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闺蜜团天价接亲,我掀了这场荒唐婚宴》厉砚修裴雪萦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8 17: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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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萦的闺蜜团在接亲时层层加码刁难。

最后竟狮子大开口索要六根金条。

我低声下气恳求,裴雪萦却举着手机笑:“老公别小气嘛,多好玩呀!”

吉时已过,长辈们劝我:“大喜日子,破财消灾算了。”

我当场掀翻果盘,一拳砸在长辈脸上。

接着把尖叫的闺蜜团挨个踹翻在地。

“钱?留着给你们买棺材吧!”

厉砚修觉得自己的脸快笑僵了,嘴角那点弧度全靠肌肉硬撑着。身上那套价值不菲、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此刻像一副沉重的枷锁,勒得他胸口发闷。眼前这扇贴着巨大“囍”字的闺房门,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通往幸福的入口,而是一道布满荆棘的耻辱墙。

门里传出的嬉笑声尖锐又刺耳,像一群聒噪的麻雀。

“厉大帅哥,红包不够厚,诚意不足哦!”门缝里又塞出来一个空瘪的红包壳子,伴随着陶绮那刻意拔高的、带着浓浓戏谑的嗓音,“我们雪萦可是无价之宝,想进门,得加码!”

厉砚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烦躁。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伴郎赶紧又递上一叠厚厚的红包,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里面响起一阵哄抢和不满的嘘声。

“啧,就这?打发叫花子呢?”这次是林晚舟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知识分子的刻薄,“我们雪萦的鞋可不好找,没点真金白银的诚意,怕是要找到天黑咯!”

门开了条缝,苏霓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探出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晃了晃:“砚修哥,别光塞纸片儿啊,姐妹们说了,得有点硬货提提神!金镯子,金链子,或者…直接转账也行?图个吉利嘛!”

厉砚修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甚至带上点恳求:“苏霓,陶绮,晚舟,吉时快到了,长辈们都在酒店等着呢。你看,红包也给了不少了,游戏也玩了好几轮了,要不…先开门?后面还有流程呢。”

“哎呀,流程哪有我们雪萦重要?”陶绮的声音又挤了出来,带着夸张的委屈,“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替她把把关怎么了?厉大老板家大业大,不会这点小钱都心疼吧?”

门缝里,裴雪萦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她穿着华丽繁复的洁白婚纱,美得惊人,像一朵精心培育的温室玫瑰。她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门外狼狈的厉砚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戏般的兴奋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带着撒娇的意味,“别那么小气嘛!你看她们多好玩呀!再给点,再给点嘛!就当给我个面子,让我录个完整的‘闯关’视频发朋友圈,多有纪念意义!”

好玩?厉砚修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他看着裴雪萦那张在手机屏幕光映照下、写满新奇和愉悦的脸,一股冰冷的陌生感瞬间攫住了他。他低声下气,被她的闺蜜们当猴耍,在她眼里,竟然只是“好玩”?

他强忍着翻腾的怒意,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雪萦,吉时真的要过了。酒店那边……”

“哎呀,过了就过了呗!”裴雪萦满不在乎地打断他,甚至咯咯笑了起来,镜头又晃了晃,“一辈子就这一次,玩尽兴才重要!老公,快,再给点!她们说想要金条!六根!六六大顺嘛!快点嘛!”

“金条?六根?”厉砚修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对呀对呀!”裴雪萦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讨论一个极其有趣的游戏,“陶绮说她们老家规矩就这样!图个彩头!老公你最好了,快答应嘛!”

门里的闺蜜团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和催促声。

“厉老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就是,六根金条换我们雪萦这么个大美人,你赚翻啦!”

“快点快点!别磨蹭!吉时可不等人哦!”

厉砚修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看着门缝里裴雪萦那张依旧笑得天真烂漫的脸,看着她身后那群女人得意洋洋、如同鬣狗分食猎物般的表情,最后一点耐心和温情彻底蒸发殆尽。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喘息的劝解。

“砚修!砚修!冷静点!”厉砚修的二叔厉国富挤了过来,一张胖脸上堆着汗,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裴家的长辈,脸上也都带着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大喜的日子,别置气!”厉国富喘着粗气,一把拉住厉砚修的胳膊,力气不小,试图把他往后拽,“她们小姑娘家闹着玩的!不就是点钱嘛?破财消灾!破财消灾!给了就给了,赶紧把新娘子接出来是正经!误了吉时多不吉利!”

另一个裴家的长辈,雪萦的姑妈,也皱着眉帮腔,语气带着点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是啊砚修,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我们雪萦从小娇惯,她这些姐妹也是为她好,想热闹热闹。六根金条对你来说算什么?九牛一毛!给了她们,大家脸上都好看,高高兴兴把婚结了,多好?别因小失大!”

“因小失大?”厉砚修猛地甩开厉国富的手,力道之大,让厉国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挨个扫过眼前这些所谓的“长辈”。他们脸上那种“花钱买平安”、“息事宁人”的理所当然,像滚油一样浇在他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破财消灾?”厉砚修的声音不高,却像砂纸摩擦着生铁,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即将爆裂的疯狂,“你们管这叫‘灾’?那她们是什么?土匪?强盗?”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旁边堆满精致点心和水果的高脚玻璃果盘上!

“哗啦——哐当——!”

巨大的碎裂声如同惊雷炸响!晶莹的玻璃碎片、鲜红的草莓、金黄的芒果、雪白的奶油蛋糕……瞬间天女散花般爆裂开来,溅得到处都是!离得近的厉国富和裴家姑妈被溅了一身狼狈的汁水和奶油,吓得失声尖叫!

“啊——!”

“厉砚修你疯了!”

尖叫声未落,厉砚修的动作快如闪电!他一步跨到厉国富面前,在对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凝聚了全身所有屈辱和暴怒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砸在了那张油腻的胖脸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鼻梁骨碎裂的细微“咔嚓”声。厉国富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肥胖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起,重重砸在贴着“囍”字的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满脸是血,直接昏死过去。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走廊!只有果盘碎裂后残渣滚落的细微声响,以及厉国富粗重痛苦的**。

下一秒,闺房门内爆发出女人惊恐到极致的、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尖叫!

“啊——!打人啦!杀人啦!”

“救命啊!快报警!”

门被猛地拉开,陶绮、林晚舟、苏霓三个女人花容失色,挤在门口,看着外面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往外冲。

“想跑?”厉砚修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狰狞、毫无温度的笑容,眼底是彻底燃烧的疯狂。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猛地转身,几步就跨到门口。

“厉砚修你敢!”陶绮色厉内荏地尖叫,试图用指甲去抓他的脸。

厉砚修看都没看,抬脚,用穿着锃亮皮鞋的脚,朝着陶绮穿着昂贵礼服的肚子,狠狠踹了过去!

“呃啊——!”陶绮的尖叫瞬间变成痛苦的哀嚎,整个人被踹得倒飞进门内,撞翻了梳妆台,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你**!”林晚舟吓得脸色惨白,还想维持她知识分子的体面,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厉砚修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林晚舟扇得原地转了个圈,精心打理的发髻散开,眼镜飞了出去,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印,她踉跄着撞在门框上,捂着脸,连哭都忘了。

“啊——!”苏霓反应最快,尖叫着就想往房间里躲。

厉砚修一把揪住她精心烫染的卷发,毫不怜惜地往后一拽!苏霓痛得眼泪狂飙,头皮仿佛要被撕掉,整个人被拖得仰面摔倒在地上。

“钱?”厉砚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三个惊恐万状、涕泪横流的女人,又扫了一眼旁边吓傻了的裴家长辈和昏死的厉国富,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门内,那个穿着圣洁婚纱、此刻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手机早已掉在地上的裴雪萦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地狱刮来的寒风,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毁灭一切的疯狂:

“留着给你们买棺材吧!”

说完,他猛地转身,再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包括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发誓要守护一生的新娘。他扯下胸前那朵碍眼的、鲜红的礼花,狠狠摔在满地狼藉的奶油和玻璃渣上,然后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皮鞋踩过碎裂的玻璃和滚落的水果,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每一步都像踏在身后那片死寂的废墟之上。

身后,是裴雪萦终于反应过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砚修!老公!你别走!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啊——!”

厉砚修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那凄厉的哭喊,此刻听在他耳中,比刚才的哄笑和刁难更加令人作呕。他挺直了背脊,身影在混乱狼藉的走廊灯光下,拉出一道冰冷、决绝、如同出鞘利刃般的影子,迅速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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