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朝夕,天衍大陆第一世家沈家的天之骄女,身负天生神骨,
与当世第一天才顾清玄定下婚约。可一个叫林晚晚的女人出现了,她自称穿书而来,
熟知这个世界的「情节」。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声色俱厉:「沈朝夕,
你只是个活不过三章的恶毒女配!你的神骨,你的未婚夫,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一夜之间,众叛亲离。他们废我修为,将我押上祭坛,只为剥离我的天生神骨,
移植给林晚晚。看着我昔日的未婚夫顾清玄亲手为我奉上那杯淬了软筋散的毒酒,我却笑了。
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林晚晚看的那本书,只是我无聊时写下的废稿。而真正的结局,
由我亲手谱写。1.剜骨的刀,是顾清玄亲手递给林晚晚的。那把刀名为「碎星」,
曾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如今却要用它一寸寸剥离我的血肉,取出我的天生神骨。
林晚晚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那是原本属于我的款式。她站在高高的祭坛上,像一个胜利者,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铁链锁住手脚的我。「沈朝夕,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是这本书里的恶毒女配。」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快意,「你的存在,
就是为了给我当垫脚石。你的神骨,你的家族,你的未婚夫,都是我的机缘。」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那个清冷如月的男人身上。顾清玄,我的未婚夫。他曾说过,
碎星赠我,此后他满天星辰,皆化作护我一人的剑。可现在,他的剑,对准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清玄,」我轻声开口,声音因虚弱而沙哑,
「你曾说过的话,都忘了吗?」他眉头微蹙,似乎不耐烦我到了此刻还在纠缠。
林晚晚娇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用一种宣示**的姿态说道:「顾哥哥当然记得,他只记得要对我好。沈朝夕,你死心吧,
没人会信一个女配的话。」周围的长老们纷纷点头。「林仙子乃是天命之人,
她的话才是天道。」「沈朝夕冥顽不灵,合该有此一劫!」我看着这群曾经对我慈眉善目,
如今却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长老,看着我那被囚禁在远处,满眼绝望的父母,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天命之人?林晚晚不过是看了一本我随手写下的废稿,
就真以为自己是天命女主了?她不知道,那本书里,我给她设定的结局,是被万魂吞噬,
永世不得超生。而现在,是时候让她亲身体验一下了。「动手吧。」顾清玄终于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林晚晚甜甜一笑,举起了手中的「碎星」。冰冷的刀锋刺入我后心的瞬间,
剧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神骨被一寸寸剥离的痛苦,血肉翻卷,灵力溃散。
林晚晚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沈朝夕,痛吗?这只是开始。等你死了,
我会把你父母族人全部炼成血丹,助我突破!这就是你全家的宿命!」我死死咬着牙,
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在极致的痛苦中,我反而笑了。很好。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2.神骨被活生生从我体内剥离,我像一滩烂泥被丢进了沈家地牢。这里阴暗潮湿,
是我曾经用来关押家族叛徒的地方。如今,我成了这里唯一的囚徒。灵力被废,神骨被夺,
我虚弱得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力。林晚晚很快就来了,她换下嫁衣,穿着一身素白长裙,
看起来圣洁无暇。可她眼中的恶意,却比地牢里的毒蛇还要阴冷。「沈朝夕,
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她蹲下身,用那双刚接过我神骨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可惜,
你再也没有机会报仇了。」她将一枚温润如玉的骨头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我的神骨。此刻,
它上面已经染上了林晚晚的气息。「从今天起,我就是天生神骨的拥有者,
是天衍大陆唯一的天命之女。」她笑得花枝乱颤,「而你,就在这里慢慢腐烂吧。」
我闭上眼,懒得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别急着睡啊。」林晚晚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
顾清玄为了让我能完美融合你的神骨,已经答应我,
去帮你拿到你们沈家的不传之秘《焚天心经》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焚天心经》是沈家立足之本,修炼条件极为苛刻,稍有不慎便会引火自焚。
但若与我的神骨配合,便能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力量。这也是我在那本废稿里,为「女主」
林晚晚设定的最强金手指。顾清玄,他竟然为了林晚晚,要将我沈家最后的底牌也一并夺走。
「他很快就会来找你了。」林晚晚满意地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到时候,是交还是不交,
你自己选。不过我提醒你,你的父母,可还在我们手上呢。」她笑着离开了,脚步轻快。
地牢的铁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逝,
心中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林晚晚,顾清玄。你们真以为,拿走了我的东西,
就能成为人上人吗?我写下的故事,可不是那么好改的。3.顾清玄果然来了。
他是在深夜来的,依旧是那身白衣,不染纤尘,仿佛地牢的污秽都沾染不到他身上。
他没有看我,只是站在牢门外,声音和这地牢一样冰冷。「《焚天心经》在哪?」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她,你当真要将我沈家赶尽杀绝?」
「这是沈家欠晚晚的。」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霸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这么多年,
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物归原主?我气得笑出了声,牵动了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顾清玄,你有没有心?」「我的心,只在晚晚身上。」他终于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沈朝夕,别再耍花样了,交出心经,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如果我不交呢?」「那你的父母……」「你敢!」我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却被铁链拽倒在地。「我没什么不敢的。」顾清玄冷漠地看着我,「为了晚晚,
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心经,交还是不交?」我看着他决绝的眼神,
心一寸寸冷了下去。原来,十年爱恋,抵不过穿书女一句「你是女配」。原来,在他心里,
我沈家满门的性命,都比不上林晚晚的一句话。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良久,
我沙哑地开口:「好,我给你。」顾清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心经藏在祠堂的灵位后面,第三排第五个,是我祖父的牌位。你把它转动三圈,就能拿到。
」这是真的。但我也在那留了点东西。顾清玄得到想要的答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就走。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我缓缓闭上了眼睛。顾清玄,希望你拿到那份「大礼」
时,会喜欢。4.祠堂很快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地牢都随之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我能想象到顾清玄此刻的狼狈。因为我藏在灵位后面的,根本不是什么《焚天心经》,
而是一枚我用精血炼化的「子母连心雷」。母雷在我体内,子雷在祠堂。只要我心念一动,
子雷便会引爆,威力足以将半个沈家夷为平地。我没想炸死他,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也为了给我自己,创造一个逃跑的机会。爆炸引起的混乱,让看守地牢的守卫都跑去救火了。
我忍着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破指尖,在地上画下一个血色符文。
这是我身为「执笔者」,给自己留下的第一个后门。一个短距离传送阵。随着符文亮起,
我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地牢中。再次出现时,我已经在了沈家的后山。我不敢停留,
拖着残破的身躯,拼命向山林深处跑去。身后,整个沈家灯火通明,
怒吼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抓住沈朝夕!别让她跑了!」是顾清玄的声音,
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看来那颗雷,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跑。
失血和剧痛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不知跑了多久,我脚下一软,滚下了一个山坡,
彻底失去了知觉。5.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山洞里。身上被剜骨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
敷上了草药,虽然依旧很痛,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致命了。一堆篝火在旁边噼啪作响,
驱散了山洞的寒意。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正背对着我,专心致志地烤着一只野兔。
「你醒了?」少年没有回头,声音清冽,像是山间的清泉。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发现浑身无力。「别动,你的伤很重。」少年转过身,露出一张极为俊美的脸。
他的五官深邃,眼眸漆黑,像是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眉心,
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竖纹。是他救了我?「你是谁?」我警惕地问。「夜阑。」
少年将烤好的兔腿撕下来,递给我,「吃吧,你需要补充体力。」夜阑?这个名字,我记得。
在我那本废稿里,这是一个出场只有几百字,为了保护女主林晚晚,被反派一掌拍死的炮灰。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女主在悲痛中爆发,然后反杀反派。没想到,我竟然会遇到他。
更没想到,救了我的,会是他。「你为什么要救我?」「路过,顺手而已。」
夜阑的回答言简意赅。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救我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没有再问。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我接过兔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东西,体力恢复了一些。
我看着夜阑,认真地说道:「谢谢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夜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山洞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我知道,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顾清玄和林晚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
6.我和夜阑在山洞里待了三天。这三天,他一直默默地照顾我,为我换药,为我寻找食物,
却很少说话。他就像一个影子,安静,却让人无法忽视。我的伤势在草药的治疗下,
恢复得很快。虽然失去神骨的根基之伤无法痊愈,但至少行动已经没有大碍。这天夜里,
我正在打坐调息,试图重新凝聚灵力,夜阑却突然开口。「他们来了。」我猛地睁开眼。
山洞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她肯定就在这附近,搜仔细点!」是顾家的护卫。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先走。」夜阑站起身,挡在我面前,「我来拦住他们。」
「你?」我看着他单薄的背影,「你打不过他们的。」在我的设定里,夜阑的实力并不强。
「总要试试。」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像是一种……决然。「山洞后面有条暗河,你顺着河走,可以离开这里。」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向洞口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一个我笔下的炮灰,
一个本该为林晚晚去死的人,现在却要为了我,去面对顾家的追兵。何其讽刺。
我没有听他的话从暗河逃走。因为我知道,他一个人,绝对挡不住。
我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玉简,这是我给自己留的第二个「后门」。
里面封印着我全盛时期的一道剑气。虽然只有一击之力,但足以改变眼前的局面。
我捏碎玉简,一道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然后,我扶着石壁,
一步步向洞口走去。夜阑,我写你出来,不是让你为了别人去死的。你的命,是我的。
7.当我走出山洞时,夜阑正被五名顾家护卫围在中间。他身上已经挂了彩,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笔直地站着,像一棵不屈的青松。而那五名护卫,
看到我身后的冲天剑光,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沈……沈朝夕?」
为首的护卫队长认出了我,眼中满是震惊,「你……你的修为?」「我的修为如何,
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现在,滚。」那道剑光是我最后的底牌,
只能起到震慑作用。我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带着夜阑离开。护卫队长显然被唬住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夜T阑,一时间竟不敢上前。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一群废物,连个废人都抓不住。」顾清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衣服,
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看样子在祠堂的爆炸里伤得不轻。他看到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化为冰冷的杀意。「沈朝夕,你还敢出来。」他的目光落在我身旁的夜阑身上,
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找了个帮手?这就是你的依仗?」我将夜阑护在身后,
直视着他:「顾清玄,你我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放他走。」「放他走?」
顾清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他话音刚落,
一股强大的威压便向我们袭来。夜阑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我虽然有剑气护体,
但也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顾清玄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看来林晚晚的出现,
让他也得到了不少「机缘」。「清玄哥哥!」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
林晚晚从顾清玄身后跑了出来,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她看到我,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