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重生回被贬为妾那日,我掀了王府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9 12: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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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当王妃的第三年。赵烨说今晚在柳月儿屋里过夜。他总这样。我习惯了。

习惯在偌大的正院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月亮。等着他哪天想起我,施舍般地过来一趟。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很响。不是赵烨。是他的心腹太监,福全。

他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托盘的丫鬟。托盘上盖着红绸。福全脸上没什么表情,

像在宣读一道再寻常不过的旨意。“王爷有令。”“王妃温氏,德容有亏,善妒无子,

不堪为正妃之位。”“即日起,褫夺王妃封号,降为侍妾。”“迁居西院听雨轩。

”“王妃金册金印,即刻收回。”“侧妃柳氏,贤良淑德,温婉有仪,晋为王府正妃。

”“赐金册金印。”丫鬟掀开了托盘上的红绸。一个托盘上,是我的王妃金册,金印。

另一个托盘上,是崭新的,属于柳月儿的金册金印。金光闪闪。刺得我眼睛生疼。

福全的声音平板无波:“温姨娘,接令吧。王爷说了,柳王妃心善,

念在您曾主持中馈的苦劳,允您带走自己的体己物件。”“请吧。”“王爷和柳王妃,

还在前厅等着老奴回去复命呢。”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

比一下重。砸在耳膜上。降为侍妾?迁居西院?柳月儿成了正妃?呵。这一幕,真熟悉啊。

太熟悉了。熟悉得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瞬,凉得彻骨。是了。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我第一次经历今天。上一世。就是现在。福全也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他念完,我就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西院那个狭小破败的听雨轩。像条被丢弃的狗。

然后呢?然后我哭,我闹,我拖着病体去找赵烨。跪在书房外,求他看在多年情分上,

别这么绝情。他在里面陪着怀孕的柳月儿赏画。连面都没露。柳月儿隔着窗子,

声音温温柔柔:“姐姐这是何苦?王爷也是为王府子嗣着想。姐姐三年无所出,

总不能一直占着正妃之位呀。”“姐姐放心,妹妹定会替姐姐好好照顾王爷。”后来?

后来我在那冷屋子里熬了半年。赵烨一次都没来过。柳月儿成了真正的女主人。

她“体恤”我,派我去做最下等的粗活。寒冬腊月,我穿着单薄的旧衣,

在结了冰的湖边洗王府堆积如山的衣物。手冻得像胡萝卜,全是裂开的口子。血水混着冰水。

最后是怎么死的?哦,是柳月儿赏的一碗参汤。说是看我辛苦,给我补身子。喝下去,

五脏六腑像被火烧。痛得蜷缩在冰冷的柴房地面上,抽搐着断了气。死的时候,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惨白惨白的。“温姨娘?

”福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王爷还等着呢。”“别让老奴为难。

”他身后的丫鬟,眼神里已经带上了轻蔑。大概觉得我吓傻了。或者,在强撑。我抬起头。

看着福全那张刻板的脸。看着托盘里冰冷的金册金印。

看着这间属于王妃的、宽敞明亮、却空荡荡的正院。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夹杂着滔天的恨意,

瞬间淹没了我。恨?不。不仅仅是恨。是彻底的冰冷和清醒。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浇灭了最后一丝对这个地方,对那个男人的可悲幻想。重活一次。

回到这个决定我前世悲惨命运的节点。真好。真是太好了。赵烨。柳月儿。

还有这吃人的王府。你们欠我的。该还了。我没有像前世一样晕倒。也没有哭。

甚至没有愤怒地质问一句“为什么”。我只是很平静地站了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那个最沉的红木妆匣。里面没什么贵重首饰。当了三年有名无实的王妃,

月例银子被克扣,赵烨给的赏赐都锁在王府库房,我手上没多少真正值钱的东西。

除了这个妆匣本身。是我娘留下的。很沉实。我掂了掂。转身。朝着福全。

朝着那两个端着托盘的丫鬟。走了过去。福全大概以为我要认命地收拾东西。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鄙夷。“姨娘快些收拾吧,

西院的屋子已经……”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脸上松弛的皱纹。然后。我高高举起了那个沉甸甸的红木妆匣。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那个放着柳月儿崭新金册金印的托盘。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嗡嗡回响。托盘被打翻。金册金印飞了出去。掉在铺着厚地毯的地上。

没坏。但那刺眼的金光,滚落在尘埃里。狼狈不堪。托盘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啊——!

”两个丫鬟吓得尖叫出声,连连后退。福全脸上的刻板表情瞬间碎裂。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大胆!放肆!

你敢……你敢毁坏金册金印!这是死罪!是杀头的大罪!”他尖利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恐惧,

劈了叉。我理都没理他。弯腰。捡起地上柳月儿那块沉甸甸的金印。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

真沉。就像这三年压在我心头的枷锁。我掂了掂。然后。再次举起。这一次。

是对准了旁边桌案上。那个价值连城的、赵烨最爱的那尊羊脂玉净瓶。

柳月儿上个月“不小心”碰倒了我娘留给我的一只普通花瓶,摔得粉碎。赵烨说,

一个花瓶而已,月儿又不是故意的。转头就把这个御赐的玉瓶,摆在了我的房里。说是补偿。

恶心谁呢?“温如烟!你住手!”福全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扑过来想拦。晚了。

我手起印落。“哗啦——!”清脆到令人心颤的碎裂声!那尊莹润无暇、价值千金的玉净瓶。

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碎玉片。崩裂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啊——!

”福全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仿佛砸碎的是他的心肝。他扑到那堆碎片上,双手颤抖,

面如死灰:“完了……完了……这是御赐之物啊!王爷的心头肉啊!温氏!你这毒妇!

你这疯子!王爷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两个丫鬟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我拿着那块金印。

上面沾了点玉瓶的碎屑。冰冷的。像赵烨的心。我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画。

是赵烨的画像。他穿着亲王蟒袍,意气风发。我初嫁时亲手画的。每一笔都带着倾慕。

如今看来。只觉得那双眼睛虚伪透顶。我举起金印。用力砸了过去!

“嘶啦——”画像被砸穿,金印的棱角在画布上撕开一道丑陋的大口子。

画像上赵烨那张俊朗的脸。被彻底撕裂。福全看着那破碎的画像,

又看看满地的狼藉和玉瓶碎片。白眼一翻。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他指着我,

浑身筛糠一样抖:“反了!反了天了!来人!快来人!把这个疯妇拿下!拿下!

”门外立刻冲进来几个王府侍卫。他们看到屋里的景象,也全都傻了眼。一片死寂。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福全气急败坏的嘶吼。“抓住她!抓住这个贱婢!她毁了御赐玉瓶!

砸了王爷画像!她要造反!”侍卫们反应过来,立刻拔出佩刀,凶神恶煞地朝我围拢过来。

冰冷的刀锋闪着寒光。我站着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手里,

还紧紧攥着那块属于柳月儿的金印。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谁敢碰我?”我的声音不大。

甚至有点沙哑。但很平静。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我是温家嫡女。

”“是陛下当年亲旨赐婚,八抬大轿抬进王府的正妃!”“就算王爷今日贬我为妾!

”“圣旨一日未下,宗人府玉牒一日未改,我就还是名正言顺的亲王正妃!”“你们,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侍卫。“不过是王府的奴才!”“以下犯上,对王妃动刀?

”“是想被诛九族吗!”侍卫们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脸上露出迟疑和惊惧。他们手里的刀,

不由自主地往下垂了垂。福全气急败坏:“她算什么王妃!王爷有令!她现在是贱妾!

是……”“闭嘴!”我猛地转头,厉声喝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去。

福全被我吼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福全!”“我纵使被贬为妾,

也轮不到你个阉奴在这里指手画脚,口出狂言!”“今日你敢带人对我动刀兵!”“明日,

我就敢敲登闻鼓!告御状!”“告你赵王府内侍跋扈!藐视天威!

”“看看是你这老狗的脖子硬!”“还是陛下的王法硬!”福全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一丝血色都没有。他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指着我,抖得更厉害了。

那眼神,像见了鬼。几个侍卫彻底不敢动了。面面相觑。握着刀柄的手,汗津津的。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屋子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还有地上那堆碎玉片。

无声地嘲讽着一切。僵持。死一样的寂静。直到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女人带着哭腔的惊呼。“哎呀!我的天爷!这是怎么了?!

”一个穿着正红牡丹缠枝纹锦缎宫装的身影,扶着丫鬟的手,惊慌失措地出现在门口。

柳月儿。她头上戴着赤金嵌红宝石的头面,珠光宝气。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此刻煞白煞白。

看着满地狼藉。尤其是看到那堆玉瓶碎片和被撕毁的画像时。她的眼泪,说来就来。

“王爷……王爷最爱的玉瓶……还有画像……”她捂着心口,摇摇欲坠。

像是承受了天大的打击。目光转向我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姐姐!您……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您就算心里有怨,也不能砸御赐之物,

毁王爷的画像啊!这是大不敬!是要掉脑袋的呀!”她哭得梨花带雨。字字句句。

都在给我定罪。“王爷待您不满,您怎么能……”“闭嘴!”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淬了冰。直接把柳月儿的哭诉噎了回去。她噎得打了个嗝。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错愕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敢这么对她说话。我看着她那身刺眼的正红。

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前世。就是这张脸。骗过了所有人。骗得我死无全尸。“柳月儿。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弧度。“穿红戴金,很得意?”“可惜。

”我的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腰间。“王妃金印,还没焐热吧?”柳月儿一怔。

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什么都没有。她的金印。正被我紧紧攥在手里。沾着玉瓶的碎屑。

脏兮兮的。她的脸色变了变。“你……”我掂了掂手里的金印。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一个靠爬床博宠,靠肚子争位的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姐姐?”“你算个什么东西!

”柳月儿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你!温如烟!你竟敢……”“我有什么不敢?”我打断她,

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脂粉香。令人作呕。“砸个瓶子算什么?

”“撕张画算什么?”“柳月儿。”我把玩着那块金印。目光扫过她精心打扮的发髻。

“你说。”“我要是用这块金印,”“在你脸上开个口子。”“破了你这张好皮。

”“赵烨是会更心疼他的心头肉?”“还是会心疼你这张……”我故意顿住。

眼神恶意地在她脸上刮过。“……勾引男人的脸?”柳月儿的脸。

唰一下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惨白如纸。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受惊的兔子。

猛地后退一步。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你……你敢!疯子!你这个疯子!”她声音尖利。

浑身发抖。再没了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剩下恐惧。“来人!快拦住她!

拦住这个疯妇!”她尖叫着往丫鬟身后躲。那些侍卫也紧张起来,想上前,

又顾忌着我的身份,犹豫不决。“够了!”一声怒喝。如同惊雷。在院门口炸响。

所有人都浑身一震。猛地看向门口。赵烨。他终于来了。穿着一身玄色金线蟒袍。身姿挺拔。

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曾经让我迷醉的深邃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怒火。还有……一丝被冒犯权威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的目光。

扫过满地的玉瓶碎片。扫过墙上被撕裂的画像。扫过撒落在地的金册。最后。

定格在我手上那块脏兮兮的金印上。和他脸上那暴怒的神情不同。我的心。一片死寂。

像结了万年的寒冰。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温、如、烟!”他几乎是咬着牙,

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我的名字。“你好大的胆子!”他大步流星地跨进来。

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直逼我面前。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福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爬爬地扑过去,老泪纵横:“王爷!王爷您可算来了!

您要为老奴做主啊!温氏……温氏她疯了!她砸了御赐的玉瓶!毁了您的画像!

还拿着金印要打杀柳王妃!老奴……老奴差点就被她……”柳月儿也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扑进赵烨怀里,哭得肝肠寸断:“王爷!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姐姐她……她好可怕!

她要毁了妾身的容貌!妾身好怕!我们的孩子……孩子也差点被吓掉了……”她捂着小腹。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烨搂住她。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厌恶。如同看一堆肮脏的垃圾。

“毒妇!”他厉声斥骂。“本王念在旧情,只是降你为妾,已是开恩!

”“你竟敢如此丧心病狂!”“毁御赐之物!坏本王画像!还要行凶伤人!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本王!”他的咆哮在屋子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侍卫们低下了头。丫鬟们瑟瑟发抖。柳月儿在他怀里,哭得更委屈了。只有我。

静静地看着他发怒。看着他维护另一个女人。看着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头上。

像看一出拙劣的戏。心里那点仅存的、可笑的眷恋。彻底灰飞烟灭。“说完了?”等他吼完。

我才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赵烨大概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怒火凝滞在脸上。

显得有些滑稽。“你……”我举起手里那块金印。打断他。“赵烨。”我第一次。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呼他的名讳。“你贬我为妾?”“可以。”“你抬柳月儿做正妃?

”“也可以。”我的目光扫过柳月儿那身刺目的红。扫过她得意又恐惧的眼睛。最后。

落回赵烨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俊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这块金印。”“她柳月儿。

”“不配拿!”话音未落。我猛地扬手!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块沉甸甸、象征着她新身份的金印!狠狠砸向他脚边的地面!“铛——!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金印砸在铺着青砖的地上。没有碎裂。却蹦跳着弹开。

在坚硬的地砖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凹坑。翻滚了好几圈。最后。

停在了赵烨沾着尘土的靴子尖前。金光闪闪。却沾满了灰尘和碎屑。

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满堂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柳月儿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赵烨低头。看着脚边那块本该属于柳月儿的金印。又抬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充满了暴怒、惊愕。还有一丝……被彻底羞辱后的狂怒。

“温、如、烟!”他几乎是咆哮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找死!”他猛地抬手。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我的脸。狠狠扇了下来!掌风凌厉。带着他滔天的怒火。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半边脸都得肿。前世。他就是这样。

在我被贬为妾后第一次去找他哭求时。嫌我吵闹。一个耳光将我扇倒在地。嘴角流血。

耳朵嗡嗡作响。那时只觉得天塌地陷。心死如灰。现在?我眼神一厉。在他巴掌落下的瞬间。

猛地侧身!同时。一直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右手。倏地伸出!手里紧握的。不是别的。

是一把用来裁布料的。锋利的剪刀!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对准他扇过来的手腕!

狠狠扎了下去!“噗嗤!”利器刺入皮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呃啊——!

”赵烨的咆哮瞬间变成了痛极的惨嚎!他那只尊贵的、打人的手。被剪刀锋利的尖刃。

刺了个对穿!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顺着他玄色的衣袖。滴滴答答。

落在满地的玉瓶碎片上。落在尘埃里。落在……那块被他踩在脚下的金印旁。刺目惊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所有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看着眼前这血腥又打败性的一幕。王妃……不,是温姨娘……她……她捅了王爷?!用剪刀?

捅穿了王爷的手腕?!天塌了!地陷了!世界末日了!柳月儿最先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啊——!王爷!血!好多血!王爷!

”她扑上去想碰赵烨的手。又不敢。吓得魂飞魄散。福全更是吓得魂都没了。“王爷!

王爷啊!快!快传府医!传府医!”他嗓子都喊劈了,连滚爬爬地往外冲,“反了!

反了天了!护驾!护驾!杀了这弑主的**!杀了她!”侍卫们这才如梦初醒。彻底红了眼!

“抓住她!”“保护王爷!”冰冷的刀锋再次出鞘。这次。带着必杀的决心!几把刀。

同时从不同方向。朝我砍了过来!避无可避!我手里还握着那把染血的剪刀。

看着赵烨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痛得面容扭曲。看向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惊怒、暴戾。

还有……一丝几乎被压下去的恐惧?呵。痛快。**痛快!这一剪刀。扎断了他打人的手。

也扎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可笑的联系。值了。刀锋近在咫尺。我没有闭眼。

只是看着赵烨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解脱的弧度。结束了。也好。

再死一次。总好过再被他们折磨一世。我松开了手。那把带血的剪刀。当啷一声。

掉在血泊里。就在刀锋即将加身的瞬间!“住手——!”一道苍老。却威严无比。

带着雷霆之怒的声音。如同洪钟。在院门口轰然炸响!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暴怒的赵烨都浑身一僵!让举刀的侍卫们像被施了定身咒!

猛地停在原地!刀刃。离我的脖子。只差一寸。我猛地扭头看向门口。院子里。不知何时。

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不是王府的侍卫。是穿着禁军甲胄、手持长戟的兵士!

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为首一人。穿着紫金蟒袍。白发苍苍。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那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本王看谁敢动!”他厉声喝道。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落在赵烨那只血流不止的手上时。瞳孔猛地一缩!怒气更盛!最后。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

落在了被刀锋包围、站在血泊和狼藉中。却依旧站得笔直的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痛心和复杂。我的鼻子。蓦地一酸。眼前瞬间模糊。所有的冰冷、坚硬、恨意。在这一刻。

土崩瓦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委屈。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泪水。

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砸在冰冷的地砖上。“皇……祖父……”我哽咽着。

喊出了那个已经三年未曾叫出口的称呼。来人。正是当朝太上皇。赵烨的亲祖父。也是当年。

亲自下旨。将我赐婚给他最疼爱孙儿的人。死寂。一片死寂。赵烨捂着手腕。

剧痛让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可在看到太上皇的瞬间。

那滔天的怒火像是被冰水浇灭。只剩下震惊和……恐惧。“皇祖父?

您……您怎么……”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柳月儿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那些举着刀的侍卫。早就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里的刀。重若千斤。太上皇没理赵烨。他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来。

脚步沉重。踩在满地的狼藉和血泊上。龙纹靴底沾上了碎玉和血污。他走到我面前。

那双锐利的鹰眸。深深地看着我脸上的泪。看着我一身的狼狈。看着地上那把染血的剪刀。

还有……赵烨那只被洞穿的手腕。他沉默了。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温氏。

”太上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你告诉孤。”他指着地上的剪刀。

指着赵烨的手腕。指着这满屋子的碎片和血迹。“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

最终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皇祖父!”赵烨忍着剧痛,抢先开口,

声音带着愤恨和委屈,“是温氏!她疯魔了!她砸了御赐的玉瓶!毁了孙儿的画像!

用金印行凶!还……还用剪刀刺伤孙儿!她这是要弑夫!罪大恶极!请皇祖父为孙儿做主!

”“你闭嘴!”太上皇猛地转头。龙头拐杖重重一顿!眼神凌厉如刀!

吓得赵烨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更白。太上皇再次看向我。“温氏。”“你说。

”“孤听着。”所有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柳月儿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地面。

指甲几乎要折断。赵烨眼神怨毒。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福全和那些侍卫。大气不敢出。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抬起了头。

迎向太上皇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没有哭诉。没有委屈。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陈述。“回太上皇。”“王爷今日下令。”“言妾身德容有亏,善妒无子,不堪为正妃之位。

”“褫夺封号,降为侍妾。”“迁居西院。”“收回金册金印。”“另……”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赵烨怀里的柳月儿。“抬侧妃柳氏为王府正妃。”“赐金册金印。

”“妾身自知无才无德,不堪匹配亲王。”“王爷之令,不敢不从。

”“然……”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柳氏出身微贱。”“以婢妾之身,

行魅惑之事。”“以卑劣之技,谋夺正位。”“此等无德无行之人。”“有何颜面?

”“有何资格?”“执掌王府金印!”“承继亲王妃位!”“妾身虽愚钝不堪!

”“却亦知廉耻!”“知尊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此等玷污宗室门楣之物!

”我指着地上那块沾满血污和尘埃的金印。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配留在妾身眼前!

”“故。”“砸之!”“毁之!”“弃之!”“至于御赐玉瓶……”我看向那堆碎片。

语气平淡。“柳侧妃曾‘失手’砸毁妾身亡母遗物。”“王爷言,不过一寻常物件。

”“妾身以为。”“今日此举。”“亦不过……”“还之。”“报之。”我的目光。

最后落回赵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腕。和他那张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王爷。”“方才,

欲掌掴妾身。”“妾身……”我微微扬起下巴。直视着他。毫无惧色。“正当防卫而已。

”“太上皇明鉴。”死寂。比之前更彻底的死寂。我的话。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砸得赵烨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反驳。

却在对上太上皇那越来越冷的眼神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砸得柳月儿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贱婢……她……她血口喷人……”她只能虚弱地呢喃。太上皇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他缓缓扫视着这屋子。破碎的玉瓶。撕裂的画像。撒落的金册。沾满血污的金印。

还有……赵烨那只被洞穿的手腕。和地上那把染血的剪刀。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身朴素的旧衣。沾了些许血点和灰尘。却站得笔直。像一株风雪中不肯折腰的寒梅。

他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快要冻结。久到赵烨额头上的冷汗和手上的血一起往下淌。终于。

太上皇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尽了这屋子里的所有压抑和愤怒。他开了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口玉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传孤口谕。”四个字。

如同定身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赵王赵烨。”“宠妾灭妻。”“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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