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小白花勾勾手,裴少就跪了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1 13: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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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你这是去送死!

谁料,裴溯什么都没说,只是松开她,转身将那个熟悉的医药箱拖了过来,打开了房间的台灯。

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也让一切无所遁形。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示意她坐过去。

宋宁知不动。

裴溯也不催促,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等着她。

最终,还是宋宁知先败下阵来,她挪到床边,不情不愿地伸出还在渗血的手臂。

裴溯垂眸,开始动手。

他处理伤口的动作比上一次还要轻柔,还要熟练。棉签沾着消毒液,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被她自己撕裂的伤口边缘,避开了最严重的地方。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

宋宁知也沉默着,房间里只剩下器械碰撞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种诡异的安静比任何质问都让她感到压抑。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问。为什么看到她这样自残,还能如此平静。

很快,新的纱布被重新缠好,打上一个漂亮的结。

裴溯收拾好东西,将医药箱合上,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疼的话,可以喊出来。”

他的嗓音很淡,飘散在空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宁知的心脏重重一跳,她抬起头,对着他的背影,用力打出一个手语。

“你究竟想做什么?”

裴溯的身影顿了顿,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房间重归寂静。

宋宁知低头看着手上重新包扎好的纱布,她又想起裴老爷子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胃里一阵翻涌,再也压不住。

她冲进洗手间,趴在盥洗台前剧烈的干呕,生理性的眼泪往外冒。胃里是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烧着喉咙。

直到浑身脱力,她才撑着墙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就在这时,手机在外面震了一下。

是江渔。

宋宁知擦了擦脸,走出去拿起手机,上面只有一条短信:“方便吗?老地方见。”

她立刻回了一个字:“好。”

半小时后,宋宁知悄悄溜出裴家老宅,在后门僻静的小巷里,坐上了江渔的车。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江渔一见到她,就担忧的问。

宋宁知摇摇头,示意她先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江渔才压低了音量开口:“有新线索了。”

她的表情很严肃:“我找人打听了,当年那个辞职的档案员,确实有问题。他辞职后就消失了,户籍也迁走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查到,他改了名,现在叫王国强,在隔壁省的青阳市开了个小杂货店。”

王国强。

宋宁知将这个名字在心底反复咀嚼,十二年了,这是她得到的第一个与当年真相可能相关的名字。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攫住了她。她要去找他,立刻,马上。

她抓住江渔的手臂,急切地打着手语:送我过去。

“你疯了!”江渔一把按住她,“现在都几点了?而且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对这个人一无所知,万一他跟当年那些人是一伙的怎么办?你这是去送死!”

宋宁知当然清楚其中的风险,但她等不了了。每多等一天,仇恨就在她心里多燃烧一分,快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她固执地看着江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必须去。

“不行!”江渔的态度同样坚决,“知知,你冷静点!这件事不能急。我们得从长计议。就算要去找他,也得先做好万全的准备。”

江渔看着她满是偏执的眼睛,心疼又无奈,她用力握住宋宁知冰凉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我们换个思路,好不好?”江渔放缓了语气,“调查不一定非要从外围入手,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藏着最多的线索。”

宋宁知不解地看着她。

江渔凑近她,嗓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知知,你告诉我,这十二年,你进过裴老爷子的书房吗?”

江渔那句话在宋宁知脑子里炸开,只剩下短暂的嗡鸣。

她抓住江渔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凉,急切地打着手语:“你什么意思?书房里有什么?”

江渔却用力地回握住她,把她的手按了下去,发动了车子。

“知知,你别问了,也别去想。”

“为什么!”宋宁知不肯罢休,手势打得飞快,“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查到!”江渔的反应比她更激烈,她猛地踩了一下刹车,车子发出刺耳的摩擦音,停在路边。她转过头,隔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宋宁知,“我只是猜测!你家现在就是个龙潭虎穴,裴老爷子那只老狐狸不知道在暗中盯着多少人,你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书房那种地方,防卫肯定是最森严的!”

宋宁知沉默了。

江渔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些年,裴老爷子的书房一直都是禁地,除了他自己和管家,任何人都不能随意靠近。

“王国强那边我会去查。”江渔重新启动车子,口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决,“你答应我,在我回来之前,什么都不要做,好好待在裴家,继续扮演你那个乖巧的养女,行吗?”

宋宁知垂下头,过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车子在裴家老宅后门的小巷停下,江渔看着她下车,还是不放心,探出头叮嘱:“记住你答应我的!”

宋宁知对她挥了挥手,转身没入黑暗里。

回到房间,她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焦灼中。

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江渔的话,书房,书房......那个地方她住了十二年,却从未踏足过半步。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心底的恨意和新燃起的希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

手臂上新包扎好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但这种痛,远不及她心头煎熬的万分之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宁知猛地坐起身。

她光着脚下床,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夜深人静,整栋老宅都陷入了沉睡,长长的走廊只有几盏壁灯亮着,投下朦胧的光晕。

她放轻脚步,一步步走下楼梯,借口是去厨房倒杯水,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另一个方向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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