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不信,让人将她和母亲一起关在了房间里。
七岁的她,就那样眼睁睁看着母亲一点点咽了气,摸着母亲的身体逐渐变凉。
她和母亲的尸体关在一起,整整十天十夜。
饿了,困了,渴了,冷了,她就抱着母亲的尸体,一遍遍的喊。
“妈妈,你醒醒……宛儿饿……”
不知道是不是母亲在天上保佑她,她才没有死。
但被放出去后,她就患了严重的密闭恐惧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絮宛呼吸越发艰难,她忍不住低声呢喃。
“妈,我好想你啊……你来接宛儿了吗?你带宛儿出去好不好?宛儿好怕……”
“妈……你起来,你别抛下宛儿……”
此时此刻,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时絮宛几次昏迷,几次惊醒,浑身被汗浸湿,像泡在水里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白天黑夜。
突然,黑暗中划开一道刺眼的光亮。
时絮宛迷迷糊糊抬眼看去,只见一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那是一张溃烂到无比恶心的脸。
中年男人冲时絮宛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时小姐让我来好好伺候伺候你。”
“没想到我得了脏病八年,有朝一日,竟然还有机会能再上一次女人……你可真漂亮啊。”
时絮宛浑身一僵。
她就见男人朝着自己扑了过来,死死摁住她无力的手脚,大手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
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巨大的恐慌和惊悚让时絮宛瞬间清醒。
她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奋力反抗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男人。
“放开……放开我!”
“啪!”
男人抬手给了她狠狠一个巴掌,然后趁着她眼前发黑,撬开牙齿给她喂了一片药。
“还真是他吗的烈!哼,等药效发作,你就得求着老子要了!”
时絮宛很快就感觉到身子发热,血液仿佛沸腾。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清醒,用力一脚踹向了男人的下身。
然后趁着对方吃痛倒地的瞬间,她慌张爬起身冲出了房间。
视线模糊中,她迎面撞上个人。
还没站稳,景鹤淮的声音就从头顶响起:“谁把你放出来的?”
见到是他,时絮宛慌忙拉住他的手:“时疏棠找人来侵犯我……带我走!”
景鹤淮闻言皱眉,对她的话丝毫不信:“你开什么玩笑?我让人把你关在这里,谁敢来侵犯你?”
时絮宛嗓子越来越干:“是真的,我被下了药,你快带我去找医生,洗胃……”
景鹤淮明显不信她的话,拽住她的手,逼着她直视自己。
“时絮宛,如果你吃了药,那也是你自愿的。”
“别忘了,五年前,医生抽你的血,血液里都是你吃的药!”
时絮宛闻言,脑中一轰。
五年前,被上流社会纨绔子弟灌药的画面再次充斥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