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周泽盛为娶白月光替身,与全家联手将我送上姻缘箭,逼我嫁给一个哑巴杂役。
他们不知,杂役是我前夫那位权势滔天的疯批小叔。
我们联手导演了一出我“难产而死”的大戏。我死后,
前夫抱着我的“替身”夜夜念着我的名字,全家为失去我这颗完美棋子而悔疯。五年后,
我携我与小叔的孩子归来,夺走他们的一切,看着他们在我脚下痛哭流涕。
1京都的姻缘箭会,向来是权贵子女的狩猎场。而我,侯府嫡女许棠,
成了今日最狼狈的猎物。我的未婚夫,青梅竹马二十年的周泽盛,当着满城权贵的面,
将那支象征婚约的“凤求凰”箭,射向了另一个女人。温玥。一个与我有七分相似,
却出身卑微的孤女。全场哗然。我站在高台上,穿着为今日特制的华服,
像一个精致却无人认领的笑话。周泽盛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径直走向温玥,将她拥入怀中,
嗓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玥儿,从今往后,我只护着你。”温玥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一双含泪的眼怯怯地望向我,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冻成了冰坨。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许棠真是可怜,
被当众退婚。”“可怜什么?她平日里那般高傲,仗着侯府嫡女的身份,谁都不放在眼里,
活该!”“就是,周公子早就受够她了,还是温玥姑娘这般柔弱的女子惹人怜爱。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体面。周泽e盛的母亲,
我未来的婆母,此刻却笑着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姿态亲昵,说出的话却淬着剧毒。
“棠儿,你别怪泽盛。玥儿这孩子身世可怜,又有了泽盛的骨肉,
我们周家不能让她流落在外。”有了骨肉?我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以,
我这二十年的情谊,终究抵不过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和一个更听话的替身。
婆母拍了拍我的手,语气不容置喙。“你放心,我们周家也不会亏待你。为了全你的名声,
也为了不让侯府蒙羞,我们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她指向人群角落里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府里的杂役阿九,人老实,虽然不会说话,但肯定会好好待你的。”将我,堂堂侯府嫡女,
许给一个身份卑贱的哑巴杂役?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再碾成一滩烂泥。我终于忍不住,抬眼看向周泽盛。“周泽盛,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他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温玥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许棠,
这是你最好的归宿。”“你性子太硬,处处要强,我累了。玥儿不像你,她温柔、顺从,
这才是我想要的妻子。”“嫁给阿九,是你身为弃妇的福气。”福气?我气得浑身发抖,
几乎要笑出声来。我的父亲,侯府的当家人,此刻终于开了金口,却是对我说的。“棠儿,
事已至此,你就认了吧。为了家族颜面,这也是无奈之举。”我的兄长,冷漠地别过头。
“妹妹,别再闹了,丢人。”我环顾四周,我的未婚夫,我的家人,我曾经以为最亲近的人,
此刻都站在我的对立面,用最冷漠的姿ame>姿态,将我推向深渊。他们不是在商量,
他们是在通知我。通知我,许棠这颗棋子,最后的利用价值,就是维护他们可笑的颜面,
然后被彻底丢弃。我心如死灰。“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嫁。
”2新婚之夜。没有宾客,没有喜乐,只有一顶小轿,将我从侯府的侧门,
抬进了周家最偏僻的下人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唯一的红,
是我身上这件刺眼的嫁衣。我坐在冰冷的床沿,等着我那个哑巴丈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杂役服。他默默地关上门,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递到我面前。自始至终,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动作却沉稳有力,不像一个卑微的下人。
我没有接。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他似乎也并不在意,
将水杯放在桌上,然后开始脱身上的外衣。我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屈辱。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耳边却响起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我的新婚妻子,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男人已经脱去了那身破旧的杂役服,露出了里面的玄色劲装。昏黄的烛光下,
他五官深邃,轮廓分明,一双狭长的凤眼正玩味地打量着我。那张脸,
依稀有几分周泽盛的影子,却比周泽盛要凌厉、成熟得多。更重要的是,他开口说话了!
他不是哑巴!“你……”我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缓缓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与我平视。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很惊讶?”他轻笑一声,“我不是哑巴,
只是不屑与蝼蚁言语。”这个男人……我脑海中电光石火间闪过一个名字,
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名字。周泽盛那位传闻中五年前就战死沙场的小叔,
曾经名动京城的北靖王世子——周晏。据说他性格乖张,手段狠戾,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可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成了周府一个卑贱的杂役?“你是……周晏?”我试探着问。
他挑了挑眉,算是默认。“看来我那好侄儿,还没蠢到家,至少给你找了个同姓的丈夫。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彻底懵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晏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他直起身,踱步到窗边。“你以为,周泽盛真的爱那个温玥?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鄙夷。“别傻了,许棠。那个女人,
不过是他们找来的一个替代品,一个用来取代你,并且比你更听话的工具罢了。”“取代我?
”“没错。”周晏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份嫁妆,富可敌国。
周家觊觎已久,但碍于你侯府嫡女的身份,和你那强势的性格,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名正言顺把你踢出局,
又能将你的嫁妆合理吞下的理由。”“温玥就是这个理由。她与你相似的容貌,卑微的出身,
还有肚子里那个所谓的‘孩子’,都让她成为一个完美的、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傀儡。
”“他们让你嫁给我这个‘哑巴杂役’,是为了彻底断了你的后路,让你在绝望和屈辱中,
主动交出所有的一切。”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如此。
原来从始至终,这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不是周泽sheng爱上了别人,
而是他们全家,都盯上了我母亲留给我的血脉钱。温玥是假的,爱情是假的,只有那份贪婪,
才是真的。巨大的悲愤和屈辱瞬间淹没了我。我恨!我恨周泽盛的虚伪无情!
我恨周家的贪得无厌!我恨我父亲兄长的冷血自私!我的手在颤抖,
眼中燃起熊熊的复仇火焰。周晏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缓缓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你想报仇吗?”他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可以帮你。”我看着他,
这个本该是死人,却以杂役身份潜伏在周家的男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勾起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和偏执。“因为,我也是回来复仇的。我的敌人,
和你的敌人,是同一群人。”“当年我‘战死’沙场,也是拜他们所赐。”“敌人的敌人,
就是朋友。我们,可以合作。”合作?和这个传闻中的疯批小叔?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藏着和我一样的仇恨。是啊,我已经被逼到了绝路,除了仇恨,我一无所有。
与其在屈辱中死去,不如拉着他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我深吸一口气,
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好,我答应你。”“我们要怎么做?”周晏握紧我的手,掌心灼热。
“想要最彻底的报复,首先,你得‘死’一次。”“死?”“对。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死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让他们从云端跌落。
我要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期盼的一切化为泡影。”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
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形。3axb3从那天起,我成了周府最低贱的杂役之妻。
我住在最破旧的院落,吃着最粗糙的饭食。昔日那些对我点头哈腰的下人,
如今都能对我颐指气使。“哟,这不是许大**吗?怎么沦落到跟我们抢泔水了?
”“快看她那张脸,没了绫罗绸缎,跟我们有什么区别?”我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将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压在心底。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周晏依旧扮演着他那个沉默寡言的哑巴杂役“阿九”。白天,他是周家最不起眼的影子,
夜晚,他则是我的同谋。他告诉我,他在军中培养的势力早已渗透京城,周家的一举一动,
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而我,则需要扮演好一个被抛弃、心如死灰的弃妇。很快,
周泽盛和温玥大婚。婚礼办得极其奢华,据说光是温玥头上的凤冠,就价值万金。
那是用我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就的荣华。我隔着遥远的院墙,都能听到前院传来的喧闹喜乐声。
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失败。那天晚上,周晏回来时,带了一壶酒。
“他们很高兴。”他言简意赅。我面无表情地替他倒了一杯酒。“他们会为今天的得意,
付出代价的。”周晏看着我,忽然问:“你真的甘心?”我没说话。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二十年的感情,一朝倾覆,换做是谁,都无法甘心。“周泽盛,他会后悔的。
”周晏喝了一口酒,语气笃定。我只是冷笑。后悔?我不需要他的后悔。我要他痛,
要他生不如死。按照计划,我开始频繁地“偶遇”周泽盛。在花园,在长廊,
在任何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我总是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形容憔悴,眼神空洞,
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起初,他看到我,眼中只有厌恶和不耐烦。“你怎么在这里?
别出来碍眼,惊扰了玥儿。”后来,当温玥穿着我曾经最喜欢的颜色的衣服,
模仿着我过去的行为举止,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他会不自觉地在我身上寻找过去的影子,然后又在温玥身上得到满足。我知道,
周晏的计划奏效了。周泽sheg,他爱的不是温玥,
他爱的只是一个“像我”却又比我“听话”的替代品。他对我的感情,
已经在他亲手制造的背叛和愧疚中,变得扭曲而病态。一个月后,我“怀孕”了。当然,
是假的。周晏找来的神医,用几根银针,就制造出了喜脉的假象。消息传开,
周家上下都震惊了。一个杂役的妻子,竟然怀孕了。周泽盛的母亲第一个找到我,
她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既有鄙夷,又有掩饰不住的算计。“你肚子里……当真是阿九的?
”我低下头,怯懦地点了点头。她立刻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脸。“既然有了身孕,
那就是我们周家的血脉。来人,把许氏带到清晖院好生安胎,别让人说我们周家亏待了功臣。
”我被“请”进了干净明亮的院子,身边多了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她们名义上是照顾我,
实际上是监视我。周家人开始对我“关怀备至”。每日的补品流水似的送来,嘘寒问暖,
仿佛我腹中的,是什么金贵的龙种。我当然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他们是怕我这个“疯了”的弃妇,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更重要的是,他们要用这个孩子,
来彻底拿捏我,让我心甘情愿地交出母亲留下的所有产业和地契。
周泽esheng也来看过我一次。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你……好好养胎。”他声音干涩。我没有理他。他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温玥过来,
柔声细语地将他劝走了。“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如今这样,又是何必呢?
泽盛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温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泫然欲泣地看着随后跟来的周泽盛。
周泽盛皱起眉,对我厉声呵斥。“许棠!你不要不识好歹!玥儿好心来看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看着他维护温玥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周泽盛,你最好祈祷我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否则,
你们谁也别想好过。”我的话,让他们两人同时变了脸色。他们怕了。这就对了。我要的,
就是他们的恐惧。4axb4日子在虚伪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在棉花的填充下,
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周家对我的“重视”也与日俱增。周泽盛的母亲,
如今的周家主母,几乎每日都会来我的清晖院坐坐。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棠儿啊,
你看你,马上就要当母亲的人了。你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你一个妇道人家也打理不过来。
不如交给你兄长,也就是泽盛,让他帮你打理,每年给你分红,岂不是更省心?
”我低垂着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但凭夫人做主。”她满意地笑了,
以为我终于被磨平了棱角,彻底认命。她不知道,我交出去的,
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铺子和田产。真正的核心产业和地契,早就在周晏的安排下,
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了出去。周家拿到那些产业后,欣喜若狂。周泽盛更是踌躇满志,
开始在京城的商界大展拳脚,殊不知,他走的每一步,都在周晏的算计之中。而温玥,
这个所谓的“胜利者”,日子也并不好过。周泽盛对她的新鲜感和怜惜,
正在被日益加深的愧疚和烦躁所取代。我听丫鬟们私下议论,周泽盛喝醉了酒,
常常会抱着温玥,叫的却是我的名字。“棠棠,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棠棠,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温玥为此和他大吵大闹,他却只会更加厌烦。
“你能不能像她一样懂事一点!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给我添堵的!”他开始在温玥身上,
寻找我的影子。他让温玥穿我喜欢的衣服,学我弹琴作画,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要模仿我。
温玥从一个鲜活的人,逐渐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了。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预产期”将近。整个周家都笼罩在一种紧张又期待的氛围里。他们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出生,
期待着这个能让他们彻底掌控我的筹码。而我,也在期待。期待着那场盛大的“死亡”降临。
那天夜里,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我算准了时辰,捂着肚子,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啊——!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整个清晖院瞬间灯火通明,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们冲进房间,
看到我身下“见了红”(早已备好的鸡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快!快去叫稳婆!
叫大夫!”“夫人要生了!”周家主母和周泽盛很快就赶了过来,他们隔着帘子,
焦急地在外面踱步。“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周家主母的声音都在发抖。
周晏安排好的那位“神医”,此刻正满头大汗地为我“接生”。
他按照我们事先rehearsed好的台词,高声喊道。“不好!夫人胎位不正,
恐怕要难产!”外面的周家主母一听,立刻急了。“什么?难产?保不住孩子怎么办?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住孩子!大人……大人无所谓!”这句话,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帘子外的周泽盛,身体猛地一僵。我躺在床上,听着她冷酷无情的话语,
心中一片冰冷。看,这就是他们。在我这里,我这条命,从来都比不上他们想要的利益。
“神医”的声音带着哭腔。“夫人!世子!产妇血崩了!血止不住啊!”“保大还是保小?
你们快做个决定啊!”这句诛心之问,让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周泽sheg此刻纠结痛苦的表情。他或许对我还有一丝残存的愧疚,
但在周家的利益面前,这份愧疚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终于,周家主母咬着牙,
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保小!一定要保住我的孙子!”“不!”一声嘶吼,
却是周泽盛发出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保大……保大人……”可惜,晚了。
“神医”适时地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晚了!
夫人她……她没气了……”“孩子……孩子也没保住……”一尸两命。
这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结局。我能感觉到,门外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静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