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休书我写好,冰山王爷他撕了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1 17:09:51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曾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林家嫡女,林知夏。一夜之间,父亲沦为罪臣,林家倾覆。

我从云端跌落泥沼,成了教坊司里一个任人欺辱的乐伶,素音。今天,那滩最脏的污泥,

就要溅到我脸上了。而递上这滩污泥的,是我曾经的手帕交,如今的安远侯府千金,沈若瑶。

她正等着看我,如何在这场权贵的盛宴上,摔得粉身碎骨。【第一章】鎏金的酒盏,

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周围是喧天的丝竹与谄媚的笑语,于我而言,却只是一片嗡鸣的噪音。

“素音姑娘,愣着做什么?”一道娇柔却淬着毒的声音,穿透喧嚣,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

我抬起眼。沈若瑶坐在上首,一身华服,珠翠环绕,正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边的安远侯,也就是她的父亲,那个亲手将我林家推入深渊的男人,

正捻着胡须,满脸红光地与旁人谈笑。真是讽刺。“侯爷跟前的酒空了,还不快去斟满?

”沈若瑶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满座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一个罪臣之女,一个昔日的天之骄女,

如今沦落到要给仇人倒酒的地步。这戏码,足够他们津津乐道好几天。我身旁的教坊司妈妈,

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在底下扯我的衣袖,示意我快去。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恨意。

血液里像是掺了无数根冰冷的针,密密麻匝匝地刺着我的五脏六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才让我混乱的思绪清明了片刻。去。我得去。我现在不是林知夏,

只是一个叫素音的乐伶。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端起沉重的银质酒壶,一步一步,

走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灼得我灵魂都在颤抖。我走到安远侯身边,

躬身,提起酒壶。就在此时,沈若瑶又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哎呀,

素音姑娘,你这手也太不稳了。你可知我爹这身锦袍,是西域进贡的云锦,一寸千金。

若是不小心洒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呢。”她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戏谑。

我提着酒壶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全部冲上了头顶,

轰然炸开。我看到安远侯那张虚伪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我看到满座宾客,

都在等着我出丑。我甚至能想象到,下一刻,酒水“不慎”洒出,我跪地求饶,

而沈若瑶笑得花枝乱颤的场景。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迎上沈若瑶挑衅的目光。我笑了。

气到极致,反而笑出了声。“沈**说的是。”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

让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既然如此,”我顿了顿,手腕一转,

酒壶的壶嘴对准了旁边一张空着的紫檀木桌。哗啦。清冽的酒液,如同一道银练,

被我尽数倒在了光洁的桌面上。一滴,都没有洒在安远侯身上。我将空酒壶轻轻放回托盘,

对着目瞪口呆的沈若瑶,再次弯唇一笑。“这样,就断不会弄脏侯爷的千金锦袍了。

”满室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沈若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气到发抖。“你……你好大的胆子!”“来人!

把这个贱婢给我拖下去!掌嘴!”就在教坊司妈妈吓得魂飞魄散,

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朝我走来时。门口,传来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本王的宴,

何时轮到安远侯府的人来置喙了?”【第二章】那声音,像是腊月里的寒冰,

瞬间冻结了全场的气氛。所有人,包括气焰嚣张的沈若瑶,都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去。

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男人,正缓步走入。他身形高大挺拔,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面容俊美得如同神明雕刻,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得像是藏着万年不化的冰川。所过之处,

宾客们无不噤若寒蝉,纷纷垂首行礼。是燕王,燕珩。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手握重兵,

权倾朝野,一个真正意义上,跺跺脚就能让京城抖三抖的男人。也是这场宴会真正的主人。

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径直走到了主位坐下。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沈若瑶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煞是好看。

她连忙屈膝行礼,声音都在发颤:“臣女……臣女不知王爷驾到,惊扰了王爷,

还请王爷恕罪。”燕珩端起面前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惊扰?”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本王看你,倒是威风得很。

”沈若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站立不稳。安远侯也连忙起身,躬身道:“小女无状,

冲撞了王爷,臣有罪。只是……只是这乐伶实在无礼,冲撞了臣,

小女也是为臣出头……”燕珩终于抬起了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幽深,冷漠,

像是一口不见底的古井,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与他对视。没有畏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他似乎有些意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然后,他收回目光,

看向安-远侯,语气依旧是那般平淡无波。“你的人?”他指了指我。安远侯一愣,

随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王爷说笑了,区区一个乐伶,怎会是臣的人。

她是教坊司的……”“哦?”燕珩打断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从现在起,她是本王的人了。”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沈若瑶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脱口而出:“王爷!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一个**的乐伶!您怎么能……”“放肆!”燕珩一声冷喝,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直直射向沈若瑶。“本王要做什么,需要向你解释?”那股恐怖的威压,让沈若瑶瞬间失声,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安远侯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而下。

“王爷息怒!小女口不择言,臣……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燕珩却不再理会他们。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几乎要跳出喉咙。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闻到了一股清冷的龙涎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抬起头来。”我的身体僵硬着,没有动。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弄。“怎么,刚才顶撞安远侯的胆子,现在没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再次迎上他的目光。“王爷想要奴婢做什么?”“跟本王走。

”他丢下四个字,便转身朝外走去。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我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冰窟。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一个侍卫走到我身边,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别无选择。在全场或嫉妒,

或惊愕,或怜悯的目光中,我跟着那个侍卫,走出了这个让我备受屈辱的宴会厅。

【第三章】燕王府的马车,比我想象中要宽敞许多,也冷清许多。燕珩坐在我对面,

闭目养神,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物件。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

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我低着头,绞尽脑汁地思考着眼下的处境。燕王为何会突然出手?

他认识我吗?不可能,林家出事时,他还在边关。是为了打安远侯的脸?有可能,

朝中谁不知道,燕王与安远侯一派素来不合。把我这个“罪臣之女”带回府,

无疑是对安远侯最大的羞辱。所以,我只是一件他用来攻讦政敌的工具。这个认知,

让我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侥幸,瞬间熄灭。也是,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卑微的乐伶产生兴趣。我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在想什么?

”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对上他不知何时睁开的深邃眼眸。

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徒,

无所遁形。我垂下眼,恭顺地回答:“奴婢在想,王爷为何要救奴婢。”“救你?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想多了。本王只是看不惯安远侯那张老脸而已。

至于你……”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不过是顺手捡回来的玩意儿。”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尖锐的疼。我早就该想到的,

不是吗?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涩,挤出一个卑微的笑:“能入王爷的眼,是奴婢的福气。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别的什么情绪。但我没有,我的脸,

是一张完美的面具。“你叫什么?”他忽然问。“素音。”“本王问的是你本来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知道。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去,手脚一片冰凉。

他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他把我带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吗?

毕竟,我父亲的案子,当年牵连甚广。“怎么,不敢说?”他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我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大脑在飞速运转。说,

还是不说?说了,可能是死。不说,现在就可能死。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王爷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我反问道。赌一把。

赌他对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却也更加危险。“有意思。”他靠回椅背上,

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林知夏。前朝大儒林文正的嫡长女,京城第一才女。可惜了,

一朝落魄,竟成了教坊司的乐伶。”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我脸色煞白,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王爷既然什么都知道,

那把知夏带回府,是想做什么?”我索性豁出去了,直视着他。“做什么?”他挑了挑眉,

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像是在估价一件商品。“本王府里,正好缺一个弹琴的。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专属乐师。

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出府,不许见任何人。”这是……囚禁。我心头一冷。他把我带回来,

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把我当成一只金丝雀,豢养起来。为什么?我看不懂他。

马车缓缓停下,燕王府到了。“下车。”他率先起身,掀开车帘走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所有的屈辱和不甘,跟着下了车。燕王府,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也还要森冷。

高墙深院,守卫森严。这里,将是我新的牢笼。

【第四章】我被安排在王府一处偏僻雅致的小院,名曰“听雪阁”。名字好听,

实则是一座华丽的囚笼。院外有侍卫把守,我的贴身丫鬟青雀也被一同带了进来,

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燕珩没有再来过。他就好像真的只是顺手捡了个玩意儿,

丢在角落里,便忘了。这样的忽视,反而让我松了口气。至少,我暂时是安全的。

我开始利用这难得的平静,整理思绪,谋划未来。父亲的案子,疑点重重。

我绝不相信他会通敌叛国。这背后,一定有巨大的阴谋。安远侯,只是浮在水面上的棋子。

而燕珩……他在这场阴谋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把我带回王府,真的是一时兴起吗?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天,我在院中凭栏远眺,青雀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过来,

愁眉不展。“**,王府的厨房也太欺负人了。送来的菜都是些残羹冷炙,

这点心也是又冷又硬,怎么吃啊!”我拿起一块桂花糕,确实已经凉透了,硬邦邦的。

我倒是不在意这些口腹之欲,但青雀从小跟着我,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无妨。”我淡淡道,

“有的吃就不错了。”“可是……”青雀眼圈都红了,“他们分明是故意的!看我们失势,

就踩到头上来了!”我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却在盘算。王府的下人,向来看人下菜碟。

燕珩把我带回来,身份不明,态度也暧昧。下人们自然会见风使舵,

欺负我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客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活得有尊严。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接触到更多的人,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燕珩,或者说,能让这王府里管事的人,对我另眼相看的机会。

“青雀,”我忽然开口,“你去厨房,就说我想喝一碗莲子羹,要新做的。

”青雀一愣:“**,他们不会给的。”“你去便是。”我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青雀哭丧着脸回来了。“**,他们……他们说厨房忙,没空做。

”我点点头,一切尽在预料之中。“走,我们去厨房看看。”我带着青雀,

直接去了王府的大厨房。此时正值午后,厨房里人来人往,忙得热火朝天。

一个管事模样的胖厨娘,正叉着腰,指挥着小工们干活。看到我们,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听雪阁的贵客吗?怎么有空到这油腻地方来了?”我也不恼,

只是平静地开口:“我来问问,我的莲子羹,做好了吗?”胖厨娘嗤笑一声:“素音姑娘,

您也太看得起自个儿了。厨房上下几十号人,都围着王爷转呢。

哪有闲工夫伺候您一个……”她的话没说完,但那鄙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环顾四周。厨房很大,但布局混乱。切菜的,掌勺的,洗碗的,都挤在一处。

食材堆放也毫无章法,新鲜的蔬菜和待处理的肉类混在一起。几个小工为了抢一个水槽,

差点打起来。整个厨房,就像一个效率低下的战场。我心里有了底。“王府的厨房,

每日要供应上百人的餐食,想必很辛苦吧?”我忽然开口,语气温和。胖厨娘一愣,

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辛苦是辛苦,但都是为王爷办事,应该的。”她嘴上这么说,

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疲惫。“我看,未必。”我摇了摇头。“你什么意思?

”胖厨娘的脸沉了下来。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指着一个正在切墩的厨子说:“他切肉的案板,离洗菜的水池太近。水花溅过去,

生熟不分,容易滋生病菌。”我又指向另一边:“那边的炉灶,火头最旺,应该用来爆炒。

可你们却用来炖汤,白白浪费了炭火。而旁边的小灶,火力不足,却在炒菜,

菜下锅半天都听不见响,炒出来的能好吃吗?”我一边说,一边在厨房里缓缓走动。

“还有你们的流程,完全是乱的。领菜,洗菜,切菜,配菜,烹饪,

传菜……所有环节都挤在一起,互相干扰。每个人都在忙,但大部分时间,

都浪费在了无谓的等待和争抢上。”我的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字字珠玑。整个厨房,

不知不-觉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胖厨娘的脸色,

从不屑,到震惊,再到一丝慌乱。因为我说的,句句都切中了要害。

这些都是她管了多年厨房,都未曾想明白的道理。“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这是我画的一张图。

如果你们按照这张图,重新规划厨房的布局和流程,我保证,你们的效率至少能提高三成,

而且能省下两成的食材和炭火。”那张纸上,是我凭着现代管理学的记忆,

画出的一个简易的后厨流水线操作图。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区域划分,动线设计,

一目了然。胖厨娘将信将疑地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她是个聪明人,

立刻就看出了这张图的价值。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响起。“在吵什么?

”是燕珩。他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他身后,

还跟着王府的总管。胖厨娘吓得手一抖,图纸掉在了地上,连忙跪下:“王……王爷!

”厨房里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只有我,还站着。燕珩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探究。“你画的?”他问。我点点头:“是。”总管连忙捡起地上的图纸,

呈给燕珩。燕珩只扫了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便迸发出一道前所未有的亮光。他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看“玩意儿”的轻蔑,而是充满了震惊与……欣赏。“这些,

是谁教你的?”“看书看的。”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

而是对总管吩咐道:“按她说的去办。”然后,他转向我,语气依旧平淡,

却似乎多了些什么。“走吧,陪本王去下棋。”【第五章】我成了燕王府的奇人。

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乐伶,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罪臣之女。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厨房每日送来的,都是最新鲜精致的菜肴。听雪阁的用度,

也比照王府主子的份例。这一切,都源于那天燕珩的态度。而我,

也确实成了他的“专属乐师”和“专属棋友”。他时常会来听雪阁,有时是听我弹一曲,

更多的时候,是拉着我下棋。他的棋艺高超,杀伐果断,如同他在战场上一般。而我,

凭着远超这个时代的逻辑思维能力,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落下一子,打破他的布局。

他从不让我,每一局都杀得天昏地暗。但他输了之后,也从不生气,反而会盯着棋盘,

沉思良久,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亮。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没有过多的言语,

却在黑白棋子间,进行着一场又一场无声的较量与试探。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兴趣,

越来越浓厚。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兴趣,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看我的眼神,

也越来越灼热,常常让我觉得自己的衣服都像是被他看穿了。这让我感到不安,

却也……无可奈何。这天下午,他处理完公务,又来了听雪阁。我正在院子里,

教青雀玩一种我自创的“连连看”游戏,用的是画着不同花卉的卡片。青雀玩得不亦乐乎,

咯咯直笑。燕珩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斑驳地洒在我身上。我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是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样子。他的脚步,

顿住了。我看到他,连忙收敛了笑容,起身行礼:“王爷。”他的目光,

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了那些卡片上。“这是什么?”“一种……解闷的小游戏。

”我解释道。他拿起两张卡片,一张画着牡丹,一张画着兰花。“有什么规矩?

”我简单地跟他讲了规则。他听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幼稚。”然后,

他就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对青雀道:“你,去沏茶。”青雀如蒙大赦,赶紧溜了。于是,

刚才还说游戏幼稚的燕王殿下,就跟我这个“玩意儿”,玩起了幼稚的“连-连看”。

他学得很快,而且胜负欲极强。第一局,他输了。他皱着眉,盯着剩下的卡片,似乎在复盘。

第二局,他又输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第三局,他竟然为了赢,

偷偷藏起了一张我需要的卡片。我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耍赖的模样,实在是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我。我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他耳根处,竟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色。就在这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一个侍卫匆匆走了进来。

“王爷,平阳侯世子求见。”燕珩的脸色,瞬间又恢复了冰冷。“让他进来。”很快,

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是平阳侯世子,周子谦。

一个以风流闻名的纨绔子弟,也是燕珩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周子谦一进来,

就咋咋呼呼地嚷道:“燕珩,你可真行啊!金屋藏娇,藏的还是这么个绝色美人,

也不跟兄弟我说一声!”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惊艳和欣赏。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垂下了头。“她是谁啊?介绍介绍呗?

”周子谦大大咧咧地坐到燕珩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燕珩没有说话。我感觉到,

他身上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我猛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燕珩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幽深,冰冷,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看不懂的……委屈?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不由分说地将披风搭在了我的肩上,将我裹得严严实实。那披风上,

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清冷的龙涎香。“天凉,别着凉了。”他淡淡地说道,

声音却不复刚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一脸错愕的周子谦。“本王的王妃,你也敢肖想?”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周子谦惊得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我更是浑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王……王妃?

他……他说什么?【第六章】周子谦张大了嘴,看看我,又看看燕珩,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王……王妃?燕珩,你没开玩笑吧?你什么时候有的王妃?我怎么不知道?

”燕珩冷哼一声,重新坐下,顺手将我拉到了他身边的位置。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

包裹着我的手腕,传来一阵阵灼人的温度。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本王的事,

需要事事向你报备?”燕珩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周子谦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指着我,结结巴巴地问:“可……可她不是……林……”他话没说完,

就被燕珩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她是谁,轮不到你来置喙。”燕珩的声音冷得掉渣,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周子-谦这才想起正事,他一拍大腿,

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差点忘了!我是来告诉你,沈若瑶那个疯女人,又在作妖了!

”听到“沈若瑶”三个字,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燕珩感受到了我的变化,

握着我手腕的手,紧了紧。“说。”他只吐出一个字。“还不是因为你把……弟妹带回了府。

”周子谦现在学乖了,换了个称呼,“沈若瑶嫉妒得发疯,到处说弟妹的坏话,

说她是不知廉耻的罪臣之女,用狐媚手段勾引了你。今天下午,她在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上,

当着所有贵女的面,把弟妹说得一文不值。”周子谦越说越气愤:“最可气的是,

她还故意让人‘不小心’打碎了长公主最喜爱的一对琉璃玉盏,然后把罪名栽赃到弟妹头上,

说是弟妹嫉妒她得了玉盏,心生怨恨才打碎的。现在长公主气得不行,已经派人来王府传话,

要你给个说法呢!”我听得心头火起,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沈若瑶!她真是阴魂不散!

我不过是在王府里安分了几天,她竟然就能在外面,给我编排出这么一出大戏!栽赃嫁祸,

颠倒黑白,她倒是玩得越发纯熟了!我气到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直到见血。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满腔的怒火时,头顶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别怕,有本王在。

”我抬起头,对上燕珩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冰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睛里,此刻,

竟盛满了安抚和……怒意。那怒意,不是对我的,而是对那些伤害我的人。我的心,

没来由地一颤。“走。”他站起身,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去哪?”我下意识地问。

“长公主府。”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本王的王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长公主府里,气氛凝重。长公主,也就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正黑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

沈若瑶则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楚楚可怜。地上,是一堆琉璃玉盏的碎片。

看到燕珩拉着我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沈若瑶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恶毒。

长公主冷哼一声,开口道:“燕王,你来得正好。你府上这位,打碎了本宫心爱的玉盏,

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她刻意加重了“你府上这位”几个字,充满了轻蔑。

燕珩没有说话。他拉着我,走到那堆碎片前,停下脚步。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他抬起脚,

对着旁边桌案上摆着的一座半人高的珊瑚树摆件,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那座价值连城,据说是东海异宝的火红珊瑚树,应声而倒,

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块。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珊瑚碎片,和那个一脸冷酷的男人。长公主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她指着燕珩,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燕珩!你放肆!”燕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长公主,声音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本王的东西,

摔了也就摔了。”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一脸惨白的沈若瑶,最后落在我身上,

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但本王的人,谁都不能动她一根手指头。”“一对破杯子而已,

皇姐要是喜欢,本王明日派人送一百对过来。”“但若是再让本王听到,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