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碎瓷之征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5 11:21:11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第一章聚光灯下的裂痕聚光灯白得晃眼。林晚坐在《时光匠人》直播间的修复台前,

指尖触到青瓷碎片的瞬间,四周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平稳的呼吸,

以及瓷器断面在灯光下近乎无声的呼吸。“各位观众,

今天我们请到的是故宫文物修复院最年轻的资深修复师——林晚老师!

”沈拓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经过麦克风的放大,带着职业化的热情,

“而她今天要修复的,是北宋名臣——或者说,

史上最具争议的政治家之一——章惇曾经使用过的砚滴!”弹幕已经开始炸了。“章惇?

那个把苏轼往死里整的奸臣?”“楼上历史不及格吧?章惇变法派悍将,功过难说。

”“节目组会玩,第一集就搞话题人物!”林晚没看弹幕屏。

她的目光落在工作台绒布上——十七块青瓷碎片,像一幅被打乱的天青色拼图。

最大的不过拇指盖大小,最小的如米粒。砚滴的原型应是蟾蜍状,如今只剩半只残缺的眼,

还倔强地瞪着虚空。“林老师,”沈拓不知何时走到了隔离玻璃旁,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笑,

“紧张吗?实时观看人数已经破八十万了。”林晚抬起头。沈拓穿着浅灰色西装,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三十出头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真诚与精明。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话:“林老师,咱们这个节目,既要传播文化,

也要让人看得下去。您负责专业,我负责让人愿意看专业。”“不紧张。”她说,声音平稳,

“但沈策划,我需要纠正一点——我只修复器物,不评判历史人物。

”她的声音通过领夹麦清晰地传了出去。弹幕静了一瞬,

随即更猛烈地刷起来:“这老师有点刚啊。”“本来就是!文物修复就该纯粹点!

”“装什么清高,不上节目你哪来的流量?”沈拓的笑容僵了半分,

但很快恢复如常:“林老师说得好!

那我们今天就专注看手艺——这只砚滴出土于河南一处宋代遗址,碎裂严重,尤其这处,

”他指向缺失的腹部位置,“关键碎片遗失。林老师,这几乎是‘死刑’了吧?

”“在修复领域,没有‘死刑’。”林晚戴上放大镜,指尖轻抚碎片边缘,“只有‘等待’。

”她开始工作。镜头推进特写。那双修长的手,指节处有细微的薄茧,

是常年持握镊子、毛笔留下的印记。她用软毛刷轻轻扫去碎片表面的浮尘,

动作慢得像怕惊醒一个千年的梦。清水、棉签、pH试纸——每一个步骤都枯燥至极。

实时观看人数开始往下掉。“太无聊了吧……”“说好的激烈辩论呢?

历史课代表准备好了都没处发挥!”沈拓在镜头外对导播打了个手势。“各位观众,

趁林老师进行前期清理,我们连线几位历史学者,聊聊章惇这个人——”他的话音未落,

林晚突然开口。“沈策划。”“嗯?”“能不能把连麦声音关小些?”林晚没抬头,

正用镊子夹起一片极薄的腹部碎片,对着光看,“震动会影响判断。尤其是,”她顿了顿,

“这块碎片边缘有隐性开片纹,我需要听它‘说话’。”“听……瓷器说话?”沈拓愣住。

弹幕飞过一片问号。林晚终于抬眼看他,隔着玻璃和灯光,

她的眼睛很静:“裂痕扩张时有极其细微的声音,经验可以‘听’到。

现在各种频率的声波干扰,我‘听’不见。”导播间里,

副导演小声嘀咕:“这老师事儿真多……”沈拓却盯着监视器里林晚那双专注的眼睛,

突然抬手:“按她说的做。把辩论连麦音量降到最低,主声道留环境音和她的解说。

”“拓哥,收视率已经在跌了——”“照做。”直播间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林晚偶尔换工具时轻微的碰撞声,毛笔蘸水声,

以及她极偶尔的、几乎耳语般的解释:“这是北宋汝窑系的青瓷,但釉色偏灰青,

胎土含铁量高……应是非官窑的地方窑口仿汝之作。

”“碎片断面有多次修补痕迹——它生前就被修复过至少两次。”“最后一次碎裂,

是垂直摔击所致。力道很大,但摔在软土上——所以碎片相对完整。”她的声音太平静,

太平淡,没有起伏,没有煽情。可不知为何,那些原本抱怨无聊的弹幕,

渐渐变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说话好舒服。”“而且她真的懂,你看她拿碎片的姿势,

跟捧豆腐似的。”“只有我注意到她说‘生前’吗?她把瓷器当活的……”观看人数还在降,

但留存率曲线开始悄然抬头。林晚不知道这些。她的世界里只剩这些碎片。

她拿起那片带有半只眼睛的碎片,在放大镜下,蟾蜍的眼睛是点褐彩,历经千年依然有神。

她忽然想起师父赵老的话:“晚晚,修瓷器不是拼图。你得先听懂它破碎前最后一声叹息。

”那时她二十二岁,刚进修复院,第一次独立修复一件明代民窑碗。

她花了三天拼好所有碎片,兴冲冲拿给赵老看。老人只看了一眼,摇头:“形对了,魂没了。

”“魂?”“它怎么碎的?为什么碎?谁用它?最后捧它的人怀着怎样的心情松手?

”赵老的手枯瘦,抚摸碗沿,“你没问这些问题。你没听它的故事。”后来她才知道,

那只碗出土于万历年间一场洪灾遗址,压在房梁下。它是随着房屋倒塌、主人逃命时落下的。

它的碎裂里,有恐慌,有仓促,有不舍。从那天起,她学会在拼合前,

先“阅读”碎裂的形态。“林老师?”沈拓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第一阶段清理拼对完成了?观众想知道,接下来做什么?”林晚看向工作台。

碎片已被按原位大致排列,残缺的蟾蜍形态显现出来。缺失的腹部像一个黑洞。

“接下来是补配。”她说,“用紫金土补全缺失部分。需要塑形、阴干、素烧、再修整,

然后上釉、复烧。”“大概多久?”“至少四十个小时。包括三次窑烧。

”弹幕又开始躁动:“四十小时?!直播吗?”“当然不是全程直播。”沈拓接过话头,

笑容重回脸上,“但我们有个互动环节——观众投票决定,缺失部分用什么风格补配?

是严格按照宋代工艺复原,还是加入一些现代设计元素,让修复痕迹成为历史对话的一部分?

”林晚的手指顿在半空。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玻璃外的沈拓。灯光映在她眼里,

像结了一层薄冰。“沈策划。”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器物生命只有一次。

这不是娱乐拼图,不能投票决定它的‘风格’。”导播间空气凝固了。

沈拓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变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隔离玻璃,

压低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林老师,这是节目设计。

观众参与感——”“我的参与感,”林晚打断他,第一次在镜头前站起来,

“是对这件器物的尊重。它存在了一千年,破碎了,等待被修复。不是等待被‘设计’。

”她摘下手套,放在工作台上。动作很轻,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份重量。

“如果节目需要的是可以投票修改历史的‘手艺’,那抱歉,我做不到。”她转身,

对着主镜头——那镜头后的八十万观众——平静地说:“修复不是创作,是聆听。

是让破碎的,重新完整;让沉默的,有机会继续见证。这尊砚滴无论属于谁,它本身,

值得被如实对待。”说完,她取下领夹麦,放在工作台边,走出了聚光灯的范围。

直播间死寂。弹幕空屏了三秒,然后爆炸:“**……直接罢演?”“这姐们儿太刚了吧!!

!”“可是她说得对啊!文物修复能投票决定风格?开玩笑呢!”“但节目效果怎么办?

沈拓脸都绿了……”沈拓确实站在那儿,耳返里传来导播焦急的声音:“拓哥!

收视率在狂飙!但全是骂我们的!快救场!”他盯着林晚走向休息室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重新戴上职业笑容:“看来林老师对原则的坚持,超乎我们的想象!

这正是一位优秀修复师的操守!各位观众,我们休息十分钟,

也请大家思考——当传统遇见现代,我们到底该以何种姿态面对历史?”广告切入。

沈拓快步走向休息室。第二章紫金土的启示休息室的门虚掩着。林晚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窗外是北京城的夜色,霓虹流淌成河。

她手里握着一块小小的瓷片——是从修复院带来的练习残片,边缘光滑温润,

是她学徒时期第一次成功接缝的作品。摸着它,能让她平静。“林老师。”沈拓推门进来,

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我们可以谈谈吗?

”“如果是劝我同意投票环节,不必谈。”“不是。”沈拓走近了些,靠在旁边的桌沿,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林晚转过身。昏暗光线下,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但眼睛很亮:“你知道我为什么接这个节目吗?”“筹款。赵老的非遗传习所。”“对。

”她握紧瓷片,“传习所在云南山区,教当地孩子传统制陶。去年洪水冲垮了一半校舍,

师父病倒,没钱修。这个节目的报酬,是修缮费的三分之二。”沈拓沉默。“我师父赵老,

六十五岁,胃癌晚期。”林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他躺在病床上,

拉着我的手说:‘晚晚,别怕上节目。手艺不该藏在深宫里。但记住,器物有裂,人心有隙,

能补一方是一方。’”她抬起眼看他:“沈策划,你觉得投票决定修复风格,是在‘补隙’,

还是在‘扩隙’?”沈拓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流动的车灯,

半晌才说:“我做文化节目七年了。从地方台深夜档做到现在这个全网平台S+项目。

我太知道观众要什么——要快,要爽,要参与,要‘我觉得’。”他转回身:“林晚,

你闭门修文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文物为什么需要修?因为它们被看见了,被讨论了,

被记住了。如果永远锁在库房里,它们永远不会碎——但也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想起。

”“所以就该娱乐化?”“所以该找到平衡!”沈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以为我不想纯粹?第一季我做过纯学术探讨,收视率0.3%,差点被砍!没有流量,

谁给你钱做第二季?谁关注那些濒临失传的手艺?”两人在昏暗中对视,像两把出鞘的剑,

刀刃映着彼此截然不同的光。最后,林晚先移开目光。她看向手中的瓷片,

轻声说:“紫金土补配,需要至少三次窑烧。每一次温度、时长、窑内气氛,

都会影响最终效果。差一度,色不对;差一刻,胎不融。这不是能‘设计风格’的事情。

”她顿了顿:“但……我可以允许投票决定一件事。”“什么?”“复烧时的升温曲线。

”林晚说,“宋代多用柴窑,升温慢,釉色温润;现代电窑精准,但少了‘偶然性’。

观众可以投票选——要‘宋代的偶然’,还是‘现代的精准’。”沈拓怔住了。他看着她。

这个二十八岁的修复师,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身上沾着一点瓷粉,站在昏暗的光里,

像一件刚出土的、尚未被擦拭干净的瓷器本身——质朴,坚硬,有历经高温淬炼后的沉静。

“这是……妥协?”他问。“这是教学。”林晚说,“让他们明白,手艺的每一个选择,

都有重量。”沈拓忽然笑了,不是职业假笑,而是真正放松下来的笑:“林晚,

你比我想象的……厉害。”“我不是厉害。”她重新戴上手套,“我只是记得我师父的话。

器物不会说话,但每个裂痕都有故事。我们的工作,是把故事补全,而不是重写。

”休息时间结束。重回直播间时,林晚对着镜头解释了新的投票选项。

她拿出两块试验片——一块柴窑烧制,釉面有细微的气泡流纹,

像被时光抚摸过;一块电窑烧制,色泽均匀完美。“柴窑烧制,成功率可能只有六成。电窑,

九成五以上。”她平静地说,“你们选。”弹幕疯狂滚动。最终,

“宋代的偶然”以58%的票数胜出。沈拓宣布结果时,声音里有种奇异的情感:“看来,

更多人选择了不完美,但真实的可能。”林晚点头,开始调配紫金土。

接下来的直播变得不同。她一边塑形,一边讲解:“紫金土是修复古瓷的传统材料,

其实是多种矿土的混合物。颜色要调得比原胎略浅,

因为烧成后会加深……”她手上动作不停,捏、塑、刮、压。缺失的蟾蜍腹部渐渐成型。

摄像头对准她沾满泥浆的手,那双手稳得像机械,却又充满某种感性的温度。

“为什么一定要用古法材料?”有弹幕问。“因为,”林晚头也不抬,“要让修复的部分,

在百年后,与原件以同样的速度老去。如果我用现代树脂补,五十年后,原件更脆了,

修补处还崭新,那是另一种断裂。”这句话让弹幕安静了很久。然后有人问:“林老师,

你修过最难的器物是什么?”林晚的手停顿了一秒。她想起三年前,那只永乐青花大罐。

碎成两百多片,缺失三十余片。她花了四个月,每天工作十四小时,最后补全时,

在无人的修复室里哭了出来。但她只说:“每一件都难。因为每一件,都是唯一的。

”深夜十一点,第一阶段塑形完成。蟾蜍的腹部补上了,湿泥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

需要阴干十二小时。直播结束。林晚收拾工具时,沈拓走了过来。

“今天……”他斟酌着措辞,“收视率最后稳住了。虽然没爆,但口碑很好。”“嗯。

”“你那个‘教学’的说法……”沈拓笑了,“其实很高明。既坚持了原则,

又给了观众参与感。”林晚抬头看他:“我不是在耍手段。”“我知道。”沈拓认真地说,

“所以我才觉得高明。真正的高手,不是靠技巧取胜,而是靠……本心。”四目相对。

直播间的大灯已关,只剩几盏常明灯。阴影柔和了他们的轮廓。“明天见,林老师。

”“明天见。”林晚走出大楼时,已是凌晨。北京秋天的夜风很凉。她站在路边等车,

忽然想起该去医院看看师父。手机震动,是医院护工发来的消息:“林**,

赵老师今天精神好些,看了你节目的片段,一直笑。”她眼眶一热。

第三章师父的手第二天直播前,林晚先去了医院。赵老的单人病房在走廊尽头。推开门时,

老人正靠在床头,戴着老花镜,用平板电脑看昨天的直播回放。屏幕的光映在他消瘦的脸上,

那张曾经能徒手感知窑温0.5度变化的手,现在连平板都拿不稳,需要支架支撑。“师父。

”林晚轻声唤。赵老缓缓转过头。化疗让他头发掉光了,脸色蜡黄,

但眼睛依然清亮——那是六十五年专注凝视火与土的眼睛,病痛无法剥夺其神采。

“晚晚来了。”他声音很轻,带着痰音,却含着笑,“昨天……很好。”林晚在床边坐下,

握住师父的手。那双手如今只剩下皮包骨,血管凸起,

但指腹的硬茧还在——那是六十年来摩挲无数瓷器的印记。“那个沈策划,”赵老慢慢说,

“不是……坏人。”“我知道。”“但他不懂……我们这一行的‘慢’。”赵老咳嗽几声,

林晚连忙递水。他抿了一小口,继续说,“不是故意慢……是必须慢。

快一步……釉裂;快一刻……胎崩。”“我明白,师父。”赵老看着她,

眼神柔软:“但晚晚……你也得懂他们的‘快’。世界变了……酒香也怕巷子深。

你昨天……做得对。不卑不亢……但开了扇窗。”林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哭什么……”赵老想抬手替她擦泪,却抬不起来。林晚自己抹掉眼泪,努力笑:“没哭。

就是……有点累。”“紫金土……配好了?”“嗯。按您教的方子,加了点高岭土,

减了点铁粉。那件砚滴胎土偏灰,我想复烧后颜色更贴合些。”“好……”赵老闭上眼睛,

似乎累了,但还在说,“补瓷……如补心。裂了……就是裂了。

不能假装没裂……但可以让裂痕……开出花来。”这是赵老常说的一句话。

金缮修复的最高境界——不掩盖裂痕,而是用大漆调和金粉,沿着裂纹描绘,

让破碎处成为器物新的纹饰。“师父,”林晚握紧他的手,“节目做完,传习所就有钱修了。

等您好些,我陪您回去看看。孩子们都想您。”赵老没说话。良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但林晚知道,师父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了。从医院到直播大楼,一路秋叶飘零。

林晚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流逝的城市,忽然觉得,她和师父,和那些古瓷器,

其实都像这落叶——在时光的风里,努力维持某种姿态,最终都要归于尘土。不同的是,

瓷器有机会被拾起,被修补,被重新凝视。而人呢?

第四章第二次窑烧第二天的直播从素烧开始。

阴干后的紫金土补件被小心放入小型电窑——虽然观众选了“柴窑的偶然”,

但素烧阶段仍需精准控温,确保补件完全烧结而不开裂。林晚调整窑温曲线时,

沈拓在旁边看着。“昨晚我去查了资料,”他突然说,“章惇的那件砚滴,有新的发现。

”林晚手指停在温控面板上。“有学者在地方志里找到记载,这件蟾蜍砚滴,

是章惇五十岁生辰时,其政敌——一位因直言被贬的谏官——送给他的。

”弹幕瞬间沸腾:“啥?政敌送生日礼物?”“宋代文人之间即便政见不合,

私下也可能有交情吧?”“所以这砚滴见证的不是一个人的历史,是一段复杂的关系?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