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和几个兄弟觉得我好拿捏,拿100万嘻嘻哈哈打赌谁能在最短时间拿下我。
“真千金?不就是一辈子没见过几个世面的乡下土包子,哥们我一个月直接拿下。
”“low死了你们几个,就这种土鳖乖乖女用得着追一个月?等着吧,
老子一周就能把她拿下,到时候一个个愿赌服输别耍赖。”蓝毛少年说完这话,
转头信誓旦旦向假少爷放下狠话:“把心放进肚子里,你才是我们最好的兄弟,
到时哄到手我立马把她甩了给她立下马威,让她滚出去,
保证把这土鳖治得服服帖帖没机会在你面前造次。”我眼睛一眯,
认出叫嚣得最厉害的这位蓝毛,是前不久刚被我甩了的可怜虫,裴今肆。
不知情的周围人兴奋起哄,“芜湖~裴爷牛逼!”一通羞辱结束后,假少爷看向我,
嘚瑟勾唇朝我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我对他给我准备的“下马威”视而不见,
死嘴一张就挑拨离间。
一脸唏嘘朝裴今肆胡说八道:“原来你最爱跟我吐槽的那几个脚臭不洗澡,
格调还贼小的死装二世祖塑料兄弟就是他们几个?果然人不可貌相。
”几位团结的好兄弟霎时齐齐脸色骤变:“?”1-100岁正是怨气大的年纪,
我身边正好还缺四条会喊会叫的狗来消遣。那团结的bro们,
你们这四条恶犬我这个睚眦必报的不老实农村入可就笑纳了,这次我是真要给你们做做局了。
1“兄弟你也别太担心了,就算她才是亲生的又怎样?还不是个在乡下长大的死穷逼。
”“这种土包子肯定满身穷酸气,带出去都丢面,你爸妈对外还得向着你,
豪门圈里的面子里子哪能让她给丢了。”这话是裴今肆旁边的卷毛男说的。
我站在他们不远处将他们的话都听了个遍,只有假少爷时遇野早就注意到了我。
等他们的话语羞辱结束,他才状似看见我,姿态轻浮朝我挥手打招呼。“哟,姐姐来了,
欢迎。”“爸妈在国外一时还赶不回来,不过你别多想,虽然他们知道你今天回来,
但国外业务毕竟更重要些,走不开。“但他们有交代我要好好迎接你的,喏,
我特意喊来了我关系最铁的几个好兄弟。”随着他话音落下,
他身边几个兄弟齐齐将目光投向我。也许形象不是他们以为的穷丑土包子,
他们脸上的戏谑都忽然滞了滞。特别是裴今肆,堪称脸色骤变。“?靠!”“怎么是你?
”他木着愣了几秒,不可置信地看向假少爷。“时遇野,
**别告诉我你家找回来的真千金是她?!”时遇野皱眉:“不然呢?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认识?”我笑眯眯替他接话:“认识,挺熟。”裴今肆眼里没了刚刚打赌时那股嚣张气焰,
古怪地看我。“你在这站多久了?……有听见什么吗?”我面色如常地撒谎:“没多久啊,
我刚到,要听见什么?”“……没。”他暗自松了口气,只有时遇野知道我在撒谎,
好整以暇地看我。我装作没看到,笑着扔下一个大雷。
“原来你最爱跟我吐槽的那几个人品死装、裹了小脑,脚臭屁响不洗澡,
格调还贼拉小的二世祖塑料好兄弟就是他们几个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捏住鼻子往他们某处意味深长看了眼,故意唏嘘脸:“没想到你真的没骗我,
也不是为了面子恶意雄竞,是真的有这么几号好兄弟啊。”这意味深长的一眼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几人霎时错愕:“?”卷毛男震惊脸:“不是?
裴今肆你在女人面前就这么背刺你兄弟?你几个意思!”裴今肆瞬间炸了:“靠!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许眠你要毁了我吗?!”他看向身边几个好兄弟,
急切想证明自己。“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时遇野皱眉,
沉沉盯了我几秒,“你果然不是个安分的。“阿肆是我们最好的兄弟,怎么可能说这些?
许眠,你别以为这么说就能离间我们。”我作状松了口气,缓缓一笑:“那好吧,
你们不愿相信就好,毕竟大家都是兄弟,偶尔产生点小嫌隙也正常,偷着说两句又怎么了,
大男人之间又没什么好计较的。”我又看向裴今肆:“别担心,跟兄弟们玩久了腻了,
背地里偶尔吐槽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你的好兄弟们都理解,不会和你翻脸的。”“你看,
我刚刚帮你证实了,他们真的把你当好兄弟,他们这么信你,
你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这样说他们了,好兄弟在心中,是要好一辈子的。”几人脸色变了变,
看向裴今肆的目光终于多了几分怀疑。裴今肆整个人都傻眼了,微张着嘴目瞪口呆瞪我。
我面不改色播下怀疑的种子,抬头45度角仰望天空。
竭力收住太热想冒出来凉快凉快的大牙。
但团结的好兄弟之间的嫌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生成的。时遇野黑着脸跳过我挑起的话题,
转而向我介绍这几人。刚刚那个嘴臭议论我穷酸气的卷毛男叫周辞。嘴臭脸不臭,
长相还属人群瞩目的俊美,脸上的桀骜散漫化不开。他旁边那位慵懒又漂亮的叫徐慕行,
气质在几人之中偏清冷。这四个人,姿色各有千秋。
往这一站确实是道令人难以挪眼的亮丽风景线。但抵不住他们人面兽心。
谁能想到他们其实是目中无人喜欢拿人打赌、企图欺负我这个柔弱小女孩的低素质败类呢?
幸好我是个从小心思敏感又睚眦必报的农村入,团结的bro们我真要给你们做做局了。
点头yes摇头no,一律做局let'sgo!2时遇野领着我去看布置给我的房间,
带我熟悉了下环境。途中我眼尖瞥见周辞去了个花园方向。
我转头就和时遇野说我要自己逛逛。他乐见其成,直接把我抛下不知去向。我跟上周辞,
过了好一会儿从拐角出来。低头“不经意”和他相撞而上。我碰瓷撞上他梆硬的结实胸肌,
实实在在地疼了下。他垂眸看清是我,好整以暇:“啧,是你,故意跟着我的?”“嗤,
偷偷盘算什么不安分的小心思呢,像你这种人我可见多了。”我没说话,
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直勾勾看他。他眼眸微动,又“啧”了声。“这么看我做什么?
我警告你最好别整那些不该有的小九九,没用的。”“你就一乡下长大的穷妞,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撑不起家族面子,也就长得不错而已。“阿肆虽然不是亲生的,
但从小样样都顶尖优秀,你就算回来了,也比不过他,趁早认清这点。”我又没说话,
他顿了顿。“而且,就算你和阿肆认识,刚刚你也不该利用他来对我们挑拨离间,
我们几个可是关系最铁的好兄弟,兄弟你能懂吗?”“不是你三两句话就能挑拨的,
你看我们有谁理你?”Bro看起来是想替他好兄弟先给我点下马威,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不嫌累。什么叫没人理我?刚刚他不就是第一个相信我,
转而质问裴今肆的。虚伪。“哦哦。”我依旧眨巴清透的眼,
润出点水“含情脉脉”地撞进他眼里。“……哦是什么意思?你承认故意挑拨离间了?
你别以为你长得还行气质也不错,胡说八道我就会信,
我可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上前握住他一只手,
眼里七分倾慕三分爱意。“宝宝,我喜欢你。”周辞一腔准备喷射的话语生生被停住:“?
”我抬手捧住他张扬又昳丽的脸,零帧起手开始了我的表演。“你长得真好看,
刚刚我一眼就注意到你了,你好漂亮呀,是你们几个兄弟当中最引人瞩目的一个了,
我喜欢你。”“一见到你我的眼睛就不自觉跟着你,说实话,
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喜欢的男生,你那几个兄弟比你都差点意思。”“什、什么意思?
”他傻了吧唧盯着我摸他的手,“……所以你就跟着我?”“不对,谁是你宝宝!
少在这勾引我!你现在故意这么讨好我不就是想挑拨离间,当我是傻子?”我不语,
掌心温柔又不安分地滑过他精致的侧脸。他僵直身体,浑身下意识绷紧。
我难过又受伤地垂下眼:“你误会我了,你这么说我很伤心。
”“是裴今肆经常那样跟我提起你们,我看到你们一时有些惊讶而已。”“但你放心,
我压根不信他的话,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
”他脸色微妙:“…他真的跟你那么说我们?”我脸上真挚:“比珍珠还真,
我是个农村长大的老实人,从小就不会撒谎,没骗你。”他脸色变了又变。
良久他低声喃了句:“这**!为了个女人就出卖兄弟感情,骚哄货色一个。
”他还真相信我。我努力克制不让自己笑出声。最终他转移视线盯向我贴在他脸上的手。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好几秒才支吾道:“你,你老碰我脸干什么…我劝你少跟我套近乎,
赶紧把你的臭手拿开!”“还有,老子那叫长得帅,不是漂亮。我们兄弟几个有哪个不帅的?
”我顿了顿,就见他上一秒还在怀疑斥骂自己的好兄弟,
下一秒又当着我面开始嘴硬:“少用这些对比的话来挑拨离间,我不会信你的!
你也别以为套近乎我就会背叛兄弟站你这边……”我不仅没挪走我的手,还又发起了进攻,
指尖嚣张地蹭过他叭叭讲话的臭嘴。他霎时一僵,呼吸都慢了半拍。“臭手吗?
”我假意将手放到唇鼻上闻了闻,手再拿开时,掌心正好留下了不清不楚的口红印。
口红沾杯的好处这就来了。他视线紧紧定在我手中清晰的一抹红印里。
我面不改色将手递到他面前,没轻没重地贴上他绯薄的唇。“不臭啊,你闻闻,为了回家,
我还特意喷了我最喜欢的香水呢,超好闻的。”“……”他瞬间条件反射地往后大步弹开,
唇边却被剐蹭了点红印。漂亮炸毛的脸上看着色气又暧昧。“操!你,你干什么!
你怎么能亲完自己的手拿给我亲?你还要不要脸的?”他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点,
臭嘴却喋喋不休:“还最喜欢的香水!什么劣质香水!一点都不香!完全不香!真的!
”最后他盯着我的手欲言又止:“……老子初吻就这么被你一只手给拿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你特么就是故意的!”“?”听到初吻被手拿走的时候我小脑萎缩了下。这也能叫初吻?
这哥是碰瓷专业户吧。但我脸上歉意:“对不起,我是个穷逼,
买到的口红和香水都是这样劣质的。”“这已经是我想体面回家能用的最好的东西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穷了,没钱。”“……”我没羞愧更没被激怒,他一拳打在棉花,
整个人都愣了愣。我的手跟甩不开的狗皮膏药似的又缠住了他,直直捧起他半边脸。
“其实你不用这么防备,我只是在说实话,我喜欢好看的人,
是真心觉得你漂亮才说喜欢你的,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太多。”他脸色微妙地变了变,
“……谁想太多了?!”“那就好,能别对我印象太差么?我好喜欢你呀,
不想要我们关系差。”“……行。”他脱口而出,随即整个人都怔了怔,脸色又开始变红。
“……谁要你喜欢了?快松开!”我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你的肌肉好大啊,我能摸摸吗?
”他抿唇:“不能!”我已经摸了。他想扯开我的手,直接就抓住我的手裹起来要往外甩。
我顺势反握住他的手,故意只捏住了他半边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挠过他的掌心,
他整只手都颤了下。“……”他绷紧脸一言不发。脸却肉眼可见地越发涨红。“你干什么?!
”“你的手好大呀,我还是第一次抓男生的手,抓着让人好有安全感,好舒服哦。”“靠!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像你这种轻浮的人我见多了,
别以为、别以为你……”他浑身僵着盯在我裹住他的手上。他的手确实很大一只,
甚至与我的手形成色差。我捏住他手的动作像是在把玩,看起来莫名色气。
他脸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红得可怕。我面上一本正经,内心却阴阴地笑成了毒液。
这招老套阴招真是一如既往地阴啊。时遇野的这位好哥们现在一看就是迷失了,当真了。
心里还乱乱麻麻不知所措了。都是我用烂了的陈年老词,0帧起演不带生疏的。
瞧把他给吓的。刚刚还在嚣张狗叫,现在话都说不完整,没劲!
在我即将克制不住自己笑出声前,我径自离开了这里。
还不忘“多情又温柔”地频频回头看他,留他一个人呆这浮想联翩。3逛了半圈,
我发现我亲生父母真的很有钱。这大宅子逛半天像没有尽头,我差点找不到往回走的路。
离开花园经过几个圆柱子拐角,我撞见了裴今肆。他脸色难看,还端着被我甩时那股别扭劲。
“阿野说你要自己随便逛逛,你逛哪去了这么难找?”“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兄弟的坏话,你到底几个意思?!
”他看起来很生气。我抿唇,失落地垂下眼睫,一言不发。
低头的同时还调整角度在他眼前露出半张清晰的脸。
让他看见我宛若一朵忧郁的柔弱小白花模样。“……别装可怜,没用的,
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到底为什么那么说?你明明知道他们都是我最好的兄弟!
”“你无非是奔着让我们生嫌隙决裂,是不是你其实听见什么了故意那样的?
”最后一句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紧张。我出声:“我是听见了。
”他霎时一僵:“听见......什么?”“我本以为我们分手了,也可以好聚好散,
没想到再见到你,却撞见你和别人在背后讨论我会有多穷酸。”“刚一踏进这里,
我就听见你的好兄弟蛐蛐我是个穷酸气的穷逼,背后嘲笑我。”“可是为什么呢?我虽然穷,
但一直自立自强,我们穷人也是有属于我们的自尊心的,为什么要被你们那么说?
我承认是我心里不爽,故意说了那些话恶心你们。
”“……你是说你听见的是阿辞说你的那些?”“是,听见了。
”我刻意没抖落出听见他们赌约的事,果不其然他松了口气。“本来看他长得很好看一个人,
刚对他有点好感,几句话出来让我对他印象跌落谷底,我很难过,裴今肆。
”他艰难开口:“你,对他有好感?”我低落:“本来是有的吧,只是觉得他看着是个好人,
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见那些,果然人不可貌相的。”“......”他沉默了。
谅谁听见自己前女友当着自己面说对别人有好感,都该不爽产生好胜心的。“其实阿辞他,
一直是那样的,向来嘴臭惯了没什么素质和格局......你也别太难过了。
”“这事是他的错,我们也不该在背后附和他的混账话,对不起,
而且我也不知道回来的会是你……”“是阿野对你有误解想给你个下马威,
我们几个又是最好的兄弟,他们就是担心你回来后会耍手段刁难他,才先说了那些话,
我代他们向你道个歉。”他这个赌约参与者把过错都端给了他的好兄弟周辞和时遇野,
自己倒是摘得干净。他脸上端着的别扭劲也全然消失,软着声怜爱地看着我。
“但...你污蔑我在背后说他们那些也不对,你去找他们解释清楚,这事就算过去了,
好不好?”我看他一眼,心里在冷笑,面上却低眉顺耳地垂下眉眼。
“其实他说我的时候我就在想,从小走丢是我的问题吗?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高高在上地瞧不起我。”“我虽然是从小被奶奶捡去乡下养大的,
但要是没有奶奶养我,我大概已经死了。”“我没和你说过吧,奶奶一个人养我很不容易,
她靠捡垃圾供我上完了学,直到她死,也始终放不下我。”“从小被嘲没有父母,
我已经认了,这就是我的命,我确实是这样孤苦长大的,我从小安慰自己说,
没关系至少我还有奶奶。”“被她辛苦照顾长大的我,在你们眼里却是个穷逼乡下人,
有时候被你们这样看不起,我不禁就会想,她在天上听了会有多难过。”“所以,
我刚刚没忍住心里的怨念,气不过就故意说了那些胡话恶心人,对不起,
虽然奶奶在天上见我白受这些委屈会难过,但我确实不该乱说。
”说着我的泪就哗啦啦流了下来,依旧宛若一朵摇摇欲坠的小白花。当然,其中没有感情,
全是演技。我是被奶奶捡的,但上完学是我自己从小自力更生为自己争取的。
奶奶捡我是看我是个女孩,觉得扔了可惜,明明以后嫁人可以换个好价钱。
她总说她那在大城市生活的亲孙子以后娶妻肯定用得到。才没有我说的那么爱我。
但我知道裴今肆有个过世了的好奶奶。他父母忙,可以说是他奶奶陪着长大的。
我和裴今肆虽然谈的时间不长,但也了解他在乎什么。
我卖波惨用几句可怜话让他联想到自己,字字戳他心让他狠狠共情。
这不得半夜想起来愧疚死他,酷酷给自己扇巴掌?嘿嘿。还想让我去说清楚?没门。
说清楚了我还怎么离间他们几个好兄弟。我内心发出魔丸般的笑声,面上却还在哭,
抽噎得十分专业:“走吧我们去和他们解释,反正被欺负不反击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早就习惯了。“奶奶就算在天上看了会伤心觉得我不争气,也终究会理解我的难处的。
”他明显慌了,喉结直滚,猛地一把抱住我单薄抽噎的身子。“那个,你别哭了,对不起,
不用你去了还不行吗?“是我们的错,这事说起来是我们伤到了你,以后这事就当过去了吧,
不用你去解释了。”“以后我们谁都别提起,好吗?”他松开我转而捧住我的脸,
一向有洁癖的他慌乱地用衬衫衣袖替我擦拭眼泪。我边点头边啜泣,
他腕间的衬衫衣料都被眼泪浸湿大半。“好,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这次我应该不会像往常那样梦见奶奶,眼睁睁看着她为我流泪了。
”要是普通人演戏也能颁奖,我应该能拿个鳄鱼奖。好人卡一发,他脸上闪过心虚。
最终他欲言又止地问:“那个,你刚刚那会儿是真的刚到,就只听见阿辞说的那些吗?
”我瞥见他身后,时遇野眯着眼朝这边走来。我说:“是啊,不然我还该听见什么吗?
”“……没什么,那这事就当过去了。”4过去是不可能过去的,我这人气量小,
记仇又睚眦必报。裴今肆拉着走来的时遇野避开我到一边说话。我听力极好,竖着耳朵偷听。
隐约听见几个模糊的字调:“别让她知道”、“当作没说”“晚点再和你说”。
他说完时遇野沉着脸就拉走我进了一个房间。路上一直用若有所思的阴冷目光审视我。
房内他冷着脸:“你为什么跟阿肆撒谎?你明明都站那很久了,根本不是刚到,
更听见我们拿你打赌了,为什么不说实话?”他讥讽,“你就一点也不生气?
”“是怕了我们,不敢说,还是在盘算什么?我警告你最好把那些花花肠子都收起来,
像挑拨离间这些在我们身上压根不会起作用。”“我都听说了,你在学校攀附权贵,
是个惹事精,别以为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认识阿肆,还跟他装可怜,他就会站你这边。
”“阿肆他们几个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要是能安分点别给我找麻烦,
我或许还能劝劝他们别欺负你,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为了我……”神经真的是会传染的。
这个入和他的好兄弟周辞一样,一叽里咕噜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我直勾勾盯着他,
牛头不对马嘴地转移话题,“遇野,我喜欢你。”时遇野聒噪的声音终于戛然而止:“?
”我走前软软环住他的腰,仰头将吐字的热气吹在他喉结位置。“宝宝,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你长得真好看,其实我今天一眼就注意到你了,你好漂亮,
是你们几个兄弟当中最好看的一个。“一见到你我的眼睛就不自觉跟着你了,说实话,
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喜欢的男生,我才忍不住告诉你的。”“你身边那几个兄弟虽然也好看,
但是比你还是差点意思,所以我喜欢你。我羞涩又难过地垂下眼睫:“自从刚刚见面开始,
我心里就一直惦记着你,你可以别再继续说那些伤我心的话了么?我听着好难过。
”“……”他错愣地盯着我一瞬,反应过来立马挣扎得扭成一条蛆,想把我推开。“**!
你抱**什么!谁、谁是你宝宝!谁要你喜欢了?!离我远点!
你果然和我查到的一样轻浮又**!”“别以为你这么讨好我我就会对你亲近!
你……你要实在是害怕我会针对你,就识相点别作妖,赶紧的松开我!”松开?想得美,
我就使劲作妖。我抱得更紧了,仰头往他唇上亲了一口。“啵”的一下还有声音。
他浑身僵硬,不挣扎了。彻底呆住。眼里全然一副“我脏了”的意思。我委屈地倒打一耙,
“你低头做什么?害我不小心亲到你了,这可是我的初吻……我从来没亲过别人。
”初吻当然是假的,起码得N吻了。但他瞪大漂亮的双眼,炸毛似的捂住嘴,有些扭捏,
“你,就你还初吻?“然后呢?我的难道不是吗?**就是故意的!”我惊讶又无辜,
“啊,不会吧,你也是吗?那我们扯平了,我就不怪你了。”他不说话了,
耳尖红透蔓延至脖颈。我用下巴软软地蹭了蹭他的锁骨下方,
稍一低下头就听见了他如擂鼓的紧密心跳。“遇野,你心跳好快哦。
”“……”“其实你不用这么抗拒我,我只是在说实话,我喜欢好看的人,
是真的觉得你很好看才说喜欢你的,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千万别想太多哦。”他像触电一样,
猛地挣脱开我,如遇洪水猛兽往后退开。说了句和周辞反应一模一样的话。
“……谁想太多了?!”我伸手拉住他几根骨感分明的手指。
用指尖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你啊。”他瞬间又炸了。“你干什么?!还敢摸我!
”我笑眯眯地说出驾轻就熟的台词:“宝宝,你的手好大呀,我还是第一次抓男生的手,
你的手抓着好有安全感,好舒服。”“……”他再也说不出前面那样嚣张的高高在上的话了。
整个人火焰彻底歇下。活像是吃下了整只活苍蝇,咽不下,吐不出。
只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憋得通红通红的。我脸上始终保持苹果肌扁平,内心依旧爆笑成毒液。
恶心人,老娘可是有一手的。只要我够恶心,就没人可以恶心我!
在他错愕又难以描述的神情中,我“含情脉脉”地越过他退出房间。
留他一个人在房间内华丽懵逼。5演完这两个,该演另一个比较好骗的了。
其余几人都在客厅。我踉跄几步走出来,裴今肆下意识走前来扶住我。“怎么了,
阿野突然把你单独喊去是为难你了吗?你别放在心上,
他就是一时无法……”我面如死灰地垂着眼,“你这就开始了?”他不解。
我语气颤抖:“别装了,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的好兄弟刚刚在里面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你和他们拿我打赌,要用一周时间拿下我再把我甩了,
狠狠羞辱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赌注是一百万,
原来花钱如粪土的公子哥喜欢挣这种羞辱人的一百万啊,
还真是让我这个穷逼乡下人大开眼界了。”“什、什么?”裴今肆脸上表情直接崩了。
“他怎么就跟你说了?!我都让他……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先听我……”我打断了他的解释,眼睫颤着更低垂下,显出几分可怜的倔强。“不用解释,
我不怪你。我只是在想,我都被认回来了,明明我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
我的命原来也可以不用那么苦,为什么你们还想要刁难我。”我脸上又苦又惨,
一颗心却毫无波澜。看着他快傻了的表情,
我继续垂眼:“我本以为你只是少爷当惯了无法共情我这种普通穷人,
没想到你还会用这种赌来羞辱人,有了属于我的家,奶奶原本该为我高兴的,
现在却恐怕只能在天上干流泪,
我突然好讨厌你啊裴今肆……”裴今肆放在我肩膀上的手都颤抖起来,
慌得好像下一秒能流出泪来。“……对不起,本来这事翻篇了,
我不知道时遇野还是会告诉你,你先听我……”从房里走出来的时遇野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天塌了:“?”我面上凄苦,心里却得逞冷笑。不是问我为什么和你的好兄弟撒谎吗?
这不是要留着来离间你们好兄弟嘞。6裴今肆双目逐渐泛红,气的。
他朝时遇野吼道:“时遇野!**什么意思?!她本来都没听到的,
我都让你别说了别说了,你为什么还要告诉她?你贱瘾犯了非得犯这个贱是不是!
”时遇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怎么可能?裴今肆你什么意思!她随便说两句你就信她?
刚刚她其实早就站在那听到了,根本用不着我来告诉她,不信你问问她有没有种承认!
”他一脸将我戳穿的畅快表情。我委屈地将头低下,看看他又看看裴今肆,眼角泪无声落下。
欲语还休,最终不说话。裴今肆瞬间火冒三丈。“放你*的狗屁!你在引导什么?
我早问过她了,她才刚到,根本没听见这个赌约,当时要不是你引导我们,
我们哪会为了你整这么**的活?!”“你现在还想污蔑她撒谎?
我告诉你她根本不是那种人!她没必要骗我,更不会骗我!
”“我看就是因为她才是真正和你父母有血缘关系的,你心里不能接受,
所以故意这样挤兑她是吧?明明是你抢占了她这么多年的富贵生活,她都那么苦,
那么可怜了,你凭什么还要这么对她?”“你个小心眼的还故意拉她进去开小会,
你一个男人怎么能对她个女生这么小肚鸡肠?贱不贱?!”时遇野面无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十几分钟前还在和他商量要怎么对付我的人。
现在怎么反过来指责到了他的身上。我低头憋着笑,努力克制不让嘴角上翘。什么兄弟情深,
分明是株塑料兄弟草。我张嘴扯个两句话的功夫,吵上了。还句句都往兄弟心窝子上戳。
还好这位被我甩的可怜虫是个拎不清的,属于人傻钱多那一挂,一般我指哪他打哪。
只过了一周,他还是没变,依旧我说什么他信什么。时遇野气笑了,
转而看向我:“你整这出是什么意思?明明刚刚还在里面对我……那样!
“现在又在我兄弟面前污蔑我?这就是你乖乖和我进去的目的?你这女人心机够沉的!
”我不语,只无辜地擦干眼角最后一滴泪,才一脸失意道:“没关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早就无所谓了。”“......”裴今肆不悦地瞪着他。
他被眼前一幕刺好像自己是个无恶不作的恶人,瞬间气急败坏,
将矛头对准裴今肆:“裴今肆你踏马又是几个意思?你很了解她吗?什么叫她不是那样的人,
还是不是兄弟了?你相信她不相信我?”“你让我怎么相信?
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刻意想针对她吗?”“行,你意思她不会撒谎是吧,
那她说你在背后说我们的那些也是真的?我们把你当兄弟,你就在背后直接把我们当屁?
就这么阴你兄弟?!”“你懂什么?!她那么说只是……算了,
你能问出这种话不就也说明你根本不相信我吗?你在怀疑我?!
”两人前面还在一唱一和要怎么捉弄我这个乡下穷逼,现在就剑拔弩张了。
一旁周辞沉默很久,拦了拦他们:“干什么干什么,至于么为了个女人,别吵别吵,
都是兄弟。”“你们肯定是被这女人挑拨了,是兄弟就团结起来一直对外好吗!
”场面一度混乱。我赏着赏着,太想笑了。
可旁边徐慕行那道直勾勾的视线一直诡异地定在我身上。我直接老演员发力,
硬是憋住了笑意,脆脆弱弱地朝他回以“勉强一笑”。他眼里兴味更甚。我顿了顿,
索性没鸟他,继续欣赏眼前上演的兄弟塑料情。时遇野想到什么,
恍然大悟:“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么向着她该不是看她长得还可以,对她有意思才这样吧?
”“我说呢!刚刚还在信誓旦旦说要站我这边帮我给她下马威,
才没过多久就变脸直接骂我头上来了了……”他顿了顿,脸色骤变。“等等,
难不成前段时间你跟舔狗一样说你坠入爱河,谈的什么初恋就是她?
我记得她大学就在你隔壁学校!”裴今肆冷哼,不置可否。时遇野大声呼唤了植物:“草!
”我捕捉到关键词,幽幽插了句:“?什么初恋?我还是你初恋?”裴今肆面色古怪,
又没否认。我默了默。7我和裴今肆谈上的原因不算复杂。在学校因为太穷,
我打了好几份工。忙成陀螺才堪堪让生活好起来了。但托了好皮囊的孽,我有不少追求者,
其中有不少富哥。他们热衷于潇洒地开着**超跑,乐呵呵跑到我打工的地方在我跟前闲晃。
眼里没有一丁点对苦逼生活的唾弃,只有爽得要死的自在。我痛恨不已,
愤恨有钱的为什么不是我。我没空搭理他们。但在他们的圈子里传出我这人难泡的传言之后,
来骚扰我的富哥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繁衍了起来,甚至影响到了我的工作。
嫉妒他们有钱人生的我直接黑化,顺风顺水的大少爷们也该吃吃爱情的苦了。
于是我开始随机挑选觉得烦人的“幸运儿”来谈。恋爱间,我热衷于把他们钓得跟狗一样。
目的是在他们最上头的时候,挨个狠狠甩了他们。被挑中的大多是人傻钱多的类型,
就像裴今肆这样的。不学无术,仗着有钱自以为勾勾手就能让我这样的穷逼上赶着舔他。
最重要的是,他不该在被拒N次后,仍舒舒服服跑我跟前碍眼!谈上后,
我照旧用自小摸爬滚打养成的陈年老心机,对他若即若离。在他最上头的时候,无情甩了他。
他红着眼倔强留下泪的模样深深刻在我脑海里。一米九身高的漂亮少年,
脸上不可置信又委屈巴巴,宛若一只可怜无助的小可怜虫。当时心情就一个字,爽!
我心安理得地想,像他这样的公子哥至少也得谈过十个八个了。
毕竟我这样的穷逼也谈了不少。是他自己来我跟前碍眼的,怎么都轰不走。
被做了场苦味爱情局也不能怪我,纯粹是他自己犯贱。现在告诉我说我是他初恋?这像话吗?
怎么看他也跟纯情二字沾不上边。我竟生出一点微弱的罪恶感。
但一想到他之前在我身边环绕,无形炫富折磨我的日子。我又果断抛弃这点罪恶感。
良心差点长出来了,还好及时醒悟。做局甩了这可怜虫,许眠你真是……干得漂亮!
8“原来你就是他那个耍他跟耍狗一样的拜金前女友?“好样的”,时遇野转看向我,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果然好手段。”“刚勾引完我,没想到连我兄弟都上过你的当。
”周辞古怪道:“什么勾引?她也对你……?”时遇野脸色骤变,沉沉的:“也?!
她也对你了??”周辞沉默,脸上浮现莫名的幽怨。
时遇野几近咬牙切齿地死盯着我:“行啊你!接下来还想怎样,
打算要把我们几个全勾引到手?”他是抱着恶意讥讽提出来的。
但我眼睛亮了亮:“这提议听起来不错诶。”周辞耳尖又肉眼可见地发红:“什么意思?
你又在盘算什么东西?我们可不是你遇到的那些什么随随便便的人!”“真的吗?那又咋了。
”我走前用我曾“犯过罪”的带口红印的手捧住他半边脸。“我突然觉得,你们拿我打赌,
我也该拿你们来打个赌。有来有回,礼尚往来,很公平。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死盯着我捧他脸的手,没人吱声。还是周辞先开了口,“赌什么,
你跟我们能赌得了什么?”“你们赌谁最先拿下我,
那我就赌……我把你们四个好兄弟全拿下,怎么样?”他们四人脸色骤变。
周辞猛地往后撤开躲开我的手:“不是,你哪儿来的自信胃口这么大?我告诉你,
我们四个绝对不可能会有一个看上你!你别做梦了!不赌!”“不对,除了裴今肆!
但他肯定是被你蛊惑了才没把持住的!我兄弟打小就有骨气,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
那他就绝对不是能吃回头草的人!”“好吧,那就算了”,
在周辞松了口气一脸“算你有自知之明”的眼神中,我笑着说。“既然要赌就**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