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急诊科医生。
抢救病人时候昏倒在手术室。
再睁眼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时代。
现代社会的快节奏让我厌倦。
现在终于可以过上摆烂的田园生活了。
可
现实真的能如我所愿吗?
我,一个急诊科医生,过劳死在了手术台上。
再睁眼,成了架空朝代里一个病秧子小姑娘。
原主叫沈青禾,京郊郎中女儿,爹采药坠崖死了,剩她和娘柳氏相依为命。一场风寒要了她的命,让我捡了个漏。
挺好。现代社会快节奏我早就受够了,现在只想摆烂,种三分薄田,养两只老母鸡,躺平到老。
我凭着前世医术调理身体,早晚**穴位,喝柳氏熬的小米粥。
半个月,我能下床了;一个月,脸色有了红晕。
“娘,再过几天,我就能跟你下地了。”我喝着温热的粥,心里满是踏实。
柳氏看着我,眼里泪光闪了闪:“好,好。”
我以为日子会这么平淡过下去。
直到那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柳氏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脚下一软,水盆“哐当”砸在地上,人直挺挺栽了下去。
我扑过去探她的脉——虚弱无力,气息虚弱。
长期忧思操劳,积劳成疾。
见我康复,心里那根弦一松,病气全涌上来了。
得抓药。补气血的药。
可翻遍家里,只摸出五枚铜板。为了给我治病,能当的全当了。
我看着床上昏沉的柳氏,咬了咬牙。
菜园里还有新长的嫩叶,厨房攒了十个土鸡蛋。
我分好菜,垫上粗布装好鸡蛋,揣着铜板往镇上走。
晨雾未散,露水打湿布鞋。
我盘算着:菜和鸡蛋能卖二十文,够抓两剂药,有剩的买半斤红糖。
到了镇上,我在粮铺旁刚摆好摊,远处传来“哐哐”的铜锣声,带着肃杀:
“肃静!逆犯陆承业游街,闲杂人等闪避!”
集市瞬间沸腾,人群往街心涌。
我还没来得及挪竹篮,后背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一个眼睛通红的汉子攥住我的竹篮:“借你些菜一用!砸死这奸贼!”
“这是我给娘卖钱抓药的!”我死死攥着篮沿,指节泛白。
可他力气太大,竹篮“哗啦”被夺走。
青菜被抓起砸向囚车,一个婆子伸手掏篮底的鸡蛋。
我扑过去护,被她推了个趔趄。
十个鸡蛋滚进泥里,蛋清蛋黄混着碎石子黏在裙摆上。
青布鞋被踩得变形。
我被推搡到一旁,看着人们疯抢我的菜往囚车砸,耳边是“奸贼害民”的咒骂。
囚车走远,人群散去。
我蹲在地上捡碎菜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柳氏不知何时寻了过来,蹲下身帮我擦裙摆上的蛋液,声音发颤:“丫头,没事吧?”
“娘,您怎么来了?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就是可惜了这些东西。
至少能拿回去喂鸡。”
回家的路上,柳氏自责不已,我却安慰她。
可看着她苍白的脸,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