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替身死后,他跪求复婚》萧珩苏落月虞清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6:56:29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萧珩终究没有完全相信苏落月的话,或者说,他无法说服自己完全相信。虞清临死前那双空洞悲哀的眼睛,那块无字的鲛绡,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他开始更加疯狂地寻找答案,近乎偏执。

他动用了手中所有的暗线和力量,甚至不惜启用一些埋藏极深的棋子,去调查北疆那边与“密信”相关的所有脉络,试图找出除了虞清之外可能的泄密者。同时,他也命人暗中留意苏落月出嫁前几年的详细行踪,尤其是她流落在外时接触的人和事。

等待调查结果的日子,每一刻都是煎熬。萧珩变得更加阴郁易怒,酗酒更甚,时常在深夜独自一人,对着那枚银簪和那片鲛绡,一坐就是天明。他拒绝再见苏落月,以政务繁忙为由,将自己彻底隔绝起来。

府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触怒了这位性情大变的殿下。

而关于那位死去的女影卫,渐渐有了一些隐秘的流言。有人说看见殿下深夜对着一个旧簪子发呆;有人说殿下曾独自策马出城,方向似乎是乱葬岗;还有人说,殿下暗中派人修葺了虞清的坟茔,虽然依旧没有立碑,但坟土已重新夯实,周围还移栽了几株耐寒的松柏。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苏落月的耳朵里。她抚琴的手指顿了顿,眼中划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婉。她只是更加体贴地吩咐小厨房准备醒酒汤和养胃的膳食,让侍女送到书房外,即使每次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她也从不抱怨,只是幽幽叹气,惹得身边侍女人人心疼,暗骂那已死的影卫狐媚,死了还不安生。

这一夜,萧珩又喝得酩酊大醉。亲卫首领送来了一份加急密报,是关于北疆线报来源的初步追查结果。线索非常隐晦,断断续续,但隐约指向数年前北疆某次内乱中,一批被俘或失踪的中原人,其中似乎有与苏落月母族远亲能扯上一点关系的人。而苏落月流落期间,曾在那片区域附近出现过。

密报措辞谨慎,并未直言苏落月有问题,只是陈述调查到的关联。但这已经足够在萧珩本就混乱不堪的脑海里,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冰冷。酒意和长期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啊——!!!”

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从书房爆发出来,紧接着是瓷器被狠狠砸碎在地上的刺耳声响。外面的侍卫面面相觑,无人敢入内。

片刻后,书房门被猛地拉开,萧珩双目赤红,衣衫不整,浑身酒气混合着暴戾的气息,大步走了出来。他手里紧握着马鞭,看也不看周围的人,径直朝马厩走去。

“殿下!您要去哪里?夜深了……”亲卫首领硬着头皮上前阻拦。

“滚开!”萧珩一鞭子抽在旁边的廊柱上,木屑纷飞,“备马!出城!”

无人敢再劝。很快,马蹄声再次撕裂了长公主府的寂静,朝着城外西南方向疾驰而去。这一次,萧珩没有带任何随从。

乱葬岗,夜风凄厉。新移栽的松柏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虞清的坟前,泥土还带着新翻动的湿润气息,在一众荒冢中,显得稍微齐整了些,却依旧孤零零的,没有香烛,没有祭品。

萧珩跌跌撞撞地滚鞍下马,扑到坟前。冰冷的泥土沾了他一身。他用手徒劳地扒拉着坟土,仿佛这样就能将下面那个人挖出来,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多谜团,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他,为什么……至死都不肯喊一声他的名字。

“虞清……虞清!”他低吼着,声音沙哑破碎,在空旷的乱葬岗上传不出多远,就被风声吞没,“你出来!你给本王说清楚!那鲛绡上原来写的什么?!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你说啊!”

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和松柏的悲鸣。

他颓然坐倒,背靠着冰冷的坟土,仰头望着漆黑无星的夜空,大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哈哈哈……我真蠢……我真蠢啊!我竟然……我竟然以为你……”

他想起她一次次沉默地完成任务归来,身上添着新伤;想起他偶尔烦躁时对她无端的斥责,她总是垂下眼睫,一言不发;想起她唯一一次主动求他,是在得知苏落月要回府的消息后,她跪在他面前,声音很低:“殿下,可否……准我离开一段时间?”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冷笑着,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离开?想去哪里?你这条命是本王给的,没有本王的允许,你哪儿也不准去。好好待在府里,看着本王迎娶落月。看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她当时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是绝望,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死寂。

原来,她早就想走。是他不准。

原来,她或许早就察觉到了什么,想避开,却被他强行留下。

原来,她的死,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一手促成的。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更残忍,狠狠凌迟着他早已破碎的心。

“我错了……虞清……我错了……”他喃喃着,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了所有坚固的壁垒,从赤红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尘土,狼狈不堪。骄傲不可一世的长公主之子,未来的权柄掌控者,此刻跪在一个无碑的孤坟前,泣不成声,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不该不信你……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明明……我明明……”他哽咽着,语无伦次,“我明明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明明……”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化作更剧烈的疼痛和悔恨。

他其实知道。一直都知道。知道她的忠诚刻在骨子里,知道她的沉默下藏着怎样厚重的情感,知道她那一点点与苏落月相似的神韵下,是截然不同的、炽烈而决绝的灵魂。他只是不愿承认,不愿面对自己内心那早已偏离“正轨”的情感。他借着对苏落月的执念和愧疚,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利用她,将她钉死在“替身”和“工具”的位置上,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情有独钟,就能掩盖自己那不该有的、日益滋生的心动和依赖。

直到她死在他怀里,用生命最后一次“僭越”,替他挡下毒箭,也彻底斩断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可能。

“我把密信……带来了。”他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那几封真正的北疆密信。他原本打算用这些做更多文章,此刻却觉得无比肮脏和讽刺。“你拿命换来的东西……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将油纸包放在坟前,他又拿出那枚银簪和鲛绡,紧紧攥在胸口,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点早已消散的温暖。

“你放心……”他对着冰冷的坟墓,一字一句,像是发誓,又像是诅咒,“害你的人,无论是谁,本王……我一定……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风声呜咽,似是回应,又似叹息。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