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长牧工程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3 16:4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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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极其迅猛的传染病,从昨天开始,短短一天时间,病人就将整个三甲医院塞成了沙丁鱼罐头。医院都快乱套了,不仅大量的病人涌了进来,就连医护人员也第一时间感染了一批。隔离室不够,病床不够,堵在走廊内的病人只能席地而躺。家属们将各个科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人声嘈杂。同时,医院的电话也被打爆了,医院的收治能力有限,大量的病人只能被迫留在家中。专家教授们紧急开了一天一夜的会,至今没能拿出有效的应对手段,更别说确定什么传染源和传播途径了。

感染的人群遍布各个年龄段,不分男女青壮,疫情汹涌而来,虽然还没法统计出准确的感染人数,但势必已经影响到了山城的各行各业。所有市内医院都已经超负荷运转,只是疫情来得太快,官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通告。

病人们的症状都凶得可怕:剧烈呕吐到脱形,头晕目眩无法站立,肢体剧烈抽搐等。整个医院人心惶惶,谁也不确定下一个倒下的是不是自己。医院内到处都充斥着病人的**,以及家属的哭诉哀求。

薛原作为急诊外科的骨干,也被死死钉在了第一线,直到今天早上,他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24小时。高强度的工作榨干了他的体力,因为人手不足,他需要紧急照看数十名患者。呕吐物的恶臭让他胃部剧烈翻滚,病人的**让他神经刺痛,但作为一名医生,生理上的不适尚能克服,最让薛原难受的,还是心底那份抑制不住的恐慌。

主任给了他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女友给他发消息,已经在一个稍微僻静的会议室里为他准备好了早餐。他踱步来到会议室门口,轻轻推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熟悉的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疲惫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视线模糊地扫过室内。目光定在女友温思雯的身上,她趴在靠窗的小圆桌上睡着了。栗色的短发有几缕汗湿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呼吸均匀而绵长。她侧枕着手臂,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另一只手还松松地搭在一个保温袋上。

桌上,静静摆着为他准备的“早餐”:一瓶运动饮料,旁边是几个裹在透明塑料袋里,看着就松软香甜的黄油面包。

一丝暖意流过心间,薛原反手轻轻合上门,隔绝了门外那片痛苦的噪音。他蹑足走过去,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梦。靠近了,才看清她眼底那两抹淡淡的青黑。显然,她也熬了很久。

一股小小的失落感,悄悄落在心头上。昨天早上交接班前,他特意绕路去花店,挑了一束最新鲜的白色玫瑰,花瓣洁白无瑕。他还加了点跑腿费,请花店的小哥务必在傍晚前送到他们的小公寓,最好能悄悄**玄关的花瓶里。他想象过温思雯下班推开门时,脸上会绽放出怎样惊喜的笑容。然而,这小小的、蓄谋已久的浪漫,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碾得粉碎。那束白玫瑰,此刻大概正在冰冷的玄关里,和他疲惫不堪的惊喜一起,无声地枯萎。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拿起那瓶饮料和面包,走到窗前。窗外,连下了整整四天的滂沱大雨终于停了。厚重如铅的云层裂开几道缝隙,吝啬地漏下几缕灰白的天光,勉强照亮湿漉漉的城市轮廓。空气里弥漫着大雨冲刷后特有的、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潮湿气味,带着一丝凉意,竟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瞬。

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短暂的慰藉。可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不算浓烈,却异常清晰,像泡过生肉的水,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蛋白质腐败的味道?薛原皱了皱眉,低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淡黄色的液体。还没过期,大概是味蕾被过度的疲劳和恶臭气味折磨得失调了吧。他摇摇头,不再深究,大口吞咽着松软的面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城市远方地平线上腾起的一股巨大黑色烟柱吸引。那烟柱浓得化不开,笔直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即使在几公里外,也能感受到那种不祥的躁动。城市里发生了火灾,规模不小。但此刻,他连自己的眼皮都快支撑不住了,自然也无心去关注远处的灾难。填饱肚子,恢复体力,才是眼下最现实的需求。

快速吃完面包,将那股淡淡的腥味和远处的黑烟一起压回心底。他拖着双腿,挪到离温思雯不远的一张靠墙的旧扶手椅旁。椅面的人造革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露出底下灰白的纤维,却在此刻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几乎是砸进椅子里,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对休息的渴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他闭上沉重的眼皮,准备在这难得的短暂宁静里,沉入哪怕是几分钟的昏沉。

“砰!”

一声巨响,犹如炮弹在耳边炸响,瞬间撕裂了休息室内的安宁!

会议室不算厚重的木门,被暴力直接撞开,门板砸在墙上又回弹起来。巨大的声响让趴在桌上的温思雯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瞬间弹坐起来,睡意朦胧的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惊惧,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一个血人!

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踉跄着冲了进来!他的上衣几乎全被鲜血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膛。浓稠的血液顺着他颤抖的手臂,滴滴答答地砸在光洁的地砖上,迅速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他脸上糊满了血污和汗水,五官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只剩下那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急促而嘶哑的抽气声,似乎想尖叫,却因极度的惊骇而失声。他猛地转过身,用整个肩膀死死顶住重新关上的门板,瘦削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青筋在沾满血迹的脖颈上狰狞地凸起,眼神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咚!!!”

一股更野蛮的力量撞在门板上!

顶门的男人像被攻城锤击中,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砖上。门板带着凄厉的风声,彻底洞开。

门口,站着两个“人”。

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但上面溅满了新鲜的血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撕扯开巨大的裂口。他们的姿态极其怪异,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松弛地垂在身侧,关节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僵硬感。而他们的眼珠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白色阴翳,完全看不到瞳孔和眼白的分界。最让人头皮炸裂的,是他们的下巴无力地耷拉着,混合着血丝的涎水正从嘴角不断滴落,拉出长长的丝线。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瞬间涌满了整个会议室。

地上摔懵的男人刚挣扎着想撑起身体,那两个灰白眼珠的病人已经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迅猛扑了上去!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充满了原始而纯粹的捕食欲望。

“不——!放开我!救命啊!!!”被扑倒的男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拼命地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怪物。

但一切都是徒劳。

一个病人死死压住他的胸膛,那力量大得惊人。男人被压得胸腔咯咯作响,瞬间窒息,挥舞的双手被另一个病人轻易地抓住、拧开。压在他胸膛上的那个病人,猛地低下头,张开松弛的嘴巴,狠狠一口咬在男人因为挣扎而暴露出来的脖颈侧面!

“噗嗤!”

清晰的皮肉撕裂声,伴随着骨头被啃咬摩擦的“咯咯”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炸响!

鲜血猛地从撕裂的伤口中喷溅出来!温热的血点呈放射状,有几滴甚至飞溅到薛原僵硬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腥气。

病人疯狂地撕扯着,一甩头,一大块皮肉被硬生生从男人脖子上撕了下来!他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嗬嗬”声,迫不及待地将那块血淋淋的肉块塞进嘴里,贪婪地咀嚼起来。粘稠的血液混合着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汹涌溢出,滴落在身下男人因剧痛和窒息而剧烈抽搐的身体上。另一个病人则俯下身,张开同样松弛的嘴,一口咬在男人胡乱踢蹬的大腿上,又是一阵撕裂和咀嚼声。

薛原的大脑一片空白。

有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脚都有些微微发抖。他僵在扶手椅里,眼睁睁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在挣扎呼救的男人,后一秒就被活生生地撕咬吞噬!

发生血案了,手段还如此凶残。他应该救人?应该呼喊?还是应该继续装个木头人?

浓烈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臊气,混合着那两个“病人”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毒气,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口泛起强烈的酸涩。

“呃……”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干呕。

是温思雯!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骇和恶心,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干呕声让薛原反应了过来!

“走!”

薛原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温思雯冰凉颤抖的手腕,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他拉着踉跄的温思雯,绕过会议桌和进食现场,朝着会议室通往走廊的另一扇门狂奔而去!

木门被薛原狠狠摔开,拉着温思雯一头扎进外面的走廊。

瞬间,更嘈杂、更宏大的声浪在走廊里传来!

混乱成片的男女尖叫声,混杂着一种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在狭长的空间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空气中还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这是整个医院都发生命案暴乱了吗?

来不及多想,薛原拉着温思雯,本能地朝着通往主楼梯的方向狂奔。刚冲出不到二十米,拐过一个堆放杂物的墙角,眼前的景象让薛原猛地刹住脚步,心脏抽紧!

地上,赫然横陈着一条血淋淋的断臂!

那显然是一条成年男性的手臂,从肩关节处被暴力撕扯断开,断裂处血肉模糊,惨白的骨茬暴露在外,肌腱和血管像被扯断的电线般凌乱地耷拉着。断臂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仿佛在诉说着被剥离身体瞬间那无法言喻的剧痛。断臂旁边,散落着几团形状模糊的内脏碎块,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而从这堆血肉模糊的残骸开始,一道由大量鲜血和零星肉沫组成的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向走廊深处的另一个拐弯,仿佛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色引路标。

温思雯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身体晃了晃,全靠薛原死死拽着才没瘫软下去。

“别……别看!”薛原的声音发颤,强行将她的视线从那片血肉上拉开。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头皮阵阵发麻。这绝不是普通的骚乱!这景象,更像是……屠宰场!

“走楼梯!去地下室!”薛原声音嘶哑变形,拉着温思雯转向狂奔。主楼梯那边传来的惨叫声密集得如同煮沸的粥锅,相比之下,这平时少有人走的休息区侧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两人逃跑的路上,透过玻璃幕墙看到对面住院部大楼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斗兽场!

到处都是奔逃的人影!穿着病号服的,穿着白大褂的,穿着便服的家属……所有人脸上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哭喊着,尖叫着,像无头苍蝇般绝望地冲撞、推搡。人群互相践踏,摔倒的人瞬间就被后面涌上来的脚步淹没。

而在这混乱奔逃的洪流中,散落着一个个“孤岛”。

是那些灰白眼珠的“病人”!

他们三五成群,或者单独一个,死死地按倒一个又一个奔逃不及的活人。动作粗暴而高效,带着一种捕食者特有的精准。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被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病人死死按在地上。护士的帽子早已不知去向,头发散乱,脸上全是血污和泪水,徒劳地用手推拒着压下来的的身躯。那病人俯下身,一口就咬在护士纤细的脖颈上!

清晰的撕裂声,仿佛能穿透厚厚的玻璃。

护士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短促尖叫,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股大股的鲜血从她脖子的豁口里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粉色制服和身下大片的地砖。病人贪婪地撕咬着,咀嚼着,粘稠的血液顺着他肮脏的下巴滴落。

在另一个角落,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探病家属,被两个病人扑倒在地。一个死死压住他的双腿,另一个直接扑在他身上,张嘴就咬!伴随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嚎,剧痛和失血让他逐渐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在地上抽搐,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病人俯身咬向他的腹部……

地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彻底被一层粘稠的血浆覆盖。到处散落着残肢断臂,还有破碎的衣物,被踩烂的眼镜,以及……各种形状模糊、颜色暗沉的内脏碎片。浓烈的血腥味和恶臭,即使隔着玻璃,似乎也顽强地渗透进来,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更远处,住院部大楼的走廊深处,病房门口,甚至护士站台后面,到处都是类似的景象。都有身影在追逐,在扑倒,在撕咬。哭喊和哀嚎此起彼伏,宛如人间炼狱。

温思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脱力,整个人瘫靠在薛原身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汹涌而出,在她惨白如纸的脸上冲出两道湿痕。

两人终于跑到侧梯口,薛原用力推开沉重的防火门,门轴发出一声滞涩的**。门后是熟悉的、带着点灰尘味的楼梯间,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薛原拉着温思雯,刚踏进门内一步,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人影!

速度快得如同扑食的猎豹!

一只紧握的拳头,带着全身的冲力,结结实实地砸在薛原毫无防备的脸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楼梯间里异常清晰。

薛原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鼻梁骨瞬间席卷了整个面部,仿佛骨头都被砸碎了。温热的液体立刻从鼻孔里汹涌而出,流满了嘴唇和下巴。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跄,后脑勺“咚”地一声撞在防火门板上,震得他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啊!”温思雯的惊叫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

薛原被撞得头晕目眩,下意识地用没拉着温思雯的那只手死死捂住剧痛的鼻子,鲜血立刻从指缝里渗了出来,温热黏腻。他侧靠着门板,身体完全将温思雯挡住,勉强稳住身体,惊怒交加地抬头看向袭击者。

那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身材高大壮实,但此刻脸上只剩下一种疯狂的扭曲。他打出一拳后,根本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再看薛原和温思雯第二眼。在薛原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绕过薛原,连滚带爬地朝着楼梯下方狂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激起空洞的回响。

“疯子……”薛原捂着剧痛的鼻子,含糊地咒骂了一声,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滴落在胸前的白大褂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温思雯惊慌失措地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手抖得厉害,想帮他止血。

然而,保安奔逃的脚步声,仅仅在楼梯间里回荡了不到五秒钟。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从下方楼梯转角处传来,像是人体狠狠撞在墙壁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保安充满恐惧,带着强烈哭腔的惨叫:“啊——!!啊——!!!”

叫声凄厉得如同被活生生剥皮的野兽,充满了无法承受的剧痛和绝望。

“嗬……嗬……”低沉浑浊的嘶吼声随之响起。

保安的惨叫陡然拔高到顶点,随即又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种喉咙被堵住的濒死“咯咯”声,还有疯狂踢蹬墙壁和地面,然后越来越无力的挣扎声。骨头被咀嚼的“咔嚓”声,粘稠液体被吮吸的“啧啧”声,清晰地传了上来。

薛原和温思雯僵在楼梯口,像两具冰雕一样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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