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靠在化妆台边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咔嚓咔嚓磕得震天响,
那双刚做了法式美甲的手指头指着更衣室里头,笑得眼线都要飞到太阳穴去了,
她说姜酒你别装了,谁不知道今天陆野那狗东西是伴郎,
你这胸贴垫了三层是打算去谋杀亲夫还是怎么着,别跟我扯什么老死不相往来,
上回是谁喝多了抱着陆野送的那条破围巾哭得跟个傻狗似的,今天这局明摆着就是修罗场,
你要是怂了就赶紧从后门溜,省得一会儿在台上腿软给咱爸丢人,
咱家虽然一真一假两个女儿,但脸皮得是一样厚才行,赶紧的,出去艳压群芳,
把那姓陆的魂儿给我勾没了算你赢。1这伴娘服绝对是缩水了,我憋着一口气,
死命往上提那个隐形拉链,金属卡扣在后背上磨得肉疼,镜子里那个女人脸憋得通红,
像只被扒了皮的番茄。姜茶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的瓜子壳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翻了个白眼,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说你省省吧姜酒,
这衣服是新娘子按照你三个月前的尺码定的,谁让你失恋了不绝食反而暴饮暴食,这下好了,
肉全长胸上和**上了,一会儿陆野看见了,指不定以为你怀了谁的种呢。我松开手,
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转头瞪她,我说姜茶你是不是嘴巴痒,我怀没怀孕你不清楚?
这三个月我天天跟你睡一张床,难不成我能无性繁殖?
再提陆野那个王八蛋信不信我把你刚做的鼻子给气歪了。提起陆野这两个字,
我心脏就跟被人用指甲盖掐了一下似的,泛着酸疼,三个月前那场架吵得莫名其妙,
就因为我手机里存了个男客户的裸背照——天地良心,
那是客户发给我看后背痘痘问能不能做背部护理的,陆野那狗男人看了一眼就炸了,
手机摔得粉碎,冷笑着说姜酒你行啊,生意都做到床上去了,然后摔门就走,
拉黑删除一条龙,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留。我也是硬气,
虽然是半路被姜家找回来的真千金,但骨子里那股野劲儿从来没丢过,
他不听我还不乐意讲呢,谁离了谁不能活啊。结果今天这报应就来了。共同好友结婚,
偏偏这新郎是陆野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新娘是我大学下铺的姐妹,躲都躲不掉,
这两口子也是缺德,明知道我俩崩了,还非得把我俩凑一对当伴郎伴娘,
美其名曰“给婚礼增加点火药味”门外传来敲门声,化妆师催命似的喊,姜**好了没有啊,
接亲的车队已经到楼下了,伴郎团都冲上来了,你赶紧出来堵门啊。我深吸一口气,心一横,
对着姜茶招招手,我说过来,帮我把这该死的拉链硬拽上去,夹到肉就夹到肉吧,
输人不输阵,今天我就是勒死在这件衣服里,也得光鲜亮丽地站在陆野面前,
让他看看老娘过得有多好。姜茶呸了一口瓜子皮,拍拍手走过来,下手没轻没重的,
呲啦一声,那拉链终于到顶了,我觉得肋骨都快断了,
但看着镜子里那个腰细腿长、胸型完美的自己,我满意地涂上了最艳的那支正红色口红。走,
去会会那个前任。2酒店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红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混杂着烟草的味道,闹哄哄的人声从新娘房间那边传过来,
我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路都带风,心里却虚得直打鼓。刚转过拐角,
迎面就撞上一堵人墙。黑色的西装,面料看起来就很贵,剪裁合体得让人想骂脏话,
那肩膀宽得正好挡住了所有光线,我鼻子撞在对方坚硬的胸口上,酸得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
惯性让我往后一仰,脚下那跟不争气地崴了一下。没有想象中摔个狗吃屎的惨状。
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我的腰。那手掌很大,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
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伴娘服布料,那温度烫得我后腰一阵发麻,
熟悉的木质沉香味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我猛地抬头。
陆野那张欠揍的脸就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
那双桃花眼微微垂着,眼底像是藏着两口深井,黑得看不见底,他嘴角紧紧抿着,
看不出半点笑意,反而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戾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死机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只扣在我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
指尖用力得像是要把我的腰给掐断。好狗不挡道。我咬着牙,先发制人,
使劲推了一把他的胸口,掌心下是坚实的肌肉,硬邦邦的。陆野纹丝不动,低头看着我,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早起特有的那种磁性,听得人耳朵怀孕,他说姜酒,三个月不见,
你投怀送抱的本事倒是一点没退步。我气笑了,这男人还是这么毒,张嘴就喷粪。
我借力站直了身体,拍了拍刚才被他摸过的腰,像是在拍什么脏东西,仰起脸冲他假笑,
眼睛弯成月牙,我说陆总想多了,我这是看路上有块大石头,想踢开没踢动,
谁知道是陆总您杵在这儿当门神呢,怎么,新郎官虚得走不动路,需要您亲自扶着过去?
陆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他死死盯着我那抹红唇,
突然往前逼了一步,把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低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脖颈上,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轻哼了一声,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牙尖嘴利,
一会儿玩游戏的时候,希望你这张嘴还能这么硬。说完,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精英范儿,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大步朝新娘房间走去,只留给我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在墙上,腿肚子有点转筋,
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里骂了一句:这狗东西,身材怎么练得更好了。
3接亲现场乱成一锅粥,起哄声把房顶都要掀翻了,新娘子坐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
手里拿着把团扇遮着脸,那眼神却直往我这边瞟,一脸看好戏的缺德样。伴郎团这帮禽兽,
红包塞了几百个还不满足,非要玩什么“体力考验”,
新郎那细胳膊细腿的做了十个俯卧撑就趴下了,这帮人立马把矛头转向了伴郎和伴娘。
司仪拿着麦克风喊,既然新郎不行,那就伴郎代劳!规则很简单,两个人不用手,
把气球从这边运到那边,挤爆才算完!来来来,最帅的伴郎和最美的伴娘,给大家打个样!
我刚想往姜茶身后躲,就被几个**妹推了出来,一抬头,陆野已经站在中间了,
手里捏着一个粉红色的气球,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敢跑试试”周围一圈人开始起哄,拍手叫好,有人喊“亲一个”,
有人喊“抱紧点”,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心想输人不输阵,不就是挤气球吗,谁怕谁啊。
陆野把气球往胸口一放,张开双臂,挑了挑眉,那意思是让我主动撞上去。我深吸一口气,
抓住他的胳膊,闭上眼睛,用力往前一顶。弹性十足的橡胶球抵在两人胸口之间,挤压变形,
隔着气球,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
和我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用力点。陆野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一丝戏谑,没吃饭?我咬牙,脚下一蹬,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
脸颊不小心蹭过他的下巴,胡茬扎得我有点痒,那气球就是不爆,顽固得像陆野那颗石头心。
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有人喊:陆总,你是不是舍不得爆啊!这是享受呢吧!
陆野突然把手放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个位置正好是拉链卡住的地方,他掌心一用力,
猛地把我往怀里一按。嘭——!气球炸了。没有了气球的阻隔,我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柔软撞上坚硬,冲击力让我闷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那姿势,暧昧得要命,
像极了投怀送抱。四周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声。陆野没有立刻推开我,
他的手还按在我背上,大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截露出来的脊骨,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那种危险又迷人的语调说:姜酒,你心跳很快。
我猛地推开他,脸烫得能煎鸡蛋,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发,故作镇定地说:那是被气球吓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陆野看着我,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钩子,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说: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太久没碰男人,渴了。
4婚礼仪式正式开始,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新人身上,音乐煽情得要命,
我站在新娘旁边,手里捧着戒指盒,看着姐妹幸福的样子,眼眶有点发酸,不是嫉妒,
是真的感动,当然,也有可能是刚才挤气球挤缺氧了。陆野站在新郎旁边,离我不过两米远,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立体深邃得像雕塑,这狗男人,皮囊真是没得挑,就是长了张嘴。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司仪让我们上前递戒指。我走过去,把女戒递给新郎,陆野走过来,
把男戒递给新娘,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这个狭窄的舞台显得格外拥挤。
新娘的婚纱拖尾很长,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却没注意到地毯上有个凸起的线头,脚下一绊,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这要是摔在台上,那就是妥妥的车祸现场,
明天头条绝对是“伴娘嫉妒新娘当场砸场子”电光火石之间,一只手臂从后面横过来,
精准地搂住了我的腰,把我往回一带。我整个人贴在了陆野身上,后背紧紧抵着他的胸膛。
台下宾客一片惊呼,以为是什么特别设计的环节。陆野没有松手,他借着这个姿势,
另一只手假装帮我整理裙摆,实际上指尖却在我腰侧软肉上狠狠掐了一下,那力道,
带着惩罚的意味。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回头瞪他。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看着台下,嘴唇却微微动着,用腹语跟我说:站稳点,别给我丢人,连路都不会走了?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脸上笑嘻嘻,嘴里骂咧咧:要你管,把你的脏手拿开。他不但没拿开,
反而变本加厉,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了一寸,停在了臀部上方那个微妙的位置,
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喜欢掐那里。我浑身一僵,不敢动了,
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如果能杀人,陆野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轻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松开了手,装作绅士地退到一边,只留下我腰上那块皮肤,
**辣地烧着,像是被烙上了印记。下台的时候,我看到姜茶在底下疯狂给我比大拇指,
嘴型夸张地喊:牛逼!我真想把高跟鞋脱下来塞她嘴里。5敬酒环节是最难熬的,
新郎已经喝得眼神发直了,陆野作为首席伴郎,当仁不让地顶了上去,这家伙酒量深不见底,
白酒跟喝水似的,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只是眼睛越来越亮,亮得吓人。我坐在主桌,
正好挨着他,这是司仪特意安排的,说是“伴郎伴娘成双成对”桌上气氛热烈,
大家都在聊天打趣,陆野一只手端着酒杯应酬,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垂在桌子底下。
我觉得腿上有点痒,低头一看,陆野的腿正紧紧贴着我的腿,
西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我光裸的小腿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我往旁边挪了挪,
他紧跟着贴上来。我再挪,他再贴。我忍无可忍,趁着大家举杯的功夫,抬起脚,
那尖尖的高跟鞋跟对准他的皮鞋,狠狠踩了下去。原以为他会疼得叫出声,
结果这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趁势用两条腿夹住了我的脚踝。他的腿很有力,
像把铁钳子,死死固定住我的脚,让我动弹不得,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
摸索着抓住了我的脚踝,顺着脚背往下滑,指尖勾住了我的高跟鞋后跟。他想干嘛?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陆野正举着酒杯,对着对面的宾客微笑,
嘴里说着:感谢大家捧场,这杯**了。桌子底下,他手指轻轻一勾,
我那只价值五千块的**版高跟鞋,就这么被他脱下来了。
我的脚心瞬间踩在了酒店冰凉的地毯上,还有一只热乎乎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捏着我的脚趾,
那粗粝的指腹在我敏感的足弓上画着圈。我浑身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盘子上。姜酒,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旁边的同学关心地问。
我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事,
就是觉得……这酒店空调开得太热了。陆野侧过头,眼神玩味地看着我,把酒杯凑到嘴边,
挡住了那抹坏笑,压低声音说:热就把鞋脱了,凉快。这狗男人,他绝对是故意的!
6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我右脚踩着地毯,凉气顺着脚心往上窜,
左脚还穿着那只十厘米的恨天高,整个人歪七扭八地坐着,像个半身不遂的病号。
陆野倒是吃得香,慢条斯理地剥了个虾,蘸了醋,放进嘴里嚼着,
那只拿走我鞋子的左手就垂在身侧,我偷偷瞄了一眼,那鞋被他勾在手指上,
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那钻石扣闪得我眼睛疼。我掏出手机,
在桌子底下给姜茶发微信:【救命,那狗东西抢我鞋。】姜茶回得飞快:【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是不是想拿回去供起来?你忍忍,婚礼马上结束了。】忍个屁。敬酒终于结束了,
新郎新娘被送进了洞房,宾客们陆续离席。陆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看都没看我一眼,
拎着我那只鞋,大摇大摆地往外走。我看着他的背影,火气直冲天灵盖。这鞋是**款,
全球就这么几双,丢了我得心疼死。我把心一横,踢掉另一只脚上的鞋,赤着脚就追了上去。
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我提着伴娘裙的裙摆,光着脚丫子在大理石地面上狂奔,
那画面绝对美得不敢看。陆野!你给我站住!我喊了一嗓子。前面那男人停下了,转过身,
手里还提着我那只银色的高跟鞋,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说怎么了姜**,这是打算碰瓷?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伸手去抢:把鞋还我!他手一抬,举高了。我踮起脚去够,
他又往后退了一步。我这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一米八八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陆野低头看着我光着的脚,**的脚趾因为踩了冷地板缩成一团,他皱了皱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说你是野人吗?光着脚满地跑,不嫌脏?我怒极反笑,
指着他鼻子骂:嫌脏你别摸啊!刚刚在桌子底下摸得挺爽是吧?变态!
周围几个路过的服务员停下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俩。陆野脸色一黑,二话不说,
弯腰、伸手、抄腿,动作行云流水,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吓得尖叫一声,
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闭嘴。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抱着我就往电梯口走,再嚷嚷,我就在这儿办了你。7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嘈杂的视线。狭窄的轿厢里,四壁都是镜子,
映出我俩现在这副鬼样子——他面无表情地抱着我,我衣衫不整地缩在他怀里,
脸红得像猴**。放我下来,我鞋还没拿回来呢。我挣扎着要下去。陆野没松手,
反而把我往上颠了一颠,手臂勒得我腰疼,他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说鞋在我口袋里,
想要?自己拿。我低头一看,那只高跟鞋的细跟正好从他西装口袋里露出来一截,
位置非常尴尬,正好在他腰侧。我要是伸手去拿,那姿势就跟摸他没区别。我没动,
哼了一声:不拿,你求我我都不拿。电梯到了顶层,那是总统套房的楼层。
他抱着我径直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房,刷卡,进门,用脚踢上门。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像是演练过无数遍。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把房间照得昏昏暗暗。
他把我往沙发上一扔,身体直接压了上来。沙发很软,我陷进去,
被他身上那股酒精味和荷尔蒙味熏得头晕。姜酒。他单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
动作粗暴,眼神凶狠得像狼,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耍?三个月,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今天见了面还敢在桌子底下勾引我?我气得想笑,抬腿就顶他的膝盖:谁勾引你了?
陆野你少自作多情!是谁先摔我手机的?是谁先拉黑我的?你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他一把按住我乱动的腿,欺身而下,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滚烫:我不受害?
你手机里存那些野男人的照片,你还有理了?我刚想张嘴骂他,他突然低头,
一口咬在了我的嘴唇上。疼!我尝到了一点血腥味。这不是接吻,这是撕咬,
带着三个月的怨气和怒火。我双手用力推他,抓挠他的后背,但他就像块石头,纹丝不动。
突然,他起身,快速抽下脖子上的领带,抓住我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三两下就把我的手绑了起来,打了个死结,系在了沙发靠背的扶手上。我傻眼了:陆野!
你有病啊!这是法治社会!他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衣衫凌乱,眼神晦暗,
喘着粗气:现在老实了?能听我说话了?8我被绑得像只待宰的羔羊,胸口剧烈起伏,
伴娘裙本来就低胸,现在更是岌岌可危。你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吼回去,
眼眶有点发热。委屈,**委屈。陆野盯着我的眼睛,声音沙哑:那个男的是谁?
什么男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照片里那个?废话。他咬牙切齿,
背上那么大个纹身,身材练得跟只鸡似的,你就喜欢那种货色?我愣了几秒,
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在沙发上直打滚,
带动着绑住手的领带哗啦啦响。陆野被我笑毛了,皱着眉,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笑什么?
陆野,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我边笑边喘,那是我客户!那是个gay!
人家那是背上长了痤疮,发照片问我能不能做背部祛痘护理!那纹身是遮疤痕的!
你看没看聊天记录啊?陆野僵住了。那张英俊的脸上,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