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1982年,刘知青正揪着衣领,说我强迫了她。
村支书的闷棍还在我脑壳上隐隐作痛。全村人都在等我这窝囊废跪下认错。可他们不知道,
我前世在冰湖边咽气后,灵魂在那残酷的黑市拳坛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现在的我,
是顶级格斗家,更是微表情侦察专家。我一把推开想按住我的汉子,看准了刘雅琴。
“衣服上的撕裂口方向受力向上,是你自己扯的。”“身上没有淤青,
说明所谓的强迫根本不成立。”“至于屋里那个人……”我猛地一脚踢开房门,
像拎小鸡一样把里面的人拎出来。“支书,你看清楚了,你亲手敲晕的,
是你那个偷看女知青洗澡的亲儿子!”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在搅我的脑髓。我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还有一股劣质雪花膏的刺鼻香气。耳边是乱糟糟的叫骂。“徐强这个畜生,
连人家城里来的知青都敢动!”“打死他!这种祸害留着干啥?”我睁开眼。
刘雅琴正捂着胸口,哭得梨花带雨。她那件的确良衬衫撕开了个大口子。露出半边肩膀。
村支书徐大发手里拎着半截扁担。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这场景,我太熟悉了。
这是1982年的那个下午,我人生噩梦的起点。上一世,我被他们扣上莫须有的帽子。
在村里抬不起头。最后被逼得远走他乡。我那老实了一辈子的妈,为了给我凑赔偿款,
跪在雪地里求人。最后落了个疯疯癫癫的下场。但现在。
我的脑子里塞满了三十年在地下拳台厮杀的记忆。我的血液在沸腾。那不是恐惧。
那是杀戮前的兴奋。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一手血。徐大发还想冲上来补一棍子。
我猛地抬手。我的动作快得让他根本看不清。我两根手指直接扣住了扁担的顶端。
徐大发用力抽了两下。扁担纹丝不动。他那张老脸憋得通红。“你个小王八羔子,还敢还手?
”我冷笑着站起来。我的视线从全村人脸上扫过。他们的表情里有嫌恶。有兴奋。
更多的是看热闹的麻木。我转头看向刘雅琴。她眼角的肌肉在轻微抽动。那是心虚。
她不敢直视我。“刘雅琴,你说我强迫你?”我一步步走向她。刘雅琴吓得往后缩。
“你别过来!大家都看着呢!”我指着她衬衫上的裂口。“这衣服是受力向上撕开的。
”“如果是我想脱你的衣服,裂口应该是向下或者向两边。”“除非我身高两米,
把你拎起来撕。”村里人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我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窝囊废,
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徐大发急了。抡起拳头就要砸。“别听他在这瞎嘞嘞,这就是个流氓!
”我侧身一闪。脚下一勾。徐大发整个人像个面口袋一样,重重地摔在泥地里。狗吃屎。
我没理会身后的惊叫。我几步跨到那扇虚掩的木门前。侦察意识告诉我。
屋里有个急促的呼吸声。那是心虚的频率。我猛地飞起一脚。“砰!
”劣质的木门被我踢得粉碎。木屑飞溅。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正蹲在炕沿后面。
吓得一**坐在地上。是徐建军。徐大发的亲儿子。全村有名的二流子。我像拎死狗一样,
抓着他的后衣领。把它拽到院子里。徐建军裤子都没系好。围观的婆娘们尖叫着捂住眼。
又忍不住偷偷露出缝来看。“支书,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那个‘见义勇为’的好儿子?
”徐建军脸上的抓痕还没干。那是刘雅琴在慌乱中留下的。刘雅琴看到徐建军被拽出来。
脸色眨眼功夫变得惨白。整个人瘫在地上。“这是咋回事?
”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林头走过来,皱着眉头问。我一把扣住徐建军的手腕。用力一翻。
他疼得杀猪一样叫唤。“他的指甲缝里有刘雅琴衣服的纤维。”“他的脸上有抓伤。
”“徐大发,你敲晕我的时候,你儿子正趴在刘雅琴身上呢。”全村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徐大发急促的喘息声。这不仅仅是打脸。这是要把徐大发的根给刨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几个徐家的壮汉正从腰后摸出柴刀。气氛在当下降到了冰点。
徐大发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泥土混合着狰狞。他自恃在村里经营多年。
绝不容许我这个外来户的儿子当众揭开他的丑闻。“徐强,你在这血口喷人!”他环顾四周,
面部肌肉极度扭曲。“建军那是为了救人,才跟你在屋里拉扯坏了衣服!
”“你不仅动了知青,还敢打我这个支书!”“大家伙儿,这种坏分子,咱们村能留吗?
”徐家的那几个壮汉心领神会。他们握着柴刀。成品字形朝我围了过来。在他们看来。
我依然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妈刘桂英从人群里冲出来。她衣服破旧。
满头白发乱得像枯草。她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不许打我儿!支书,我给你跪下了,
别打他!”她身子一软,就要往下跪。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前世。
她就是这样为了保护我。被这群畜生推倒在乱石堆里。撞坏了脑子。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我这一世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挺直腰板活着。“妈,不用跪。”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寒意。我把她护在身后。那三个汉子已经冲到了跟前。
带头的是徐家的大力士。外号“黑瞎子”。他举起柴刀。刀背直冲我的肩膀。他是想废了我。
我体内的格斗本能在这刻全面觉醒。视线里。他们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每一个肌肉的起伏。
每一处发力的弱点。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没有退。我迎着黑瞎子的胸膛撞了进去。
一记短促的寸劲。直接轰在他的心窝子上。黑瞎子连闷哼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飞出三米远。另外两个汉子愣住了。他们手里的柴刀迟疑了一下。
这就是破绽。我单手撑地。一记侧踢。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异常清脆。
左边那个汉子的膝盖骨塌陷。他惨叫着倒地。抱着腿疯狂打滚。剩下的那个人吓破了胆。
他怪叫一声,转头就跑。我顺手抄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嗖。板砖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哼都没哼一声。栽倒在泥沟里。全村人看我的反应变了。那种嫌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暴力往往比道理更有效。
我走到徐大发面前。他不停地往后退。直到撞在自家的土墙上。“你……你想干啥?
我是支书!”他语无伦次。双腿打战。我伸出手。拍了拍他脸上的泥。“支书,
既然你说我**,那咱们就去县里报案吧。”“正好让县里的医生验验,
刘雅琴身上的痕迹到底是谁留下的。”“顺便,也查查林场那个承包名额,
到底是怎么落到你外甥手里的。”徐大发的脸色从红变青。最后变成了死人一样的灰。
林场承包。那才是他的命根子。那是他贪污公款、中饱私囊的铁证。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知道这件事。“强子……强兄弟,有话好商量。”他开始改口了。
那种卑微和刚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凑到他耳边。“把林场的承包合同交出来。
”“还有,赔偿我妈五百块钱的精神损失。”在这个年代。五百块钱是一笔巨款。
徐大发的肉在抖。但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族亲。他知道如果不答应。
我真的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我给……我给。”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钥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声。“不好了!林场起火了!”我的心咯噔一下。
那里住着韩雪。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村里人全都乱了营。在这个年代。林场要是烧没了。
那是天大的罪过。徐大发的面部抽动了一下。竟然闪过一丝狠毒的**。只要火烧起来。
那些账本。那些证据。就全都没了。但我顾不上这些。我推开人群。疯了一样往山上跑。
韩雪是省城下放的林业技术员。她性格温柔。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前世。她是为了救我。
才被徐大发那个畜生骗到林场深处。那是我们唯一的重逢机会。却成了永别。
我决不允许悲剧重演。我的双腿像是装了弹簧。灌木丛划破了我的脸。我感觉不到疼。
冲进林场大院时。火舌已经舔到了宿舍楼的房顶。黑烟滚滚。“韩雪!”我声嘶力竭地喊着。
没有回应。周围是一片寂静。只有木材燃烧的噼啪声。我看到二楼的一个窗口。
正冒出浓浓的黑烟。侦察意识告诉我。那里有人。我顺手拎起水桶。兜头浇在自己身上。
然后扯下一块衣襟。死死捂住口鼻。我助跑两步。踩着外墙的排水管。
像是猿猴一样灵巧地翻上了二楼。宿舍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我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
正趴在地上。她手里还抱着一个蓝眼睛的婴儿。那个孩子……我的心猛地一震。
那是前世林婉带走的那个孩子。怎么会在这儿?没时间思考了。韩雪已经昏迷了。
我一把将她背在背上。她比我想象中要轻得多。瘦骨嶙峋的。
那个蓝眼睛的小家伙倒是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我解开皮带。把孩子系在韩雪胸前。
下楼的路已经被火封死了。我四下张望。窗外有一棵大柳树。那是唯一的生路。
我深吸一口气。退到墙角。猛地起跳。我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那种失重感让我仿佛回到了前世在拳台被击飞的一刻。但我不能输。我死死抱住树干。
脊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树皮上。我感觉肋骨都要断了。但我死也不撒手。慢慢滑到地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这时候。村里救火的人才姗姗来迟。徐大发走在最前面。
当他看到我救出了韩雪和那个孩子。他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那种计划落空的愤怒。
混合着对他儿子的担忧。让他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徐强!谁让你乱动的?
这可是林场的资产!”他还在大吼大叫。我把韩雪平放在草地上。我走过去。
直接抓住了他的领口。这一次。我没废话。我直接一记勾拳。他的牙齿伴随着血水飞了出来。
“林场起火,是因为有人在仓库里堆了淋了汽油的棉纱。”我死命拽着他的领子。
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徐大发,你想要账本,却连你儿子的命都不管了?
”徐大发愣住了。“建军……建军在里面?”我冷笑一声。
指着正从火场里连滚带爬出来的那个身影。徐建军全身漆黑。正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嚎叫。
他不仅想偷看洗澡。他还想趁乱偷林场的公款。结果。他把自己给点着了。
徐大发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变成了火球。彻底瘫了下去。就在这时。韩雪幽幽转醒。她看着我。
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强哥……快走。”她声音很小。
“他们……要把这个孩子送走。”我心里一紧。送走?送去哪?这孩子身上。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韩雪的身体非常虚弱。我把她背回了我那间漏风的破土房。
我妈刘桂英看到我们。手忙脚乱地去熬姜汤。那个蓝眼睛的孩子睡在炕上。乖巧得让人心疼。
我给他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徐远。韩雪抓住我的手。她的指甲里全是灰尘。
那是刚才在火场里挣扎留下的。“强哥,徐大发和县里的几个干部勾结在一起。
”她的话让我后背发凉。“这个孩子,是他们准备拿去给一个外国商人‘换投资’的礼物。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有些人为了升官发财。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我沉默了。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村里的权力斗争。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这种层面。
“他们为什么要选这个孩子?”韩雪摇了摇头。“我听他们说,
这孩子可能是某个大家族的私生子,身上带着信物。
”我的目光落在徐远脖子上的那块玉坠上。那种成色。在这个山沟沟里绝不可能出现。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在1982年。能开进这种穷山沟的汽车。
屈指可数。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不是徐大发那种土包子能带来的。
我轻轻拍了拍韩雪的手。“别怕。”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身体里的骨节发出啪啪的声响。我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中央。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步子迈得很稳。那是练家子的样子。“徐强是吧?
”领头的男人摘下墨镜。脸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把孩子交出来,给你一千块钱。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在这个万元户都能上报纸的年代。
一千块钱足以让任何一个农民疯狂。但我只是笑了笑。“一千块?”我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们老板的命,就值这么点?”刀疤脸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小伙子,做人不能太贪心,
容易没命。”他身后的那个壮汉已经开始解外套的扣子。我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气息。我深吸一律空气。体内的血液再次加速。这种感觉。
像极了当年在西伯利亚黑市拳台上的那个夜晚。“妈,关上门,别出来。
”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刀疤脸冷哼一声。他没有直接上。而是打了个响指。
从墙外突然翻进来四个拿着电棍的汉子。这不是普通的斗殴。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围猎。
我站在台阶上。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想带走孩子。”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
“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那四个人对视一眼。猛地扑了上来。电棍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这是能让人丧失战斗力的杀器。我的视线精准锁定了领头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