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全员恶人?我靠共感逼疯全家》关宏远陈婉李兰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1: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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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刮刮乐,我刮中千万大奖。爸妈激动得流泪,妹妹嫉妒得发狂。上一世,我去兑奖,

被抽干血做成了玩偶。这一世,我重生了,还获得了“情绪污染”共感。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恶意,更能将我的恐惧、痛苦百倍奉还!当我把中奖券递给妹妹时,

她突然抱着头尖叫,看到了自己被抽干血的幻觉。爸爸妈妈也疯了,

因为他们同时感受到了我前世死亡的全部痛苦。

**1**年会嘈杂的音乐和廉价的香槟气味里,我刮开了那张印着“千万大奖”的刮刮乐。

金色的粉末下,一串零清晰得刺眼。“我……我中了?”我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恐惧。我重生了。就在我刮开这张“死亡奖券”的瞬间。“晴晴!你真的中了!

我的好女儿!”妈妈李兰第一个扑过来,眼泪瞬间涌出,抱着我激动地浑身发抖。

爸爸关宏远也挤了过来,一向严肃的脸上堆满了狂喜的褶子,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好!

太好了!我们家的好日子要来了!”妹妹关瑶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奖券,

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而扭曲。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们演得真好。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可这一次,不一样了。在他们触碰到我的瞬间,

一股冰冷、黏腻的情绪洪流,强行灌入了我的脑海。【一千万……有了这一千万,

我终于可以给静静的女儿修一座最好的墓了,再买一块墓地,把她迁到我身边。

】这是爸爸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悲伤和刻骨的思念。静静,是他的白月光。那个女人死后,

他甚至想认回她的女儿,可惜那个女孩也早早病死了。原来他对那个私生女的执念,

已经深到了要用我中奖的钱去满足。【太好了,终于有钱了!我可以去找阿峰了!

把这些钱都给他,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关晴这个拖油瓶,总算有点用了。

】这是妈妈李兰的声音,充满了急不可耐的贪婪。阿峰,是她的初恋。她为了钱嫁给爸爸,

却一辈子都在惦念那个男人。【凭什么!凭什么是她关晴!我才是关家最优秀漂亮的女儿!

这张奖券应该是我的!她的一切都该是我的!】妹妹关瑶的嫉妒像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缠得我快要窒息。恶意。毫不掩饰的,来自我“至亲”的恶意。我获得了“情绪污染”共感。

不仅能感知,更能……污染。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傻乎乎地相信了他们的眼泪和拥抱,

把奖券交给了他们保管。然后,我被他们带去了一个私人诊所。他们说,兑奖需要体检报告。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他们和医生签下了一份又一份文件。关瑶笑着对我说:“姐姐,

别怕,很快就好了。你的血很珍贵,有人愿意出高价买呢。你的皮肤也很好,

正好可以做成娃娃,永远陪着我。”冰冷的针管刺入我的动脉。我的血被一点点抽离身体,

意识逐渐模糊。我看着爸爸拿着我的保险单,盘算着给另一个女人女儿修坟的费用。

看着妈妈拿着我的银行卡,幻想着和初恋双宿双飞。看着妹妹拿着尺子,在我身上比划着,

设计她那个人皮玩偶的尺寸。极致的痛苦、恐惧、和不甘,是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情绪。

现在,这些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脸上挤出一个天真又依赖的笑容。“妹妹,给你!你帮我收着吧,我怕弄丢了!

”我把那张薄薄的纸片,递向关瑶。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奖券的刹那。“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年会大厅。关瑶猛地缩回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

抱着头蹲在地上,疯狂地嘶吼。“血!好多血!不要抽我的血!我的皮!别扒我的皮!

我不要当玩偶!滚开!滚开啊!”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仿佛上面沾满了根本不存在的鲜血,然后又死命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皮肤里钻出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的一幕惊呆了。“瑶瑶!

你怎么了瑶瑶!”妈妈李兰尖叫着要去扶她。爸爸关宏远也脸色大变,伸手想去拉她。

我冷笑着,“不小心”地将拿着奖券的手,碰到了他们伸过来的胳膊。一瞬间。

爸爸的身体僵住了,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仿佛正在被活活抽干血液,感受着窒息的降临。

妈妈则像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失焦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前世死亡的全部画面。

我将我死时的恐惧和痛苦,百倍奉还。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大礼。

周围的同事和领导们吓坏了,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打急救电话。乱成一团的景象里,只有我,

静静地站着。我将那张“死亡奖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口袋。

看着在地上抽搐、尖叫、失禁的“家人们”,我笑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2**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一场热闹的年会,

以我们一家三口的“集体癔症”收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

爸爸、妈妈和妹妹经过一番镇定和检查,总算恢复了些许神智。但他们的眼神里,

刻满了无法磨灭的惊恐。爸爸关宏远坐在病床上,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关晴……刚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刚从沙漠里走出来。妈妈李兰缩在墙角,抱着双臂,不敢靠近我,

嘴里反复念叨着:“血……都是血……玩偶……”妹妹关瑶最惨,她被注射了强效镇定剂,

依旧在昏睡中惊厥,嘴里胡乱喊着“不要扒我的皮”。我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

手里削着一个苹果,刀锋擦过果皮,发出“沙沙”的轻响。“我怎么知道?”我抬起头,

露出一个无辜又茫然的表情,“年会现场那么多人,

可能是谁不小心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我故意把“不干净的东西”几个字,

说得格外清晰。果不其然,他们三个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

恐惧像藤蔓一样,再次缠绕住他们的心脏。【是她!一定是她!她刚才把那张破纸碰到我,

我就看到了那些东西!她不对劲!】爸爸内心的尖叫声在我脑海里回响。

【这个小**……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妈妈的思绪混乱不堪,贪婪和恐惧在她心里反复拉锯。

【关晴……关晴这个怪物……她对我做了什么……】妹妹在昏睡中,

潜意识里也充满了对我的憎恨和畏惧。真有趣。明明怕得要死,

却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我。“医生说你们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我削好苹果,

切成小块,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爸爸嘴边,“爸,吃块苹果压压惊。

”关宏远下意识地想躲,但看到我那双“纯良无害”的眼睛,又强行忍住了。

他不能在我面前露怯。他还需要我手里的千万奖券。他张开嘴,颤抖着接过了那块苹果。

就在苹果进入他口中的瞬间,我意念一动。清甜的果肉,在他的味蕾上,

瞬间变成了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腐肉。“呕——!”关宏远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我的手,

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

那股腐烂的口感却像跗骨之蛆,在他的口腔和食道里挥之不去。“怎么了爸?不好吃吗?

”我歪着头,一脸关切。“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瞪着我。

我拿起另一块苹果,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很甜啊。爸,你是不是吓出幻觉了?

”我的话音刚落,妈妈李兰突然指着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流血!”我眨了眨眼。我知道,在她的视觉里,

我的眼眶里正淌出两行鲜红的血液,就像前世我死不瞑目时那样。“妈,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想去碰碰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别碰我!怪物!

你别碰我!”李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到墙角,用看恶鬼的眼神看着我。恐惧,

正在发酵。这就对了。我要的,不是让他们死。死亡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他们活着,

活在无时无刻的恐惧和折磨里,直到精神彻底崩溃,变成真正的疯子。这个家,

从我重生回来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家。它是一座精神病院。而我,将是这里最清醒,

也是最疯狂的病人。**3**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关宏远开着车,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不敢看后视镜,

因为他总觉得镜子里会映出我流着血泪的脸。李兰缩在副驾驶,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时不时神经质地瞥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关瑶被打了镇定剂,躺在后座,睡得极不安稳,

眉头紧锁,嘴里偶尔溢出几声梦呓。**着车窗,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他们的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幻觉?还是这个孽女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张奖券……绝对不能让她自己拿着!

】爸爸的内心戏很足,贪婪已经开始压过恐惧。【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把钱弄到手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女儿太邪门了。】妈妈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我闭上眼,将前世被抽干血时,那种冰冷、麻木、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的绝望感,

缓缓地注入他们的感知。不需要画面,只需要纯粹的感受。“咯噔”一声。

关宏远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马路中央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险些被后车追尾。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怎么了?!”李兰被吓得尖叫。

“没……没什么,”关宏-远艰难地开口,

“突然……突然觉得喘不上气……”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肺部灼痛,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死亡的冰冷。李兰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牙齿都在打颤,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冻得她血液都快凝固了。“这鬼天气,

怎么突然这么冷……”她哆哆嗦嗦地说。我睁开眼,轻声说:“爸,妈,你们是不是太累了?

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的声音很轻,但在他们听来,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他们不敢再说话。关宏远重新发动车子,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条让他感到窒息的马路。

回到家,他们像是逃离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各自躲进了自己的房间,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吃着饭。饭菜很香。但在他们的房间里,

他们闻到的,是浓郁的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尸体的味道。我能清晰地感知到,

爸爸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妈妈用被子蒙住头,瑟瑟发抖。而关瑶,在她的梦里,

正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被**成玩偶的全过程。电锯切割骨头的声音。

皮肤被完整剥离的刺痛。棉花和木屑被填充进身体的异物感。她会在尖叫中醒来,

然后发现自己完好无损,接着在更深的恐惧中再次睡去,继续下一个循环。我要让他们知道,

在这个家里,只要我不想让他们安宁,他们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深夜。

我听到关宏远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他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目标是我的房间。

【这个孽女肯定睡熟了,我得把那张奖券找出来。一千万,不能放在她手里。】他的贪婪,

终于战胜了恐惧。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拧开我的房门,

像个小偷一样溜了进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开始翻我的书包,

我的衣柜,我的抽屉。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放在枕头下的奖券时。

我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放大了一万倍。我知道他怕什么。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

除了我外公外婆,就是他的白月光,静静。他总觉得静静的死和他有关,午夜梦回,

全是她质问他的脸。我让他看到了“静静”。

一个浑身浮肿、皮肤铁青、眼眶里流着黑血的“静静”,就站在他的面前,幽幽地开口。

“宏远,你为什么不来陪我?下面好冷啊……”“啊——!

”关宏远发出一声比关瑶在年会上还要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我的房间。“鬼!

有鬼啊!”他惊恐的叫声吵醒了李兰和关瑶。整个家,瞬间乱成一锅粥。我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那扇洞开的房门,冷冷地笑了。别急。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精神折磨,从明天开始。

**4**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去厨房做早餐。

当我端着三明治和牛奶走出厨房时,看到客厅里坐着三张憔悴不堪的脸。

关宏远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李兰的发髻散乱,脸色蜡黄,

不停地用手搓着胳膊,仿佛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关瑶的精神状态最差,她呆呆地坐着,

眼神空洞,偶尔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昨晚的“盛宴”,

显然让他们回味无穷。“爸,妈,瑶瑶,吃早餐了。”我把餐盘放在桌上,笑容灿烂。

他们三个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关宏远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话:“关晴……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故作惊讶地眨眨眼:“什么声音?我睡得很沉啊,什么都没听到。爸,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噩梦?”关宏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我亲眼看到……看到……”他想说“看到鬼”,但又怕**到同样精神恍惚的李兰和关瑶。

“爸,你就是太累了。”我把一杯牛奶推到他面前,“喝点牛奶,补补精神。”温热的牛奶,

冒着丝丝白气。但在他的感知里,那是一杯浓稠的、还带着温度的鲜血。

关宏远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推开桌子,冲进了卫生间,

再次发出剧烈的干呕声。李兰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又看看桌上的三明治,

那金黄的煎蛋和翠绿的生菜,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堆蠕动的蛆虫和腐烂的碎肉。“我不吃!

我不吃!”她尖叫着,把餐盘狠狠地扫到地上。盘子碎裂的声音,

终于让呆滞的关瑶有了一点反应。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曾经充满嫉妒和恶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魔鬼……你是魔鬼……”她喃喃自语。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温柔地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瑶瑶,说什么傻话呢。我是你姐姐啊。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瞬间,被剥皮的剧痛再次席卷了她。“啊!我的脸!我的脸!

”关瑶抱着脸,在沙发上疯狂地打滚,用指甲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客厅里,

呕吐声、尖叫声、哭嚎声,交织成一曲疯狂的交响乐。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

欣赏着我的杰作。布局?阴谋?不需要。对付这群早已被贪婪和自私腐蚀了灵魂的人,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他们亲身体验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永无止境的精神地狱。

我不再需要他们的爱,也不再奢求什么亲情。我要做的,就是成为这个家里最疯的那个,

然后拖着他们一起,坠入深渊。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他们的噩梦导演。吃饭的时候,

山珍海味在他们嘴里都会变成泥土和鲜血。睡觉的时候,

他们的梦境是我亲手剪辑的前世死亡录像,3D环绕,感官全开,循环播放。

他们说话的时候,耳边会突然响起我临死前的诅咒。他们走路的时候,

脚下的地板会变成滚烫的烙铁。他们想算计我,还没开口,

我就会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放大一万倍,让他们提前感受计划败露后最惨的下场。

关宏远开始害怕封闭的空间,他总觉得墙壁会挤压过来,把他活活压成肉泥。

李兰开始害怕镜子,她总能在镜子里看到一个衰老丑陋、被初恋抛弃的自己。

关瑶开始害怕一切尖锐的东西,剪刀、水果刀、甚至是指甲,

都会让她看到自己被凌迟的幻觉。他们开始互相猜忌,互相指责。“都是你!

非要去招惹那个小畜生!”李兰对着关宏远嘶吼。“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贪心不足,

我们会这样吗?”关宏远反唇相讥。“爸!妈!你们别吵了!她会听到的!她会听到的!

”关瑶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惊弓之鸟。短短一周,这个家就彻底变了样。

原本只是贪婪自私的家人,被我折磨得精神衰弱,濒临崩溃。他们瘦得脱了形,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像三具行尸走肉。我以为,他们很快就会被我逼疯,

然后被送进该去的地方。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我家的大门。

**5**门铃响起的时候,关宏远、李兰和关瑶正因为抢夺最后一瓶安眠药而扭打在一起。

那刺耳的门**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们的疯狂。三个人同时僵住,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

不约而同地看向我。在他们眼里,任何来自外界的响动,都可能是我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我放下手里的书,缓缓起身,走向门口。透过猫眼,我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保养得极好,

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温婉而疏离的微笑。我不认识她。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

我脑海里属于爸爸关宏远的那些情绪和记忆,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

【是她……陈婉……她怎么来了?】陈婉。爸爸的白月光,“静静”的母亲。也是那个,

他心心念念的私生女的外婆。我打开门。“请问你找谁?”陈婉的目光越过我,

看向客厅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和那三张惊恐的脸,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我找关宏前。

我是他的……一个老朋友。”她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贪婪。

就在她看着我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张巨大的网,瞬间笼罩了我。

我赖以折磨家人的“情绪污染”共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再也无法感知到关宏远他们内心的恐惧,也无法将我的情绪注入他们的脑海。

那种与他们精神相连的感觉,被强行切断了。怎么回事?我的能力……失效了?客厅里,

关宏远在看到陈婉的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阿婉!

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见到救星的颤抖。李兰和关瑶也愣住了,

她们虽然没见过陈婉,但从关宏远的反应里,也猜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一般。

陈婉没有理会关宏远,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原来是你。”她微笑着,

一步步向我走来,“真是个……完美的容器。”容器?她说什么?“关晴,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我。这个女人,很危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冷冷地回答。“呵呵,不用紧张。”陈婉放下手,笑意更深,

“我们是同类。只不过,你的能力还太弱小,太粗糙,只会一些最低级的精神攻击。”同类?

她也是“共感”能力者?“你这点小把戏,对我没用。”她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刀,

剖开了我最大的秘密,“你以为你能把他们逼疯?太天真了。真正的力量,是控制,是夺取。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比我之前感受到的任何痛苦和恐惧都强大百倍的精神压力,

轰然向我袭来。我感觉我的大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前世死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窒息感、失血的冰冷、皮肤被剥离的剧痛……这一次,不是我施加给别人,而是我自己,

在重新体验这一切。“啊!”我痛苦地抱着头,跪倒在地。我的能力,被她压制了。不,

是反噬了。她利用我的能力,将我自己的痛苦还给了我。客厅里,关宏远、李兰和关瑶,

在短暂的清醒后,立刻明白了眼前的状况。折磨他们的“魔鬼”,

被另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压制了。他们非但没有一丝担忧,反而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陈女士!求求你,救救我们!这个孽女她疯了!她是个怪物!”李兰第一个反应过来,

扑到陈婉脚下,哭着哀求。“对!她不是我女儿!她是个恶魔!她想杀了我们!

”关宏远也毫不犹豫地指着我,向他的“老朋友”表忠心。关瑶更是满脸怨毒地看着我,

尖声说道:“杀了她!只要你杀了她,她中的一千万就都是你的!”看。这就是我的家人。

在短暂的清醒之后,他们立刻选择投靠更强大的施暴者,

毫不犹豫地想联手除掉我这个“麻烦”。陈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到了吗?这就是人性。而你,关晴,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你这完美的身体和天赋,将由我来接收。”她向我伸出手,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掌心传来,

似乎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无助,绝望。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感觉,再次将我吞没。不。

我不能就这么结束。我还没有复仇。我还没有让真正的恶人,得到惩罚!

**6**在灵魂仿佛要被撕裂的极致痛苦中,一股更深沉、更黑暗的力量,

从我意识的最深处,轰然觉醒。如果说我之前的能力是“污染”,

是将我的情绪强行灌输给别人。那么现在,它变成了“吞噬”。既然你要夺取我的身体,

那我就先吞掉你的灵魂!“你想夺走我的东西?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抬起头,

赤红着双眼,对着陈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股与她截然相反的吸力,从我身上爆发出来。

不再是单向的压制,而是两个精神黑洞之间,疯狂的角力。陈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弱小”的容器,竟然还能反抗。“不自量力!”她冷哼一声,

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我们的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关宏-远、李兰和关瑶,

惊恐地看着我们两个。他们虽然感觉不到精神层面的交锋,但那股无形的压力,

也让他们喘不过气来。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战场,就在我们的脑海里。

陈婉的精神力像一场海啸,携带着她几十年来积累的阴暗和恶意,企图将我彻底淹没。

而我的意识,则像一座顽固的礁石,在海啸中屹立不倒。不,我不是礁石。我是一个漩涡。

我要把这场海啸,连同它的一切,全都吞噬殆尽!“吞噬”能力开启的瞬间,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庞大的情绪洪流,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那是属于陈婉的记忆。

我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在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年轻的陈婉和同样年轻的关宏远,

站在一处悬崖边。悬崖下,是摔得面目全非的两具尸体。那是我年迈的外公和外婆。“宏远,

你真的下得去手?”陈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未来,

没什么下不去的。”关宏远喘着粗气,手里还拿着一根沾血的木棍,“这两个老东西,

死活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还想把家产全都留给关晴她妈那个蠢女人。他们不死,

我们永远没有出头之日!”“那家产……”“放心,我已经伪造好了遗嘱。以后,

关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原来如此。原来,我外公外婆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他们,

是关宏远和陈婉,这对狗男女,合谋害死了我的外公外婆,侵吞了他们留给我妈妈的家产!

关宏远娶了李兰,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掌控关家的财产,而李兰这个蠢女人,被他骗了半辈子,

还以为自己是为钱嫁人,殊不知那些钱本来就该是她的!而陈婉,这个所谓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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