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最后的天师穿成黑红花瓶,全网狂嘲我蹭妹妹热度。】直播综艺上,白莲妹妹哭诉我抢她豪门未婚夫。我抬手直指投资方:“你养的小三昨晚卷款跑路了。”又看向镜头外的顶流:“你代孕的三个孩子该付抚养费了。”热搜爆炸那晚,病弱短命的轮椅首富敲开我的门。“林**,算一卦。”“用我后半生,换你一张护身符。”
“林清歌,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刺目的聚光灯打在脸上,林清歌艰难地睁开眼,耳边是山呼海啸般的谩骂声。
“滚出娱乐圈!”
“抢妹妹未婚夫,林清歌你要不要脸!”
“毒瘤!恶心!”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演播厅、摄像机、黑压压的观众席,还有台上那张虚伪带泪的脸。
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林婉婉,此刻正握着话筒,声音哽咽:“姐姐,我求你了,把顾少还给我吧……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一秒,她还是玄门最后一位天师传人,却被最信任的师兄和师妹联手推下天台。
这一秒,她成了同名同姓的十八线黑红女星,正在参加番茄台全网直播的综艺《审判时刻》,被千万网友现场处刑。
“林清歌,请正面回答!”主持人王锐的声音尖锐刺耳,“你是否如婉婉所说,利用姐姐的身份,强行插足她和顾氏集团少东的恋情?”
大屏幕上开始滚动“证据”——模糊的酒店照片、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林婉婉梨花带雨的单方面说辞。
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这女人怎么还有脸坐着?】
【听说她演技稀烂,抢男人倒是很在行】
【林家怎么养出这种女儿?婉婉才是真千金!】
林清歌垂下眼眸,接收着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
真有意思。
父亲偏爱后妈带来的拖油瓶林婉婉,母亲早逝,原主从小被扔在乡下。十八岁接回城里,只是为了让她替林婉婉嫁给出车祸后双腿残疾、被家族放弃的顾家弃子顾砚辞。
原主反抗,却被全网黑成“攀附豪门未遂反咬妹妹”。
而林婉婉,这个真正的吸血虫,却在营销自己“善良坚韧”的小白花人设,即将嫁入真正的顶级豪门。
“林清歌,请回答!”王锐加重语气,“不说话就是默认!”
林清歌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怯懦惶恐,而是一种洞穿一切的清明。她扫过林婉婉那张精心雕琢的脸,目光最后落在观众席第一排——那里坐着节目最大的投资方,王氏地产的老总王振雄。
演播厅莫名安静了一瞬。
“王总,”林清歌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整个会场,“您看起来很疲惫。最近是不是夜不能寐,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您?”
王振雄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让我看看……”林清歌微微眯眼,天师血脉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已然苏醒,此刻,她能清晰看见每个人身上的“气”。
王振雄头顶,一团污浊的黑气正在盘旋,其中夹杂着刺目的血光。
“您三年前在城西开发的那个楼盘,”林清歌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刀,“动工前,是不是没听老师傅的劝,硬是推平了东南角那座无名孤坟?”
王振雄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林清歌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舞台边缘,“推平后的第七天,工地死了第一个工人,从脚手架摔下来,头朝东南。您花钱压下去了。”
“去年三月,第二个工人,在东南角的基坑溺亡,那基坑的水深不过半米。”
“上个月,第三个,突发心梗,死的时候,脸朝着东南方向。”
每说一句,王振雄的脸就白一分。
这些事……这些事都是绝密!她怎么可能知道!
“王总,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肩膀沉重,半夜惊醒,耳边有女人哭?”林清歌微微倾身,“您养在碧水湾的那位情人,上周是不是突然卷走了您保险柜里的现金和珠宝,人间蒸发了?”
“轰——”
现场炸了。
镜头疯狂对准王振雄,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反应,等于默认!
弹幕瞬间反转:
【**?!什么情况?】
【碧水湾情人?王振雄不是有名的宠妻人设吗?】
【工地死人?这是刑事案件啊!】
【林清歌怎么知道的?细思极恐!】
主持人王锐慌了,急忙打圆场:“林清歌!请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和顾——”
“我和顾少?”林清歌转头看他,忽然笑了,“王锐老师,您这么着急帮林婉婉踩我,是因为她答应事成之后,把您儿子塞进她下部戏的男三号,对吧?”
王锐表情裂开。
“可惜啊,”林清歌轻轻摇头,“您儿子根本不是演戏的料,您心里清楚。而且您最近是不是在偷偷卖房?因为您老婆在澳门**欠了两千万高利贷,债主已经找上门了吧?”
“你……你血口喷人!”王锐声音发颤,却不敢看镜头。
现场彻底失控。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闪光灯几乎要将舞台淹没。
林婉婉完全懵了,剧本不是这样的!这个蠢货姐姐应该哭着认罪,然后被全网封杀才对!
她急忙去拉林清歌:“姐姐,你别为了洗白自己就胡说八道,王总和王老师都是好人——”
“好人?”林清歌甩开她的手,目光如冰,“林婉婉,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上个月是怎么把过敏药换成安眠药,差点害死剧组女二号,然后嫁祸给我的吗?”
林婉婉瞳孔骤缩。
“或者,说说你账户里那笔三百万的匿名转账,来自谁?收了这笔钱,你需要在今天这场直播里,彻底毁了我,不是吗?”
林清歌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林婉婉被她眼里的寒意逼得连连后退,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
而林清歌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蝼蚁。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和顾少两情相悦,”林清歌勾起嘴角,“那为什么顾少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你?为什么顾家老爷子生日宴,邀请函上写的是我林清歌的名字,而你连门都进不去?”
“因为顾家要娶的,从来都是林家正牌血脉的女儿。”
“而你,一个改姓林的拖油瓶,配吗?”
“轰隆——”
一道惊雷在演播厅外炸响。
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林清歌在半小时前,曾对着后台窗外的西南方向轻声说过:“乌云压顶,腥风将至。”
此刻,全城天气预报还是晴天,唯有演播厅所在的西南区域,暴雨如注。
弹幕已经疯了: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说下雨就下雨?!】
【刚才她说那些事要是真的……林婉婉也太毒了!】
【细思极恐!林清歌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导演在后台暴跳如雷:“切断直播!快切断!”
但已经晚了。
林清歌走到镜头正前方,看向那黑洞洞的镜头,仿佛能透过它,看见屏幕前每一个观众。
“我的话说完了。”
“至于真相是什么——各位,自己判断。”
她转身,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径直走下舞台。
暴雨敲打着玻璃幕墙,演播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直播信号才被强行切断。
但互联网已经炸了。
#林清歌直播爆惊天黑幕#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王振雄工地命案#、#王锐儿子塞戏#、#林婉婉三百万转账#紧随其后。
而风暴中心的林清歌,刚走出电视台后门,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好手段。方便见面吗?——顾砚辞。”
紧接着,第二条进来:
“另外,你算得很准。我的情人确实卷款跑了,不过,是我让她跑的。”
林清歌盯着那个名字,眸光微闪。
顾砚辞。
顾家那个据说活不过二十五岁、被家族放弃、坐在轮椅上的弃子。
也是林婉婉做梦都想嫁,却被顾家指定要娶她林清歌的男人。
雨幕中,她缓缓打字回复:
“时间,地点。”
几乎秒回:
“现在。你右手边,黑色宾利。”
林清歌转头。
雨幕之中,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停靠在街边。后排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苍白却异常俊美的脸。
男人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薄毯,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上车吧,林**。”
“我们聊聊,怎么合作,才能让那些想让我们死的人——”
“先下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