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竹马不知情深林深和苏晚,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住对门。
林深比苏晚大一岁,从小就是苏晚的“跟屁虫”兼“守护神”。别的小孩抢苏晚的糖果,
林深会板着脸把糖果抢回来,再塞给苏晚一颗新的;苏晚学骑自行车摔破了膝盖,
是林深背着她跑了三条街去诊所;苏晚第一次来例假吓哭了,
也是林深手忙脚乱地去买卫生巾,然后红着脸放在她门口。在苏晚眼里,林深是家人,
是哥哥,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她身后的“大山”。她依赖他,信任他,却从未想过,
这份依赖会变成爱情。而在林深眼里,苏晚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不吃香菜,最爱吃芒果千层,看恐怖片必须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
他默默收藏着她扔掉的草稿纸,珍藏着她送的每一个生日礼物。他喜欢苏晚,喜欢到骨子里。
但他不敢说。他怕说了,连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都维持不住。
他宁愿做她最信任的“林深哥哥”,也不愿做那个被拒绝后尴尬的“追求者”。于是,
他们就这样,以“好朋友”的名义,相伴着度过了整个青春。2暗恋的酸涩与甜蜜大学,
他们依然阴差阳错地报了同一座城市。苏晚活泼开朗,在大学里人缘极好,
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每次有男生送她回宿舍,躲在暗处的林深都会攥紧拳头,
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只要苏晚一回头,他立刻又恢复成那副温柔淡定的模样,
接过她手里的包,问她:“吃饭了吗?”“林深哥哥,今天那个学长又约我去看电影,
我给拒绝啦。”苏晚晃着他的胳膊,像邀功一样。林深的心里会涌起一阵狂喜,
面上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晚晚眼光高,那些人都配不上你。
”他不说“我喜欢你”,却用行动宣告着**。他会记得苏晚随口提过的书,
买来送她;会在她生病时,翘掉自己的课,去她宿舍楼下守一整夜,
只为给她递上一碗热粥;会在她失恋(虽然她从未真正恋爱过)时,陪她喝到天亮,
听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苏晚有时候会看着林深的侧脸发呆,
心里会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男朋友是林深哥哥,好像也挺好的。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被她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呢?林深哥哥是家人啊。3迟来的告白毕业那年,
苏晚的父母想让她出国深造。消息传来那天,林深的世界崩塌了。
他看着苏晚拿着录取通知书,既兴奋又纠结的样子,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果她走了,如果她在国外遇到了别人……他不能再等了。那天晚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林深把苏晚约到了他们小时候经常去的天台。“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嗯?林深哥哥,怎么了?这么严肃。”苏晚笑着,脸上还带着一丝孩子气。
林深深吸一口气,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苏晚那双清澈的眼睛,
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苏晚,你别出国了。”“啊?”苏晚愣住了。“留下来,
”林深向前一步,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目光灼灼,“留下来,做我女朋友。
”轰隆——一道惊雷在天际炸响,但苏晚的耳朵里,只剩下林深那句话在回荡。“女朋友”?
她呆呆地看着林深,看着他平日里总是温和此刻却写满紧张和深情的脸,
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林深哥哥,
你……”“我喜欢你,苏晚。”林深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口气说了出来,
“从你十岁那年穿着小裙子在我家门口摔了一跤,哭着让我抱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喜欢你笑,喜欢你闹,喜欢你所有的样子。我做你的挡箭牌,做你的护花使者,
不是因为我是你哥哥,是因为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所以,别走,留下来,给我一个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雨越下越大,打在天台的水洼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苏晚的眼眶红了,泪水混着雨水流下来。她不是感动,而是……释然。原来,
那些她以为的理所当然,那些她以为的兄妹情深,全都是爱。原来,
她早就爱上这个守护了她整个青春的男孩了。4终成眷属“林深哥哥……”“别叫我哥哥,
”林深急切地打断她,“叫我阿深,或者……老公。”苏晚破涕为笑,那笑容在雨夜里,
比任何星辰都要璀璨。“笨蛋……”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林深的脖子,仰起脸,
在他沾着雨水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答应你。”那一瞬间,
林深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他反客为主,紧紧地抱住苏晚,将那个迟到了十年的吻,加深,
再加深。雨还在下,但他们的心,却像是被阳光晒透了一样,暖洋洋的。
5婚后的烟火气清晨六点半,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轻轻洒在卧室的木地板上。
苏晚蜷在被子里,像只贪睡的猫,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散落的发丝。林深早已醒来,
侧身支着头,静静看着她,指尖忍不住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再看,我就要涨价了。
”苏晚闭着眼,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林深低笑出声,
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涨价也没用,你这辈子都逃不掉我了。”“谁要逃?
”她终于睁开眼,眸子亮晶晶的,像盛了晨光,“我可是legally绑定你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晨光里,连空气都甜得能拧出蜜来。厨房里,
林深系着那条印着“苏晚专属大厨”的围裙,熟练地煎着荷包蛋。锅铲翻动间,
蛋清边缘微微卷起,金黄的蛋黄完整如初——这是苏晚最爱的“太阳蛋”。
“林深哥哥——”苏晚穿着他的宽大T恤,赤脚踩在地板上,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丸子头,
抱着枕头靠在厨房门框上,“我想吃溏心蛋。”“刚吃完早餐就想吃甜的?”他头也不回,
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昨晚不是刚吃了你藏的巧克力?”“那叫‘应急能量补给’!
”她理直气壮,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而且,你煎的溏心蛋,
比巧克力还甜。”林深手一抖,蛋黄破了。“完了,你的‘太阳’塌了。”他故作惋惜。
苏晚却笑出声,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没关系,我的心早就被你烤化了。
”周末的菜市场,人声鼎沸。林深一手提着菜篮,一手紧紧牵着苏晚,像怕她走丢的家长。
“老板,这番茄再拿两个。”苏晚指着摊位,回头对林深眨眨眼,“你不是说,
要给我做番茄牛腩吗?”“你记得倒挺清楚。”林深无奈,“上回你把锅烧糊了,还敢点菜?
”“那是因为你突然打电话说要加班,我一走神……”她小声嘟囔。林深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好啦,这次我主厨,你负责试吃。”她满意地挽住他的手臂,
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回家路上,苏晚忽然停下,盯着街边糖画摊子。“想吃?”林深挑眉。
“都结婚了,还吃这个?”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舍不得移开。“结婚了也是我小姑娘。
”林深走过去,对摊主说:“来一个,画只猫,要圆耳朵的。”糖画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苏晚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林深,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怎么每次都刚好是我想要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因为你是苏晚,而我是林深。
我们是彼此最懂的人。”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苏晚裹着毛毯,头靠在林深肩上,
手里捧着一碗他熬的红豆汤。电影放到感人处,她悄悄抹了下眼角。“哭什么?”林深低头,
声音温柔。“你不懂,这叫共情。”她吸了吸鼻子,“而且……这电影男主要是敢欺负女主,
我第一个不答应。”林深轻笑:“放心,我可不会让你哭。”她转头看他,
忽然认真:“那你要是一直这么好,我岂不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求之不得。
”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我巴不得你赖我一辈子。”她笑了,把头埋进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一首最安心的摇篮曲。当然,生活不止甜蜜。某天,
苏晚因为工作压力大,把林深精心准备的晚餐打翻在地。“啪——”瓷碗碎裂,
番茄汤汁溅了一地。她愣住,眼眶瞬间红了。林深却没责备,只是轻轻抱住她:“没事,
碗碎了可以买,你累了,我心疼。”她靠在他怀里,
终于忍不住哭出来:“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顿饭都端不稳……”“你是我老婆,不是保姆。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道,“你只要开心,其他都不重要。饭我来煮,地我来拖,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她抽泣着,忽然破涕为笑:“那你得养我一辈子。”“好。
”他吻她,“从青梅竹马,到白发苍苍,我都养你。”某个夏夜,他们躺在阳台的躺椅上,
头顶是漫天星斗。苏晚枕在林深腿上,手里拿着一把小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林深,
”她轻声说,“你说,我们老了会什么样?”“我拄拐杖,你推轮椅。”他笑,
“你还是爱吃甜的,我照样给你做红豆汤,就是可能手抖,得你喂我。
”她笑出声:“那我要是先走了呢?”林深沉默片刻,将她搂紧:“那我就每天去你墓前,
放一碗你最爱的芒果千层,再讲一遍今天发生的琐事——就像从前一样。”她转过身,
认真看着他:“不许说这种话。我们要一起活到一百岁,牙掉光了,还要抢最后一块蛋糕。
”“好。”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言为定。”夜风轻拂,花香浮动。
远处传来几声蝉鸣,还有不知谁家放的轻柔音乐。他们就这样静静依偎着,没有轰轰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