出自己的手机日历,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我的工作和生活。我找到了10月26日那一天的日程。

【晚上7点,陪婉儿过生日。】我又翻出和周明宇的聊天记录,找到了那几天的对话。

10月27日,我问他:“婉儿喜欢我送的礼物吗?”他回复:“喜欢啊,就是有点害羞,

小姑娘家家的,你懂的。”10月28日,他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需要连续加班一周,

可能没时间陪我了。他还发来一张在办公室拍的、神情疲惫的**,

背景里是亮着灯的格子间。【宝宝,对不起,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必须拼。等这个项目结束,

我好好陪你。】【加油,老公!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当时是这么回复的。现在看来,

多么讽刺。K那边已经有了进展。“找到了。”她摘下一只耳机,“周明宇和林婉儿,

从一年半前开始,就有酒店的入驻记录。最早的一次,是在你出差去南方的第三天。

地点是城西的一家情趣酒店。”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一年半前,

那正是张翠华第一次提出“百万考验”后不久。“频率呢?”我问。

“一开始是一个月一两次,半年前开始,频率变得非常高,有时候一周三四次。开房的钱,

大部分是周明宇付的,但有几次,用的是林婉儿的身份证。而且,”K放大了一张表格,

“你看这里,他们不仅在本地开房,你每次出差,他们都会跟着你去同一个城市,

在你下榻酒店的附近,另开一间房。这算不算是某种恶趣味的NTR?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址和时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

在我为了业务奔波劳碌,在陌生的城市辗转难眠时,他们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尽情享受着偷情的**。“资金往来呢?”我的声音已经沙哑。“更精彩。

”K调出另一份文件,“周明宇的工资卡,每个月一万五,除了固定给他妈三千,剩下的,

大部分都转给了林婉儿。备注是‘零花钱’、‘生活费’。从去年开始,

他的信用卡开始出现大额透支,同时名下多了七八个网贷平台的借款记录。这些钱,

无一例外,都流向了林婉儿的账户,或者变成了奢侈品店的消费记录。”K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照片。香奈儿的包,卡地亚的手镯,

巴黎世家的鞋子……都是林婉儿在社交平台上晒出的照片,

配文大多是:“哥哥最疼我了”、“又是被宠爱的一天”。而这些动态,全都屏蔽了我。

原来,她那一身的名牌,她那岁月静好的生活,全都是周明宇用透支未来的方式换来的。

而透支的,又何止是他一个人的未来。“聊天记录恢复了百分之八十。”K的声音冷得像冰,

“做好心理准备,有点恶心。”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婉儿宝贝,今天想我了吗?

】【想你,明宇哥。可是……我怕嫂子知道了会伤心。】【别提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她只知道挣钱,像个机器人。哪里有我的婉儿宝贝香香软软。】【可是……嫂子对我也很好。

】【她那是虚伪。她只是想通过讨好你,来捆住我。你放心,等她把那一百万存够了,

我们就用那笔钱去买我们自己的房子,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到时候,

我会找个理由跟她分手。】【那……那笔钱不是你们的结婚基金吗?】【傻瓜,

那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我会跟她说,这是给你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她那个蠢货,

说不定还会为自己的‘大度’和‘善良’感动得痛哭流涕呢。】对话记录的最后,

是一张医院的B超单。时间是三天前。下面是林婉儿发的一段语音,

声音又娇又怯:【明宇哥,我……我好像有了。六周了。】周明宇的回复是一连串的狂喜。

【真的吗?!太好了!婉儿,你真是我的福星!你放心,我这个周末就带你去巴黎,

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包包!等那个蠢女人把钱凑齐,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城市,

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他口中的“这个周末”,

就是他出车祸的那一天。警察说,他出事时,正在超速赶往机场的路上。原来,

他不是为了什么狗屁项目加班,他是要去和他的“婉儿宝贝”,共度一个浪漫的巴黎周末。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和图片,身体里最后一丝温度也被抽干了。

我没有哭,甚至连愤怒的情绪都感觉不到了。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废墟,和废墟之上,

一栋正在缓缓成型、设计精密的复仇大厦。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黑豹哥吗?”我对着电话那头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陈慧婷。

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周明宇欠你们公司的钱,所有的本金和利息,我替他还。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你们把所有的债务关系,合法地,转到我的名下。”5接下来的几天,

我成了一个完美的“两面派”。在周家亲戚和外人面前,我是那个沉浸在巨大悲痛中,

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处理后事的、可怜又可敬的未婚妻。我穿着一身黑衣,脸色苍白,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我沉默寡言,对所有的安排都点头应允,

对所有的开销都毫不犹豫地刷卡支付。灵堂的布置,我选了最贵的;告别仪式的流程,

我安排得一丝不苟;前来吊唁的宾客,我一一鞠躬致谢。我的得体和周到,

为我赢得了不少同情的目光和赞许的议论。“这姑娘,真是没得说。”“是啊,明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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