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温瓷,被豪门温家找回的真千金。
全家人都觉得我粗鄙不堪,比不上他们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苏晚晴。
父亲冷眼:「别在外面丢温家的脸。」
母亲厌恶:「你连晚晴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哥哥嘲讽:「山鸡也想变凤凰?」
他们不知道,我上山修道二十年,是玄学界人人跪求一卦的活神仙。
更不知道,他们温家即将大祸临头。
而能救他们的,只有我这个他们瞧不上的土包子。
我拎着褪色的布包站在温家别墅门前时,保安用扫帚赶我。
「哪里来的乞丐,滚远点!」
我没动。
布包里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指向这座三层欧式别墅。
阴煞冲顶,血光隐现。
这房子活不过三个月。
「我找温正华。」我说。
保安嗤笑:「温董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他伸手推我,手指刚碰到我肩膀,整个人突然向后摔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哎哟!」
保安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
我迈过门槛,布包里一枚五帝钱微微发烫。
别墅大门开了。
穿香奈儿套装的贵妇人站在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身后站着个年轻女孩,白裙子,黑长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就是温瓷?」贵妇人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烂叶子,「我是你母亲林月蓉。」
她侧身,露出身后的女孩。
「这是晚晴,你姐姐。」
苏晚晴对我柔柔一笑,眼底却淬着冰。
「妹妹终于回家了,我好开心。」
她伸手要拉我,指尖涂着精致的裸色指甲油。
我后退半步。
她手腕上那串开光手链,正嘶嘶冒着黑气。
那不是保平安的。
是借运的。
「别碰我。」我说。
苏晚晴脸色一僵。
林月蓉立刻怒了:「你怎么跟姐姐说话的?没教养!」
我抬眼看向别墅二楼。
那里站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面无表情。
温正华。
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踏在宅运的死穴上。
「回来了就安分点。」他声音冷淡,「温家规矩多,别把你在山里那套带进来。」
「今晚家宴,给你接风。」
他说完转身要走。
「温先生。」我开口。
他停住。
「三天内,别去西南方向。」我说,「有血光之灾。」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哄笑。
苏晚晴掩嘴轻笑:「妹妹真幽默,还会算命呢?」
林月蓉脸色铁青:「温瓷!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温正华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像看精神病。
「看来你在外面野惯了,需要好好管教。」
他走了。
苏晚晴走过来,压低声音:「温瓷,温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话该我说。」我直视她,「鸠占鹊巢久了,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她脸色骤变。
我拎着布包上楼,罗盘指针疯狂指向她的房间。
那里是整栋别墅阴气的源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