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刚拿到手,我立马切断了前岳父岳母所有的生活费。前妻苏柔回家,
看到抱头痛哭的父母,瞬间愣住。她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地怒吼:“陈枫,你疯了吗?
他们是我爸妈!”我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反问:“现在,他们与我何干?
”她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崩塌。第一章民政局的红本换成了绿本,
苏柔脸上没有丝毫留恋,反而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陈枫,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她将离婚证塞进名牌包里,语气轻蔑,“以后别再纠缠我,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也忍了三年的脸。三年前,
我为了一个承诺,隐匿身份,入赘苏家。我本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为他们一家人洗衣做饭,像个仆人一样伺候着。我每个月微薄的工资,
除了留下几百块生活费,其余全部上交。可换来的,
是岳母刘梅的无尽嘲讽:“你看看你这个废物,除了会做家务还会干什么?
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是岳父苏建军的冷眼相待:“男人就该出去闯荡事业,
天天窝在家里算什么东西?真给我们苏家丢人!”更是妻子苏柔的日益嫌弃。
她开始夜不归宿,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直到半个月前,
我亲眼看到她从一个叫赵凯的富二代的保时捷上下来,两人在楼下拥吻。我冲上去质问,
她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陈枫,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看看你自己,
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你给得了我想要的生活吗?赵凯随手送我的一个包,
就顶你一年的工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三年的付出,成了一个笑话。
我看着眼前补了妆,准备去和赵凯庆祝“新生”的苏柔,终于笑了。“好,祝你幸福。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起来:“借你吉言。哦,对了,
以后别想着回那个家了,那是我们苏家的房子,你一个外人,没资格再踏进一步。”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去,钻进了早已等在路边的一辆红色玛莎拉蒂。车窗摇下,
驾驶座上的赵凯对我比了个中指,满脸的挑衅和不屑。我站在原地,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车流中,才缓缓拿出一部尘封了三年的黑色手机。开机,一瞬间,
上百条未读信息涌了进来。我无视了那些来自全球各顶级财阀负责人的问候,
直接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龙主!您终于联系我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女人激动又恭敬的声音。“秦雅。”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三年的假期,结束了。
”“恭迎龙主归位!”秦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喜悦,“天穹集团上下,
随时听候您的调遣!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您!”“不用。”我淡淡地说道,
“帮我办几件事。”“龙主请吩咐!”“第一,苏建军,刘梅,
这两个人名下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养老金账户,立刻冻结。他们所有的经济来源,
全部切断。”“第二,他们居住的那套别墅,查一下产权,
如果在我结婚后有过户到我名下的记录,立刻收回。如果没有,就买下那栋楼,让他们滚蛋。
”“第三,查一下一个叫赵凯的人,还有他家的公司。我要他家破人亡。
”电话那头的秦雅没有丝毫犹豫:“是!龙主!保证在今天之内全部办妥!”挂断电话,
我删除了手机里唯一一张和苏柔的合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苏柔,赵凯,
苏家……这三年的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用苏柔藏在门垫下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客厅里,岳父苏建军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
岳母刘梅则在敷着面膜。看到我,刘梅猛地坐起来,
指着我尖叫:“你这个废物怎么又回来了?柔柔不是跟你去离婚了吗?你还敢踏进我们家门?
”苏建军也把报纸一摔,怒斥道:“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我打扫了三年的地方。“从今天起,这里不属于你们了。
”我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刘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面膜都快掉了:“你穷疯了吧?
这是我们全款买的别墅,你个穷光蛋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拨通了秦雅的电话,开了免提。“龙主,事情已经办妥。
苏建军和刘梅名下共计七张银行卡,两张信用卡,已全部冻结,养老金发放渠道也已切断。
另外,您说的那套别墅,三年前苏柔为了让您安心做牛做马,曾将产权短暂过户到您名下,
后来虽然转回,但手续存在巨大漏洞。我已经让法务部介入,半小时后,
房产证就会送到您手上。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资格住在这里了。”秦雅冷静而高效的汇报声,
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苏建军和刘梅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刘梅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当看到那刺眼的“余额:0.00”时,
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沙发上。“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钱呢?我的养老金呢?
”苏建军也慌了,哆哆嗦嗦地拨打着银行的电话。我冷漠地看着他们,然后,
接到了苏柔打来的电话。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立刻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吼声。画面,
与我预想的,一模一样。“陈枫,你疯了吗?他们是我爸妈!”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字一顿地反问:“现在,他们与我何干?”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
苏柔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是何等的错愕与崩塌。“陈枫……你……”“苏柔,游戏,
才刚刚开始。”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眼前已经面无人色的前岳父岳母,
淡淡地开口。“给你们十分钟,收拾东西,滚。”第二章“你……你敢!
”苏建军色厉内荏地指着我,嘴唇都在哆嗦,“我是你长辈!你这个小畜生,反了天了!
”“长辈?”我嗤笑一声,一步步向他逼近,“这三年来,你把我当过晚辈吗?
我给你端茶倒水,你嫌水烫;我给你捶背捏肩,你嫌我力气大。苏建军,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配吗?”我的眼神冰冷如刀,每说一句,苏建军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被我盯得连连后退,最后被沙发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疯了!你真的疯了!
”刘梅瘫坐在地,指着我,如同见了鬼,“我们柔柔怎么会嫁给你这种白眼狼!
我们苏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养我?”我笑出了声,
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刘梅,这三年,是谁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你们做早餐?
是谁包揽了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是谁在你生病时,背着你跑了三家医院?我入赘苏家,
没花过你们一分钱,反而把自己的工资悉数上交,你管这叫‘养’我?”“我告诉你,
那叫‘剥削’!是把我当成一个不要钱的奴隶!”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客厅炸响。
刘梅被我吼得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
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柔和赵凯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陈枫!你这个**!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柔双眼通红,
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父母,更是怒火中烧。赵凯则是一脸倨傲地走到我面前,
用手指着我的胸口,嚣张地说道:“小子,给你一分钟,立刻给我岳父岳母道歉,
再把所有钱还回来,否则,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呵,又来了。】我心里冷笑。
这种被人用手指着鼻子的感觉,这三年来,我经历了无数次。每一次,我都只能忍着。
但今天,不一样了。我猛地抬手,抓住了赵凯的手指。“啊!”赵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指骨像是被铁钳夹住,即将碎裂。“你……你放手!废物,你敢动我?
”他疼得满头大生,却依旧嘴硬。我面无表情,手上微微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赵凯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倒抽凉气的声音。
他的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我的手……我的手!”他抱着手,疼得在地上打滚。
苏柔尖叫起来:“陈枫!你敢打赵凯?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爸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
你死定了!”“是吗?”我松开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纸巾扔在赵凯的脸上。“赵氏集团?很了不起吗?
”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苏柔被我镇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枫。
眼前的男人,眼神陌生而恐怖,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你别得意!”苏柔强撑着说道,“你不过就是耍了点手段,冻结了我爸妈的账户!
等赵凯缓过来,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等着。
”就在这时,我的那部黑色手机再次响起。我按下免提。“龙主,您吩咐的第三件事,
有结果了。”秦雅的声音传来。“赵氏集团,主营房地产,市值约五个亿。半小时前,
我已动用天穹资本,对其发起了全面收购。同时,
税务、消防、安监等部门已经进入赵氏集团,查出了偷税漏税、违规建筑等三十七项问题。
预计一小时后,赵氏集团董事长赵德海,将被警方带走调查。”“另外,赵凯本人,
涉嫌多起酒后驾车、肇事逃逸、聚众**等案件,相关证据已提交给警方。他,
活不过今晚了。”秦雅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柔和赵凯的心上。
在地上打滚的赵凯,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满脸的冷汗和不敢置信:“不……不可能!
你在胡说八道!我爸……我爸……”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爸”。赵凯颤抖着手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赵德海绝望的咆哮:“逆子!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公司完了!
全完了!我也要被抓走了!我们家……完了啊!”“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只剩下忙音。赵凯呆呆地拿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不……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苏柔也彻底傻了。
五个亿市值的赵氏集团,在她眼中如同巨无霸一般的存在,就因为陈枫一个电话,
在短短半小时内,灰飞烟灭?这……这怎么可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在她家当了三年受气包的废物吗?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对瘫软在地的苏建军和刘梅说道:“十分钟,到了。”“滚出去。”第三章“不!
我不走!这是我的家!”刘梅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冲向我,
张牙舞爪地要来撕扯我的脸。“我跟你拼了!你这个白眼狼!畜生!”我眉头微皱,
侧身一步躲开。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我身后闪出,一左一右,
瞬间架住了刘梅。是秦雅派来的保镖。他们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手臂如同铁铸,
任凭刘梅如何挣扎、咒骂,都纹丝不动。“放开我妈!”苏柔尖叫着冲过来。
其中一名保镖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瞬间让苏柔的脚步僵在了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把他们三个,连同那个垃圾,
一起扔出去。”我冷冷地吩咐道。“是!”保镖得到命令,不再有任何客气。一人架着一个,
就像拖死狗一样,将苏建军、刘梅、苏柔,以及还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赵凯,全部拖出了别墅。
“陈枫!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门外传来他们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哭喊。我充耳不闻,走到门口,“砰”的一声,
关上了厚重的实木大门。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深吸一口气,
闻到的不再是这个家里令人作呕的压抑气息,而是自由的味道。“龙主。
”秦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职业套裙,身姿飒爽,
容貌绝美的女人正恭敬地站在我面前。她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事情都办妥了?”我问。
“是的,龙主。”秦雅将文件夹递给我,“这是这栋别墅的房产证,已经转到您的名下。
另外,赵氏集团的破产清算已经开始,赵德海被带走,赵凯也已经被警方控制,他下半辈子,
应该会在牢里度过。”我点点头,翻开文件夹,看着那本崭新的房产证,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辛苦了。”“为龙主效力,是我的荣幸。”秦雅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龙主,
您这三年……”她欲言又止。我明白她的意思。“三年前,我亲手将天穹集团推上世界之巅,
但也因此树敌太多,引来一场截杀,虽然最终反杀,但也身受重伤,更感到一丝厌倦。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淡淡地说道,“我与人打了个赌,
赌我能不能作为一个普通人,过上平凡的生活。”“结果,我输了。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不是您输了,是他们不配。”秦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是他们有眼无珠,错把神龙当草蛇。”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对了,龙主,
苏家旁系那边,需要处理吗?”秦雅问道,“这三年来,那些人也没少对您冷嘲热讽。
”我想起了那些所谓的亲戚。每次家庭聚会,他们都以取笑我为乐。说我是苏家养的一条狗。
说我吃软饭吃得心安理得。说苏柔嫁给我,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些鄙夷的眼神,
刻薄的话语,还历历在目。“不急。”我摇了摇头,“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苏建军一家,是如何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我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绝望。”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秦雅心领神会:“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另外,明晚在江城国际会展中心有一场慈善拍卖晚宴,江城所有名流都会参加。
您需要出席吗?这或许是您宣告回归的最好时机。”“慈善拍卖?”我来了兴趣,“去,
为什么不去。正好,我也想看看,当苏柔看到我出现在那种场合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会很精彩。”第四章被赶出别墅的苏家,彻底成了丧家之犬。银行卡被冻结,
身无分文。亲戚朋友一听他们得罪了人,个个避之不及,连电话都不敢接。
苏建军和刘梅活了大半辈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在街边哭天抢地,引来无数路人围观。
苏柔更是感觉天都塌了。未婚夫赵凯家破人亡,自己也被赶出家门,
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女,一夜之间变成了流落街头的乞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都是那个她最看不起的废物前夫,陈枫!她不甘心,她恨!她带着父母,
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然后开始疯狂地想办法。她想到了明晚的慈善拍卖晚宴。
那是江城上流社会的顶级盛会,只要能进去,就有机会结识新的权贵,东山再起!
她动用了最后的人脉,花光了身上仅剩的几千块钱,终于从一个黄牛手里,
搞到了三张晚宴的入场券。“爸,妈,你们放心!等我明晚在宴会上搭上新的金主,
我们就能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到时候,我要让陈枫那个废物,跪在我面前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