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夜之城2077》,人人都有机会觉醒义体。富二代死对头觉醒了“螳螂刀”,
女友立马贴了上去,还污蔑我偷了帮派的资金。“他就是一个底层的阴沟老鼠,
不如把他卖给清道夫,还能换点欧元买弹药。”我被摘除了所有装备,
像垃圾一样丢进太平洲的废墟。可他们不知道,我身上这款看似过时的老旧操作系统,
才是真正的传说级神装“斯安威斯坦”。在这里,速度就是一切。
当富二代挥舞着螳螂刀向我冲来时,在我的眼里,他慢得像是一帧一帧的PPT。“想动我?
先看看你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雨水冲刷着太平洲的废墟,酸臭味在鼻腔里发酵。
霓虹灯的光怪陆离照不进这片烂尾楼。我趴在满是积水的混凝土碎块上,浑身剧痛。
义体接口处还在滋滋冒着电火花。十分钟前,那个叫姜薇的女人,
亲手拔掉了我的外部接口芯片。那是原主省吃俭用三个月,
给她买“大木大木”手枪的钱换来的。她把芯片递给赵阔时,脸带那种谄媚又恶毒的笑。
“赵少,这废物身上的零件虽然旧,拆了卖给清道夫,应该够您那台跑车加一次油。
”赵阔踩着我的脸,螳螂刀从他小臂弹出的声音清脆悦耳。金属刀刃贴着我的眼球划过。
“林路,下辈子投胎,别做街狗。”然后是一顿毒打。再然后,我被一脚踹下了悬浮车。
这里是太平洲。夜之城的法外之地,也是最大的垃圾场。雨水很冷。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手指扣进泥水里。脑海里除了原主残留的愤怒和绝望,更多是一股冷意。穿越了。
还落地成盒。不。还没死。脊椎位置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
赵阔的人拆走了我的义眼、拆走了我的手臂增强件,甚至扒掉了我的防弹夹克。
但他们没动我的脊柱。因为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生锈的、过时的、没有任何价值的废铁块。
甚至连清道夫都嫌拆它费劲。原主的记忆里,这是他在垃圾堆里捡来的,
装上后除了偶尔头疼,没有任何功能。我伸手摸向后颈。指尖触碰到接口的瞬间,
一行红色的代码在视网膜深处炸开。
到生物特征匹配……】【操作系统重置……】【原型机“千替”斯安威斯坦调试模式已激活。
】【当前状态:未限制。】未限制?我眯起眼睛。在这个世界,斯安威斯坦是顶级义体。
哪怕是军用科技的量产型,也有着极高的冷却时间和身体负担。但这玩意儿……视界中,
雨滴下落的速度变了。原本连成线的雨幕,此刻变成了一颗颗悬浮在空中的水晶珠子。
远处那只正在翻找垃圾的机械老鼠,抬腿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世界,
在我的感知里停滞了。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快。即便这具身体受了伤,
那种神经传导的畅**依然让我头皮发麻。这不是普通的斯安威斯坦。
这是没有**过的原型机。“嗡”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碾过水坑,
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下。车门拉开。三个戴着光学迷彩面罩的家伙跳了下来。
手里提着链锯和**。清道夫。专门猎杀落单者,强拆义体去卖的“人体屠夫”。“嘿,
看那边,有个新鲜的。”领头的清道夫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金属摩擦。
“看着像是个被扒光的穷鬼,不过肾脏和心脏应该还能卖点钱。”他们朝我走来。
靴子踩在积水里,溅起泥浆。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但我没倒。“哟,
还能动?”左边的清道夫举起**,红外线瞄准点落在我的脖子上。“别乱动,小宝贝,
很快就不疼了。”我看着那个红点。嘴角扯动,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正好,缺把枪。
”“嘭!”**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轨迹。在我的视野里,那枚针剂像是一只慵懒的蜗牛,
慢悠悠地旋转着朝我飞来。我甚至有时间观察上面刻着的生产批号。念头一动。
世界彻底静止。脊柱上的“废铁”发出只有我能听到的高频蜂鸣。我要动了。我侧过头,
那枚针剂擦着我的耳垂飞过,钉在身后的墙壁上。脚掌蹬地。泥水没有飞溅,
因为它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的力量。我就像一道鬼魅,瞬间跨越了十米的距离。
直接出现在那个举枪的清道夫。他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松开。
面罩下的瞳孔没有丝毫焦距变化。太慢了。实在太慢了。我伸手,握住他手里的**管。
用力一折。“咔嚓。”金属弯曲。然后我反手抓住了他的喉咙。这一刻,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砰!”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向后飞起,被我死死按在满是锈迹的集装箱上。
“咳……呃……”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胡乱抓挠着我的手臂。另外两个清道夫愣住了。
他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眼里,我上一秒还在十米外,
下一秒就已经掐住了同伴的脖子。“瞬……瞬间移动?!”拿链锯的家伙手一抖,
引擎轰鸣声变得刺耳。“他是赛博疯子!开火!快开火!”剩下的那人掏出动能手枪,
对着我疯狂扣动扳机。火舌喷吐。子弹倾泻而来。我没有躲。或者说,不需要躲。再次激活。
子弹在空气中拉出肉眼可见的波纹。我松开手里那个快断气的家伙,身体前倾。。两步。
我在子弹的缝隙中穿梭。甚至伸出手,在空中轻轻拨了一下那颗即将擦过我肩膀的弹头。
指尖传来灼热的触感,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动作。哪怕没有任何近战义体植入。单纯的速度,
加上动能,就是最恐怖的武器。我来到了那个拿枪的家伙身后。
捡起地上那块边缘锋利的混凝土碎块。狠狠砸下。“啪!”头骨碎裂的声音被雨声掩盖。
那个家伙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时间再次流动。只剩下那个拿链锯的。
他看着两个同伴瞬间倒下,握着链锯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你……你是什么怪物……”他步后退,直到撞上面包车。我扔掉手里的带血石块。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滴落,流过眼角。“我是谁不重要。”我捡起地上的动能手枪,
检查了一下弹夹。满的。“重要的是,你们身上有多少欧元?”我抬起头,
枪口指着他的眉心。“脱。”“把值钱的都脱下来。”面包车里还有些存货。几支恢复针剂,
两把莱克星顿手枪,还有几千欧元现钞。我给自己打了一针。随着药液推入,
身体的酸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那个拿链锯的家伙现在只剩下一条**,在雨里瑟瑟发抖。
我没杀他。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死人没法传话。“回去告诉这片区域的人。
”我把玩着手里的芯片,那是从他们领头那个家伙脑后槽里**的。“以后看到这张脸,
绕道走。”那家伙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坐进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发动引擎。
车载电台里正放着强尼银手的《ChippinIn》。
狂躁的摇滚乐在这个雨夜显得格外应景。我得找个义体医生。斯安威斯坦虽然强,
但我的肉体太弱了。刚才那几次加速,不仅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大腿肌肉也有轻微拉伤的迹象。没有骨骼加强件,强行使用这种军用级加速,
早晚会把我自己跑散架。而且,我的眼睛需要换。
肉眼在高速移动中根本无法捕捉足够的信息,视线会模糊。我需要一对高性能的光学义眼。
把车开到了沃森区的一个隐蔽修车厂。这里住着个怪人。原主记忆里,这怪人技术很好,
但脾气古怪,只收现金,不问来路。推开卷帘门。一股机油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手术台上躺着个半机械的家伙,正被拆得七零八落。
一个留着粉色莫西干头的女孩正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焊枪滋滋作伐。“打烊了。
”她头也没回。“没预约就滚蛋,老娘今天没空。
”我把从清道夫那里搜刮来的芯片和一沓欧元拍在桌子上。“我想换双眼睛。”“另外,
帮我看看脊柱。”女孩停下动作,推起护目镜,露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我浑身的泥水和血迹。“杀人越货来的?”“算是吧。
”她吹了声口哨,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肉眼凡胎,
居然能活着从外面走进来……等等。”她的手摸到了我的后颈。在那一瞬间,
她的手指僵住了。眼神从漫不经心瞬间变得锋利。“你这后面装的是什么?
”她迅速掏出一个便携式扫描仪,对着我的脊柱扫了一下。扫描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然后冒出一股黑烟,烧了。女孩瞪大了眼睛。“军用级?不对……这频率……是原型机?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装这玩意儿居然没变成赛博疯子?”“目前还没有。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罐碳酸饮料拉开。“能修吗?
”女孩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我是朱迪。这儿最好的**。
”她转身在一堆零件里翻找起来。“你这身板太脆了,根本承受不住这玩意儿的全功率输出。
”“我这里有一对岐路司的高级义眼,还有一套二手的钛金骨骼加强件。”“钱不够。
”我指了指桌子。“剩下的算我投资。”朱迪拿着工具走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我就想看看,你能用这玩意儿在夜之城闹出多大的动静。”“成交。”我闭上眼,
躺上了手术台。手术很顺利。钛金骨骼替换了脆弱的胫骨和踝骨。
视网膜上多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那对岐路司义眼不仅带有热成像,还有动态捕捉辅助。
配合斯安威斯坦,简直是作弊。在朱迪这里休养了两天。期间,
我一直在适应这具全新的身体。原主的账号已经被锁了。
但我注册了一个新的佣兵ID:“Flash”。很俗,但好记。第三天晚上,
我去了来生酒吧。不是进去喝酒,我现在的身份还进不去那扇门。我在等一个人。中间人,
和歌子。她是这个区最有实力的任务发布者之一。只有搭上她,我才能接到报酬丰厚的活儿,
才能快速积累资金。雨还在下。**在巷子口的阴影里,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辆黑色的加长豪车缓缓停在后门。几个保镖模样的大汉先下车警戒。接着,
一个老太太走了出来。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为了帮派!
”三个拿着冲锋枪的暴徒突然从对面的屋顶探出身子。这是帮派仇杀。枪口火光闪烁。
保镖们反应很快,但也倒下了两个。和歌子皱了皱眉,并没有惊慌,冷冷地看着。
剩下的保镖正在还击,但对方火力太猛,还扔了手雷。机会来了。我扔掉手里的烟头。
脊柱发热。斯安威斯坦,启动。世界再次变得安静而缓慢。那颗正在空中翻滚的手雷,
像个悬浮的玩具。我冲了出去。这一次,有了钛金骨骼的支撑,我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地面在我脚下飞速后退。我踩着墙壁,几步就蹿上了那辆豪车。伸手,
在空中轻轻接住了那颗手雷。然后转身,朝着那三个暴徒的方向冲去。在我解除能力的瞬间。
我刚好站在那三个家伙的身后。手雷被我塞进了中间那人的衣领里。“送你们个礼物。
”我轻声说道。然后再次启动加速,瞬间撤离。“轰!”身后传来爆炸声和惨叫声。
三个暴徒瞬间变成了碎片。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从阴影里走出来。正好站在和歌子。
保镖们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我。和歌子抬手,示意他们放下枪。
她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上下打量着我。“好快的身手。”她抽了一口烟斗。“新来的?
”“你可以叫我Flash。”我直视着她。“我想接活。”和歌子笑了,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刚才那个手雷,如果你扔进我的车里,我现在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